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人生巅峰[快穿]-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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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端冷静些。”那女人的母亲劝了声,随后也看向了花念,处于礼貌的问道:“这病你真能治?”
“这不是我能不能治的问题。”
花念冷笑了一声,只是随意看了眼床上戴着氧气罩的老人就看出了一些端倪,她闻到了一股酸臭味,属于那种快要死的人的味道。若不出手,这个老人,命不久矣。
“你们女儿一下飞机就和人贩子一样把我压了过来,我没说能不能治,还没开口你们就无端辱骂,你们不觉得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那男子并没有道歉,而是看向了那把她带来的女子,“月如,她说的是真的?你把人压来的?”
“是我考虑不周。”
花念冷哼了一声,余光看着那老人眼前又浮现出了模糊的一幕,爷爷绝望撞墙寻死的那一幕。
深吸了两口气她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分明在医院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容易生气,为什么一上飞机就好似打开了某种开关一样?
“这事是我们不对。”那男人没有多余的话,朝外道:“阿强,给这人十万当精神损失费,把人带回去。”
守在门口的人走了进来,但是带花念来的人却挡住了那保镖抓住花念把花念挡在了身后。
“不能让她离开!”
“月如!”这次呵斥的是她的母亲。
最后一个比那两人年轻许多的女人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也没抬头,只是坐在床边拿着湿毛巾给老人擦手。
“姑姑,您说句话啊!”
周围吵吵闹闹,那女人最终还是抬起了头看着花念,“你能治是不是?”
看着她黑色的瞳孔,花念感受不到之前的那些让她莫名愤怒的情绪,她现在带着一丝紧张还有期待。
不能两个字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好像对这个女人说不出谎言。
抿唇沉默了下,她冷哼了一声道:“我能。”
“你要什么,我帮你找!”叫月如的女人似乎松了口气,随后着急的问道。
“我说过,我不会帮你的!”花念死鸭子嘴硬,她甩开这女人的手冷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是做人的诚信,我说不救不帮,就是不救不帮!”
她把目光转移到了病床上,犹豫了一瞬又挪开了眼看向了那中年男子,道:“人,我不救,钱,我也不要。”
“警告你,不要再跟我,否则我能救人,也能杀人!逼急了,兔子还会咬人!”花念转身想走,料到那女人还会拉她的花念躲开了那女人的手,指着她放了句狠话。
“等下!”
就在那女人要追,花念即将出门的时候,坐在床边的女子开口了。她一说话,守在外面的保镖立马伸手拦住了花念。
花念羞恼的停下看了过去,那女人起身站了起来,她一双眸子看不出波澜,面上也无多余的神色,看着十分不好相处。
这女人也有病!
对上眼,花念心中闪过心悸,她愣了下再回神好像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有几成把握?”
花念似乎找到了对那个把自己抓来,却生不出太大恶感的女人生不出恶感的原因。源头来自这个和她对视的女人。
“十成。”
她挪开眼,报了一个嚣张至极的词语十成。
“嚣张!”那男人怒上眉梢。
“介绍下,我叫景南霜。”那女人道:“不算帮她,算帮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你需要什么?”
“小妹你疯了!”
景南霜?!
花念的情绪已经不能用个震惊来形容了,她虽然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但是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忍不住惊愕。
一次是意外,那么两次,同名同姓呢?
我们以后还会再见的…
花念想起来了上次在空间之城遇上的景南霜,景南霜那张带着深意的笑脸又浮现在了她前面,随后和这个和她面对面的女人融为了一体。
花念退了一步,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惊愕。
“如何?”景南霜又开口了。
“给我一副银针。”
“阿强,去。”
花念低头站在那,心惊的她呼唤着自己的系统,可是犹如第一个世界一样,无论她如何呼唤她的系统就是没有现身,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一样。
她们之间有关联吗?
景南霜…
她该不会真的是那位吧?
