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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59章

小说: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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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难掩羞涩:“下午上课的时候,我总在想你,你有想我吗?”
  “有呀。”春承坏心眼地拉着她往人少的那条路走:“在想什么时候还能再亲你。”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绿叶落下一点点余温,至秀觉得周遭温度升了好几度,热得她手心出汗。
  对于春承的话,她只能装作听不见,心里却想不管不顾地揽着她的后颈献上最纯情的吻。
  舌尖轻舔牙龈,她温声道:“下次约会的时候吧。”
  “下次是什么时候?”
  至秀一顿,莞尔:“是你明明白白和我解释清楚的时候。”
  “……哦。”
  春同学满脸不开心,愁得又想揪头发了。
  京藤食堂,三楼,靠窗位置。
  热腾腾的饭菜摆在桌上,她那点不开心散得干干净净:“秀秀,我想吃你碗里的藕片。”
  至秀嗯了一声,温温柔柔地夹了藕片予她。
  春承眨眨眼:“不是放到碗里,是你来喂我。”
  “嗯?怎么喂?”
  看她生出两分急恼,这才高抬贵手,长筷夹了藕片喂到她嘴边,看她吃得开心,至秀偷偷问她:“你不喂我吗?不是应该礼尚往来……”
  “来,尝尝木瓜。”春承拿了叉子递过去,新鲜的木瓜块离近了还能闻见果香。
  “做什么要喂我吃木瓜?”至秀不好意思地看她:“我想尝尝你爱吃的糖醋小丸子。”
  “先吃了这块木瓜就喂你。”
  “呀!可以喂我两次吗?”女孩子眼里闪着动人的光亮,春承不争气地脸红心跳,挺胸抬头:“当、当然可以!”
  “——方便我在这里吗?”医药系二年级学生夏择,贸贸然打扰了人谈情仍面带微笑,重复道:“方便吗?”
  春承握着银叉的手顿在半空,神色陡然冷淡,拧眉道:“你是谁?”有外人在一旁盯着,她遗憾地将叉子放回托盘。
  从夏择出现,至秀便恢复清清冷冷拒人千里的模样,此刻她心情极差,看着夏择,眸光冷淬如冰。
  京藤许许多多男同学,背地里倾慕她、垂涎她,这事她心知肚明,可将这份失礼于人的姿态放在明面上的,除了夏家少爷,还从未有过。
  搅了小情侣用饭的雅兴,夏择温文尔雅地道了句抱歉,人坐在隔壁饭桌,恶心得春承闭了眼。
  那双清寒的眸子再次睁开,她沉吟一笑:“同学,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
  说完这句,不理会对方沉下来的眸色,她快速收拾了饭盒:“秀秀,走了,我带你出去吃。”
  至秀笑着跟在她身侧,果断地和她十指紧扣:“还是去吃西餐吗?换一家好不好?”
  “好呀,都听你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夏择深呼一口气:“呵!”
  筷子应声而断。
  走出校门,春承脸色仍然不大好看:“那人是谁?他不知道你是我的人吗?他是眼瞎还是耳聋?还是说有心找死?”
  “生气了?”至秀摇晃她的左手,被她不经意的话哄得眉开眼笑。
  “他是夏择,夏家二少爷。总想缠着我,可我没理他。他不及你一根头发丝好,我这样说,你能不气了吗?你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教我看你冷脸,春承,笑一笑嘛。”
  她伸手去扯她的脸,舍不得用力,轻轻柔柔地非要扯出一个笑脸。
  春承被她幼稚的举动取悦,捉了她的手握在掌心,眉眼桀骜,透着一股子冷厉:“夏家二少爷又如何?他再敢那样看你,看我不收拾他!”
