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主的塑料爱情[快穿]-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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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祁芸笑意更深了,安抚性地在容止后背拍了拍,也任由容止将她抱得紧紧的,力道过大甚至勒得她有些肋骨发疼,“每个人都是值得被爱着的,就像是你一样。”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高中的学业即将告一段落,好在温祁芸并没有将以前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再加上容止平时会辅导她,成绩也还算得马马虎虎。
不过,每天趁容止妈妈睡着之后,温祁芸最喜欢的做的一件事就是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然后去敲开容止的房门。
也许是温祁芸的房间没过多久装修好了,还是容止在这期间大量的浏览了某方面的知识,刻意地与温祁芸划开了界线,也不准温祁芸每天晚上睡在她的床上了。
不过这并不影响温祁芸每天坚持不懈地爬床,谁叫容止每天晚上都不锁门呢?
就算对方睡着了,没听见她的敲门声,温祁芸也可以来去自如地打开容止的房门。
这么一算她好像和容止睡了很久了。
每个星期,容止的妈妈都会和她进行一次谈话,反正两人会说很久很久。
终于,听到了容止房间的关门声,容止的妈妈走了,温祁芸立马从从被子爬出来,她已经昏昏欲睡了,眼皮都在打架。
但是她还是坚持往容止的房间里走去,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最先和她提出以后不要一起睡的是容止。
之后她有一天太累了,就直接在自己床上睡过去了,结果第二天容止就生气了,她哪天没有和她睡在一起,不高兴的又是容止。
温祁芸打了个哈欠,心想,小女孩总是喜欢折腾点事出来。
结果她敲了很久的门,差点就这么站着睡着了,容止都还没开门。
温祁芸拉了一下门把手,结果发现对方居然反锁了房门。
她把脸贴在了容止的房门上,轻声地说到:“容止,你还在吗?”
结果,里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温祁芸有点焦急,可她又不能太用力的敲门,万一惊动了容止的妈妈,那她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你不开门吗?”温祁芸现在睡意全无,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不然容止不会这么反常,这还是容止第一次把她锁在门外,她心下一狠便动用了激将法,“容止你要是不开门,以后你就别想让我每天晚上来敲你的门了,这可是你自己不开的门,明天你有本事自己别生气啊。”
可是容止依旧没有动静,温祁芸这下是真的急了,容止和她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就是容止她妈妈和她谈了话之后,就变了。
她一直都知道容止的妈妈对待容止是有多么苛刻,可是容止一直都很优秀啊,就算那么苛刻的要求和任务都已经完成,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容止的妈妈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每天见到容止都是那副很不开心的样子,嘴里全是容止今天钢琴没弹、书法也很久没练习了……巴拉巴拉各自要求全都蹦出来了,就是不给容止一点休息时间。
天知道,她看见容止眼睛低下那泛着青黑的眼圈,是有多心疼……
她是每天都和容止在一起生活的,对方过得怎么样她也很清楚,无论是学什么或者做什么都是全神贯注的,每天短短的下课十分钟都困到趴在桌上能够睡着。
可她又一想到,之后容止患上了重度失眠症,本来睡眠对她来说就已经很少了,然后以后她睡着的时间就更少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温祁芸心中的那个想法也就越来越坚定,她想,如果步入娱乐圈,让容止这么难以接受的话,她一定会竭尽全力让对方不要进那个泥潭。
容止究竟是有多么不喜欢抛头露面,从她不喜欢当委员或者班干部、位置要靠着窗,因为那安静,这些细节出就可以看出来了。
并且,在容止的家人逼迫她,让她成为明星之后,这才导致她患上了重度失眠症和狂暴症,也可以看出来她究竟对“成为明星”这条路是有多么的厌恶了。
在容止患病之后,她的性情大变,动不动就大动肝火,那段日子里,温祁芸是不在她身边的,因此也不知道发病时的容止究竟是有多么恐怖。
在她的印象里,容止一直都是一个温柔又懂得体谅别人的人,和她相处从来不会受任何一点委屈,只会让你感到身心愉悦。
但她却从系统那可以得知……对方患病之后,那究竟是一段什么样的历史,多重心理疾病压在她的身上,让她难以喘气,甚至还有轻度抑郁症。
要不是治疗得及时,温祁芸想大概她以后都不会遇上有容止这么一号人物吧。
“容止。”温祁芸其实也没有想离开的打算,容止此时正是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把她抛下呢?
