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女主是个脑补帝-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虎妖的年岁在妖修中算长的了,按照比例来看,白芷落的的确确还只是一只小老虎罢了。
这日一早,白芷落照常出门与这些银菊阁弟子打招呼时,听见许久不见的张三对她说:“按照时间来算,再过几柱香的功夫,我们便会到达白羽城。等到我们在白羽城门口将你二人放下之后,你们是暂时休整一番,再去为贵夫人寻医问药,还是直接离开,都由你决定了。”
其实白羽城距离江,白先前离开的那处小村庄并不是太过遥远,若是乘寻常大型客用飞舟,算上中途的耽搁,不过五六日功夫便可。
这小飞舟虽然也是用灵石与阵法驱动的品种,可是论等级,却是远远比不得那种客用飞舟的。旅途中多耽搁些时间,也很正常。
最开始时,这飞舟确实遭遇了好几波不服从听雨阁阁主调令,非要沿着相反方向来截杀二人的队伍,不过在看到飞舟上银菊阁的图样后,皆是简单交涉一番,例行问过几句并没有什么用处的话后,便轻易放行了。
旅途后来的部分,却是安稳极了。连个敢将这飞舟拦下来的都没有。
此时白芷落听闻马上便要抵达白羽城,离开听雨阁势力掌控范围,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她可不想同时面对正魔两道的追杀。
……
等到飞舟缓缓降落在一处林间空地上,舟门打开后,白芷落扶着江卿晚,慢慢地顺着铺展开去的阶梯,缓缓而下。
在他们身后,银菊阁的飞舟逐渐升起,打开了匿形禁制,在一片扭曲的光辉中,没了踪影。
白芷落扶着江卿晚,沿着那条横穿空地的小路走了几步,直到确定飞舟已然离开后,才停住脚步,松开抓着江卿晚胳膊的手,轻叹一声,传音道:“观众都没了,就不必装了吧?”
江卿晚将眼前蒙着的白布一把扯掉,掌心处冒出一团淡青色的火焰,将那条白布焚作灰烬,这才轻笑道:“我以为你喜欢这样。”
喜欢这样……让我做你的娘子。
白芷落瞥了她一眼,摊手笑:“对,我老喜欢了,喜欢得不得了。你又当如何?”
江卿晚挑眉,斜睨着这只越来越胆大了的虎妖,扬起调子,古怪道:“我又能把你如何?把你吃了?我的食谱上,可没有小老虎。”
白芷落一听江卿晚叫她“小老虎”,差点气乐,正欲反驳,却忽然皱了眉头。
江卿晚见她忽然变得严肃了的一张脸,疑惑道:“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白芷落一踢脚下潮湿柔软,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腐朽气息的地面,喃喃道:“你不觉得这地方的泥巴软的不像话吗?”
随即,她微合双目,灵识离体,穿越头顶林障,遥遥探向树林与旷野交界处,也是小路尽头,的那座城池。忽然间,她双眸陡然睁开,震惊道:“这,这根本不是中土地带核心的白羽城,而是白雪城!”
之前白芷落带着江卿晚穿越无尽迷沼,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才抵达的正道边境,白雪城。
白芷落手中掐诀,欲寻先前那“银菊阁”飞舟踪迹,却是半点踪影皆无!
