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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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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展开热烈追求。
  她比谁都清楚春承爱玩,只要不负她,她想怎样她都玩得起。
  心里装着那人,至秀眸含秋水,敛袖在信上回道:【……多谢8883笔友坦诚相告,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恋爱了。
  有ta在,我每一天都过得无比快活,我不会放开ta的手,我想嫁给ta,和ta相携一生。
  见到ta时,情爱是从心尖窜出来的痒,见不到ta时,思念犹如柳絮在半空飘摇。ta未回应我时,我像深夜行路人,ta回应我后,我贪求更多。这样,是不是不好?会给她带来压力吗?
  8883笔友定也是个内心温柔的人吧,我很好奇,也冒昧地问一句:你尝过恋爱的滋味吗?是酸是甜?你爱ta吗?盼回音。
  ——来自7773第三封来信,远舟】
  杏花一刻不停地来到东院,问过书墨,得知少奶奶在给人写信,她想也没想就往回跑,望着她匆忙的背影,书墨疑惑地愣在原地:她,她是不是说错话了?
  西院,得到回复的春花脆声道:“少爷?少爷?”
  春承等得昏昏欲睡:“嗯?”
  “少爷,少奶奶在书房给人写信呢!”
  “写信?”春承身子一震,打起精神来:“她给谁写信?秀秀最近交了要好的朋友吗?”
  “哎?不知道呀……”
  挂断电话,指针转得快,距离上课还有不到半个小时,春承揣着心事背著书包出门,一下午课上有温老师盯着,她不好再开小差。
  赶在未来姑爷聚精会神上课的时间,书墨来到京藤,悄悄把回信放在书室。
  一节大课结束,依着惯例,春承顺道往书室看了眼,没想到竟找到了7773笔友的来信,笑着将信收进书包,拐出校门坐了洋车回家。
  温亭慢了一步没能留住人,瞥了眼手里的画册,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少爷?”
  “少爷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春花杏花围着人问东问西:“京藤学生寝室何时安了电话?少爷今晚要歇在家里吗?”
  春承脚步急急顿住,抱着药罐子严厉道:“不准告诉秀秀我往家里打电话的事。记住了吗?”
  “记住了少爷。少爷要沐浴吗?”
  “晚些时候再说。”她急不可耐往东院跑,阿喻引着丫鬟离开。
  东院,阳光灿烂,花香满园。
  衬衣衣摆随风吹动,春承快步跨上台阶,书房的门敞开着,她径直迈进去:“秀秀!”
  至秀伏案练字,见了她来,不动声色地取了宣纸覆在原有纸张,笔杆搁置,眼波荡漾,半是宠溺半是嗔怪道:“累不累?跑那么急做什么?”
  春承捉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呼吸透着急促:“你呢?今天做了什么?有没有想我?”


第60章 【6 0】
  温软的掌心触及升腾着热气的脸颊; 至秀心慌的想要收回,被春承温柔按住。
  眉眼清俊的柔弱‘少爷’,笑起来眼睛闪着可爱的光亮:“躲什么?普天下也只有你能这样摸。我; 这是秀秀应当行使的权利。”
  至秀看着她的眼神有了细微转变,不知怎的害羞的同时心底生出一分不讲道理的担忧:“你这么油。嘴。滑。舌,我不在你身边; 你有没有招惹其他女孩子?”
  “没有。”春承眼尾上挑; 漫开几许风流:“我只想招惹你。”
  心扑通扑通地跳。至秀被她看得腿脚发。软:“你不在我身边的第一天,我很想你。”
  声音低弱; 好在春承时刻盯着她的唇,红唇微掀,流出来的每个音节直接淌进了她心里。
  知道秀秀想她,她不吝惜地绽开大大的笑容,灿若春华,迷得至秀不知眼睛该往哪儿瞥。
  “我也很想你。想和你一起用饭; 想和你说悄悄话。”
  “现在,不是在说吗?”
  “这哪够?”春承拉着她的手从书桌后面绕过来,双手环过她不盈一握的腰肢:“我还想这样抱你。”
  闻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气; 至秀顺从地倚靠着她。
  感受到彼此快于往常的心跳; 春承不安地舔了舔下唇:“你……和谁通信来着?”
  “一个笔友。”
  在这件事上,至秀不想骗她。
  “笔友?”春同学幽怨地轻抚她一头长发:“我怎么不知道秀秀还有笔友?”
  至秀回抱她; 唇齿蕴着深深眷恋:“你以前不知,方才我说予你听了,你还不知吗?”
