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混六扇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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挣扎大骂色//狼也是不行的,只好伸出手,打了苏竞云一巴掌。
苏竞云说:“哟,您打我干嘛!”
冥先生气坏了:“还不快放下!被人瞧见,这可这么得了!”
苏竞云说:“抱着你方便!要不我背你!”
她把冥先生放下,半蹲了下来,想背他。冥先生坚持要自己走,苏竞云哀求:“大爷啊,您就别矜持了,您花帕子都用了,还怕我背您吗。说实在的,等您走到那里,黄花菜都凉了。”
冥先生一听花帕子,顿时怒了:“你这个笨蛋!叫匹马有这么麻烦吗?”
苏竞云问:“太麻烦了,还要去后院找崔三儿……”
冥先生伸出手:“给我。”
苏竞云愣了:“啥东西?”
冥先生说:“笛子。”
苏竞云掏出笛子递给冥先生,冥先生放在唇边,两长一短三声哨声,不远处一声马嘶,接着是马蹄哒哒的声音。
一匹棕色的马自南二门后院跑过来,停在了两人面前。冥先生摸了摸马头,回头一看,苏竞云还傻站在那里。
冥先生说:“你不是说要大案吗?刚刚急成那样,现在傻了?”
苏竞云惊道:“这么神奇!”
冥先生踩着马镫翻身上马:“你要用心学,自然也学得会。别磨蹭,上马。”
两人怕扰民,便挑了僻道走,苏竞云一路上把事情大致都说了一遍,还洋洋洒洒夹杂着自己的推断。冥先生听得头疼,只说:“你别说些有的没的,把发生的事情给我讲一遍。”
苏竞云就从老张头讲起,今天老张头如何的怪,周围坐了什么人,说了什么,然后那几个巴蜀汉子又如何和那个虬髯大汉起了冲突,老张头是如何遇上那几个胡人,如何死了,还有什么太子妃墓,什么轩辕冢……
冥先生起初一言不发,听到那个虬髯大汉,突然问道:“你可看清那人相貌?”
苏竞云说:“他额角有一道刀把,个子很高,十分壮实,平时带着一个斗笠……”
冥先生又问:“那他用的什么兵器?”
苏竞云慢慢回忆道:“兵器倒是没有看见,他武功极高,掌法刚劲有力,其中有一招,推掌化拳,连打了那两个汉子十二掌。”
冥先生点点头,似有所思:“是这样啊。”
苏竞云问:“那人是谁,您知道吗。”
冥先生没有回答她,他一拍马臀,棕马一声长啸,向寻马巷奔去。
两人到了寻马巷,苏竞云拴好马,便领着冥先生去了那个草垛子,走到那里一看,却见草垛子塌了半边,上面压着朽木破布等杂物。
苏竞云道:“完了完了,那些胡人肯定来过了!”
冥先生说:“你先把东西搬开瞧瞧。”
苏竞云卷了袖子,开始搬那些东西,忙活了半天,见脚下出现了半拉破席子,喜道:“那老张头的尸体还在!”
她躬下身子,准备用力把一根大原木搬起来。冥先生站在一边,咳了两声,说:“不用了。”
“为什么?”
“因为那下面没尸体。”
苏竞云盯着那破烂的草席,毛骨悚然:“是诈诈诈诈尸了……还是那些胡人来把尸体搬走了?天哪,老张头死了,那些胡人要他的尸体干什么?难道要招魂?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啊——”
“你到底有多怕鬼?”
苏竞云死鸭子嘴硬:“谁怕鬼?”
冥先生递了帕子给她:“不怕就好,鬼有什么可怕的,来,把汗擦擦,等其他人来了,把这里交给他们,我们就可以走了。”
苏竞云接过帕子,问:“为什么要走?”
冥先生说:“这不是你应该管的事,西南二门的捕快最近都在查那些闻风而来的胡人还有江湖人士,他们自会解决。”
苏竞云问:“我就不懂了,这事我遇上了,我不该管?”
冥先生摇摇头:“棋经里有一句话,善弈者谋势,不善弈者谋子。善谋势者必成大事。这些事只是棋子而已,你陷入其中,被蒙蔽了双眼,如何谋事?又如何成大事?”
苏竞云说:“那你说要怎么办?”
