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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青梅有肤渴症怎么破在线等挺急的-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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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让我多睡会儿…”声音慢慢轻了下来,直到没有动静。
姚燕一瞧,那结着眼屎的眼睛又给闭上了。
“啧,快起来,苏雀在外面等着你呢,你知不知道羞?”其实哪有苏雀,人家还在警局补办身份证呢,怎么可能会在外面等着。
但姚朵不知道啊,她以为苏雀真在外面等着呢,两眼皮噌的拉了上去,眉宇间油然升起一股子精神气。
她笑了笑,撑着头盯着她妈看了会儿,没着急开口。
姚燕为了加强说服力,强忍着笑的冲动板着脸,“不信你出去看,六点多就来了,我说你还没起来,她就在沙发上等你到现在。”
姚朵信了她,穿上拖鞋真出去看了。
姚燕悟道了,她叠着被子暗笑,那梦具体指的什么事她不晓得,苏雀是她女儿的软处——这点她是看明白了。
她们那个年代同性恋已经被妖魔化,只属于报纸偶尔提到的程度,也就没想到自己生养的女儿会和另一个女人发展成超出友谊的过火感情。
姚朵刷着牙,恨恨地吐掉嘴里的泡沫,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就这样没了!
“刷好了没?过来帮我摆碗筷。”姚燕喊了一嗓子,颇有当年舌战包租婆的风采。
姚朵鞠了捧水往脸上泼去,用毛巾擦干水珠,滚去了客厅。
两张折叠桌早已被她妈摆在客厅,上面放着三个篮子,篮子堆着洗干净的小巧瓷杯和碟子,姚朵一手就能抓上四个那样的瓷杯,可见是多么的小了。
“银纸在那边。”三张桌子刚摆完,水都没喝一口,时刻关注这边的姚燕往某处示意了一下,让她去叠元宝。
“让我歇歇!早饭还没吃呢!”姚朵不乐意干了,身心都渴望着吃早饭。
“还没干呢就要吃饭,你上班还这样怎么能升的了职。包子在银纸那儿,你拿出来,顺便把包子吃了。”姚燕停下理苔菜的手,虽然说着要她去拿,结果反倒是自己去拿来了。
姚朵对她这一套也了如指掌,啃着包子,突然的好奇心让她百度了一下中元节。
“妈,我们要不要放河灯啊?”
“七夕才放河灯,今天七月十五放什么河灯?”姚燕从电视上移开视线,对她的提问感到不解。
“网上说中元节,俗称鬼节、施孤、七月半,佛教称为盂兰盆节。与除夕、清明节、重阳节三节是中国传统的祭祖大节,也是流行于汉字文化圈诸国的传统文化节日。中元节有放河灯、焚纸锭的习俗。
农历正月十五日称上元节,乃庆元宵,古已有之;七月十五日称中元节,祭祀先人;十月十五日称下元节,乃食寒食,纪念贤人。中元节在农历七月十五日,部分地区在七月十四日。
中元节原是小秋,有若干农作物成熟,民间按例要祀祖,用新米等祭供,向祖先报告秋成。因此每到中元节,家家祭祀祖先,供奉时行礼如仪。七月十五上坟扫墓,祭拜祖先。海外华人华侨在清明、中元、冬至和年兜这四节会寄批银,否则便会被人认为是对祖宗不敬,对长辈不孝,对妻子不负责任的不成器之下等人。
传说中元节当天阴曹地府将放出全部鬼魂,民间普遍进行祭祀鬼魂活动。凡有新丧的人家,例要上新坟,而一般在地方上都要祭孤魂野鬼,成为中国民间最大的祭祀节日之一。1”
“你白过这么多次七月十五了!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我们这里就是烧元宝、吃豆腐和秋刀鱼,然后请先人进家吃一顿,拜一拜,祈祷一下就没事了,这网上可能是把各方习俗都写上去了,哪有那么麻烦的?”语重心长的告诉她本地的习俗,姚燕把理好的菜放在一边,“我拿瓶牛奶给你喝,光吃包子干的慌。”
“我不喝,不用拿!都快吃完了。”姚朵急忙出言阻止。
“就是因为你不喝牛奶,你看你才多高,站苏雀旁边跟个小鸡似的,人家一手都能把你提起来!”姚燕怕她不喝,还是把吸管插上才给她的。
“都三十岁的人了,喝了也不见得能长高啊。而且苏雀哪里能一手把我提起来了,你看她肩膀和腿,还没我结实!”
