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方大小姐-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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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轻尘展开供词看了看,扫过前面的几段话后眉头也皱了起来,“这其中的挑拨之意也太明显了一些吧。”
“就是说,那些人难道不知道我和阿姐的感情极好?”傅斐鱼不屑的说道,“阿姐自从登基后都快每天睡不饱了 ,不把我拉去当苦力就不错了,哪里会派人来刺杀我来解决什么后患。”
那些刺客和他们背后的人估计都是蠢笨如猪,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也差不多到了该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在十三回到大牢的时候,江布政使还在提审那些刺客,看着他眼底的青黑,估计是一晚上都没有休息。
“江大人,王爷派我来再审问一边刺客。”十三抱拳说道。
“大人请。”江布政使也是年纪了的,这一个通宵的审问也有些扛不住,全身靠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十三的审问方式很简单且暴力,直接抽出了手里的佩剑,把它放在了男人最重要的位置。
“我再问你一次,是谁派你来的。”十三冷着脸说道,“要是你在乱说,后果你明白的。”
这谁抵得住,刺客一下冷汗就出来了,脸上满是挣扎。
“三、二、一!”十三说道做到,看着刺客没有一点反应,手上剑一挥,直接喷出了血。
“啊!”一声凄惨的叫声在大牢里响起,刺客脸上瞬间惨白。
瞧见同伴凄惨的下场后,剩下的几个刺客脸上都闪过了挣扎的神色。
死亡不可怕,怕的是死无全尸,而死无全尸其中最怕的就是没了子孙根,这样的人就算投胎了下辈子也是要当太监的啊!那可是要断子绝孙的!
江布政使看到十三的手段后也吓了一挑,这样的手段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这般的审问方式也就只有内卫出身的人才会这样用了。
“其他的人还有什么想要说的吗?如果你们都没有话说的话,那我的剑也就不客气了。”十三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这样的笑容落到了其他刺客的眼里可就刺眼极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人,怎么就被他们遇见了呢。
十三的威胁很是吓人,但是这些刺客来的时候本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所以也就是苦苦挣扎了一番后也都认命了。
见着这些刺客一个个都很有‘骨气’,十三也不急直接从头领开刀,然后一个个先割后杀,给了后面的人很多的压力。
“诶呀,只剩最后一个了,快完事了。”十三笑眯眯的说着,直接把剑放在了他的下身,“三、二、一……”
“我说,我说!放过我吧,我什么都说!”这这人是刺客里面年纪最小的,在看到自己的前辈一个个的死去后,心里终于扛不住崩溃了。
“你想说什么?”十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认了就好,没有白费他一个个的阉割下来。
“我不知道和头领交易的具体是谁,但是我知道他是朝廷里的官员,是京城的官员,品级应该很高,他出手很阔绰的。”刺客咽着口水,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一股脑的吐露了出来。
“我知道的都说了,你给我一个痛快吧。”刺客闭上眼说道。
十三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开始用一边的酒清洗着自己的佩剑,“你见到过那个和你们交易的人吗?”
