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不沾衣 >

第55章

不沾衣-第55章

小说: 不沾衣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应当及早抽身啊。越子临放下烟杆。
  这么拖下去就是个麻烦。
  ……
  越子临这几日虽然不与段长歌并驾,但距离不远不近,段长歌虽然知道是因为军队的缘故,但还是忍不住离她远了些。
  这一支不知为何停了下来。
  段长歌驱马过去,但见前路已经被堵死了,她抬头一看,大抵是山顶的落石。
  她往回走,却猛地意识到了不对,高声道:“后队变前队,原路返回!”
  他们所带的这一支是先队,也是在大军之前先来了这窄谷。
  窄谷上面皆是草木,藏人十分容易,道路又狭窄,堵住了两边的路,想在这里面要了他们的命十分容易。
  “少帅,后路也堵死了!”
  话音未落,只听上面一阵树枝被压断的声音,几百块硕大的岩石,被从上面推下。
  这样根本没有生门!
  段长歌只觉腿一痛,被人踹了下去。
  “跳下去!”有个女人道。
  不跳,必死无疑,跳下去,尚有生机。
  怕是刚才踹她的人就是越子临了,因为她也紧随其后,跳了下来。
  越子临本就瞧见了下面的石台,有些凹进山里去,躲在那正好,她打好了注意,一把抓住了段长歌的手腕,正要朝那个方向,腰间却一阵裂疼,她一颤,偏了。
  两人只觉得耳边风声不断,这里可不是胥崖那样的地方,深不见底,摔下去连个全尸都保不住。
  越子临疼得眼睛都冒白光了,段长歌不知道做了什么,两人一同摔进了一个洞里。
  越子临一摸自己的腰,渗出了大片的鲜血,段长歌压在她身上,一动不动。
  越子临踹了她一下,对方软绵绵地到了一边去。
  幸好这一队只有不到二百人,而且大部分没有入窄谷。
  越子临心道。
  段长歌迟迟没有动静,她有些惊讶地碰了她一下。
  段长歌一下吐出一口血。
  黑血。
  是毒发了!
  越子临去摸段长歌的脉,果然虚浮无力。
  段长歌可能早就发作了,只是一直忍着,刚才用了内力,才会突然这样严重。
  越子临咬牙切齿,第一次觉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她正想解衣服,转念又一想不应只如此,推了推段长歌,道:“还活着吗?”
  段长歌虚弱地嗯了一声。
  “我可以救你,”越子临道:“但你得答应我,日后绝不找顾方两家的麻烦。”
  这时候还有心思谈条件的只有越子临一个人了,段长歌差点没被气得又吐出一口血来。
  “如何?”
  段长歌摸到宁王当时给她装着调理身体的药的玉瓶子,这是味猛药,见效极快,不过是用来保命的,和回光返照差不多,对身体损害不算大,可也不小。
  她吃力地拿出来,全塞嘴里了,干咽了下去。
  越子临看着她的举动,道:“没用的。”
  她身上也有伤,气力武功大不如之前,可比段长歌强上太多。
  她想抽口烟,发现连烟都灭了,里面只有些还没点燃的黑甜药粉。
  段长歌咽下去就觉得四肢百骸都暖和了起来,但她知道这样的情况不会持续多久,她觉得渴,嗓子疼,心口也疼。
  越子临靠着石壁,黑发贴着白净的脸。
  她想要血,越子临的血。
  “越左使的血,左使不给也可,”段长歌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某自取便好。”
  ……
  越子临醒来时觉得腰都断了,段长歌本看着她的脸,见她醒过来,别过头去。
  越子临也未想过她们俩居然真的搞到了一块去,那衣袍遮住了脸,也没说话。
  歇了半天,她转过去,对段长歌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一开口哑的吓人,她一下想起自己昨天晚上叫得有多甜,多热情。
  越子临按着涨的疼的太阳穴。
  段长歌愣了愣,道:“不知。”
  越子临起来穿衣服,她背对着段长歌,后背上那些青紫的痕迹清晰的很,足可见段长歌用了多大的力气。
  段长歌也穿上了衣服,两人相对无言,段长歌刚要开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竟昏了过去。
  越子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去给她把脉。
  这是药物反噬的征兆,需人血。
  可要多少人血?
  再放血她也活不了了。
  越子临在手腕上比划了几下,最后拿刀把手腕割开了。
  ……
  越子临被救上去时站都站不稳了,又不能拉着别人,只得靠着段长歌。
  段长歌难得没推开她。
  后,宁王部势如破竹,逼近中州帝都。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oyy染小天使扔了1个手榴弹
  感谢清晨别挂念小天使扔了1个火箭炮
  感谢思凡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再苦不能苦了我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不倦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不倦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陌阡云小天使扔了1个火箭炮
  感谢陌阡云小天使扔了1个手榴弹
  感谢陌阡云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感谢赵十年_小天使扔了1个地雷