  “春承,你吃醋的样子真好看。”
  “谁说我吃醋了?”春承侧身温柔地捏着她的下巴,眼波晕开柔情蜜意,舍不得说轻了,舍不得说重了,未语先笑:“再乱说,小心我欺负你哦。”


第68章 【6 8】
  至秀不清楚她说的欺负是哪种欺负。
  然而被她这样对待,看着那双藏笑的眼睛,感受着她柔软微凉的指腹,少女秀美的脸颊渐渐升腾出害羞的热。
  她急忙挣脱束缚,毫无意外,这次春承仍是轻描淡写地放过了她。
  夕阳落幕,天色生出些许微沉的暗。
  天地笼罩在昏蒙的暗光中,春承勾着她的小拇指,语气轻快:“走了,去吃饭。想吃什么?我记得陵京有家中餐馆很不错……”
  暮色四合,美酒佳肴,奢华的中式餐馆,独立的贵宾包厢。
  对面坐着心爱的人,至秀一顿饭用得舒适惬意,享受着被投喂的喜悦,偶尔按捺不住地投喂回去,情意绵绵,气氛融洽地舍不得打破。
  放下筷子,春承朝她挑了挑眉:“秀秀,过来。”
  至秀不疑有他,从座位起身紧挨着坐到她一侧的沙发,过膝的校裙有种朦朦胧胧的娇柔之美。
  从兜里掏出锦帕,春承一手扶在她肩膀。
  察觉到她的动作,至秀微微仰头,唇角的油光任由这人捏着帕子小心抹去,她矜持地笑了笑:“多谢。”
  斯文瘦弱的春同学抬指提了提金丝眼镜,眸色染了一丝不同以往的深沉,笑容温和无害:“不客气。”
  她眼睛漫着洋洋洒洒的桃花,美色惑人,许是喝了小半杯酒的缘故,至秀不自觉吞咽了口水,意识到的时候,素手已经抚在春承脆弱白皙的脖颈。
  感受着她脉搏的鲜活跳动,所有的心神被牢牢勾去,她问:“为什么要这样看我?”
  一句话说得妩媚风情,至秀自己听了也觉得羞赧。
  眼看春承没有移开视线的打算,左右无人,她凑近了揽了‘未婚夫’后颈:“要接。吻吗?”
  终于听到了想听的话,春承修长的手覆在她的腰肢,嗓音低沉:“嗯,忍不住了。”
  说不清谁先谁后,或许是同时,眨眼至秀顺从地与她相拥,红唇相贴的那一刻,身子立时软了下来。
  春承慢慢朝后仰去,方便秀秀俯在她身上。
  她一点一点描摹那温软的唇,舌尖轻轻叩在牙关,搭在腰间的手下意识用力,读懂她的肢。体语言,至秀羞怯地轻启朱唇,半推半就地容她进来。
  极淡的酒气混着微甜的津液,和第一次一触即分不同,这回春承打定了主意要好好尝尝,意识到她想逃,更温柔地缠了过去……
  熟能生巧。
  一口气用尽之时,她舌尖故意触到最深处,至秀抑制不住地哼出声,动听至极。
  缱绻深。吻,两人暗暗调整呼吸,谁也没有动弹。
  “喜欢吗?”
  至秀羞涩地埋在她颈窝:“好喜欢。”
  春承抱她更紧。
  “别!”伏在上面的少女嗔怪看她:“你别动,你一动,我…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
  “唔,心里。”
  春承哦了一声,慢慢松开搭在她腰间的手,问:“那这样呢?”
  她双臂垂落,完完全全承受着来自上方的重量,身骨轻盈的少女满意地笑着啄了啄她的下巴:“你真好。”她不放心道:“我重吗?会压得你不舒服吗?”
  “不重,挺舒服的。”感受着抵在身前的柔软,思及她那混乱的美梦,春承心虚道:“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好。”
  她轻轻动了动长腿,至秀身子一僵,呼吸一滞,颤声道:“你不要…不要动……”
  “……好,不动。”
  她安抚地在她耳畔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至秀起初慌乱,后来的的确确被她话里的内容吸引。
  一个简短的故事讲完,春承勾唇笑开:“可以起来了吗?一动不动,我腿都麻了。”
  “腿麻了?”至秀撑着手臂脸红红地坐起身,歉疚道:“要我为你按摩穴。位疏通血液吗?”
  “好。”春承闭着眼,很享受她的触碰。
  “好点没有?”
  少女半蹲在地,关怀之意从那水灵灵的眸子溢出来,春承刻意耽延半刻,慢悠悠睁开眼:“好多了,秀秀不要再按了。天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嗯。”至秀扶她起身,只觉得唇齿浸满了她的气息,余波犹晃,她羞得不敢抿唇,轻声问道:“你能握着我的手走出这道门吗?”
  “当然可以,那是我的荣幸。”
  掌心被她握着,至秀那颗在海浪沉浮的心终于安稳下来,踏出中餐馆的门,外面星辰点缀。
  晚风拂过长发,她道:“春承,最迟明天,你要想好该如何和我解释,我等不及了。”
  突如其来的期限,春承脚步一顿,耳根红着,小声应好。
  “我越喜欢你,就越无法忍受你对我有所隐瞒。那样……我会没有安全感。”思忖再三,至秀终是把这句话吐了出来。
  担心她有压力,她紧接着解释道:“春承,我们不是最亲密的恋人吗?身体上亲近,灵魂上不应该更贴近吗?”
