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gl]十二世 >

第3章

[gl]十二世-第3章

小说: [gl]十二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误会有点大啊?


第5章 (五)
  秦舫一声“兄台”,对方毫无反应。
  秦舫甩了甩袖袍,仿着古装剧里的架势,拱手作揖道,“请少侠先下树吧。”
  这树羸弱得很,禁不住一个大高个儿的成年男人躲在上头。
  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秦舫一直注意他,就等着他落地之后,仔细瞧瞧,这人到底有一副怎样的相貌。相由心生,第一印象,还是从皮相开始吧。
  男人穿着一套骑射服装,这种装束,不若常服潇洒飘逸,贵在轻便贴身。他皮肤白皙,两腮留着络腮胡子,清秀的长相配上造型夸张的胡子,直叫秦舫没屏住笑。
  “小红,他是谁?”小红这会儿护主地拦在她面前,所以她抬了胳膊捣捣小红的腰,问。
  一个两个,都不肯开口说话。不消是谁,给一个应声也好。
  男人的视线一动不动停在秦舫身上,被小红从中截住。秦舫重新就座,低低头就能从小红的咯吱窝底下和那位男人面面相觑。
  “哎……”秦舫摇摇头,道,“罢了罢了。你们爱站着就站着,爱不说话就不说话,我要睡了。”
  这就和自由市场讨价还价一样,秦舫假装要走,男人终于脱口说出来意。
  “小周,我知道你快要出嫁了……”
  千言万语,汇到唇边是欲言即止。络腮胡清秀男面色沉郁,秦舫打了个哆嗦。道是什么旧识,原来竟是原身的旧情郎?一年来都没影子,这会儿跑来做什么?可见不是个可靠的!
  秦舫并无心应付,摆摆手,“我不认得你。请回吧。”神色淡然,不失大家闺秀的身份,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怎么来的,便还怎么走。”
  男人顿时面色如灰。是小舟,不是小周。秦舫突然想到了。这是秦舫闺名的拆字。
  秦舫令男人离开,这位不见动弹,秦舫往前一伏半倚着小红,慵懒地抬起眼帘,从他身上扫过轻描淡写的一眼。
  “今后请不要再来。若是你听得不够清楚明了,我可以再说一遍。”
  亲眼见他眼中漆黑变得沉如深渊,秦舫满意地收回自己送出的眼芒。
  目送他落寞的身影湮没在寂夜之中,秦舫方慢慢收敛了笑容。
  “小红,关于他,一五一十说给我听。”秦舫确实喜欢小红,但绝不会喜欢她的自作主张。因此语气是从未有的严厉。
  小红愣怔了一瞬,秦舫的冷漠令她脸颊发烫。她当然知道自己是逾矩了,但没想过有一天,秦舫会认真地和她划清主仆的界限。快要出嫁的秦舫,将要独自主持一宫的中馈,快不是那个能和她玩闹成一团的和善小姐了。
  小红向秦舫弯下了腰,垂着头,低声道,“那是宋怀元,宋少爷。”
  “两年前跟随将军,现已是将军手下的副将。他原本,是从府里出去的。”
  至于秦舫与宋怀元的旧事?未来的晋王妃怎可能和一个武将扯上干系?
  小红到底是聪明的。
  旧识,府中旧人,归德将军手下的副将。秦舫只需要了解这些。
  饮酒误事。秦舫喝尽酒盏中最后一滴琼浆,抬手将玉质酒瓶中的美酒敬于皇天后土。
  若是没有酒,她本不该给宋怀元开口的机会。
  *
  九月十五。十里红妆。
  晋王的尊贵,加上皇帝的主婚,秦舫一个小小的不为人知的庶女,一场婚事风光过了京中其他的官家小姐。
  她坐在喜轿,晋王白马相迎,两边民众夹道围观,京中少有此盛况。周永章性好节俭,秦淑能拿宫中的稀世珍宝装饰门面,却得不到这样盛大的册封。
  一个小小昭仪,一个独一的正妻,算起来倒是秦舫更占了便宜。
  他人眼中大概如此。
  秦淑应该很快会想通这一节,或许更要仇恨她这个“同命”的庶妹。仇恨这一项,放在她身上,比在周氏兄弟身上更容易消弭。欺软怕硬,世人大多如此。
  寻常人家婚嫁,需要拜高堂,上座的是父母长辈。太上皇和太后入土了半截,云游在外不知所踪,晋王和秦舫要拜的就成了神神佛佛。
  轿子在城中游了一圈,一转出了城门。
  白马寺中,已备好了香火,等着这两位新人焚香沐浴,敬天敬地。
  寺中有她朝思暮念的京中第一美人,樊莹。或有再见时,她却已成新妇。秦舫垂着眼帘,在轿中昏昏欲睡。
  晋王中途停车下马,令轿夫慢行,使她睡梦安稳。这点她并无所知。