“那你也只比她重,不必太高——你瞧瞧你这样子,一点气质都没有,在不喝牛奶,等骨头松下去成了矮胖子,看谁还敢娶你当老婆。”
“就你一个人说我没气质——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你就想到女儿结婚这上面了,等我以后找个脾气差的,到你这来就嘀咕你长得怎么怎么样,行为端不端正,气死你。”姚朵包子也咽不下了,两张嘴皮子一动,跟老娘拌起了嘴。
“要是你老公是这种类型的,那我跑别的地方去,不跟你们见面,也省得他看到我心烦。就跟我看你一样。”
“啧啧啧,我说要来的时候,是谁说要我留下陪她的?还烧了那么多菜给谁吃的?现在看到我就心烦了,那我今天和苏雀睡宾馆去,也让你老佛爷清闲清闲。”
“我今天好不容易在家,你就这样对我,真是不用你老公你就能把我气死。”姚燕挂着一副要笑不笑的怪表情,朝她扔了个纸元宝泄愤。
“一口一个我老公,我哪来的老公?男朋友都没一个,就被你说的我像是回娘家一样。”姚朵捡起那只掉到地上的纸元宝,坐到她妈旁边,给放进袋子里,然后一起折了起来。
姚燕没信她,毕竟离家这几年了,一个对象都没谈过,着实离谱。
“你别骗你老娘了,这几年你就一个都没谈过?”
对着她隐晦的笑容,姚朵无奈地表示真没有。
“我不信,你拍戏的时候,就没对那些帅哥动过心?”
“哪里帅了?我没觉得帅。”
“真不知道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你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再不找还打算玩夕阳红吗?”
“你急啥!到时候有了我会告诉你,真爱不是一时半会儿就撺到你面前的!”
“恩,你都这样说了,那妈就不多说了。只要你保护好自己,不要被别人骗,找个老实一点,对你好的我就满意了。”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实人哪有那么好找。”她郁闷地叠了个济公帽,对着话题有些心累。
“叮咚叮咚叮咚——”
姚朵打开门,不用说,也只有苏雀会在这个时候上门了。
“今天真是奇怪啊,我起得早,你来的晚。”姚朵拉过拘谨地苏雀坐在沙发上,也就是她妈身边。
被当做挡箭牌的苏雀立马挺腰收腹,中气十足地道了声阿姨好。
一种刻意讨好岳母的感觉……
“苏雀啊,今天留这儿吃饭吧,阿姨要谢谢你昨天的晚饭,好吃的我梦里都想着你。”姚燕笑眯眯地站起来,去给她倒了杯茶过来,叫她喝茶。
“班门弄斧,要是阿姨喜欢吃,我今天再做。”苏雀抿了一口茶水,烫的舌尖一个哆嗦。
“那怎么好意思,今天阿姨烧给你吃。对了,吃早饭了吗?十点了都。”
“没吃呢,我想来喊姚英雄一块粗去吃的。”她说的很快,险些被自己分泌的同样快的唾沫呛到。
“好,好,你们要出去现在就快出去,然后十二点前回来吃午饭吧。”姚燕爽快的放行了。
姚朵一听,暗暗地对苏雀竖起了大拇指,这挡箭牌还有这种效果,可以啊!
然后两人就这样顺溜地出现在晚晴阁了,这家店也是两人从小爱吃的,原本不叫晚晴阁,因为旅□□业的发展,老板找到了商机,才进一步发展成现在的晚晴阁。
消费制度也跟着改了,变成了现金充卡,用卡在店里的窗口购买食物,要是吃完还有余额,可以凭磁卡去拿出来。
当然,磁卡是万万不能带出店的。
尝了一口赤豆小元宵,那充满桂花味道的软糯元宵q弹q弹的,却不会太过坚硬,用舌头轻轻压一下就扁了,还能品到糯米的清香。
“这味道还是和小时候的一样,我还以为多少会变点呢。”姚朵又了一勺,有什么比吃东西还要幸福呢?
答案:和恋人一起吃东西
把臭豆腐沾满酱汁,苏雀夹进了姚朵的碗里,“早上吃甜的不会不舒服吗?”
“这个你以前就问过了!”