  似是想到什么; 她笑了笑,笑声好听,听得春承不自觉地低头亲。吻。她的发。
  察觉到她做了什么,至秀害羞地想要从她怀里退出来。
  “别动。”
  至秀无奈抬眸:“可你欺负人呀。”
  “这哪能叫欺负?”春承不认账。骨子里的骄傲劲窜出来,她不正经地扬了扬眉:“认真讲起来,三书六聘,宾客满堂,我们是依着流程拜堂成亲的,怎么?你想赖账?”
  至秀呼吸紊乱,再没了挣扎的力气,手臂软绵绵地垂落,她拿上辈子的事堵得她哑口无言,沉吟再三,她弱弱地调侃:“依你之言,我岂不是还欠了你一场洞房花烛,你要吗?”
  “……”
  她留心瞧着,看着那惯来爱玩的人红了脸,红了耳根,便是肤白如雪的脖颈也染了羞怯怯的红晕。
  至秀如饮蜜糖,被她诚实的反应取悦地弯了眉眼,暗道:原来在这件事上,她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强势,她会羞,会躲。
  她没见过其他人动。情的风采,却打心眼里认为,春承这样子好看极了。
  两相情悦,不管她做什么,她都觉得好。
  春承不肯承认一瞬间被她撩。拨地失了魂魄,不服气地哼了哼,坏心眼地揉了揉少女腰肢,至秀身子酥。麻,闷哼着抱紧她:“不要……”
  “不要什么?”春承兴致上来,不想就此饶了她:“嗯?秀秀你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至秀羞赧而无力地嗔她一眼。
  春承不知收敛,眸色沉了沉,贴着她耳畔吹了口气:“你真好看。”
  热气散开,至秀呼吸微。喘,讨饶道:“你别…别这样……”
  她知道春承爱玩,她也喜欢陪春承玩,可哪有这样的玩法?勉力撑着细长的腿,有种无措地想哭的冲动,仿佛下一刻,这身子就要失控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来。
  雪白整齐的牙齿咬在春承瘦削的肩膀。
  只听那人轻轻嘶了口气,笑声从喉咙流出来:“咬我?秀秀好狠的心呀。”
  咬了人,借以咽下那声羞人的低。吟,至秀眼圈微红:“算我说错话了,你…你饶了我好不好?”
  “不好。”
  “你……”至秀委屈地用下巴蹭了蹭方才咬的地方:“以前不知,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她克制着用最沉稳冷静的态度做回应,哪知这缠。绵微哑的嗓音,一下又一下地触碰着春承紧绷的心弦。本来想放手,这会,竟舍不得了。
  至秀轻叹一声:“疼吗?”
  “不疼。”春承慢慢合上眼,鼻息之间尽是秀秀身上的淡雅清香。
  “你生得细皮嫩。肉,身子娇弱,我不该咬你。”
  “没妨碍,你要还想咬,不如换个地方?”春承音色婉转:“隔着衣服咬不干净,你可以咬我脸……”
  说完意识到这话听起来有些怪,自言自语道:“秀秀咬我,我也喜欢。”
  至秀被她逗笑,见她没了其他小动作,绕在身子里的热意好歹缓和下来。
  她心里欢喜极了,也不急着把人推开,反而神态慵懒地道出心声:“你不撩。拨我,就这样老老实实抱着我,我觉得很踏实,很安全。”
  她又问:“我有笔友,你吃醋了吗?”
  春承一脸不开心:“嗯。醋劲还有点大。”
  少女笑得温柔:“你有笔友我知道,我有笔友你也知道,若说吃醋,怎不见我吃醋?你性子太霸道了。”
  “有吗?”
  “有呀。”
  至秀羞涩地在她侧颈轻啄一下:“你不放心,是想查我来往信件吗?”
  春承心口重重一跳:“没,我没那样想!我信秀秀!”
  料准了她的反应,至秀的手缠。缠。绵。绵地抚在她消瘦的脊背:“你抱我到座位上,我们,不好一直这样。”
  她担心春承胡思乱想,解释道:“门还开着呢。”
  春承被她惑得分不清东南西北:“那你…那你再亲我一下。”她抿了抿唇:“就亲这里。不然我没力气,抱不动你。”
  “……”至秀顶着红扑扑的小脸,不敢看她的眼睛,那股燥。热再次涌来,甚至比先前还甚。
  她急切而蜻蜓点水地从唇上掠过,心里像是被人丢了火把,火烧燎原,敏。感地一碰就会碎。
  紧紧咬着唇压抑着心事,由着春承拦腰抱她到了红木椅子,人坐在上面,她顾自失神,脑海浮现大片的空白。
  “秀秀?秀秀?”