“这个……当时我在首领身边待命,在他进来的时候见到过他一眼。”
“很好。”十三脸上的笑意更深,“恭喜你获得了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们去把那个人找出来,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真的?我可以活下来?”刺客瞪大眼,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在接这个差事的时候头领早就说过了,是十死无生的任务,所有也给了他们许多安家用的银子。
“自然,我们家王爷一向赏罚分明,你刺杀王爷是死罪,但是如果将功补过把幕后黑手找出来,王爷也愿意放你一条生路。”
活下来这样的诱惑太过于诱人,在加上刺客本就招供了许多信息,几乎没有经过多少时间的思考,他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好,我帮你们找到人,不过我希望祸不及家人,就算你们事后翻脸,也请不要波及到无辜的人。”
十三笑而不语,示意一边的狱卒把刺客放下来。
这个刺客到也有些自知之明,不过以后的事情,就要看王爷的意思了。
见到十三从刺客口里问出幕后黑手后,江布政使也松了一口气。
“此番多谢大人帮忙了。”江布政使拱手道谢。
“布政使大人言重了,这些都是王爷的吩咐。”十三面色如常的说道,“今天早上王爷一看到所谓的供词就知道有人要离间圣上和王爷的感情,所以特意派我来再次审问一边。”
“如果这些刺客依旧污蔑圣上该如何处理?”江布政使小心的试探着十三的态度。
“这个简单。”十三把擦拭干净的剑收回剑鞘里,“全部杀了便是。”
江布政使点了点头,心里稍稍对傅斐鱼放下了一些戒心。
刺客的事情暂且告一段落,那个愿意配合的刺客也在重兵押送下送到了京城,等候傅斐宸最后的决定。
大概是刺客太过无能,傅斐鱼倒是没有被那天的事情打乱了安排,依旧带着牧轻尘如约的参加了诗词大会。
这个诗词大会说白了就是浙江内所有有名望的读书人共聚一堂,然后由德高望重或者地位高的人出题、他们作诗罢人。
其中最为出彩的人会在往年会获得布政使亲自接见,至于今年,在傅斐鱼来了以后自然就变成由瑾亲王亲自接见了。
浙江一带的学子都不是那些古板的人,瞧见傅斐鱼带着牧轻尘参加后一个个都拍起了牧轻尘的马屁。
什么佳人倾城,神仙鸳鸯的诗词不要太多。
大概是有档次的马屁听起来比较舒服,傅斐鱼对那些拍了马屁的人都露出了笑脸,几个拍的好的,还单独说了几句勉励的话。
这些而言对傅斐鱼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但是落在这些学子的眼里就是天大的荣耀,一定程度上代表圣上的同胞弟弟,瑾亲王认可了自己的才华!
诗词大会如火如荼的举办着,傅斐鱼在其中并没有掺和太多,就是意思意思的取了一个主题。具体评判的规则还是照旧,她的存在更是是一个吉祥物一样。
最后胜出的杭州本地的的学子,在诗词大会结束后傅斐鱼也非常给面子,直接大手一挥就包下了杭州府最好的酒楼,直接请所有的学子吃饭。
至于那一位最为出色的学子,自然是到雅间和傅斐鱼一同用饭。
胜出的学子名为邢修 ,生的唇红齿白,看起来也年龄也不过堪堪及冠。
“王爷,学生有一个大胆的提案,不知道王爷能否听学生一叙。”邢修恭敬的行礼,在两人都入座后才敢坐下。
“什么提案,你尽管收。”傅斐鱼笑着说道,态度非常和善。
“王爷,学生觉得应当给这天下的女子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进学、科举、为官的机会!”邢修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
“给女子一个机会?”傅斐鱼挑眉,当即对这个一点表现出来了兴趣,“你说来听听。”
“王爷,如今圣上是您的胞姐,这就足够代表女子有些时候也是可以胜过男子的。”邢修壮着胆,说出了这一番听起来有些冒犯的话。
毕竟傅斐鱼现在的身份可是男子,邢修的话可以算是直接冒犯到了她,说她不如傅斐宸。
不管事实是如何,邢修当着傅斐鱼的面说这些就足够傅斐鱼翻脸了。
第八十五章
傅斐鱼再一次打量着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邢修; 眯着眼问道; “你的胆子倒是大的很啊,你怎么就知道我不如圣上呢?”
完蛋,难道自己赌错了?
邢修心里一慌,不过她话都已经放出去了; 如今想要收回也来不及了; 还不如继续试上一试呢。
“我虽然不知道您的能力如何,但是在我眼里圣上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有圣上的领导,我大周朝的百姓定可衣食无忧路不拾遗。”
“你倒是蛮会拍马屁的,要是阿姐听到或许会很开心。”傅斐鱼笑着说道; “不过你说的也没有错,阿姐确实比我适合当皇帝。”
“你这个提议有些意思,不过你就想单单凭借这一句话来说服我?”傅斐鱼把身体靠在椅子上,微微眯眼着看邢修。
“话; 动动嘴皮子就可以说; 但是做呢?你觉得要想让女子入学、科举甚至为官; 要如何去做?”
