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两相欢-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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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则拉住宋玠的手臂,眼底透出一分复杂,淡然道:“你倒是提醒我了,万一你不情不愿,伤害到我爹该如何是好。他老人家过几日要出远门,这些天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一处吧。”
宋玠勾起一抹自得的笑,陡然回身,露出不加掩饰的惊喜与不可思议,“二娘。”
宋则放下手,正容道:“阿姨,之前种种误会,我也有责任,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无论如何,你总是我爹的妻子,请你务必记得。”
无论如何好,宋玠就喜欢那句无论如何,正因为无论如何,才有无限的可能。她爹的妻子又如何,她还是自己师父的意中人呢。
“贱妾一日不敢忘记。二娘请放心,我一定规规矩矩,不会对二娘做什么。”只要二娘能忍住不对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在wb,搜寿头,或wx(一只寿头)
第26章 夜半私语
香喷喷的美人规规矩矩睡在身畔,这一会轮到宋则缩手缩脚。若没有方才那番剖白,她尚不至于如此拘谨,可明知美人对你有意,哪怕摆出节烈的姿态,她怕自己无意间的一个动作都会使美人误会。要是她碰到宋玠的手,柔若无骨,会否顺手握住,滑如凝脂的肌肤,会否顺手抚摸,纤细有弧度的腰身,会否顺手揽上,还有那始终会出现在眼前的挺立。兴许是浴池那一幕太过震撼,平日里照的镜子太过模糊,既然小山说她好看,想必她多看几眼自己便不会觉得宋玠惊艳。
只是还来得及么。那一幕已挥之不去。
而经书的秘戏图似是打开一扇诡秘的大门,姐姐出嫁已有几年,书放在那里,宋则从未想到,谁知会就这样给了宋玠。要是没有那本暗藏玄机的经书,是不是便不会有眼下的烦恼与诱惑。
诱惑,哪怕宋则再觉得荒唐可笑,素来忠于自己的她也必须承认,宋玠对她构成诱惑,像年幼时渴望的四方天地,像年少时想要的操持生意。如果那一日她随着宋玠的心意就此得到她,会否这一切都烟消云散,诱惑也不会再是诱惑?
这个时代,要到出嫁时才会有人告诉新娘男女之事要如何行事,宋则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候,不会知道这样的事情,但她看过那本经书,自然晓得该如何进行。
察觉到自己的思绪正朝着危险而去,宋则醒神,有暖暖的温软贴上自己的背脊,在她试图去感受时又马上放开。她听到背后的宋玠说:“二娘不必如此,我不会觉得二娘对我有意。”
宋则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为何?”
宋玠勾起笑容,天真又惋惜地说道:“我常听人说,即便男子不喜欢一个女子也会与她欢好,这是男子本性,但是女子却不同,只有她们喜欢一个人才会想和那个人欢好。我就是那日,一时生气亲吻二娘时才发现……哎。”
只有喜欢一个人才会想和那个人欢好?她喜欢自己?自己喜欢她?宋则无法置信。“才发现什么?”
这样的明知故问。宋玠羞涩道:“我心悦你。”
“……”宋则呼吸一滞,只听身后的美人又道。
“倘若二娘答应不笑话我,我愿意说给你听我是怎么发现的。”
宋则想听,正好可以对比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会笑话你。”
那抹温软又贴了贴自己。“二娘真好。”
宋则凝神,好一会儿都不见出声,她奇怪地转身,“怎么了。”被两根手指摸上嘴唇,对方马上收回了手。
想咬那手指,宋则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二娘,你可知你的嘴唇是甜的。那日我亲到你,就像陷入了一团绵绵软软的糖汁里,比蜜更甜,是那种一直甜到心里头的甜。
你的舌头,那么软,清清凉凉的,就像是你的人,站在那里,月光都比你暖和一些。我有时会想,要怎么样的人才能使你热情起来。
我本来只想用舌尖舔舔你,尝一尝你的舌头是不是和嘴唇一样甜,可舔过之后忍不住想含住你,含得深一些,久一些。
我还想亲你的耳垂,你的脖子,二娘,你的脖子很是白皙,很美。我也想你来亲亲我的脖子,沿着颈脖,一直往下,用一点点力气。
之后,含住我的……我的小红果,你尝尝是不是和你一样,也是甜的。”
宋则咽了咽口水,觉得不能再让这个妖精继续说下去了,可是她忍不住想听,之后呢,之后她想怎么样。
“我想你抱我,抱得紧一些,再紧一些,就像是要把我整个融进你的身体里。你知道吗,那天我抱着你,除了你给我的经书里的那些图画,我什么都想不到。
后来这几天,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只有你的样子,风吹过,都好像是你的呼吸声。如此诱人,如此悦耳。我还梦见……梦见我们赤身裸体,你对我做画里那些事,我也对你做画里那些事。二娘,你会不会怪我不知廉耻,连梦里都……”
“咳咳,梦是做不得准的。”
“哎,我也知梦是做不得准的。梦里你说你想吻我,想摸我的胸,想要我。二娘,你想要我吗?”