花念用余光又看了一眼,景南霜又坐了下来,不过没有再擦手而是看着老人沉默,察觉到她的目光回头看了她一眼。
花念惊慌的收回了视线。
那条该死的推送消息…
花念惊慌之余想起来了那个被自己忽视了两次的消息,那条被她误认为垃圾广告的消息该不会是…
第二十六章
花念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了,可是脑子却忍不住的一直在思考,最后疑虑都压在了那条未知消息的身上。
那个叫阿强的保镖已经把银针带了过来,给了花念,花念深吸了一口气接过了银针。
“小妹,你该不会真的要…”
“南霜,你不能和月如一起胡闹,这是在拿爸的生命在开玩笑!”
夫妻俩都不同意,而且意见非常的大,一来花念太年轻了,在他们看来根本不可能有那种能力,二来就是花念刚刚话,他们也很怕花念在其中搞什么小动作。
“不试爸又能活多久?”景南霜没有解释,只是淡淡的反问了一句:“一个月?半个月?亦或者一周?”
夫妻俩没说话,景月如也连忙附和:“对啊爸,试试爷爷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呢?”
“你们,你们这是在胡闹!你,你不能扎,不然我们跟你没完!”
“阿强,把我哥还有嫂子带下去。”眼见场面要失控,景南霜淡淡的吩咐道。
那些保镖居然真听这位景南霜的,带着人就把这夫妻俩请到了隔壁去。
花念看了一眼景南霜,想起来了景南霜的打脸系统。她是不是景南霜?如果是,她到底有没有记忆?
心中怀着疑惑,但她不能问出口。
这老爷子的病和景南霜还有景月如的不一样,景月如和景南霜的病是一种,都是精神病范围的罕见病,但是这老爷子不一样。
这病后期会让人昏迷不醒,然后在睡梦中悄然无息的死去。罕见,但是花念的脑海里却有类似的病历。
她解开了这老爷子的衣服,摊开放着银针的包取出了自己要用的银针寻着穴位准确又稳健的扎了下去,分毫不差。
扎到第十针的时候那老爷子咳嗽了一声,眉头微微一皱。
“爷爷!”景月如的脸上露出了喜色,手忍不住抓紧了衣服不敢出大气。
花念皱着眉下着针,虽然动作好似她做了千千万万遍,但是下针还是急耗精神且注意力必须高度集中。
差之分毫都可能对疗效产生一定的影响,她要做就是做的最好不允许有瑕疵,这针灸足足用了她半个小时。
她的额上布着虚汗,脑袋隐隐作痛,被推倒撞的那一下到现在还没复原。
老爷子的气息逐渐沉稳有力了起来,苍白的脸也慢慢恢复了些许正常,花念脸色凝重的下了最后一针。
那老爷子居然缓缓睁开了眼,两人好像角色互换了一样,躺在床上的老爷子气色好了很多,花念却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身子疲软得厉害。
“爷爷!”景月如惊喜的想要靠近。
花念脸色一冷呵斥道:“等下!”
花念一手活死人的针技让景月如彻底信服了她,听见她的话下意识就停下了脚步。那老爷子突然皱眉,然后咳嗽,哇的一声起身侧头往地上吐了一口黑血。
找准时机花念手速极快的将针收了回来,“好了。”
她声音略显无力,但沉浸在喜悦中的景月如并未发觉而是围在了那老爷子身边。
桌上有纸笔,脑袋里刺痛得厉害,花念不敢耽搁,因为她感觉自己可能随时会晕过去。
刷刷在纸上写好方子,注明用法用量和熬药方式她把纸撕了下来递给了身后跟着她的景南霜。
“你不舒服?”
花念做完事情总算松了口气,眼前一黑听见这话就倒了下去,刚醒来没多久就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明市,医院
“跑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二十来岁的男人满脸阴翳,随手砸了房里的东西,好好一处病房被砸得一片狼藉。
“费少,费少息怒啊,我们也没想到那女人这么狡猾,居然吭都不吭一声直接跑了。”
收了费旭的钱,听令看着花念的医生一脸尴尬,看着满室的狼藉有些心惊,他恭敬的说着,生怕这人迁怒了自己。
“没想到?你收了我这么多钱都是白收了是吧?”费旭气恼得一脚踹了过去。
“滚!再让我见到你,有你好看!”
