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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gl]十二世-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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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将军不止是英勇; 当时被人救到军营,病中向那军师献策; 后来病愈更借了一套盔甲就随军上阵。
  本朝的女子地位不低,那是较之前朝而言; 女子为将实在少见。而这位凭着一己实力,当上了本朝第一位女将军。
  女将军也是个行走的招牌,天赋异禀的女子想要从军多喜欢夜探她的营帐,双方都顺带着检验对方的实力。她麾下一共经历有六位女军师,由她举荐又去了其他将军营中。
  在军中受了将军的封; 凯旋回朝,女将军拱手交了兵权。
  她不做将军; 并非不具野心; 只因为她要当本朝其他女将的师父。
  女将军带过两个徒弟,个个出挑。军棋对弈不输,军中对决也不输。女子纤细的模样容易引来轻视; 一旦上了战场; 那即是杀神模样,锐不可当。
  两位杀神,一个是山中的寡妇,一个是逃婚的小姐,样貌都不差。此时穿了寻常女子的衣服正站在秦舫身边一左一右; 听得樊莹出声,条件反射便联手将她擒住。
  “痛痛痛!”这位禁不住哀嚎出声,大小道士对视一眼,这就闻声识了人。
  “这……”大道士搓着胡须,说道,“将军这可寻错人了。”
  秦舫化了张撞脸率极高的大众脸,樊莹只撇了一眼,就说:“未必。”
  两位将军抓小鸡一样提着秦舫,樊莹背手跟在身后。
  徒弟们将秦舫扔进了马车,樊莹随后上了车。
  “抱歉,抱歉,她们当惯了粗人。”樊莹这会儿用回了本音,秦舫刚刚挣扎着起身,听见熟悉的声音,黏在地下就不动弹了。
  “皇帝热衷当我的月老,近来扰得我烦不胜烦。道长这一点拨,我便豁然开朗。还请姑娘帮我个忙,随我见一见皇帝,陪我殿上陈情。”
  秦舫:蛤?
  她认得出樊莹的声音,料想樊莹一开口也认得她。只是她在这个世上已经是个死人,现在又顶着一张假脸,秦舫支支吾吾摇了头。
  樊莹略有些失望:“姑娘不愿意也是自然的。”
  秦舫再摇头。
  马车上备有现成的笔墨,秦舫撸了袖子,就用左手写字。
  “将军不嫁人。”这点她支持得不得了。
  “我不行,改日可让我的好友来替将军解围。”用哪张脸来见秦舫她一时还没主意,但用那张脸上殿是万万不能。
  樊莹看她写完,点点头,眉宇已舒展开。笑道:“姑娘是有何不适?怎的上了这车就失声了?”
  那一瞬,秦舫差点以为樊莹认出她了。
  千言万语憋不出一个字,她就又摇了摇头。
  樊莹见过的人面有千千万万,秦舫是什么心性,一眼就观得差不多。秦舫不肯开口就不开口,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给秦舫留了将军府的信物,以便她日后登门造访,返程路上接了徒弟们收集来的樊莹身世,樊莹的视线停在“死而复生”几个字上,久久不能移开。
  那双眼啊,那人的左眼有同样细小的红痣。与秦舫结识时,她并未留意过秦舫有这个特征,只是后来收留了小红,才时时听说秦舫的一二。小红日日说些秦舫的细枝末节,一天一月一年,久而久之她竟慢慢记住了。
  道士胡言乱语,徒弟们听者有心,她上车本来是要请那位姑娘下来。看清那人的眼眉,才临时改的主意。
  终归,相见还是有缘。
  【5】
  秦舫揣着樊莹给她的白玉,目送马车走远。
  手心的玉佩像从火堆里捞出来的,烫得她几乎握不住。
  樊莹该是死人,活在世上不能以本来的面目示人。因此她手上握的玉佩来自樊玉。
  重逢相见,两人相隔了三年。樊莹经历过什么,她一概不知。
  秦舫并没有太多的余裕来感怀,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了,大小道士抛下道观,追到她身边。
  “将军和你说了什么?”
  “啊……这个啊。”秦舫盯着远处,说道,“让我过几日去找她,帮她一个忙。”
  “那必然不少酬劳吧?”道士白刷刷的胡须和山羊胡须一个样,随风飘来飘去。
  秦舫说:“嗯。应该吧。”
  道士喜笑颜开,就好像真有报酬他能分得一杯羹。
  “你一个姑娘家家,不怎么安全,贫道陪你去!”