按上宋则的嘴唇,像是怕她说出自己不愿意听的话,宋玠悠悠道:“我晓得答案是什么,你不要说。你不喜欢我,自然不会想要我,连我这般碰你,怕是你也不乐意。你让我睡这里,只因你心善,我知道。二娘,别笑我,只要想到你,我……我像是要疯了,不光疯了,还湿了。
阿娘说,洞房的时候,要湿一些,那东西进来的时候,才不会很疼。可是阿娘没说,除了那东西,还有你的手指也可以,二娘,你不会弄疼我吧?应该不会,我细细看过我的手指,还修了指甲,比那东西细多了,应该很容易就能进去。到时候,你可要含好了。我,我可不舍得弄疼你。阿娘还说,女人的身子只会因为心上人才会有这样的变化。
二娘,不信你来摸摸。”
听着一声声的二娘,一句句的湿了,宋则的身体也有了十分古怪的感觉。除了眼前的女人还有经书里交缠在一起的图画,她不知自己还能想到什么。耐不住那天真的诱惑,宋则几乎要张嘴含上她的手指。可宋玠再次收回了手,她整个人一下子空空落落的,想表达她的不满,又不好说什么。
偏生做尽了诱惑之事的女人还浑然不知。“啊呀,二娘,你还是转过去背对我吧。我怕我忍不住对你做些什么。刚才,刚才我都想抓住你的手来探一探……”
宋则转过身,把背脊留给一脸坏笑的宋玠,负气道:“休要再多话。晚了,睡觉。”
宋玠笑得要死,几乎耐不住要笑出声来。
师父说,世人愚昧才会以为色//欲只存在于男女之间。也可能是为了拘禁女子,不让女子发现自身的情//欲。才将闺阁女子们的种种都视作小儿女之情,又将女女之间的情//欲描绘得不为世人所容。通玄界才没有那么迂腐的规定,想爱谁爱谁,要要谁要谁,想如何便是如何。
这么看来,通玄界也是很有些好处的。
作者有话要说: 阿娘:我几时说过?
宋则:你够了!
第27章 皮肉之苦
妻子为躲避房事,偷偷跑出去一夜没回来这种事情,宋家郎主觉得是奇耻大辱。尤其是这讨来的小娘竟还敢骗他,说她在他的女儿这里。宋玠与宋则不合宋家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宋则本就不愿让宋玠进门,还提过好几次宋玠与她表哥的私情。
莫不是这女人觉得娘家有人要来看她,胆子大了,还是情郎要来,心花怒放跟他玩花招。
一想到宋玠严表哥纵情声色出入烟花之地,自己却对着个女人软趴趴的举不起来,宋家郎主火气直冲脑门。他指着被他推倒在地上,柔弱得像一朵小花的女人,厉声问道:“我再问你一次,昨晚去了何处?”
若他可以,他想骑跨在她的身上,一遍一遍狠狠操弄她,叫她嘶吼终夜,再也想不了别的男人。
宋玠哀声道:“我只与二娘一处。郎主,缘何你不愿信我。”
“信你?你这个小娼妇,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在家时你就和你那表哥勾勾搭搭。约好了嫁人后再偷情是也不是?”
想象力真丰富,一个自命风流猥琐男,一个缴械变态老头子,哪个她都看不上。宋玠晓得这男人的怨气来自何方,要妻子侍寝,妻子却不知跑去哪里,为免人笑话,他不敢说;对上一个美丽多情的女人,他那有比没有还不如的下半身叫他难堪。
“郎主从何处听来这等谣言?”宋玠一脸的不敢置信。
“谣言?我女儿告诉我的,还会是谣言。她早就告诉我,你不是什么好女人。”
破锅配烂盖。都这样半身不遂了,还指望娶什么好女人,守活寡么?宋玠冷笑着,面上维持着最受伤的表情。
没想到宋则也喜欢嚼舌根,真是为了宋家用生命在努力。
让东平去叫救命这么久,怎的还不来。难不成今日逃不了这皮肉之苦?