  至秀掀开眼皮,瞳孔慢慢清晰地倒映出春承的影,她颤声道:“怎、怎么了?”
  开窍之前许多事春承并未往深里去想,开窍之后,她脑筋转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快,见秀秀如此,便知自己过于轻佻了。
  醋意散去,她歉疚地将清茶喂到少女唇边:“是我冒失,呐,给你赔礼。”
  至秀小脸瞬息爆。红!
  ……被、被看出来了吗?
  “来,润润喉。”春承小心翼翼伺候她。
  至秀红着脸就着她的手小口饮茶,红唇被茶水润得水亮光泽,漂亮的唇形,惹人心动的软。
  春承下意识觉出渴。想抬手饮尽剩下的半杯,看了眼娇羞的心上人,终是忍了下来。
  “好点了吗?”她小声问道。
  “你…你不要看我。”至秀懊恼道:“你一看我,我心就砰砰乱跳。”
  “……”
  春承扯了椅子坐在她身侧,一会想要问问她小衣穿着合不合适,一会想看看她后背伤愈合的如何,小心抬眸,见秀秀还满心烦乱,便知这两点哪个都不能说。
  第一次谈恋爱,没经验,好烦。
  博学多识的春同学拄着下巴耐心等着。
  等了两分钟,她起身从书包翻出7773写给她的信。
  行云流水的好字,看得人心里都跟着敞亮起来,往书桌前坐好,提了笔就要写回信。
  至秀此时已经缓过来,目光羞恼地追随着她。看她提笔蘸墨,看她坐姿端正的取了信纸,慢慢的,心底窜出来的羞耻被抚平。
  她爱春承,想和她过一生。
  她年轻稚嫩的身子喜欢春承,好像也没什么错。春承喜欢抱她,喜欢逗她,或许……或许等成亲后就好了。
  成亲了,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了。
  想通此节,她胳膊趴在桌子,歪头静静地看她回信。
  她的视线有意不往信纸上看,期间春承冲她缱绻温柔的笑,没了那些不正经,没了那些勾人的逗弄和坏,清风朗月,这人重新化作端方正气的君子。
  将一切收在眼里,至秀更爱她了。
  【……你尝过恋爱的滋味吗?是酸是甜?你爱ta吗?】
  春承最后写道:【她的唇是甜的,她的心是暖的,我正在努力爱她,好的恋爱,新鲜如空山烟雨,蓦然回首,已深陷其中……】
  “写好了吗?”至秀取了空信封递给她。
  低头抬头,视线相碰,春承规规矩矩坐在那,白皙的小脸映开灿烂笑容:“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吃醋。”
  至秀笑而不语:因为我知道你是写给我的呀。
  年轻的躯壳裹着一颗再柔软不过的心,春承撑着下巴看她:“秀秀,你可要早点痊愈啊。”
  “早点痊愈做什么?”
  “早点痊愈,我们就能一起上学了。”
  至秀懒洋洋地趴在桌子,明媚皓齿,秀气动人:“和我说一说,你今天都做了什么吧?”
  春承点头。
  讲了被温老师看到她上课偷偷画的小画,讲了和杨政不够愉快的中饭,讲来讲去,发现秀秀噙在唇边的笑消失无踪。
  春承眨了眨眼:“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说不出是心思敏锐还是太在意眼前这人,至秀闷声道:“你再和我讲讲温老师。”
  “哦……”
  一盏茶时间过后,至秀娥眉微蹙,意味不明道:“温老师对你可真好。”
  “有吗?”
  “有。”
  看她一副浑然不知的模样,至秀又爱又气,耐下心来细细和她掰扯:“温老师留洋回来,哪怕我不是设计系学生,也晓得她性子寡淡不喜与人来往。”
  “温老师吗?温老师对学生挺不错的。”
  至秀垂眸:“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见她神色透着复杂,春承凝神细想,忽然笑了出来:“秀秀,你不会想说,温老师她……喜欢我吧?”
  “你在我眼中自是极好的,保不齐旁人也晓得你好呢?”至秀碰了碰她的指尖,笑道:“看来我是该早日痊愈的。”
  春承轻点她的额头:“是呀,你早点好起来,咱们形影不离,任谁都不能进我一丈之内,怎样?”
  “我才没你那么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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