第6章 (六)
  秦舫浑浑噩噩在白马寺走完大婚的大半流程,接下来,晋王才要把她迎到府中。
  秦舫此时体力已近枯竭,身体摇晃几下,周永贞及时伸出援手,稳住了她的身形,又体贴在她耳侧低声关切。
  晋王的声音清亮,为人在外的气质更是温雅柔和,谁能想到这么一个人背地还另有一副相貌?可惜了,晋王无论做什么都不会勾起她一腔少女心思,若是晋王肯男扮女装,她或许还愿意多看两眼。
  她心不在焉随晋王走出白马寺的正殿,倏时……周永贞的步子停住了。秦舫在他身后,将遮挡视线的珍珠帘掀开一条缝,见是一位十一二岁的小师父拦在前头。
  小师父一脸的年少懵懂,合掌朝他二人作揖,道,“我家师父请两位贵人饮茶,小坐。“
  白马寺有胆量拦住皇室的大师没有几个,周永贞稍一转念,就能想到这位头脑迟钝的弟子正是玄阴大师最喜爱的一个小徒弟,仲九。
  玄阴是白马寺的高僧,虽不是寺中主持,声名却不逊色。太上皇从前病去如山倒,便是这位大师亲自献方。太上皇大病初愈,一年后禅位,如今借着静养之名,实则云游四海。玄阴有大能耐,于皇室又有大功劳,是以在这寺中地位极不一般。能得玄阴的青眼,颇为不易,周永贞对这位玄阴大师早有听闻,回了小师父一个礼,便随他往寺中玄阴待客的禅房去了。
  玄阴指明了请的是两位贵人,他便必须领着这位新婚的妻子。她是将军府的庶女,见闻恐有不足,周永贞抿了抿唇,心中不大高兴。
  相比周永贞心中的计较,秦舫心思就简单得多。她不想去见什么大师,倒是想见见被这位大师断言姻缘不顺的樊莹。大抵不得遂愿。
  禅房里焚着檀香,墙上挂着玄阴和寺中其他几位大师的字画,除此之外,再无其他装饰。玄阴坐在桌案前,已斟好了预备给来客的茶水。
  秦舫依葫芦画瓢,仿着周永贞的行止,行礼过后便落座在蒲团上,在一旁只求不碍人眼色就好。她小口小口喝着杯子里的茶,味道和她平时喝的不同,齿颊留香不说,还有微微发苦的回味。
  “呕——”她捂着嘴,忍住了没把茶水吐出来。原来是那苦味起先虽只有淡淡的一丝,慢慢的变了味,令她从胃里泛起一阵恶心。
  “女施主,你且将此药丸含在口中。”玄阴从袖中摸出一只药瓶,倒出小小的一颗碧绿药丸来。“用这碧玉茶,少有人会像王妃一样身体不适。”
  少有,却不是没有。
  那药丸在口中化开,秦舫当即便觉得好受了许多。
  玄阴并未将药丸收回,道,“贫僧便将这瓶药丸赠与女施主,算作赔礼。”
  秦舫看了一眼身边的周永贞,推阻一番,不得已只好同玄阴将这药瓶各执半边,两边僵持不下。
  周永贞在这时说道,“大师有慧眼神通,不如替我夫妇二人指点一二,也好将来婚姻美满。”
  若真是慧眼神通,周永贞舍得借此机会只探问姻缘?他对玄阴的神通究竟还存有疑虑罢了。
  “天机不可泄露,贫僧只论佛。”玄阴摇了摇头,说道。
  玄阴一双眼睛,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左眼上头生了白色的一层翳。玄阴不愿泄露天机,瞧眼前光景,似是曾越过了界限,已得了上天的警示。
  秦舫看一眼周永贞,问,“早前听说,大师为樊太师的独女算过命,她如今在这寺中带发修行……”
  “这可是天大的误会。”玄阴压低了嗓子,哑哑笑道,“那日不过是贫僧的小弟子替樊小姐解了签文。”
  仲九一板一眼地解签,这事却算在玄阴头上。如今,樊太师将女儿送来,白马寺也真的接受了……
  道门算命卜卦,而佛门指点迷津,本没有算命这一说。玄阴对世人言及越多,他的一双眼恐怕就越不得见光明。
  秦舫就此彻底失了兴致,这下不顾周永贞的眼色将药瓶攥到手里,道,“多谢大师。只妇人心口沉闷,不知可否在这寺中四处走走,散散郁气?”
  周永贞不置可否,玄阴一副大慈大悲的模样,自然不可能拂了她的小小心愿。
  大约等她离开了,这屋里的人才好真正谈话。她早已看出周永贞在暗中蓄势,肯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我听闻大师投身佛门之前,与樊太师是旧友……”
  周永贞这下可以无拘无束,秦舫左耳进右耳出,很快就远离了禅房。站在青石砖的一条小路上,左右两个岔道,她毫不犹豫挑了右边那条小径。
  她并不识路,两旁不时有扫洒师父,尽可以问路,或就麻烦师父送她回禅房。秦舫定下心,在这寺中一味胡走起来。
  终到了一处独立的幽静院落,四处无人,她慢慢走到那院落门口,轻轻叩响门环。
  有女子碎步而来,将大门拉开一条细缝,窥探来人。秦舫向她展颜一笑,如释重负,道,“我来找樊小姐。”
  秦舫信她和樊小姐真是有缘。


