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大神是青梅-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滕父:“……”
机场,滕心蕊忍着胃疼一脸哀怨地等人,嘶,她忘记带药了。
“蕊姐~!”远处,一个身着笔挺西装的男生挥手大喊,几年的时间让杨思颖稚嫩的脸庞看上去成熟了不少,脸部线条更加硬朗了,滕心蕊嘴角扯出丝淡淡的笑意,当年的小白脸终于长成……大白脸了!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受气。
杨思颖拖着行李箱小跑过来,看上去精神奕奕,意气风发,他作揖讨饶道:“抱歉抱歉,航班误点了。”
“走吧。”滕心蕊白了杨思颖一眼,问道:“你家原来没来接你?”
杨思颖故作猥琐状打量了滕心蕊一番,上身是藏蓝色的小西装,内搭白色衬衫,下身黑色的谨慎铅笔裤,脚踩复古系带短靴,比起小时候的开朗,现在多了份冷清的气质,站在那里气场十足,颇有当年董韵书的感觉,杨思颖啧啧道:“蕊姐啊,我突然感觉你和韵书还真有夫妻相,这气质相似的七七八八了。”
滕心蕊觑了杨思颖一眼,冷笑:“怎么,没告诉原来?”什么叫夫妻相……哦!她和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像!不过,这么长时间没有那个人的消息,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见话题转移不开,杨思颖立马换上楚楚可怜的表情,讨好道:“这不是因为你和她气场不合么,走啦走啦,我今天请客。”开玩笑,这两个人遇上就是火星撞地球,两个冰山放他身边他承受不来啊!不过滕心蕊真的成熟了,以前他要是这么打量早就挨拳头了。
滕心蕊恼羞成怒的冷哼一声。
知道滕心蕊不准备追究,杨思颖连忙招了辆车,将行李箱搬进后备箱,拉着滕心蕊上了车。
车上,杨思颖一边发短信,一边眉飞色舞地对滕心蕊说:“不过说真的,蕊姐,韵书现在完全变样了,绝对是女神级别的,听说追她的人可多了。”
滕心蕊听的心里涩涩的,就好像轻风和着细雨,潮潮的,暗哑难耐的,她偏头看着车窗外没有说话。
杨思颖盯着手机,突然惊呼,“蕊姐!瑾姐说后天有同学聚会,韵书可能会去,问我要不要去凑热闹,你去不去?”刚说完,他的手机铃声就响起。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滕心蕊嘴角一抽,这么多年了杨思颖竟然还没换这个铃声,据杨思颖说,这个铃声显得他霸气十足。
杨思颖打完电话,又继续询问滕心蕊去不去。
滕心蕊皱眉道:“不去,我那天要去相亲。”
“omg!蕊姐?我没听错吧,相亲?你?”杨思颖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o型,他高声道:“哪个男人敢要你?”
“……”滕心蕊面色一冷,扭头看着杨思颖,咬牙切齿,声声掷地,皮笑肉不笑道:“你说,怎么就没有男人敢要我。”
杨思颖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笑笑,嗫嚅着不敢说话,这么多年了,韵书和蕊姐的感情他都看在眼里,两人都孑然一身,他心说蕊姐你这么明目张胆地相亲也不怕韵书收拾你。
距离杨思颖回来已经过去了一周,那个同学聚会她也没有去,毕竟那些人她都不认识,要是去了那用意不是太明显了?
滕心蕊知道董韵书回来了,这几天时常有些恍惚,那个人回来也不联系自己,是不是被讨厌了,还是被遗忘了?也许对方有了对象也说不定。
这天,滕心蕊刚走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传来的视线。
她神色不变地打量了一圈,发现平时勤勤恳恳的同事都一个个目光诡异,有幸灾乐祸,有诧异,有嫉妒,有探究,还有……八卦。
滕心蕊拢了拢长发,泰然自若,目不斜视地越过众人,很快,她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桌上堆满了娇艳欲滴的玫瑰。
卧槽,这是谁表白借用我的桌子?