冥先生说:“明哲保身,静观其变。”
苏竞云说:“不懂。”
冥先生说:“你慢慢会懂的。”
“可是……”
冥先生背过身,用手帕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苏竞云,你若想让我多活几天,就听我的话,不要插手不归你管的事。”
“您怎么了?”
苏竞云看冥先生岣嵝着背,似在承受极大的痛苦,连忙起来扶住冥先生:“好好,我不管了,一定不管,大爷您千万别生气……”
她扶着冥先生在台阶上坐下,冥先生咳完了,把帕子塞在怀里,长长地叹了口气:“苏竞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朝廷还不是一样的道理?你想做大事,想建功立业,我能理解。可惜,不是万不得已,我宁愿你就做一个小捕快,每天开开心心的……你不知道我身上的担子有多重,每天睡觉前,眼前闪过的,都是无数的阴谋诡计,无数的尔虞我诈。不让你管这些事,不是你不能承担,而是……我害怕你承担。”
苏竞云听得稀里糊涂,但还是大概明白了冥先生的意思:“大爷您关心我我知道,但是我苏竞云从来不惧怕这些,大丈夫身死为国,何足为惧?”
冥先生说:“你是个姑娘,一口一个大丈夫做什么?”
苏竞云说:“巾帼不让须眉。”
冥先生摇摇头:“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苏竞云替他掸了掸肩上的灰:“所以您老人家一定要好好活着,才能告诉我怎么样做大事,当英雄。”
两人在这里候了半刻,西南二门捕快皆数赶来。冥先生把事情交代了一下,然后领着苏竞云,回了神侯府。
路上苏竞云又想起来那个虬髯大汉来,再一次问冥先生:“那个虬髯大汉,到底是谁?”
冥先生说:“你没看清他的兵器,我也不好辨认。”
苏竞云问:“那轩辕冢又是什么?听起来怪怪的,太子妃为什么不入皇陵,要葬在轩辕冢。”
冥先生说:“帝王家的事,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苏竞云说:“好吧,你这般推三阻四就代表有事,估计又是我不该管的事了。那我不问就是。”
冥先生说:“今日这事,我要进宫禀告圣上,你留在府里,云骑过会儿会来,你和她好好学武。”
用过午膳,苏竞云去见云骑,冥先生一人牵了马,进了宫。他用的是镇北府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入了禁宫,问了奏事监的公公,得知圣上在御书房,便让奏事监的公公帮忙递牌子,说有急事要面奏陛下。
那些公公见是冥先生,一点不敢怠慢,一人先去禀告皇帝,一人引了冥先生去御书房。
第二十二章 另有所
皇帝正在御书房批奏折,听到冥先生来了,放下手中的笔:“请冥先生进来,你在外面守着,任何人不准靠近。”
那太监说:“是。”
冥先生进了门,还未行礼,皇帝便起身走了过来,脸上满是笑意:“今天怎么想起来回宫里?最近身体如何?等会儿叫太医看看。”
“陛下,我今日来,是有件事要禀告。”
冥先生倒没有一点热络的意思,依旧是行了君臣之礼,避开了皇帝的碰触。
“如果你是说早上寻马巷那件事,那就不必了。镇北府的人已经今早已经禀奏过了。”
“不是这件事。”
皇帝拉着冥先生的袖子,轻声说:“朕知道你心软,担心镇北府那个扮老张头的人丢了性命。你大可放心,他安然无恙,受了点内伤而已。胜兰,我们好久没见了。”
冥先生不着痕迹的拨开皇帝的手,跪下来:“当日陛下与我有约,我以奇计换自由之身,如今大事未成,还请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
冥先生再三的拒绝,让皇帝大怒,他绕着方胜兰走了一圈,道:“方胜兰啊方胜兰,好你个自由之身。你好好的太子妃不做,非要扮这糟老头子,你把朕的脸面放在哪里?”
冥先生道:“陛下,我已……时日无多。且人各有志,后宫佳丽,必有佳人。胜兰志不在此,还请陛□□谅。”
皇帝冷哼一声,甩着袖子走到龙椅边坐下:“拿好,你告诉朕,今日进宫是有何事禀告。”
冥先生说:“我听闻有一黑衣虬髯大汉也出现在寻马巷,镇北府的人可能没注意,我听人描述了一番他的相貌武功,觉得他像洛阳王府的人。”
皇帝说:“洛阳王府的门客?”