第7章 (七)
  秦舫报上名姓,侍女回禀了樊莹,辗转之后请她进了院子。
  樊莹的临时住所布置得简朴,压根看不出太师之女会在这里度过月余,今后还要久住。
  算上原身和樊莹在蟒山的偶遇,秦舫也只和樊莹见过两面,樊莹愿意接待她这样一位陌生来客,原只是她叩门前预料的理想结果。
  一切顺利。
  她怀着这个想法,被侍女领到樊莹待客的房间。桌上放着两盅热茶,秦舫捡了一边坐下。
  还不见樊莹的人影。
  秦舫尝了一口樊莹待客的茶,喝起来滋味淡淡的,却有种难以描述的余味。这便回忆起了前一刻碧玉茶喝到吐的遭遇,她撂下茶杯耐心等着樊莹。
  樊莹着一套天青色的衣裙,长发以束带简单扎在脑后,推门而入。她穿得极素,一件金银饰物都无,额上不再贴花钿,只是在原处描了水仙花瓣。秦舫一抬头便见到心心念念已久的美人儿,慌忙站起身,颔首道,“樊小姐,打扰了。”
  “秦……舫……”樊莹缓慢念了一遍她的名字,从未相识,竟似已对她有所了解。秦舫吃了一惊,不知道樊莹接下来要说什么,她抓着手边的茶杯略显紧张。
  樊莹在秦舫身边就座,将秦舫的堂皇尽入眼底,抬手为秦舫续上清茶,道,“我来白马寺那日,在蟒山遇见了你。”
  连眼神交流都没有过,樊莹却记得她。那时香烛熄灭,樊莹必是因此才对她记忆深刻。秦舫并没有刻意掩饰行踪,落脚蟒山的来客不多,有心打探,樊莹总会知道。
  秦舫点了点头,坦诚道,“我那日特意去看你。”
  这下轮到樊莹微微张了饱满滋润的双唇,露出惊讶来。
  “我素来仰慕樊小姐,听说你将要带发修行,那日便和贴身侍女去了蟒山,本也是率性而为。”
  若说是有心在蟒山角亭等候,要解释的就太多,秦舫眼皮不眨便撒了无伤大雅的小谎。
  “今次,能在白马寺中做客,也是偶然寻来。”
  将大婚的仪式用一句做客囫囵掩盖过去,秦舫真真假假,算是向樊莹例证了自己所说的仰慕。
  “如此……”秦舫芝麻倒绿豆这一说,樊莹犹疑起来。秦舫单方面一派赤忱,令她冷不下逐客的心。况且,秦舫有可能就是玄阴大师所言会扰乱她命格的人选。
  初次相见,秦舫若说想与樊莹结交,更像个笑话。樊莹在她眼里高贵矜持,她更无法说出任何有可能被视作轻浮的言辞。
  便当这是简单的拜访好了。秦舫说服自己维持冷静。樊莹不主动赶她走,她就有那个脸皮赖在樊莹跟前。
  秦舫举起手中的茶杯,问道,“樊小姐,这是何种茶叶?我吃着很合意。”既然要没话找话,秦舫就从手边慢慢说起。
  樊莹道,“这是北疆的碧玉茶。”
  碧玉茶?秦舫又吃了一惊,直觉颇有异样。她在玄阴那里尝到的明明不是这个滋味。
  秦舫道,“这茶……我先前喝着不舒服,到了樊小姐这里,滋味不同,倒无有不适。”
  秦舫状若不经意将玄阴给的那个小药瓶掉在了地上,药瓶碰巧落到樊莹脚边。樊莹俯下腰,低下头捡了起来,瓶子上印着白马寺的印章,她的脸色变了。
  樊莹问,“这药你从何处得来?”话音才落,拧开瓶塞放在鼻间嗅了嗅气味,心中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