听到傅斐鱼的话后邢修松了一口气; 看来瑾亲王和圣上的关系还是极好的。
这就对了,两人可是同胞姐弟呢; 关系好才是对的。
“学生觉得应该从建立学堂开始; 尤其是在京城附近,上行下效最好是让官员先把家里的姑娘送到学堂去,等到她们闯出一片名堂以后; 下面的人自然也就会效仿着去做了。”邢修恭敬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大臣们会同意?万一他们反对呢?”傅斐鱼问道。
邢修笑了笑,话语里十分自信,“学生觉得发生这样事情的可能性比较小,如果真的办起了女子学院,那些官员家的女眷是最先得利的一批人。家里可以多一个可以做官的孩子,没有官员会不开心的。”
“你说的倒是简单,如果有人认为女子根本不需要上学,只要嫁一户好人就够了呢?”傅斐鱼接着问道。
“王爷,这个问题就需要圣上和您一起来解决了。”邢修说着顿了一下,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傅斐鱼脸上的表情后才继续开口,“如今圣上也是女儿身,要是这所学堂是由圣上第一个提出举办,并且由圣上和您担任名誉院长的话,那些大臣怕是挤破了脑袋也会把家里有天分的孩子送进来。”
“阿姐日理万机,哪里有空搞什么小书院,而且我大周朝最不缺的就是人才,单单每年取到的进士举人就不计其数了。”傅斐鱼像是故意和邢修唱反调一样,一口气就否决了他的全部提议。
“王爷,话不能这样说的,许多女子身上也是有经世之才的。”邢修没想到傅斐鱼会突然变脸,脸上的自信一下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张。
他努力了那么久,才遇上这样一个好机会,他怎么可以放弃呢。
“对了,你身上是个什么功名?”傅斐鱼挑眉看着邢修,在他的慌张之下看出了一些有趣的地方。
“这个、学生……”邢修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学生身上没有功名……”
“没有功名?”傅斐鱼表现出一丝惊讶,“据我所知,参加今天诗会的人可有不少举人啊,你的才华绝不在他们之下。”
“还请王爷恕罪。”说着邢修突然站了起来,撩开衣袍跪在了地上,“学生有一件事情想向王爷坦白。”
“什么事情?”
邢修弯下腰磕了一个头,“学生其实是女儿身,还望王爷宽恕我欺瞒性别的过错。”
“你是女儿身?”傅斐鱼轻哼了一声,“怪不得你上来就要提议开女子学堂,原来是为了自己谋福利的。”
“学生承认刚才却有私心,但是据学生了解,单单是杭州就有许多闻名的才女,她们也是熟读四书五经,知晓古今的,才学并不在学生之下。”邢修说着,努力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信服力一些。
邢修的话听起来说服力还是有一些的,毕竟她也是从浙江一带学子里面脱颖而出的,抛开性别不说,她的文采确实这些人里面最出众的。
“那又如何,有才华的人千千万万,少几个不少多几个不多啊。”傅斐鱼笑眯眯着说道,像极了那种大反派,故意给邢修希望,然后又给她绝望。
“学生……”邢修听到傅斐鱼不以为意的话后有些伤心,瑾亲王自己就了解不了自己的感受呢,难道是因为瑾亲王是男子,所以不能感同身受?还是瑾亲王觉得女子只要呆在家里乖乖的就好了?
可,瑾亲王应当不是那种迂腐的人啊!
“好了,斐鱼你不要逗她了。”牧轻尘忍不住开口,放在桌子下面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傅斐鱼的腰。这人是越来越坏了,自从及冠之后很多方面就都不一样了,现在闲的都有心思欺负人了。
“本王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傅斐鱼轻哼了一声。
牧轻尘睨了傅斐鱼一眼,对着地下跪着的邢修说道,“你先起来吧,我倒是觉得你说的话很有道理。”
邢修有些惊喜的看着牧轻尘,但没有傅斐鱼的命令又不敢轻易从地上起来。
“轻尘让你起来,你起来就是。”傅斐鱼无所谓的说着,“既然轻尘你觉得不错,那你就把你的这些想法都写成一个折子,等到我回去京城的时候帮你转交一下好了。”
“多谢王爷,多谢王妃!”邢修喜形于色,这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好了,菜都上桌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