  ☆、第七十八章 赐酒

  烽火如焰火; 只不过多了几丝血腥气。
  连嬅进入内宫; 踩着血。
  宁王不会留下箫琼的子嗣; 但这样的事情不能由宁王的人来做; 只能由她们来做。
  皇后的寝宫就在眼前,她过去; 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尸体,有个浑身是血人站在门口; 两手都拿着剑。
  一长些; 一短些。
  “圣女?”
  凌无悔咳嗽了几声; 嘴角渗出了血,勉强一笑; 道:“原来是连嬅大人。”
  连嬅不知道为什么凌无悔在这里; 但她隐隐约约能猜到,她做的一切都与朝廷有关。
  她将挪用魔教府库,买卖军马辎重运入中州; 她本以为,她喜欢上了一个有野心的王侯; 没想到竟然是皇族中人。
  “是皇帝?”她问。
  “什么皇帝?”凌无悔不解道。
  “你所做的一切; 是为了皇帝?”
  凌无悔大笑; 道:“不是。”
  这是皇后的寝宫,如果不是为了皇帝,那就是为了……皇后?!
  她看着她,满脸的震惊。
  凌无悔咽下血,笑道:“是你所想。”
  连嬅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无话可说。
  皇后根本不可能与凌无悔再一次,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枉然?
  凌无悔笑道:“她喜欢看戏,我便去学,她说想要军马辎重,又不想打草惊蛇……”
  “你便挪用魔教钱银?”
  凌无悔点了点头,道:“你可觉得我疯了?”
  “你就是疯了!”
  凌无悔淡淡一笑,并不放在心上,她似乎是站不住了,跪了下去。
  皇后的寝宫很静,她只能听见微风扫过树叶的声音。
  她只能看见顺着凌无悔下颌淌血的小半张脸,她缓缓地过去,想要合上她的眼睛。
  剑切过风,但凌无悔因为受伤的缘故,速度还是太慢了。
  连嬅躲开了。
  她张开口,满腹的疑问伤心还未问出口,发现凌无悔真的死了。
  她的眼睛还睁着,手里还紧紧握着剑。
  连嬅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怎样的滋味,推开门,走入大殿。
  皇后端坐在上面。
  她不是一个非常美的女人,但确实是一个十分端庄的女人。
  她的端庄与大气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比拟的,母仪天下的皇后的气势。
  她怀里还有一个穿着正装的孩子,不过面色灰白,显然已经死了。
  “看来,皇上彻底败了。
  ”皇后轻声道,这个时候她的声音居然没有半丝变化,显得十分淡静。
  “是。”
  “本宫不劳烦将军,”她显然把她当成的宁王麾下的将军,“还请将军给本宫这个体面。”
  她是这样的安然平静,难怪凌无悔会喜欢。
  这个女人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是水中月,镜中花,是注定得不到的。
  因为得不到,才让人如此喜欢。
  “好。”她道。
  皇后持酒杯,以袖掩面,仰头喝下。
  连嬅不曾忍住,道:“皇后就不问问凌无悔如何了?”
  “凌无悔?”
  连嬅一怔,怎么仿佛皇后不知道凌无悔是谁?
  “就是外面那个女子。”
  “哦,是朔大人。”皇后道:“她是本宫的女官,不是什么凌无悔。”
  难怪凌无悔常年不在魔教,原来是做了皇后的女官。
  “您……就不好奇她如何了吗?”
  皇后淡淡道:“大抵逃出去了吧。”
  连嬅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半响才道:“她一直在殿外,守着您的安全。”
  “那么现在看来,她应该已经死了。”皇后道。