苏雀笑了笑,说道:“我忘了嘛。”
“早上吃甜的会觉得浑身轻飘飘的,有种我欲乘风破浪的感觉,一天里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也因为早上吃甜的而不那么计较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苏雀转过头——

第四十章

“还真是你,巧咯。”来者拉出苏雀身旁的椅子,自来熟地坐在上面,他身后跟了个打扮朝气的女生,按在他的肩膀上笑嘻嘻地问她们是谁,那模样十分讨喜。
“跟了我这些年这点眼色都没有,真是个小笨蛋。”
女生手臂移到前面,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撒娇道:“说嘛,以前你都没带我见过,当然不认识啦。”
“自己认识才有趣,你问她愿不愿意认识你。”他揽着女生的被衣服修饰出来细腰,表情和蔼。
姚朵打量着那当中*的男人,第一印象是斯文的成功人士,年纪在自己之上,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穿着西衣西裤——现在是夏天,温度有多高亲身就能体会,那就成了两个可能,这个男人爱现,要么是工作环境使然。
他说的话熟络又太过腻歪,但是吐字清晰,难得还没有鼻音。她瞄了一眼坐在他腿上姑娘,晓得这又是一个表里不一的。
苏雀知晓他皮下本性,那年的黑锅可不是白白背的,至今记忆犹新、无法释怀。
“六老板,是来谈生意的吗?”死鸭子嘴硬已经不适合现在的她了,苏雀片面的说了一句,没理会那咬着下唇的女生,当真是人淡如菊。
“我看着就这么像天天谈生意的人吗?”他打趣道。
姚朵瞧着他身上的四件套,默道有几个出来玩穿这德行的。
苏雀亲了一勺小馄饨;它们混着葱花与虾米,安全的进入胃部。
被驳了面子,还是被身份没他高的人驳了面子,他笑了笑,一副宰相肚里能撑船的样子。
那份自认为上位人的傲慢隐匿在腹腔,就等着机会,给对方捅刀子。
“我听五哥说你不干了?那么多年怎么就不干了呢,我就不信了。现在看来——度个假也挺好。”他话头一转,提到姚朵身上。
“小时候玩儿的,遇到了就一块聚一聚。”她笑了笑,又亲了一口小馄饨。
男人含着笑朝姚朵点了点头,下巴搁回女伴的肩膀,细语呢喃:“饿不饿?”
“肚皮都瘪了一上午啦,我饿死了!”女孩噘着嘴,露出一点儿白色的牙齿,说实在的,这娇俏的模样确实很吸睛!
然后男人从外套里掏出皮夹,递了她一张卡,让她自己去取食去了。
女生走远后,他这才慢悠悠地“感叹”:“现在的小女生,真是娇气,饿个肚子就要死了。当年你为了老五打落牙齿和血吞的那份气魄和毅力,回想起来,周某一个大男人,都是崇拜到不行。”
苏雀眼皮一跳,心下痛骂了那斯文杂种一通,这人喜欢往人伤口上撒盐习惯这辈子都改不掉了,特别是他捅出来的伤口。
“老五也是好福气,有你这么个贤内助帮衬他——听说你走后,他和兄弟喝酒醉了就哭,嘴里还念叨着对不起苏雀,要是苏雀回来了就让她当五夫人,不能让她再受苦受累。这话可不是动了情吗——”
“我已经金盆洗手,以后只想好好的过日子,过去的事就过去吧。”苏雀瞧着姚朵怪异地脸色,赶忙打断他,就怕一个不慎就中了他下的套而不欢而散。
“和老五过了下半辈子不是挺好的吗?六哥在这说句不中听的话,没了老五,你帮他得罪的那些人能放过你吗?要是他们知道了你在这儿讨日子过,老五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他苦口婆心,不知道□□的人一瞧就觉得这人不错,好心好意。
姚朵喝光碗底的藕粉,对着苏雀一阵黑红的脸说道:“妈还在等我们过去吃饭呢?你吃好了吗?要是好了我们就快回去,别让她老人家等急了。”
男人的眼睛移开了苏雀,转到了她身上,那眼神就跟鬣狗似得,又深又慑人,盯得姚朵脊梁骨发软,这气势就算是刻薄的大导演也没有啊。
脊梁骨越是发软,她就必须挺得更直。
偶尔的一个对视,他对她的笑容格外的意味深长,姚朵回以一个陌生人专用憨厚笑。
周六暗自冷笑,对这种不识相的人他是最不喜欢的,比如老五,比如苏雀。
写出来有这么多戏,其实也只是三秒的事情罢了,苏雀顶开椅子,已经站了起来。
周六长叹了口气。
“我这个老朋友就这么不讨喜吗?好歹也共事了十几年,你现在走了,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再也见不到也是有可能的。”他惆怅道,膈应之道深入骨髓。
苏雀过去揽着姚朵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不劳六哥挂念,有了缘份,就算是只蚊子,那也能碰上给吸两口血。”
“数人世相逢,百年欢笑,能得几回又。”周六又叹了口气。
离开有了会儿的姑娘端着个大盘子回来了,她先把盘子上的桂花芋圆放到男人面前,接到了对方的示意,然后冲过去拉住走了十步的苏雀,讨好道:“我买了好多吃的,别急着走呀,再一块吃点吧。”
苏雀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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