滕心蕊双眼冒火,忍住挽袖子想揍人的冲动,从花里取出一张卡片。
上面写道:亲爱的小蕊,别来无恙。
下面的署名是文峰刚劲有力的三个字,董韵书。
滕心蕊所有的怒气,一下子像被戳破了的皮球,蔫了,脸骚的通红!那女人到底想干嘛?竟……竟然送玫瑰?就算是追女孩太老土了吧!而且她们……
她的工作主要是做销售,和各类人打交道,加上自己的人脉和父母的人脉关系,工作做的很顺利,公司里早就有风言风语,这下好了,直接落实了。
她一股脑将所有的花都塞进了垃圾桶里。
一周后。
实在忍受不了每天看到一大束玫瑰的场面,她这次直接在公司在门口等送花的人,顺便要了订花人的手机号,只是她没想到那个送花的快递员很欣慰地递给她一张卡片,说,“这是那位订花的小姐给的,说是小姐你问的话就给你。”
“董韵书你够了!你到底想干嘛?”滕心蕊嘴角抽搐着看着眼前的玫瑰花,她已经忍了一周了,她拨了电话电话过去,直接吼道,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些紧张和期待。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只听一个女声响起,痴痴笑道:“小蕊你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滕心蕊张口的动作一顿,满脸的纠结,这“风骚无限”的声音是谁的?她冷静下来后淡定开口:“抱歉我打错电话了。”
“哎,小蕊,别挂,是我,董韵书。”那头的声音终于正常了许多。
“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要是董韵书在她面前,她绝对会把一束花直接甩对方脸上。
“我说我想追你信不信?”
“……”滕心蕊直接挂了电话,她确认了,肯定是打错电话了,恩,一定是的,只是平静的心湖如同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再也静不下来了。
让滕心蕊没有想到的是,下班后她就被董韵书堵在了公司门口。
那个女人穿着一袭白色长裙,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落下,被随意束住,如同画中的女子,女人笑意盈盈地远远看着她。董韵书长高了,瘦了,竟然也会穿曾经不愿穿的裙子了,平日里冷漠的脸上也会带着微笑了,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那一瞬间,滕心蕊真的想逃了。
滕心蕊硬着头皮将董韵书拉到一旁,没好气地问:“你怎么来了?”其实她想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工作的。她顺便悄悄打量了董韵书一番,心中酸酸的,本来就很瘦了,现在就剩骨头了。
“我说了来追你啊。”董韵书嘴角始终噙着笑意,保持着上扬的弧度,眉眼间透着自信和霸道。
“呸!鬼信你的话!”滕心蕊偏过头,不敢看董韵书亮晶晶的眼睛,小心肝砰砰直跳。
看着滕心蕊炸毛,董韵书更开心了,咯咯地笑出了声。
“喂……你能不能别笑的那么像母鸡?听的我幕拧!彪娜镢枫凡话驳亟首攀种福宰永镆丫ǔ山耍〉降资撬枇嘶故嵌鲜榉枇耍克欢ㄊ浅鱿只镁醪趴吹狡绞崩浔亩鲜槌遄约号酌难郏飧龌媸翟谌萌瞬蝗讨笔印�
对,她一定在做梦。
于是滕心蕊抓起董韵书细白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没有听到意料之中的叫疼声,滕心蕊莫名松了口气,又有些失望,看来真的是梦,也是,董韵书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会说这种话。
然而下一刻,滕心蕊感觉到自己的下巴一痛,小脸被逼的仰起,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
卧槽!卧槽!发生什么了……!
这是滕心蕊的第一反应……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逼的靠在了墙上,被迫地接受对方的小舌在她的空中攻略城池,霸道地剥夺她的领主权,一寸一寸地扫荡而过,一点一点地温柔侵略。
滕心蕊软了身子,双手欲拒还迎地抵着董韵书的肩膀,不小心触摸到了一处柔软,董韵书轻吟一声,更加霸道地攻城略地。
那一声轻吟还是被她听到,一瞬间神色清明,心不可遏制地颤抖了一下,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了,她猛地用尽全力推开董韵书,举起了手,眼泪在眼眶打转,终于还是没忍心打下去,转身就跑了。
她可以允许董韵书不爱她,不接受她,却不能容忍董韵书这么糟蹋她的感情,似乎她是可以随意欺凌的。
现在如此,当年又算是如何?
