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心难测-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上街卖艺,卖一天都卖不到这个钱。
她能怎么办?
难不成她把自己卖到青楼里去?可她这把年纪,能卖一万两都谢天谢地了,还一万两黄金……
在青楼里面翻跟头,耍杂技也赚不了这么多钱啊。
“董海宁。”凤瑟忽然唤了一声。
董海宁漫不经心地懒懒应了一句。
凤瑟笑,“老娘今天想干你,行么?”
董海宁拧了拧眉头,“你什么时候这么粗鲁了?京都第一琴师不应该——”
还没等董海宁说完,她便感觉到一双手探到了她的身下,而且还……
“我跟你学的粗鲁。”凤瑟一指没入,干脆直接。看着董海宁的目光忽然涣散,凤瑟笑得有些开心,“你难道不喜欢吗?”
“我……凤……你……”董海宁千算万算没想到凤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是温文尔雅?冰清玉洁的京都第一琴师吗?
怎么就这么狂?这么野?这么撩人?这么……
董海宁这辈子没这么娘们儿地哼哼过,所以她能这么轻易放过凤瑟吗?
当然不能了!
想她武功盖世,能被一个弱质芊芊的女子压在身上?
当然也是不能的!
所以,你来我往,乃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董海宁有样学样地挥手肆意,凭借其超高的耐力,超高的体力,以及超高的武力,成功让凤瑟从一朵高岭之花化作了一滩柔水。
而本就温热的温泉池子,顿时变得异常醉人起来。
二人嬉闹了大半天后,便双双累睡着了。
等董海宁醒过来的时候,她没瞧见身边的凤瑟,便赶紧起身去问店小二。
“客官的朋友今儿天黑前就已经走了。”小二笑道,“而且临走的时候,还把客栈附近能租的马匹和马车都租走了,客官若是想追,只能等明日一早,看看有没有顺路去京都的商人了。”
……
董海宁回了房间,看见桌上正摆着一个金黄色的钱袋,钱袋里头装了五两银子。
够回京都,却也仅仅只是够而已。
凤瑟那娘们儿,到底是几个意思?
翻脸不认人……不认账?
两日后,董海宁总算是费尽功夫才回到了京都城。回城之后,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青楼找凤瑟。
可本来属于凤瑟的房间已经空了,妈妈挥着艳俗的扇子,甩着臀走到了董海宁的面前,笑道,“小董又来找凤瑟啊,可不巧了,她已经被人赎身离开这里了。”说着,妈妈拍了拍董海宁,“凤瑟嫁人后,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借你钱了。那以后你若有什么难处便来妈妈这,妈妈借你钱,就是你……呵,之前和你说过的,我这楼里缺人,你——”
“谁给她赎的身!”董海宁忽然敛目,满脸肃杀,伸手就扼住了妈妈的脖子。
妈妈顿时尖叫,“哎哟,你干什么呀!要人命吗?”
董海宁愣了愣神,随即松开了手,换上了笑脸道,“妈妈人好,我与凤瑟情深,便想去看看她。烦请妈妈行个方便,告诉我,她被哪个好人家给带走了?”
“也没谁。”妈妈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翻了一白眼后,撇了撇嘴,“就咱大召的右丞郎振山呗,他喜欢咱凤瑟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这不最近他夫人终于松口,他便赶紧来给凤瑟赎了身。唉,你……你跑什么呀?不留茶水钱的吗?你……”
董海宁一路轻功,朝着右丞府跑去。
可到了门口,她凝望着右丞府的匾额,忽然就愣在了那儿。
如此莽撞冲进去,定然是带不走凤瑟的。所以……
董海宁赶紧回了家,在见到面色红润的张小花,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小花儿,借我一万两黄金!”
第46章 朗府
张小花之前因为端木羽而累得一天都没下床,手里堆了一堆的事情没处理。如今她见董海宁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便停下了拨算盘的手; 抬头看向了董海宁。
可是她没想到; 董海宁张嘴就是要钱,而且还要一万两黄金!
“干娘; 你杀人了?”张小花不解。
而董海宁眼下没什么耐心解释,她伸手就一件事; “快把给钱给我!”