江卿晚却是二话没说,径自盘膝,悬空而坐。
她先是紧闭双眼,双手落于膝上,指掐莲花。渐渐地,一只巨大的金黄色瞳孔虚影在她面前凝结成型。
江卿晚双眸陡然睁开,目光如电,落在着金黄色瞳孔上。
不过须臾之间,巨瞳上凭空浮现了一道道巨大的裂纹,紧接着仿若被打碎的水镜,转眼支离破碎。
江卿晚吐出一口血,面色惨白。
她双脚缓缓落地,抬头迎上白芷落关心的眼神,低低道:“我无事。只是强行推演飞舟由来时,受了些许反噬而已。”
她抿了抿唇,再叹一声:“我研习推演之道许久,自信连天机都能窥得一二。方才我去推演那飞舟的由来时,初始时并无太大困难。谁知这东西等我放下些许防备,准备再行深入推演时,却忽然借机攻心而入,若不是我反应及时,否则定要着了它的道。”
江卿晚看着一脸茫然,似乎完全不知道她的说什么的虎妖,微微一笑:“我的意思是,那娃娃的确是个高人。方才那些个村庄住户,连同着‘银菊阁’的飞舟,以及舟上的一众弟子,都不过是他以惊天手段编织出来的一场幻境。”
“强行深入高阶幻境,逆行推演其主,无异于身处天道下,却欲逆天偷/窥天机。若非如此,你我二人恐怕到现在还会被蒙在鼓里,作两个被耍得团团转,还将耍人的混蛋当作好心的大能的傻子罢了。”
白芷落此时惊呆了。
只是她完全搞不懂那娃娃这样做的用意是什么。
构建这样真实庞杂的幻境,且令幻境中人能自如修炼大道,想来以那娃娃的修为,怕也是十分艰难的。
江卿晚忽然面色大变,她似乎明白这娃娃想要做什么了。
她以自身拥有的这块含着《天道》残卷的玉佩为根基推演,得出白芷落是那个能带着她找到其他残卷的人。
那娃娃说不定也能通过别的法子推演出类似的结果。
而娃娃不惜花费巨大代价设下幻境,以达到遮掩天机的目的,在江卿晚眼中,大约只剩下了一个:
他要改命。
将本来属于白芷落的,与剩余《天道》相关之人的命,改到他自己身上。
显然,他失败了。
不然她俩恐怕也不会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了。
只是“娃娃”对二人身上《天道》残卷暖昧不明的态度,尚且存疑。
江卿晚在心中冷笑。
所以“娃娃”将她们放在这白雪城外的目的,恐怕也十分值得考量了。
白芷落根本不知道此时江卿晚心中已经脑补出了一连串关于那娃娃的阴/谋/论,并且擅自给他扣上了一顶大反派的帽子。
她只见江卿晚面色忽青忽白,唇角一直挂着不明含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慢慢问道:“你,你真的没事吧?”
江卿晚眯起眼睛,凉凉一笑:“自然没事。”
看着面前的虎妖张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全然不知周围满是阴险的,时时想要算计她的小人的可怜模样,不由心中一软。
于是她放柔了声音,拉过白芷落的手,轻轻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无论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 哇~谢谢留言的所有大佬们!!!
第36章 始料未及
白雪城内; 一家专卖小法宝的店铺内。
如往常一样; 江卿晚负责采买法宝; 白芷落负责在一旁咸鱼鱼状围观。
很快地; 她就围观到了些她不曾预料到的东西。
先前那个不愿与他们几人一道去白莲城为宋世珠寻药,非要自行回听雨阁的弟子; 此时就站在她二人身旁不远处。
其实白芷落对这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弟子的样貌并没有十分熟悉,也并没有熟悉到能在对方做了易容的情况下一眼认出她。
只是她认得自己先前代江卿晚给她的那枚能抵抗元婴期一击的玉戒。此时这弟子大约是花掉了身上带着的所有积蓄; 已经沦落至坐不起飞舟; 不得不来典当她身上仅有的一件算是高阶的保命法宝的地步了。
其实从这弟子决定与她们分开的那一刻起; 她便要做好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准备。
江卿晚此时正忙着与老板交易,没有认出这弟子来。白芷落却并不想将自己的发现告诉江卿晚。
她不想让江卿晚为难。
纵然听雨阁不仁在前; 可白芷落也不希望江卿晚在冒着暴露的风险帮这弟子一把; 和以不义回敬听雨阁,放任这弟子自生自灭这两个选择之间挣扎。
于是她学着江卿晚之前的样子,手中掐诀; 悄悄将一小袋子灵石藏进了那弟子袖子里。
弟子本来正在费劲口舌地与店家争辩,试图将玉戒多当出几个灵石; 却忽然发现自己袖中一沉。
紧接着她收到了白芷落的神识传音:“这些个灵石数量虽然不多; 不过却是足够你应付一段时间了。老夫看你这孩子不错; 这些灵石就当送你的礼物了。愿你好自为之。”