洛阳王广交好友,也有不少落魄汉子投其门下做门客。因为其无实权,又是当今圣上的亲叔叔,所以也并未引起皇帝警觉。
冥先生说:“我没想到计划进行到现在,竟然影响如此之广……除了光明的人,还有各路江湖人士,甚至还有亲王门客,这样下去,恕胜兰之见,恐牵连甚广。”
皇帝提起朱笔,又翻开奏折:“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朕的皇叔,皇叔一向闲散,哪有闲心管这些。我看是那门客起了歹心,想染指那本移位换宫*吧。”
冥先生说:“陛下……胜兰并没有编排洛阳王的意思……而是如今流言已经超出控制,若不采取措施,恐怕……”
皇帝说:“胜兰,如今贵霜虎视眈眈,能将他们赶出我大齐的地盘,死几个贪图秘籍的人又如何?”
冥先生说:“可洛阳王府……”
皇帝一拍桌子:“你还敢说洛阳王的不是?”
冥先生不说话了。
皇帝见他在地上跪了半晌,又有些心疼,语气也柔和了不少:“你起来吧。你既献妙计,其余事情便不必再管,只需养好你的身体。朕让人宣太医给你看看。”
冥先生只有应了,太医过来替他把了脉,下午的时候,又陪皇帝进了些点心茶水。君臣二人也算和气,只是无形之中,裂痕已经越来越深。
冥先生出了宫,皇帝便宣了镇北府十三太保许铭章觐见。皇帝问:“今早可来了一个黑衣虬髯大汉?”
许铭章说:“有,臣那时要引开光明教圣使,不得不离开……臣已让人去查……”
皇帝说:“不必查了。冥先生刚来过,那人是洛阳王府门客,你派人去洛阳,盯紧洛阳王府,一有动静,马上汇报。”
许铭章说:“是!”
皇帝又问:“派去关中的人,可有消息?霖骑可有透露口风?”
许铭章摇头:“霖骑从未透露任何消息。”
皇帝说:“继续查,必要时,可以用任何手段。镇南府的人也不必在意,云骑在京,长公主不敢发话。”
许铭章领了命,皇帝又召了内官监的掌印太监,问轩辕冢内机关,如今进度怎样。掌印太监奉上图纸,皇帝持着那张图纸,仿佛天下,尽在手中。
轩辕冢,太子妃墓,墨麒麟……
冥先生的再三叮嘱也没能驱散苏竞云的好奇心,但她是没胆子向别人问的,若是被冥先生知道气坏了,她在哪里去找个这么贴心的大爷啊。
今日云骑过来教她练武,下午宫里来了人传话,说是让苏竞云留云骑用晚膳。苏竞云便留下了云骑,傍晚时冥先生从宫里回来,一起用了膳,便支走苏竞云让她去喂八哥毛毛,自己和云骑进了内堂。
屋外一片鸡鸣猫叫,听起来甚为有趣,屋里的气氛却有些紧张,冥先生脸上,是忧心之色,云骑则一片沉默。
冥先生说:“竞云跟我说,推三阻四,必有大事。照陛下这多疑的性子,竟然对洛阳王府的人没有一点防备之心,这可是怪事。”
云骑说:“我也是这般想的,陛下连长公主都防之又防,不可能不对洛阳王加以防备。胜兰,当日你的计策里,可曾有考虑过这本秘籍会引起江湖上的动荡?”
冥先生说:“这个自然想过,所以这个计策,便是快,准,可如今拖了这么久,镇北府的人又无遮掩之意,连荒蛮之地都有耳闻……本想着是让江湖朝廷归为一心,将光明教徒一网打尽,现在看来,怕是一片腥风血雨。”
云骑和冥先生同时抬头:“只怕……”
两人同时想到一件事——
只怕陛下另有所谋!
冥先生苦笑:“看来,后世评判我,是千古罪人,还是无名英雄,还未有所知。”
云骑问:“不管那些人有没有找到那本移位换宫*,江湖,是真的不会太平了。”
冥先生突然站起来,四下探望了一番。他吹了窗边的烛火,见没有人,这才安心地走回椅子边。
云骑问:“何事?”
冥先生说:“师父,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