“我哪有那么多钱?”张小花皱眉道,“就算之前赚的钱还没买茶叶; 现在我们也没十万两白银啊!”
“那房子呢?咱那两间房子卖了,再不然农场也卖了?”董海宁眼下无计可施,能想到的就这么点办法了。
张小花一头雾水,除了知道董海宁着急用钱之外,根本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走上前; 提高了些许音量; 十分郑重道; “干娘; 你先别急,和我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我们再去想办法筹钱!”
董海宁望向张小花; 烦乱的心总算得到了片刻安宁; 随即她点了点头,将凤瑟的事情说了一遍。
“郎振山把凤瑟买过去了?”张小花有些意外。
以前在朝堂上面看到郎振山的时候,可没觉得他是个这么多情的老头啊!
儿子都那么大了; 他竟然还想着娶个年纪比朗溪还小的人当小妾,这身子骨看来不错啊……
“凤瑟是被郎振山买去的,你想想,郎振山缺钱吗?”张小花坐了下来,从边上拿了一叠糕点递到了董海宁的面前,“眼下你就算卖房子卖农场,筹到这十万两白银,也不见得能把凤瑟给买回来。”
“那怎么办?”董海宁本来就没什么脑子,若非如此也就不会把四海帮经营到之前那般落魄了。
张小花拧了拧眉头,沉思了片刻,忽然就有了主意。
之前她们既然能够利用郎振山的迷信特质让他底价转卖农场,如今她们也能借着他的这个特点,将凤瑟给弄出来!
不过行动之前,张小花得把话给问清楚了,“凤瑟她自己到底想还是不想留在郎振山那儿啊?”
“……”董海宁气结,“当然是不想的啊!谁愿意和一个糟老头子过啊!”
“那可不一定。”想当初有那谁和那谁,差着五十几岁都是真爱呢,如今就不许凤瑟觅到高龄知音了?
“就算咱们退一万步说,不是因为感情。”张小花小声道,“那谁能保证凤瑟不是为了钱而——”
“她不是那样的人!” 董海宁果断中止了张小花的话,“你给我好好说话,不然小心我揍你!”
看着董海宁莫名其妙的狂躁,张小花顿了顿,随即有些狐疑地拧了拧眉头,“干娘,你怎么对那个凤瑟那么上心啊?”
“我这……不是欠了她很多钱吗?那这份情面在呢,我不能让她落入火坑啊。”董海宁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一掌拍在了张小花的背上,“行了,你怎么那么多话?跟那个老狐狸久了以后,你这小脑袋瓜也原来越复杂了。”
“不是复杂不复杂的事。”张小花正色,“就算真要想办法,我们也得先见一面凤瑟才行,否则她若有其他原因不想离开,我们去找她也只是给她徒增麻烦。”
董海宁撸着袖管,一脸的不耐烦,“怎么这么麻烦!”
看着董海宁那副着急上火的样子,张小花忍不住抿着唇笑了起来。
看来下回与端木羽见面的时候,她好像有新的话题可以聊了。
为了确保凤瑟的心意,董海宁马不停蹄地计划了一下,“朗家的护卫队很是厉害,但是朗家每天下午的
时候会有菜农出入,我们可以跟着进去。但是得快,我们要跟着菜农一块离开,否则就得等到第二天了。”
“你一个人去不就行了吗?”张小花挠头,“你武功那么好,飞进去不就行了?非带我这么个拖油瓶干什么?”
“我不说了他家护卫队很厉害么?我要能飞我不早飞了?”董海宁甩了一个白眼给张小花,“再说了,你比较机灵,我……带着你比较安心一点。”
“你是不敢去问凤瑟,所以让我给你当先锋吧。”张小花撇嘴,她已然看穿了一切。
董海宁忍不住伸手弹了弹张小花的脑袋,“你个小丫头怎么那么多话呢?老娘养你这么大,让你帮个忙还那么多话。回头不教你武功了,让你被端木羽那个老狐狸揍,你就开心了。”
说起端木羽,张小花忽然想起一件事,“干娘,你说有那种练了以后力气特别大的武功么?”