“你不开门也没关系,我就站在门外等着。”温祁芸垂下眼睛淡淡一笑,现在正直寒冬,没有开暖气的屋内,温度更低了,侧脸却有些苍白,衬得她单薄的身影更加的凄惨。
温祁芸习惯性地光脚在地上走,以往的这个时候,她已经在容止的房间里了,对方知道她这一坏毛病,每次都会不辞辛苦地为她准备一盆温热的泡脚水。
只是她这次甚至连保暖的袜子都没穿,天知道她是用了多大了毅力才能掀开被子走出来,却偏偏被容止这小没良心的关在门外了。
“温温,你今天就不要来了。”温祁芸知道她刚才那一句话杀伤力巨大,足够逼得容止开口说话,毕竟谁都可以看她过得不好,但是容止就看不得。
她希望温祁芸能够拥有所有她想要的,她希望温祁芸能够生活得快快乐乐,最好是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相同的,温祁芸也是这么希望容止的生活也能够这么美好。
“我不。”温祁芸咬了咬牙,全身上下都冷得发抖,她的牙齿都在上下打架,发出“砸砸砸”的声音,她靠在容止的房门上,企图让自己能够感受到一丝温暖,但这只不过是望梅止渴,毫无用处,寒冷让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你不开门我就不走。”
房门的另一边,容止也如同她一样,靠在门上,两人就这么隔着一道门,额头抵着额头,实际相差的距离却远比这道门要远上很多。
“咔嚓——”
温祁芸又冷又困,只能靠着不停地搓着自己泛着鸡皮疙瘩的胳膊才能取暖,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听见了开门声。
只是她全身都冻僵了,靠着门,随着容止房门的打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
容止伸手接住了即将倒在地上的温祁芸,碰到的却是对方冰凉的身体,她把温祁芸抱进了房门,立即把门关上然后反锁。
“温泉鱼,你怎么只穿了这么点?!”容止的语气又惊又怒,万一她要是不开门,那岂不是温祁芸得在外面活活冻那么久?这不非得冻出个什么病来!
“我……我、来得太急……没、没来得及……穿、穿上……”温祁芸说话哆哆嗦嗦,无意识地往容止怀里钻得更深,因为她实在是太冷了。
“结果你连鞋子都不穿?!”容止觉得她真的要被气炸了,她把温祁芸往床上一丢,然后掀开被子盖住了对方。
温祁芸全身抖得更厉害了,因为这床还没人睡过,她一躺上去,就只感觉更冷了。
不过,很快便有一具散发着热意的身躯靠了过来,温祁芸颤颤巍巍地朝那具身体靠拢。
此时的温祁芸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冰块,容止却像是丝毫没有感觉到寒冷,任由“冰块”从她这边汲取热量。
容止抓住了温祁芸的手腕,一个用力便把温祁芸往自己这边扯了过来,就算温祁芸是一块真正的冰,她也就是要这么把“冰块”放进自己的怀里捂热。
过了一会,温祁芸感觉到自己已经冻僵的手脚已经能够活动了,她从容止怀里钻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结果还没把头探出被子,就被容止按着后颈给压回了被子里。
“不要!快放我出去!”温祁芸扑腾着脚,用行动表现出她的抗议,“被子里太闷了,我呼吸不过来!”
也不知道是她挣扎太猛了,还是别的原因,容止还真的把她放开了。
重见光明的温祁芸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结果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摸上了容止的脸:“容止妹妹,你的脸……”
容止垂着眼,脸上的表情有几分不堪,像是遮掩了许久的事情最终还是被温祁芸所发现了似的。
“她打你了?”温祁芸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所有火气就冲上头顶,她语气很不好,甚至也不对容止说是“你妈”了,而是直接说“她”。
温祁芸不停地抚摸着容止脸上的那道伤,“她凭什么打你?”