“诶诶!”
费旭看着遍地的狼藉眼中透露出了凶狠的神色,他这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花念是吧,好,我看你能跑哪去!只要还在国内,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他思及这处拨打了一个电话。
“是我。”
“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的航班信息。”
“花念,身份证是xxxxxxxxxxx”
“海城?”
费旭皱眉挂掉了电话,海城那边是景家的地盘。不过那女人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虽然景家和他家没交情,但是想来应该不会参合自己这事。
……
“这位姑娘近日头部受过严重的撞击伤害,而且从手背上的伤来看,她出院应该连半天都不到…说实话,她现在不应该出院了的。”
花念的病房里,除了医生便只剩一人,景南霜。
景南霜听着医生的话皱起了眉,转而问道:“她这次昏倒和头部的撞击有关吗?”
“有直接关系,建议留院观察几天,毕竟是头部,说不定会有什么后遗症。”
“好。”
送走医生,景南霜坐在了病床旁,看着床上躺着的人忍不住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房里有空调。
花念手背上的血斑看得景南霜不知为何的心疼,这次医院扎的是她的另一只手的手背,没有再伤上加伤。
景南霜握着花念受伤的那只手轻得不能再轻的轻轻抚摸蹭了两下那青紫的大块血斑,然后鬼使神差的低头轻轻触碰了下花念的手背。
接触的瞬间她好像触电般了一样,连忙坐了起来脸色微微有些异样,她模样古怪的看着花念。
花念在做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空间之城,回到了之前和景南霜的第一次相遇。
她呢喃着,景南霜犹豫了片刻把耳朵凑了过去,从花念口中听到了咬字并不清晰的景南霜三个字。
她在喊自己的名字?
景南霜眼前稍稍一亮,没有弧度的嘴角微微勾起,她看着花念的目光柔和了不少。
不速之客总是来得特别的准时,景南霜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脚步声传了过来,景南霜刚刚回暖的脸又布回了一层寒霜。
“小姑,她没事吧?”
赶来的是把花念威逼而来的景月如,她也算有些良心,看到花念晕倒后和爷爷说了些话又匆匆赶了过来。
“你从哪遇到她的?”
“飞机上。”
景月如对自己这个小姑是又敬又怕,这家里除了爷爷外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小姑。
景月如对景南霜很有好感,是很想和她亲近的,但是可惜景南霜就像是一块活着的移动冰块,压根没有一点感情可言。
“医生说她现在应该在医院待着。”
“她受伤了?严重吗?”景月如一听,有些着急的说着。
景南霜眼一眯,眸中寒意增了些许,“你看来很在乎她?”
“人毕竟是我请来的。”
景月如说到请这个字很不好意思,甚至很尴尬,她其实没想到花念的医术真的这么高的,她当时就是一种感觉,一种直觉,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把人绑了过来。
“人情是我欠的,人也是我求的,你可以离开了。”景南霜一语砍了景月如和花念的联系。
“可是…”
“回去。”
景南霜的话景月如没办法抗拒,虽然觉得很怪,很不理解为什么景南霜要这样说,但是她还是顺从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勾着花念的手指,景南霜垂眸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你…我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头疼缓解了很多,花念晃了晃头坐了起来,她躺在病房里,房里并没有人。
失落一闪而过,她伸手给自己把了个脉,大致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状况后她便想离开。
“你做什么?”
景南霜开门看见了花念想要拔针的动作,当即皱眉阻止了她。
“我为什么要挂这东西啊,我又没出血。”花念苦着脸倒没有继续。
“你冷汗不止。”
景南霜淡淡的说着,丝毫没有下午突然发现花念冷汗不止跑去找医生的冲动和紧张。
花念愣了下,然后空着的手摸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