  听他这句,秦舫才理解他头脑中的缘故。本想着呛他一句,皱着眉头寻思一番,倒是谦逊地向他作揖:“烦劳道长了。”
  要烦劳他的,却不是这一件,而是……
  当晚,道观闭了门,秦舫便逼着道士接着他欺骗乡邻的谎话,好好给自己编造了一番来历。稍有离奇,又不至于惹人疑心;难于验证,又能查出个蛛丝马迹。
  那些都是谎话胡话,秦舫担心化了妆,皇帝依然能认出自己,便要道士陪她当个旁证。
  一个不妙,这可是个掉脑袋的差事。道士搓着胡须琢磨了一会儿,说:“哎,贫道可是信了你们的上上签,才帮这个忙。”说完将小道士踢到秦舫面前,“去!”
  小道士踉跄站稳,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秦舫没见过十五岁豆芽菜似的小道士,记忆中没有他的少年模样。她从醒来,就只见过这个十八岁年纪、佛道不分的固执道士。
  小道士眉清目秀,穿了道袍行端坐正,比那大道士长得更有可信度。
  是以秦舫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点了头。
  只是晚间,她起夜喝水,遇到在厅中吃夜宵的小道士,忍不住叮嘱他,入了京城千万不要再“阿弥陀佛”。那可太没有职业操守。
  【6】
  定好了不日启程,多了小道士,苦于经费,秦舫又留下来接了两组生意。
  替新嫁的女孩化新娘妆。
  结婚仪式走下来,女孩儿不在外露脸。夜里洞房花烛,烛影摇晃下,郎君揭开红盖头,烛火下见到夫人白成墙粉的脸,这可实在不算得美妙。
  秦舫的化妆技术不合旧俗,但她的妆容结合新房的光影设计而成,女子爱美,多半心动。秦舫愿意试妆,她们见过自己貌美的样子,就难以抗拒了。
  如此耽误了四五日,秦舫才得出发。
  临行她特意掩盖了自己的五官轮廓,认得她的人隐约能辨出她的神韵,要是她咬定自己不是秦舫,旁人也能相信。她苦恼这几天,想出这个折中的方法,坐上租来的牛车,一路上却还是忐忑。
  见到樊莹第一面,该说什么。
  只这么一想,她就快喘不过气来了。
  马车行半天的路,牛车走到入夜,第二天在客栈睡醒,秦舫坐到大堂吃早饭。街上边本来只有贩子的呼声,忽然间,有人高喊一声,大伙儿就呼啦啦抛下手头的活计往南边跑过去。
  “女将军要嫁人了!樊将军要嫁人了!”
  秦舫手中的筷子陡然砸在桌上。
  旁人急着去看未嫁女将门前的热闹,只有她,她觉得他们都是一派胡言。
  她还在这里坐着,樊莹这是要结的哪门子亲?
  店里的人呼啦啦跑得差不多,秦舫扔下筷子往外跑,小道士不动如山,仍然坐着吃饭。
  秦舫错过了方才涌动的人流,走到清冷狼藉的街道,只能向稀稀拉拉的路人询问将军府的落处。
  那处不远,绕过几个巷子就到了。
  几家高官的府宅相接,秦舫一眼就认出了樊莹的府邸。
  门前摆了一堆戴着红花的彩礼,还站了五大三粗的副将。
  旁人说“哎呀呀,这副将与将军大约是战场上生情”,副将被人撺掇来送聘礼,又被众人撺掇着梗了嗓子喊门。
  他畏惧樊莹的威名,怯怯地才冒出一个字,就听见人群中有个高昂的女声喊道:“且慢!”
  比他矮一头的姑娘,从人群中一步一步走出来。明明上气不接下气的,一字一句倒是落地铿锵。
  “樊将军是你的恩人,还是仇人?你竟要如此污蔑她的名声!”
  莽撞的副将,教这小姑娘呵斥得蒙头蒙脑。
  近来,官员们又拿将军的婚事作文章,他才想着主动“献。身”,占个正房的位置,让自家将军好从此清清静静。
  按这姑娘说的,他确实犯事儿了?
  副将落了旁人的设计,满心只想着此举的益处,却没想着害处。被樊莹一喝之下,才转过念,听到人群里的议论纷纷。
  副将便道:“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心急!世人都道将军嫁不得人,津津乐道,倒都忘了将军是战场上浴血而来的勇士!我……我!”夸完樊莹,他便憋不出话来了,便向身边的同僚求助。
  同僚瘦瘦条条,是个文人样子,之前也阻拦过副将犯傻,见他不犟了,乐得为他圆场。
  “军中未婚的将领都愿意为将军挑拣,总说女子出嫁,我们的将军怎么都该是迎人的那一个!”