“想力气大,天天去码头搬东西就行。”董海宁一本正经道,“半年之后,你肯定力大如牛!”
……
“我是说武功!”
“气功吧……气功练个十几年,说不定行。但搬货实在啊,还能赚钱……”董海宁忽然反应过来,“闺女,你干啥?要力气大干嘛?”
“我……”张小花一时没找到理由,便卡壳了。
董海宁顿时起疑道,“端木羽欺负你了?”说着她便撸起了袖管,“你别怕,有干娘在,铁定帮你报仇!”
“不……不是!”这董海宁的火爆脾气也太猛烈了一点儿,张小花赶紧道,“我只是想让自己力气大点儿,那样……搬东西比较方便。”
“你这手臂细的和麻杆儿一样,力气是不会大的。”董海宁正色,“回头多吃点,然后按照干娘之前教你的那套功法,好好练一练,一两个月铁定能让你强壮不少。”
多吃点,多练功法!
张小花暗暗记下,然后抿了抿唇,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报那夜之仇!
次日午后,张小花便跟着董海宁蹲在朗家后门,俩人跟做贼似的,蹲的两腿都发酸了,才等来了菜农来送菜。
俩人按照之前所计划的,偷偷进入朗家之后,便朝着后院窜去。
右丞府很大,不过幸好董海宁淘了一份郎家平面图,所以只用了一会儿,她俩就找到了后院的厢房。
“我去左边,你去右边。”厢房太多了,为了节省时间,董海宁和张小花两个人分头行动。
董海宁嘱咐,“如果出事了,你记得喊我。”
“喊你做什么?你不是说以你一人之力打不过那群护卫队吗?”
“你傻吗?要是让郎振山看到你,岂不是麻烦?”董海宁眸光一暗,忽然很是郑重,“你得注意安全,知道么?”
虽然董海宁说这话的时候摆出了一副严厉的模样,可是对于张小花来说这样的关怀让她心里着实一暖。
而和董海宁分开之后,张小花去了左边的院子。院子不大,干干净净的,里头种了一些花花草草,长势还不错看着很是讨喜。
张小花摸了进去,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凤瑟。
里头没人反应,想来应该不在里面了。
张小花正准备转身离开,却不想远处竟是传来了脚步声和对话声。她心里一紧,顿知不妙,便赶紧推开房门躲了进去。
而就在张小花慌忙关门,然后背靠着门的时候,她竟然——
“别出声。”冰凉的指间,温热的手掌,好像……
张小花瞪着一双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一身白衣,面色苍白,和端木羽极为相似的
男子,她忍不住有些困惑地皱了皱眉。
而就在这时,外头脚步声渐近,张小花没功夫猜测了,她背脊僵直地顶着门。
忽听脚步声停在了屋外,外头传来了略显尖锐的嗓音,“朗君妃,到时辰该回宫了。”
朗……郎君妃?
朗溪?
张小花顿时屏住了呼吸,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人。
事实上,张小花在教坊司的时候曾经见过朗溪一次,但当时只是匆匆一面,而且当时的朗溪与现在有些不同,所以张小花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朗溪来。
张小花望着朗溪,朗溪捂着张小花的嘴,然后勾起唇角含笑轻咳了一声后,他冲着外面淡淡道,“身子有些乏,容我小憩片刻,再出发。”
外头的人应了一声后,脚步声渐远。
等人彻底走远了,朗溪这才缓缓松开手,然后明眸扫了一眼张小花,笑问,“你怎么来这了?”
“我……”
“我还以为你在猎场的时候就死了。”朗溪转过身,很是平静地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张小花。
张小花没接茶杯,她咬了咬唇,随即抬起头笑道,“郎君妃再说什么,民女听不太懂。”
“听不太懂么?”朗溪笑得很是温柔,丝毫没有要戳穿张小花的意思,“听不懂便罢了,我不是好奇的人。”
说罢,朗溪指了指外面,“你要想出去,得赶紧些,我家菜农停留的时间不会很久的,你若耽误了,今晚可就不好出去了。”
朗溪这话,就好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们的计划似的,说得张小花一阵心惊的同时,她有些犹豫地看向了朗溪。
朗溪笑得很是平和,“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