[快穿]所撩对象全都黑化了怎么破-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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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景颜根本懒得搭理楚依,直接别过了脸,专注的打量起了整条街道。
这条街道很是宽广,严丝合缝的青石板铺陈的平坦道路两旁皆是风格一致的木质房屋,一眼望去,极为的工整舒适。
这条街道是临城的主干道,位于临城的正中央,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应该是群中最为集中的区域才对。可是这条街道,除了几片随风卷起的落叶在半空中飘荡外,再无了半点可动的物体,更没有半个人影,凄冷的像是一座鬼城。
倏然,远处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叶景颜脸色一变,忙牵过楚依的手,快速的躲往了一旁的小巷。
“师姐你这是做啥?”楚依一脸的不解。
“嘘,别说话。”叶景颜目光紧紧盯着主干道,“血腥味越来越浓了。”
随着脚步声的越来越重,叶景颜她们也看清了这行人的全貌。
如林外那群追赶叶黎轩的莲雅坊爪牙一样,这些人同样个个体型壮硕,身上所穿的衣服也与那些人一模一样。
他们像是在搜寻着什么,沿着街道的那头挨家挨户的撞着门。
“老大,这条街我们不是已经搜过一遍了吗?还要继续吗?”
“不搜怎么和少坊主交差?”那个被称之为老大的人狠狠瞪了身旁的小弟一眼,“用你的人头吗?”
小弟顿时恐惧的缩了缩头,口中却忍不住依旧嘟囔着,“我们分坛已经上供了很多位美女了啊!少坊主为什么还这么紧紧相逼?弄的弟兄们好几天都没睡好觉了。”
“是啊是啊!这临城的美女都几乎被我们搜罗尽了,就算再这么挨家挨户的撞下去,也只是徒做无用之功啊!”
老大冷哼了一声,脸上同样写满了不满,“你又不是不知道少坊主那个人,手段那般变。态,那些普通的女子体质那般孱弱根本受不了他一晚的折磨。”
“这才几天啊,就已经死了十多位女子了,再这么下去,整个临城估计也找不到合少坊主心意的女子了。”
“那种事到时候再说,现在还是安安分分的完成少坊主交代下来的任务,否则我们的小命都得不保!”说着,为首的彪形大汉怒瞪了身后的众小弟一眼,“都听见了吗?给我继续搜!今晚天黑之前务必要给少坊主送去一位娇俏的美人!”
“是老大。”
随着这声高呼,这些莲雅坊的爪牙手中的动作更加激烈了些许,敲不开门就狠狠的砸,对于那些或苍老或恐惧的哀求声充耳不闻。
叶景颜手掌微微收紧,握紧了手中的长剑,脸上寒霜更甚。
“果然,之前在城外就不应该轻易的放过那些人,窥一隅而只全貌。这些莲雅坊的爪牙,估计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楚依的眸中蕴满了沉郁的怒气,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被她掩埋在心底的场景。
火光,杀戮,鲜血……
楚依的气息越发的不稳起来,眸子里透着冷冽的寒光,隐隐夹杂着几分嗜血之意。
该死,都该死。
楚依低吟了几声,不顾叶景颜的阻挡,提剑直冲了上去。
寒光凌冽,直逼向为首的那名彪形大汉。
彪形大汉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几乎是本能的挪动了一步,躲过了楚依致命的杀招。
他侧首看了眼肩膀上的殷红,眼睛里印入了一抹猩红。
“正愁找不到交差的,这就自己送上门来了,还真是够贴心啊!”彪形大汉冷笑着,脸上的横肉狰狞在一起,衬着他那双怨毒的眸子,面容十分可憎。
“给我上。”他怒吼一声,右手极快的往怀中一掏,拿出了一根小巧的竹筒,对着天空一拉,一道流火便直冲而上,在天空中炸开一朵璀璨的烟花。
这个彪形大汉虽然只是个懂些粗浅功夫的普通混混,但是他在莲雅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从最底层的小弟慢慢地晋升到了分坛首领的位置,早就练就了一双毒辣的眼睛。
眼前的这个绝世美女,虽然身形瘦弱,但是从那一剑的狠辣程度来看,他们这群人绝非是她的对手,想要活捉,就只能求助总坊的那些武林高手。
眼见着楚依深陷了包围圈,叶景颜立刻拔剑加入了战斗。
她贴近楚依的后背,冷眼盯着越来越多的莲雅坊爪牙,压低声线道:“情况有些不妙,不要恋战,走位上策。”
“可是这些人渣不除,绝对会继续伤害百姓的!”楚依握剑的手紧了紧,隐隐地有些发颤,“这些人都该死!该死!”楚依的声音越加冷冽起来,带着说不出的森然之意。
“楚依!”叶景颜低呵一声,“你不听师姐的话了吗?”