弟子心中一喜,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她只是假作不满意店家给的价格,将玉戒拿回,重新揣回袖子里,左右看了看; 没有人注意她的动作,便重新将兜帽带好,快步走出了店门。
纵然这名弟子已经尽可能做得小心谨慎,可此时在这正道的地盘上,她还是大意了。这种能抵挡元婴期一击的法宝,根本就不是她这种修为低微的修士拿得住的。
此地人多眼杂,又是边界之地,早在她将这法宝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盯上她了。
若是她吃个哑巴亏,认了店家给的明显欺负她不识货的价格,将玉戒卖了便也罢了,可是她得了白芷落的灵石,没了卖的必要。于是这玉戒在那些有心人眼前转了一圈后,便重新回到了她的袖子里。
白芷落根本没想这么多,她只当自己做了件好事。
在目送着弟子身影消失在店门之外后,她的注意力便重新转回了江卿晚身上。
说句公道话,她觉得江卿晚在与店家理论的时候,才是她最好看的时候。
看那锋芒毕露的气势,看那令人窒息的王霸之气,再看那被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店家,便知道江卿晚此时的气势多么盛。
其实那店家只是站的久了,有些腿麻,便用真气梳理腿部静脉,顺便活动活动筋骨罢了。可在白芷落眼里,却变成了被江卿晚吓得”瑟瑟发抖“。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脑补帝无意中向周围辐射的“毒”,怕是已经悄悄渗透进了她的骨髓里,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江卿晚见白芷落的目光一直盯在自己身上,心中有了些许微妙的得意。可她自己也不知道这得意是从哪里来的。
于是在这种奇妙心理的影响下,江卿晚花了比平常多上几倍的功夫,享受了比平常多好几倍的“仰慕的目光”,这才心满意足地采买完毕,捉住第一次与她思维“在”一个频道上的虎妖的手,慢慢和她走出了店门。
白芷落偷瞄着笑得意气风发的江卿晚,抿了抿唇,终于把那个在心中憋了好久的问题问了出来:“那个……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江卿晚此时心情正好,转头继续对白芷落蜜汁笑:“自然可以。”
白芷落转了转眼睛,有些心虚道:“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在笑什么?”
江卿晚心道不妙,要是叫这虎妖知道自己是在因为她那“痴迷”的小眼神眼神而不自觉喜上眉梢,怕是会毁了自己在她心中高贵冷艳的美好形象。
于是她干咳一声,摸摸下巴,挑眉道:“我有在笑么?你莫不是看错了?”
似乎觉得这解释有些牵强,于是江卿晚思量片刻,加了一句:“你见多识广,自然是知道世上有种美人,是生来唇角带笑的,对吧?”
她觉得白芷落就是为了那顶“见多识广”的帽子,也得配合她说“是”,随后她便可以解释一下自己就是那种生来唇角带笑的美人,说不定还能引来虎妖第二波崇敬仰慕的目光。
可是白芷落才不是那种按照套路出牌,热爱商业互吹的“同道中人”。她十分诚实地说:“不知道,从来没听说过。”
江卿晚本来准备好的腹稿,就这样夭折在了肚子里。
于是她只好有些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丧气道:“不知道……便罢了。”
白芷落在心中偷笑,自觉扳过一局,于是自然春风满面,得意洋洋。
两人就这样慢慢地沿着街道一路走着,路过贩卖必须的丹药法宝的店铺,便进去采买几样,填一填储物袋空荡荡的肚子。
江卿晚虽然只字不提她对那娃娃将她二人放在白雪城外背后阴/谋的怀疑,可是心中却未停思量这件事,自然也不曾放松警惕,掉以轻心。
白芷落老早就觉得,江卿晚今日忙着宠爱“储物袋”的肚子,却似乎忘了一直走在她身边的,自己这只可怜巴巴,委屈兮兮,无好吃的不欢的虎妖。
她正欲隐晦地提醒一下江卿晚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时候,已经到了唇边的话却忽然被人封回了喉咙里。
此时两人已经离开大路,转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
周围高高的青石砖院墙遮挡了大半个天空,只在头顶给阳光留下条狭窄的缝隙。巷子底下铺着的,是肮脏的灰泥,混合着黑褐色腥臭的血渍。
巷子中间,一片阴冷的光影中,仰面朝天地躺着一具新鲜的尸体。
这尸体面色安详,神态如常,死前并没有经历什么痛苦。身上除了脖颈上那道致命的刀口外,并没有旁的伤痕。
显然是被人用迷香麻翻了之后,一刀割了脖子的。
白芷落一眼便认了出来,这就是方才那个收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