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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gl]两相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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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天吃斋,连酒也没有,我无精打采,“不去。”
  只有她这样的人才需要通过外物去了解本心,而我,我的本心一览无遗。
  作者有话要说:  走向奇怪么?
  小宋有没有突然被雷劈的感觉?
  一边写我也一边在想这个问题。
  然而爱啊……爱啊……作为一个心心念念那么久的人,小宋的感情会很复杂,拉近对方距离的同时,自己也被拉近了,这么一想,倒是也还好。
  嘤嘤嘤,还有2章左右,前戏就会结束,进入小宋一次次追宗主的戏码。


第18章 半片真相
  人的习惯真是有趣,不过几日,宋则已习惯与我同榻共被,毫无半分扭捏,夜里浴后,便上得榻来。而我也似乎习惯了与人同睡,好像本该如此,本来如此。
  难怪师父总说,同睡能解决许多事情,尤其是对冷若冰霜的女人,睡一次不够就睡两次。
  只是宋则自己练功不算,还要对我展开谆谆教导,叫我日夜苦修以期早日前往通玄界,说好的清冷淡漠宋宗主呢?
  这几天她还一直在等我养伤,一入心境,也不知几时能够出来。
  等我做什么?我又不会随她去心境。“你自去你的,不用管我。”
  “怎可弃未来的徒弟于不顾。”
  ……还真是假装我师父假装上瘾了。“我师父是个大采花贼,宋宗主,大大大采花贼。”我不由得提醒她。
  宋则没好气地打我一下,我一避,她整个人跌在我的胸上。那一瞬间,她眼眸中有波光涌动,似浩然大海,似明月星辰,似镜湖之境。
  “宋宗主,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自从发现了自己的心思,我便不再借故与她亲热,免得她尚未如何,我倒先七荤八素。
  宋则坐直身子,整理衣衫,面容肃穆,最后像下了决心一般,“十一娘,你可有疑问想我为你解答?”
  疑问?太多了。比如她给我们师徒俩下了什么迷药,让我师父老惦记她,又让我对她朝思暮想,辗转反侧。
  还是从最先知晓的问题问起。“宋宗主见多识广,可有看出我的武功路数?”
  宋则沉吟道:“你的心法,应当是水镜诀上院核心弟子才能修习的无明境,剑法亦是明镜宗上院才能见到的明心剑法。”
  “因此,我的师父会是?”
  “若我所料不差,当是明镜宗的费夫人。”
  费夫人,我师父一直说她叫青玉,不曾想竟是明镜宗的费夫人,好得很。“你一直都知道我师父是费夫人?”
  “你与严子敬动手,用上气剑,我方有此猜测。”
  很好很好,她一直是揣着明白当糊涂,难怪放心与我一起,只有我是大傻瓜,被这两人联合起来耍。
  “费夫人这个人,自诩魅力无双,素来喜欢操控人心。她是你的师父,倒是极适合不过。她将你教得极好。”
  好吗?我若像师父那样,连自己的徒弟都坑,没有心肝,就不会愤怒,也不会伤心。
  “可是她不曾告诉你真实身份?”宋则摸摸我的脸,“莫要觉得她没有表露身份就是欺骗你,她已将明镜宗最高深的心法和武功传你,她对你的教导毫无保留。”
  我别过头避开宋则的手。呵,那是因为她要我得到你。
  倘若我不知所习功法出自明镜宗,倘若她不是如此淡定自若的告诉我我师父是谁,我会告诉她师父给我的任务。可是自我知道自己的功法源自何处,多年压抑的不满化为戾气。
  我觉得自己像是提线木偶被师父和宋则扯线摆布。这一切,从悬赏开始,不,或许从师父要把我教导成采花贼开始,她们就已经操纵我,控制我。
  宋则晓得多少?
  还是她全盘知晓,暗自里笑我自作多情、演技拙劣?
  “那不空子?”