容止的侧脸上,有一个明显至极的巴掌印,甚至还有四条血痕,一看就是被过长且又锋利的指甲给划破的,温祁芸一想到容止的妈妈那双涂满红色指甲油的手,心情更加的不好了。
“没事的。”容止摇了摇头,被伤的侧脸不留痕迹地蹭了蹭温祁芸的手心。
温祁芸见她一脸乖顺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没事?我来给你上点药,万一发炎了怎么办?”
………………………………
第37章 经纪人今天依旧睡得很安稳
温祁芸心疼得像刀绞一样; 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容止; 她恨不得把对方捧在手心里宠; 结果却被人这么对待?
就算是亲身母亲; 也难以原谅; 更何况对方自始至终从来就没有尽到一个真正的母亲的职责,她施加在容止身上的压力,迫使对方能够成为娱乐圈巨星; 无非是想让容止替她完成自己年轻时未完成时的梦想罢了。
可这真的是容止想要的吗?
很明显她根本就不愿意。
“温温,不要哭。”容止朝她温柔一笑; 伸出手指拂去了她眼角的泪珠,语气变得很柔软; 像是很不舍温祁芸为她落泪。
容止要是冷着脸不愿意搭理她还好; 这一变得温柔了起来; 温祁芸的眼泪就控制不住了,像是串珠似的不停地往下掉。
见她哭得更凶; 容止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温祁芸是第一个愿意和她成为朋友的人、也是第一个对她撒娇、哭泣的人,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事情。
这一切对于容止来说,全都是如此的陌生和新颖啊。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对方,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眼泪不停地掉; 想做出一些什么,却又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
“我也没办法啊!”温祁芸一遍擦着眼泪; 一遍愤愤地说; “我情绪失控; 就会控制不住流眼泪,这完全就不是我的本愿啊!”
容止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神色,不过得到温祁芸的解释,莫名的松一口气,还好对方并不是真的在哭,“那也没必要为我大动肝火吧?只是一巴掌而已,又不是很疼……”
容止的声音越到后面越来越小,她甚至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说出口,就默默地闭上了嘴。
原因是温祁芸在怒睁着眼瞪着她。
温祁芸早就被气得胸口疼,她一听容止说出这么不争气点话,于是更加生气了,抬起手轻轻地捏了一把容止的侧脸,她手下都还没用力。
就见容止的五官立马皱成了一团,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嘶……”
“你这还不疼?”温祁芸冷笑了几声,“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和我逞强?容止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为什么会气得掉眼泪?你明知道我……还要说出那样的话。”
她满脸失望地掀开被子起身,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去。
容止的反应很快,她条件反射地想挽留温祁芸,微微发凉的指尖碰到了对方的手腕的时候,她却退缩了。
就是这么犹豫了一下,她的手便没有拽住温祁芸的手腕,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离她而去。
那单薄的背影很是消瘦,又带着一股薄情的意味。
容止的心都要揪成一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在看到对方离去的样子会这么心痛,就像是在几千米下的深海,氧气全都没有,知道在将体内最后的氧气消耗完、也上不了海面的那种绝望。
只不过温祁芸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打算,她只不过是到柜子里把药给拿出来而已,她可是真的怕容止的脸发炎,那几道血痕可不是开玩笑的,已经破皮了,血珠都冒出来了,更何况那女人的指甲上面沾染了很多细菌,很不干净。
当她拿出碘酒和消炎药之后,转身端起了一杯水往容止的床上走去,就看见容止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双眼放空,那空洞的样子好像是刚才经历了什么非常绝望的事情。
“?”
然后那空洞的视线就与她对上了,温祁芸一手拿着棉签和碘酒,另一只手端着水杯,心里还攥着几粒消炎药。
容止轻轻地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温祁芸居然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