  “嗯,是最亲密的恋人。”
  面对清纯美好的未婚妻,望着她纯粹无辜的眼神,一种负罪感油然而生,春承抿了抿唇:“秀秀,无论我做了什么,有多坏,你都不会一气之下不理我吗?”
  “是呀。只要你不负我,不弃我,你有多坏,做了多少错事,只要你有心弥补,我都会试着原谅你。
  年少的爱恋我给了你,就不会收回,不管爱情还是婚姻,都需要耐心维护、温柔呵护,春承,你不信我爱你吗?”
  春承下意识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却想不起在哪听过。她点点头:“我当然信!”犹豫着就想把梦里做的那事说出来。
  夜色昏沉,唯道路两旁的路灯闪着光亮,至秀神色讶异地盯着某处:“穆彩衣?她怎么会来这里?”
  “什么?穆家小姐来陵京了?她来做什么?”
  “不晓得,不过准没好事。”至秀歪头看她:“你刚才要说什么?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吗?”
  “这……若不然还是明天好了,容我想想怎么说,怎样?”
  “随你,反正我等得起。”
  两人拉着手回到京藤,在宿舍楼前依依不舍分开。
  人彻底走没了影,至秀再次从女生宿舍楼走出来,掐算着时间,估摸著书室还有半个小时锁门,提着裙角小跑着。
  从书架拿到春承写给她的信,至秀眉眼弯弯地从原路返回。在某些事上,她是个很有仪式感的人,急切地从书室取了信,却不急着拆开。
  回到寝室,赶上周绾正在沐浴,坐在桌前等了好一会,人出来后,她捧着衣服去了浴室。
  陈灯那句想要恋爱的话不是说说而已,身为308寝室的一员,喜欢她的男生也不少,今夜她尝试答应了一个男生的表白,勉强踩在了脱单的那条线。
  对此,周绾苦口婆心劝了她好久:“不是哪个都会有阿秀和春同学那样甜美梦幻的爱情的。你看人可要看仔细了,要我说,就该让我们帮你把把关,哪能随随便便就答应他?万一他对你不好呢?万一他只是看中你的美色想和你玩玩呢?”
  一通‘万一’,说得陈灯生出两分惶然,脸色白了白:“我运气有那么差吗?”
  周同学用毛巾细致地擦着头发,脱口而出:“谁还没有个眼瞎的时候?”
  “……”
  “哎呀,别琢磨了。明天把人喊出来吃个饭,本小姐帮你验验那人品性。”
  王零不耐烦地将口红扔回盒子:“你想怎么验?周小姐口气大的厉害,谈过几段恋爱?见过多少男人?”
  “你口气怎么这么冲?我招你惹你了?”周绾送她一枚白眼,懒得和她较真:“多个人多双眼睛,我这不是关心阿灯嘛。”
  见她脸色委实不好,周绾一阵脑壳疼:“好了,多大点事?算我说错话了。
  明天咱们一起去,对,还要叫上阿秀。你说我不会看男人,那阿秀应该可以吧?阿秀眼光那么好,要不然也不会和春同学谈恋爱,我这话总没说错吧?”
  牵扯到至秀,王零不好再说什么。
  陈灯哪能想到两句话的事她俩竟还能吵起来,等两人熄了声,寝室一片安静。
  至秀裹着纯白浴袍从浴室出来,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看向王零:“怎么了?和绾绾拌嘴了?”
  “还不是她存心气我。”
  周绾忍无可忍:“明明是你好端端找不痛快,我说句话还惹到你了?”
  “绾绾哪来的那么大火气。”至秀温温柔柔地摸了摸她的卷发:“你们两个都爱嘴硬心软,绾绾大度,不要和阿零计较了,行吗?”
  “是她在和我计较。”对上这么个温柔似水的室友,周绾被她看得不好意思:“好了好了,谁稀罕和她吵?
  阿秀,明天咱们去帮阿灯看看她那位男朋友吧!我担心阿灯受骗,你不是在和春同学恋爱嘛,人好不好,你应该一眼能看出来吧?”
  至秀眸光有一晃的茫然,心道:可我爱的人,是女孩子呀。男同学人好不好,我又不懂读心术,哪看得出来?
  她生就一颗玲珑心,明白周绾这是在自找台阶,于是唇边噙着浅笑:“好呀,那就一起去看看,看不出来,总能试出来的。”
  “对嘛,我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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