  宋则轻叹道:“是她。你和江娘子所猜想的不错,悬赏是我和费夫人共同谋划的事情,但可能和你们所料的有些出入。我的朝天诀一直无法突破,找费夫人研究后发现,缺少突破的契机。她想的主意是,让我在面临极大的压力下,寻求突破。我本想上通玄界游历一番,四处切磋,但是费夫人觉得太不安全。通玄界强横,即便我是宗主,太容易遇上比我强大的高手。费夫人极讨厌淫贼,故而想了这么个法子,一来这些人贪心、二来这些人不择手段、三来都是恶人,免得我下不了手。”
  费夫人极其讨厌淫贼,还不是培养了我这么个淫贼出来。“师父待你真是体贴。”
  宋则一滞,但还是说了下去:“费夫人还道,若是我能与人欢好,对我的修行有所进益。”
  “想必师父垂涎你多年,她怎的不自己上。路上拦截你的那么多,你总能挑到个精通房中术的。”
  “十一娘……”宋则面露请求,请我勿要再出言相激。
  我咬咬牙,没有继续说下去。
  宋则又道:“我初学心法时,修习的就是内丹术,先除情去欲,摄心守念,一路修习明霞心法到九层,之后转练朝天诀,但是因为这个缘故停留在第二层。修行之道,需克制,又需纵情,你师父替我想出恣情纵欲的法子。”
  宋则露出为难之色:“这有违我的本性,实在难以做到。正观年后我一心都在练武和宗门上,情爱之事,从未想过。而且……如你所见,幼年际遇令我很难与人亲近,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情感上。费夫人说,只需一次,在镜湖的帮助下就会有所突破。若非有醉花阴,我都不知,自己还会有那种感觉。那种感觉令我恐惧。”
  她提到幼年际遇,黥印昭然,可我已不知该信她还是将之视为操纵我的一种方式。
  “哦,所以你说,你可以把人给我……宋宗主真是好算计好买卖。你们把我当作什么?”
  拔出床头的剑指向宋则。
  剑,是宋则的常剑。她独自去镜湖时留给我的,说是让我防身。
  此刻她的剑,正抵在她的咽喉。
  “你可知道,我自幼练功学文,听到最多的名字就是你,你是我的噩梦,衬托的我很是无能。若没有你,或许我就是纵情声色的采花女贼,那样有什么不好。师父说,要我阅尽天下美色后得到你。师父又说,我们这个采花贼与别人不同,一生只得一人。你告诉我,除了你,我还能有谁,还能爱谁。
  你和我师父两人为了突破,想出这么个办法,又将我引来,把我当成什么?万花楼里的陪睡姑娘?恕我不接你这个客人。”
  “十一娘……”
  “宋宗主,实不相瞒,我想过要了你的人,然后抛弃你,也想过杀了你,但是你们一个个的都好算计。你不是早已看穿我是个怂货窝囊废,只会说说嘴,什么都做不了么。是,给你料准了。你们这些宗门的人,是不是活得太长无聊,喜欢恣意玩弄别人?”
  宋则沉声道:“十一娘,你说的这些,我全然不知。费夫人说到明镜宗会有人接应,我以为是江娘子,不知会有你在。”
  “哦,没有我,师父让你去跟江繁欢好么。”
  “我本就没有想过要用那种方式。”
  我步步紧逼:“没想过用那种方式?可我为什么觉得,你在勾引我,要我去你们隐神宗是何意思?”
  “想你去隐神宗,是因我爱才。”
  “哦?宋宗主,只是因为你爱才?”
  宋则无奈:“我并不否认有一些别样心思。你我同榻而眠,你又对我……我不觉得反感,兴许你可以……”
  “哦,我可以?宋宗主真是对我青眼有加。我可以我当然可以,我自小被你们训练,不就是用来与你共享鱼水之欢么。”
  常剑轻挥,斩落它主人的衣衫,露出黄色的肚兜与光洁的肩膀,
  宋则怒道:“宋十一,放下剑,否则休怪我无情。”
  好好好,我一贯从善如流。放下常剑,我亦将自己的衣衫剥落,内无寸缕。
  趁着宋则呆滞一瞬,将她扑倒在榻,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按住宋则的手,大腿钳制大腿,亲吻她的嘴唇,挑开她的牙关。宋则起初似是反抗,慢慢地放软了身子,与我主动相缠,发出声声娇吟。我咬啮吮吸她的颈脖,在她身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肩胛、锁骨、胸口,直到看见她胸前黑色的黥印。
  我猛然惊醒,抬头看她。她轻轻喘息着,清润的眼里满是情//欲和一抹哀伤,比中了醉花阴的时候更甚三分。
  眼泪倏然而下。
  宋则抱着我,搂着我,心疼地一声声地叫着我:“十一娘,十一娘。”