楚依表情一僵,眸中覆盖的沉郁杀气稍稍散去些许。
“若是还当我是你的师姐,就听我的话,退!”
楚依脸色复杂的点了点头,“嗯。”
叶景颜这才松懈下了几分心神,她冷眼看着只敢包围踟蹰不前众人,长剑一指,一股强劲冰寒的剑气便随着剑尖直冲而出,逼得莲雅坊的爪牙后退了好几步。
叶景颜抓住机会,随手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青玉瓶,用劲风将药粉洒出,与此同时,抓紧了楚依的手腕,一个踏步,鬼魅一般的消失在了莲雅坊爪牙面前。
“啊啊,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啊啊啊,眼睛好疼!!!”
听到身后传来的惨叫声,楚依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顿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些中了毒。粉的莲雅坊爪牙们就像是被人挖出了眼珠子般,流淌出的血液染满了痛苦狰狞的脸颊,看着十分的渗人恐怖。
“大大、大师姐,你刚刚洒了什么?”楚依惊颤着疑问出声。
“在药谷中调配的致盲粉罢了,既然他们的眼里蕴满了污垢,那就毁了便是。”叶景颜轻描淡写的回答道,仿佛像是除了一片杂草般随意。
楚依浑身一抖,她这个看上去高冷无害的大师姐,貌似比她下手还狠呢……
想想那些年调戏叶景颜的经历,楚依顿时吞咽了一声,脸上满是惊惧。师姐只点了她的穴。道,果然是手下留情了吧?
大师姐很危险,调戏需谨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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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差不多应该安全了。”叶景颜松开楚依的手,寻了一处适合歇息的地方盘膝而坐,调息恢复内力起来。
楚依握了握失去了温热的手掌,眸子里不由得划过一阵失落。
她按捺下这种情绪,去往了林间的深处。
唉,本以为今天可以吃上美味佳肴了,没想到还是要在野外风餐露宿。
不过,楚依忽然笑了起来,有大师姐在身旁,即使是风餐露宿也无所谓了~。
叶景颜运功调戏了片刻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楚依,她稍思忖片刻便猜到了缘由。
叶景颜站起身,从周围寻了些枯枝败叶,在空旷的地方熟练的架起了木柴堆。
她正要点火,却不经意间听到旁边传来些细微的响动。
叶景颜握紧剑鞘凝目望去。
——居然是只野鸡。
看样子今晚有肉食可以吃了呢。
叶景颜微不可查的掀了掀唇角,脚步一滑,如鬼魅一般的窜至了野鸡的身后,同时长剑出鞘,凌冽的割断了野鸡的喉咙,下起手来毫不留情。
刚寻着野果回来的楚依:“……”
呵呵,她好像一点都不了解大师姐呢!
这么残暴的人,真的是药谷那个虽然高冷但却无意识宠溺着她的大师姐吗?!
楚依深深的有种三观都碎裂了的感觉。
她家大师姐该不会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吧?
叶景颜扬了扬眉毛,“怎么了?”