  她似乎并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连嬅彻底说不出话来了。
  皇后闭上眼睛,道:“还请这位将军在本宫死后,烧了这处宫殿。”她不想死后受辱。
  连嬅艰难道:“好。”
  “多谢。”她还是那么平静。
  连嬅将烛油浇到地上,她本想立刻点燃,但想起外面还有一个凌无悔,又折身出去,把凌无悔的尸体拽了进来,拖到皇后跟前。
  然后,一把火扔到了火油上。
  火油一下子燃了起来,她转身出去,不再回头。
  ……
  未央宫。
  箫琼散着头发,不曾带冠,盯着萧钰看了会,才笑道:“你真的来了。”
  萧钰柔声道:“臣弟来晚了,还请皇兄恕罪。”
  箫琼冷冷道:“段思之呢?”
  “段帅不在。”
  “不可能,”他冷笑道:“你在这,段思之不可能不在。”
  “段帅确实不在。”萧钰笑道:“因为段帅说,他不想见你。”
  箫琼捏紧了手指,最后慢慢放下,道:“是朕低估了你。”
  “皇兄应当杀了我。”
  “如果给朕那个机会,朕会杀的。”他的声音冷冷。
  越子临抱着剑,靠着柱子。
  皇帝的脸很好看,她小时候很喜欢。
  皇帝也很喜欢她,还抱着她骑过马。
  当年的世家贵女里,只有她有这份荣宠,所以,当皇帝下旨时,她不能相信那是箫琼做的。
  “你是顾朝阳和方敛的女儿?”箫琼问。
  “是。”
  箫琼看着越子临,道:“果真与你的母亲十分相似。”他没想过有什么善终,这时候十分淡然。
  越子临道:“我有一事,想问陛下。”
  “你说。”
  “当年陛下是因为那份圣旨,才抄了方顾两家的家?”
  箫琼道:“朕说是如何,说不是如何?”
  越子临道:“不如何,陛下已经失去了子嗣妻妾,万里河山,我实在没什么可拿来威胁陛下了。”
  箫琼的神色变了变,道:“是。”
  越子临握紧了春水。
  萧钰道:“无病,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越子临道:“没有。”
  萧钰道:“那好,还请无病帮我,挑断了皇兄的手筋脚筋,不能让他死。”
  箫琼欲动,却只觉四肢一阵疼痛,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越子临怕他咬舌自尽,还把下巴骨卸了下来。
  萧钰有些吃力地把箫琼抱起来,放到了榻上。
  越子临若有所思地看着宁王,他显然是不打算杀箫琼,但究竟要如何做,这便与她无关了。
  “告辞。”
  萧钰道:“好。”
  越子临出门,看见站在血中的段长歌。
  她略略一点头,走了。
  青衣在血中格外显眼。
  半月后,新帝登基,论功行赏,平方顾两家之反,封顾候长子顾明远为净阳王,封地兖州,长女顾凌远为泾阳王,封地屛州,暂居京中。
  段思之仍为帅,不过被段帅以身体不好推了,封王长青,世袭爵位,居京中。
  段思之长女死于战中,追封庆盈郡主,葬泰陵。
  新帝唯有一女,名萧徵,立为储君。
  新帝无后亦无妃。
  废帝病逝,并没有葬入皇陵。
  下葬那日,无人见到尸体。
  又半月,帝宣泾阳王。
  保命的东西她都留给了弟弟,如今如果皇帝真要杀她……可皇帝不可能杀她。
  顾明远在兖州已站稳了脚,又有兵权,且顾方两家刚刚平反,皇帝现在还得留着她。
  但不杀她,不意味着不会动她。
  萧钰见她来了,笑道:“终于到了,朕等你等了好久。”
  “请陛下恕罪。”
  萧钰道:“既然要讨饶就先喝了这杯酒,”他倒了一杯酒,道:“是桃花酿,比往年甜了些,你尝尝看?”
  桃花酿泛着淡淡的粉红,很是招人的样子。
  可萧钰不会无端地赐给她一杯酒。
  酒中有什么,不会要她命,但会让她痛不欲生的东西。
  越子临看着这杯酒,没有接。
  萧钰道:“怎么了?”
  他擦了擦酒杯上的花纹,道:“还是说,泾�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