眼看着宋家郎主不可抑制的怒火就要烧到自己,宋玠只好把这笔账算在宋则头上。“既如此,郎主何故还要娶我?”
明知那吴十一娘是这种人了,为了争一口气娶回家,娶了日夜担心被戴绿帽子,限制行动不算,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想打人。不跟别人私通也对不起你呀,郎主。
宋家郎主越是暴躁,之后宋则会越温柔,这段时日她已挑弄得宋则心绪不宁,就等着一个宋则心软愧疚的契机。宋玠自问,对待宋则已足够耐心,否则似昨夜那般她就可将她拿下。
“娶你以为你会感恩戴德,知道何为羞耻,知道身为我宋家娘子要如何去做。可你呢,彻夜不归。说,你到底去了何处?”
“在二娘处。”
“好好好,叫你嘴硬。”宋家郎主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在房里四处找寻,寻来寻去,寻出根竹杖来,劈头盖脸地打。“叫你不守妇道!”
“叫你搔首弄姿!”
“叫你半夜偷人!”
没了武功,气力还在,宋玠一个劲地闪躲,远远听见东平带着宋则往这里来的时候,才护住自己的头脸,让宋郎主的竹杖落在自己身上。
“爹,你做什么。”宋则接到东平的求救立刻赶来,她进门抱住宋郎主,连人带杖往外拖,忙乱中还不忘看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玠,倒像是自己被打了一样的疼。
将宋家郎主连拖带拉拽去书房,宋则夺下他的竹杖道:“爹,你这又是做什么。堂堂宋家娘子,叫旁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以后叫她怎么做人,怎么服众。”
“做什么人,我真是后悔,没有听你的话,非要将她娶进门,这等,这等,淫//娃//荡//妇。”
宋则不悦,这话实在难听。“爹,到底怎么了?”
“你可晓得,她昨儿夜里一夜没回来。”宋家郎主想想便觉得气得慌,他为了他这张老脸,都没有叫下人去找。
“阿姨可有说,她去了何处?”
去了何处?宋家郎主拍案而起,怒道:“她说她去了你处。这鬼话我会信?定是去了哪个野男人那里。真是气死我也。”
“爹,您觉得,我可有哪里像是野男人?”
“……”宋家郎主还要再骂,却不防听到这么一句,“呃,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昨夜阿姨确实在我处。她进门之前那些,都是她表哥故意散播的谣言,倒叫我们给听去了。进门之后,约莫是有些不惯,到最近才好了。爹你怎么不来问问我就打人呢。”想到方才宋玠楚楚可怜的样子,宋则不免怪他父亲疑心重下手狠。
宋家郎主怔了一会儿,觉得无论如何他女儿都不会帮着宋玠来骗他。既然宋玠说的是实情,那刚才的举动大大不妥,他大声道:“她怎的会去你处?你怎的会留她过夜?”
“还不是因为爹你吗。”
“因为我?”
“是呀,阿姨晓得你担心我的婚事,几乎每日都要来打探。我嫌她烦,白日里不想理她,她就只好晚上过来。说着说着就睡着了,我没忍心叫她起来。”宋则扯起谎,眼皮子都不眨一眨。说起来,她都不晓得自己睡着时尚有抱人的习惯。今早起来,和那宋玠整个儿抱在一处,别提有多尴尬了,最尴尬的是她一点都不想撒手。
怎的女子抱起来如柔软舒服?是大多女子如此,还是真如那宋玠所说,只因自己喜欢她?
“爹,你平常教育我,凡事当弄清楚再行处理,你倒好……”
宋家郎主讪讪一笑,没提他昨夜想要了宋玠的事情。他是错怪了宋玠,也不是完全没有悔意,但他是一家之主,没有给她赔罪的道理。况且,过阵子他要出远门,届时那什么表哥会来府上做客,正好趁此机会给妻子敲敲警钟。女人嘛,哄哄就行,回来时带些礼物。
最后宋则得了宋家郎主的吩咐,仔细看好宋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