  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我豁然起身,捡起衣衫,往自己身上一裹。
  宋则叫我:“十一娘。”
  不不不,从此之后,我不要与你再有瓜葛。我夺门而出,拼尽生平所学,掠向明镜宗的沉沉暗夜。


第19章 洛水满衣
  洛水畔,秦楼楚馆灯火敞亮,楼台水榭,丝竹萦耳,是洛水城最繁华可观之处。沉醉于声色的男男女女皆可在此找到属于各自的乐趣,只要你带足银钱。
  往日走到此地,我总觉亲切,跃跃欲试地想着,洛水八艳各有千秋,今儿到底要去哪家。
  现在心头只觉厌烦。我不眠不休仗着轻功赶路,从明镜宗回到洛水城,阔别几日,这城市竟让我有了陌生感。
  进城后回家取了一身衣服换上,昨夜慌忙之间,拿来随意披上的是宋则那件黄色对鸟纹锦衣,看的碍眼,倒也没舍得丢了,毕竟价值千两。
  到挽月楼时,鸨母同我说秦满衣有客,要我找别的姑娘。
  我问她,是她去请那位客人滚蛋,还是我自己去叫客人滚蛋。平常我不会难为别人,现在却只想无理取闹,有理没理都想大闹一场。
  鸨母面露难色,我是豪客熟客,她不想得罪我,但客人终究是客人。
  丢了一锭银子给她,我道:“既如此就不难为娘子,我自己去请。”
  鸨母阻拦不及,眼睁睁看我一脚踹入秦满衣的房间,颇有些恶霸的样子。
  房间里有个麻脸年轻郎君扯着秦满衣勾勾搭搭,见着我闯进来,起初吃惊不喜,随即心花怒放,我一看他就晓得这鸟人想入非非。而秦满衣则有一瞬间的慌乱,她借着起身挣脱麻脸郎君的手。
  麻脸郎君色迷迷的才想开口,不欲听他废话,我问道:“这里有一两金子和一个拳头,若是要你现在离开去别处,你选哪一样?”
  麻脸郎君瞬间变了脸色,晓得我不是什么来陪他双//飞的小娘子。他捏住秦满衣的手,对我示威道:“今夜秦娘子是我花钱买下的,本郎君会缺那区区一两金子?”
  秦满衣抽回手,正容道:“张郎,今儿我累了,你且回去吧。”
  麻脸郎君怒道:“秦满衣,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初那个清倌人?你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咳咳咳,你做什么你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
  “张郎是吧,我看你倒像是蟑螂。满衣说她不做你这个生意,听不懂吗?不缺金子就最好了,缺的是教训。”我掐住麻脸郎君的脸,用一点点的力气,他在我的手里就像是蝼蚁。要他死,至容易不过,怕麻烦,让他半死不活的也简单。
  “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宋十一娘。”麻脸郎君面容扭曲,满是恐惧。
  “那么有眼力,我让你再选一次,是给秦娘子道歉后自己滚,还是给秦娘子道歉后我帮你滚?只有这两个选择,想清楚哦,张郎。”
  “我自己滚自己滚。”他颤颤巍巍地向秦满衣赔礼。
  这样识时务,我很满意,取出一两金子塞到他怀里,“出来玩为的就是开心,来,拿好了。”
  他向我道谢,还说,以后相约去摘星楼。
  我好笑地看他一眼说:“不送。”
  秦满衣让鸨母找人撤了酒席,换上几样我爱吃的小菜和酒。她自己先去清理一番,换一身衣服。等她重新换了妆容出来,清水芙蓉一般。我拉她的手让她坐在我身边,她缩了一缩,白皙的手掌有些发红。“那麻脸用那么大力气拉你?”我不禁怒了。
  “不是他。”
  “满衣,你这是干嘛?”又梳洗又换衣还把手弄成这样,我捧起她的手,想到一丝不敢想的理由。
  秦满衣抽出手,深深看我一眼,添上一杯酒,“你爱洁。”她自顾自饮了一杯,笑道:“妈妈很感激你,她觉得若不是你要了我的人又不肯替我赎身,我还不会去接客。”
  “还没有问你,外头的传闻是怎么回事。”我几时要了她的人?我们不过风花雪月一场,连亲吻都不曾有过。
  “什么传闻?”秦满衣笑一笑,“是说你替我开了苞么。”
  “唔。”
  “都那么些天过去了,怎么才来,是为了那位宋宗主?”
  听到宋宗主三个字,我眼皮跳了跳,“有事出城一趟。”
  “我以为你今儿来是问罪的,可是看到你进来的脸,我就知道,你压根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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