滕心蕊不想承认是自己又胆怯了,这些年她总不是不自觉地做出董韵书的习惯动作,可是如今却发现当年的人变化如此之大,有一种无论如何也追赶不上的感觉。
董韵书摸了摸被咬的手臂,看着滕心蕊狼狈逃离的背影,嘴角依旧上扬,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喃喃道:“你是我的,这一次,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放手。”反正她当年说的是对不起,而不是不接受,不是吗?
不得不说,滕母的激将法起到了决定性作用,当知道自己心心念着的人不来看自己,而去和男人相亲,她就坐不住了,还专门询问过杨思颖,是不是忘记通知了,她甚至在聚会时提前离开,专门去了滕心蕊和人约会的地方,选了一个离的不远不近的位子,冷眼看着那两人相谈甚欢,所以才如此迅猛地发动了攻击。
滕心蕊逃一般地回了家。
只是刚进门她就受到了惊吓,脸都绿了。
她眨巴着眼看着坐在她家客厅的人,不是董韵书是谁?滕心蕊揉了揉眼睛,坚定地认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她的期望很快被现实击败了。
“蕊蕊,站着干嘛,快过来,小书都等你半天了,对了,小书的父母回娘家了,所以会在我们家住几天,正好你们俩睡一起。”滕母乐呵呵道,明眼人就能看到那眼中藏着幸灾乐祸。
妈!你是我亲妈啊!滕心蕊表情扭曲,她真的被睡一起那三个字吓到了。
董韵书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嘴角扬着得体的笑容,轻飘飘唤了声:“小蕊……”
你装!你继续装!刚才占我便宜时候怎么不说!
滕心蕊捂了捂胸口,认为自己有必要坚守最后一道防线。“不行!”她想也不想的开口拒绝。
“为什么?”滕母和董韵书几乎是同时说出这句话。
你们才是亲的吧!我一定是冲话费送的!滕心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自然。
“因为我感冒了!传染给她就不好了!”滕心蕊为自己找了一个好理由而点赞,睡一起什么的想也不要想!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不好的预感!
“是吗?那我今晚就不打扰了。”董韵书自然看出了滕心蕊的推脱,倒也不在意,本来也没指望今天会有进展,就是想逗逗小家伙,顺便让自己充实她的世界就好,今天已经出现了,这个目的就达到了,小家伙比较容易炸毛,得变化着来。
正当滕心蕊松了口气时,滕母就郁闷道:“你这孩子,感冒不是刚好么。”
“……”滕心蕊脸上本就牵强的笑容瞬间僵硬,内心里千万匹的草泥马奔腾而过,她掩面无语,你是我亲妈!不带这么拆我台的啊!
☆、四四
最后在滕心蕊的坚决要求下,董韵书还是没能进她房间,被安排到了客房,滕母对此表示很心塞……白白错过了联系感情的好机会啊!
晚上滕心蕊早早就洗漱了躺在床上,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蜷缩成一个包子状,思绪乱成了一团麻,小思颖不是说某人是女神了嘛,为毛她觉得更像流氓了呢!这变化也太大了!她有点接受不了啊。
想到被摁在墙上强吻,她干脆将脸埋进了膝间,耳尖烫的惊人,不过同时也有无数的疑问在心中冒出,她看了下声音,十一点半了,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给裴瑾打了电话。
电话被挂断了一次,她茫然地再次拨打,对方终于被她不屈不饶的精神打动,电话通了。
“喂?”裴瑾的声音微微有些低沉,似乎有些气喘。
滕心蕊的脸刷的红了,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坏了别人的好事,想到刚才还不依不饶地打了两次,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心蕊?”
“恩恩,是我,那个,我有点事情想问问瑾姐。”滕心蕊用冰凉的手捂住发烫的脸颊。
“恩?你说吧,什么事?”
滕心蕊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开口道:“我……我想知道韵韵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裴瑾安抚好某只欲求不满的饭桶,听到滕心蕊这么问瞬间了然,问:“你是不是见过她了?”
滕心蕊下意识准备点头,突然想到是在打电话,于是“恩”了下。
裴瑾拉过被子遮挡住欢。爱后的痕迹,瞪了一眼正在闹脾气的某人,清了清嗓子,换了手捏住手机,说:“她大学的学费和生活费都是自己打工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