  “因此我们此行是向樊将军送来聘礼,祝我们将军凭此军士的赤诚早日找到夫君!”
  按这帮糙汉子的说法,谁娶他们将军,算是入赘。
  上赶着要娶樊莹的那一帮朝臣之子,都是好面子,想要白得名声的。说到入赘,却是万万不肯的。
  文人接着唾沫子给周围民众洗脑,便有人跟着应和。是啊是啊,该的该的。
  看来,不需要她做什么,这位文人也能凭着一张嘴力挽狂澜。莫名奇妙站出头的秦舫,站得离民众有一步远。她仰头望望天,突然有些迷惑: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
  躲回人群躲得慢了些,秦舫脖子还没收回来,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
  小红站在门内说道:“将军请副将进府,这礼将军收下了。多谢副将的好意。”
  秦舫总不能一辈子仰着头,等到小红不说话了,她便收回高昂的脖颈。
  即使如此,小红也看见她了。
  “小姐!”
  小红惊呼出声,那一会儿,秦舫是有点想要冲上去捂住她的嘴。


第72章 7~8
  【7】
  小红一眼拆穿了自家小姐的改容换貌; 脱口而出的同时; 也觉得不妥。
  收敛了面上的激动; 只得说:“看错了。”这声音须得要不大不小; 先前喊的那一声让多少人听到,这一句就得辐射多大的范围。
  将军府的府门开了又关了; 小红拎着裙子调头就往侧门跑,扔下副将与文人面面相觑。
  “红姐姐!”手下人这么喊她; 落到她耳朵里都是嗡嗡的蚊蝇声,她满脑子都只有她的小姐。
  从侧门出来她就往秦舫本来的站处够着脖子,秦舫也不傻,知道小红肯定要与她相认,寻人问了几下; 就也找到了侧门。
  “小姐!”小红压着嗓子,这一声嘶哑得直接破音了。她往秦舫怀里撞过去; 秦舫只得拍拍她的后背。
  “是是是; 我在呢。”
  秦舫不得不庆幸当时她给小红留的书信,语焉不详。除非樊莹有可能发现实情,小红应该想不到她的小姐会是个死人。
  秦舫脖颈间的缝合线早就拆掉了; 留下的痕迹都拿粉盖着; 小红在她怀里只闻到一股脂粉味道。
  “小红?”
  听闻这位追随身旁的旧仆一时失态,樊莹便寻了过来,刚好遇到这一对主仆相认。
  “你……”樊莹隐约猜到什么,等秦舫抬起头,便是一阵心惊。
  她真的活了?!这可能吗?
  小红哭啼啼的样子难免招眼; 樊莹将两位请回府中,由着她们俩叙旧。自己心头想的是,这是哪个人苦心假扮秦舫?
  不乏有见过她的高官,如今她戴着面具,其中有人认出她,如此设计也未尝不可能。
  只是……那也扮得过于逼真了。
  方才秦舫看她一眼,她别过头没敢正视。由此便想到此前,在马车上,秦舫不敢出声。在她面前不能相认,遇到小红就大大方方应承了?
  故此,这个秦舫一定是假秦舫。
  樊莹等着小红哭唧唧哭个够叙旧叙个够,谁料到了黄昏日落,都没见到小红半个影子。
  她坐不住了,到了小红的住所近处,便听得小红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完完全全将她这个现任主人抛到脑后。
  樊莹看什么都不太过眼,随脚将一块石头踹进门庭,樊莹一边进门一边说道:“小红,我来看你。”
  随口将小红支走,一会儿的工夫,秦舫就在她身边跑得没影了。樊莹盯着门,确认一只苍蝇都飞不走,便往房中去。
  秦舫团着被子,和衣窝在小红床上。
  她时不时睁眼,看樊莹走了没走。过会儿,憋不住了,就说:“我要睡了。”
  樊莹冷哼:“别睡。你欺骗她一个无知少女,我可得与你算账呢!”
  秦舫一愣,再便是一酸。
  小红一眼能认出她,樊莹认不出吗?就算这事离奇了些,又何必要这个态度对她?
  樊莹不耐烦地将她从床上拎起来,秦舫埋着头像个活死人。樊莹伸手去拨她的下巴,摸到一手的凉津津,这才发现秦舫竟然哭了。
  樊莹心中慌乱,嘴上却还硬气着,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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