楚依快速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刚寻了些野果,准备到附近的那条河里清洗一下。”
“嗯,一起吧,正好把这只野鸡给收拾了。”
楚依:“……”
怀揣着诡异念头的楚依罕见的没有喋喋不休的与叶景颜搭话,而是抱着青青的野果,低着头沉默不言。
叶景颜诧异的看了楚依一眼,倒也没有率先搭话的念头,而是在脑海中思索着要怎么处理手上这只野鸡。
河流距离叶景颜她们歇息的地方并不远,没走两步就到了。
因为临城是被四面险峻的环山给圈起来的,虽然地痞恶霸多了点,但是这块地界的风景却是十分的优美。
碧树红花相掩映,青山绿水共为邻。
幽静的如同避世的药谷一般。
叶景颜的眸色有些怅然,她从到这个世界起便一直生活在药谷,此刻远离了,还真的有点惆怅惘然。
叶景颜不着痕迹的微叹了声,便将这些繁杂的情绪敛进了心底。她蹲下身子,倚坐在岩石上,褪下了鞋袜。
听到身旁传来的响动,楚依下意识的将目光投了过去,顿时像布满了锈迹的齿轮一般滞涩住了。
楚依从没觉得她是个足。控,可是在看到叶景颜那双莹润白皙的玉足时,这个想法却被彻彻底底的给推翻了。
如美玉精雕细琢而成,巧而精致,让人忍不住生出种病。态的欲。望。
想要将那一双冰肌玉足捧在手上,细细把玩,细细揉捏。
叶景颜没有注意到楚依的目光,她拎着野鸡,迈步踏进了河水,踩踏着河床上密布着的圆润石头缓缓地行至了河流的中央。
估测好了角度与力道,叶景颜便猛地抛出了野鸡,紧接着快速拔。出腰间还未解下的长剑,准确而快速的在野鸡身上划动着。
剑快的只能看见无数道残影,以及那随着剑而飘然落下的细碎羽毛。明明是无比血。腥。残。暴的一幕,可在落在叶景颜的手中竟然展露出了别样的美感。
那细碎的几乎看不见颜色的羽毛,在半空中洋洋洒洒着,如落雪般,美得有些梦幻。
楚依的目光更加呆滞了。
叶景颜收拾好了野鸡,便用劲风将其抛向了岸边。
被这清凉的河水一浸,叶景颜只觉得多日来赶路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想要在河中沐浴的冲动。
从药谷到临城,这一路叶景颜都未曾见过如此清澈透明的河水,素来喜好干净的她已经忍耐不沐浴很久了。
此刻,被清水一撩,叶景颜顿时忍不住了。
她飞身至河流最深的地方,在楚依呆滞的目光中缓缓解下了绑着青丝的发带,任由那如瀑般的发披散在她那若削成的肩头。
从楚依的角度看去,刚好可见那隐藏在青丝下的秀颈,如玉如冰,白的像是能在阳光下闪烁耀眼的光芒似的。
楚依忍不住吞咽,目光越发的灼热起来。
大师姐这是在变相的诱。惑她吗?
她的抵制力在大师姐面前可是不堪一击呢。
经不起一点引诱。
叶景颜全身心都沁在这清凉的河水中了,哪知道楚依心里转动的小心思。
她将身上的束缚一股脑的全都解了下来,随手抛向了岸边。带着长剑的重量,又有叶景颜的内劲作为推动力,她的衣服毫不费力的便定格在岸边的岩石上。
叶景颜拢了拢发丝,如鱼跃般潜入水底,复又如出水芙蓉般猛然间划开水面。
激荡而起的水珠,受重力的影响狠狠坠落,滑过她的乌发,滑过她的秀颈,划过她的胸前,溶于河水,不分彼此。
美人出浴,倾国倾城。
这般绝美的风景,彻底的晃了楚依的眼。
本就对叶景颜怀有不轨想法的楚依顿时忍耐不了,即使眼前的美人危险如烈火,她还是像飞蛾一般不顾生命的扑了上去。
凌波踏步,落入水中,紧紧拥住了不着寸缕的美人儿。
滑腻的肌肤,伴着河水的清凉,一温一冷,如冰火两重,带给了楚依难以忍受的刺激。她下意识的收紧了臂弯,一点一寸的缩短着两人的距离。
越来越狭小的活动空间让叶景颜的呼吸开始有些急促起来,她勉强维持着面部的寒霜,轻喝道:“楚依,你想做什么?”
楚依将下巴搭在叶景颜滑腻似酥的肩头,轻声呢喃,恍若呓语,飘忽不清,“我想要你。”
“可以吗?”
叶景颜一怔,还未回答,楚依便封住了她的唇。
如骤雨一般狂落而下,却如鸿羽般轻轻相碰。如对待时间最珍贵的珍宝般,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稍有不慎,就会破碎。
叶景颜闭上了双眼,任由楚依吻着。
见叶景颜没有反对,楚依吻的更加用心了。她轻轻地伸出舌尖,缓慢而仔细的描绘着叶景颜的唇形,等到濡湿了每一寸领地后,楚依便不在满足于停留于外表的接触。
她用舌尖缓缓的撑开叶景颜的唇瓣,轻□□过叶景颜的贝齿。那微微渗透而出的津。液,像裹着蜜糖的致命毒。药般,一点一滴的侵蚀融化着楚依的舌头。可是偏偏沾了不曾稀释过的蜜糖,甜的却让人欲罢不能,明知道是致命的毒。药,也不肯遗留一滴,全数吞进了口腹。
楚依微微用力,便撬开了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