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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药罐子和她的医生小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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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 6】
  春大少爷里衣微敞,肤白胜雪,坐在床上左等右等不见人来。梨花跑去请人,杏花杵在床前,连声哄着要为她更衣,被春承果断拒绝。
  隔着一道门,能来早就该来了。可人还没回来。意味着什么?
  春承很不开心地瞥了房里一众花枝招展的小姑娘,秀秀本来是要为她更衣的,结果这些人把她赶了出去,这下好了,人走了,不回来了。
  “少爷?”杏花赔笑道:“您若早知会一声,我们…我们也不会失礼于人。少奶奶那儿我们去说,都是我们的错。误会了,误会了!”
  “你们去说?”春承小脸没有多少血色,她慵懒地裹紧被子:“省省吧,秀秀估计不想看到你们。”
  “咦?这是为何?难道少奶奶对少爷……”
  “是你们太吵了。”春承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微蹙的眉缓缓舒展开:“秀秀喜静,以后当着她的面,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哎,行,我们绝对老老实实的。绝不打扰少爷和少奶奶培养感情。”
  “说什么呢?我和她……”春承张了张嘴,这事根本没法解释。对上杏花意味深长的笑,她深觉无趣,挥挥手:“好了,你们都出去。”
  “少爷不要我们服侍吗?少奶奶这不还没过来嘛。”
  “不用你们了。你们在这,她十成不会回来了。”
  话音刚落,出门请人的梨花心虚地走进来:“少爷,少奶奶说请您动作快些,她在楼下等着呢。再不下来,药膳就要凉了。”
  春承哼了声:“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呀,就知道给本少爷惹麻烦!”
  小姑娘们无从反驳,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
  至秀等在楼下,看着窗外渐渐多起来的人烟,心思不知飘去了哪儿。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回头望去,那人一身银灰色长衫,袖口微卷,露出绣工精细略显骚气的青藤花。
  春承抱着猫耳玉罐,鼻梁架着金丝眼镜,见她看过来,温温和和地笑了笑。
  她一笑,至秀那点小绮思就如同老鼠见了猫,快速钻回了安全洞口。整个人清清淡淡的。
  摸着猫耳朵,春承了然地收了笑,心想:秀秀又在闹别扭了。
  “早呀,秀秀。”
  至秀不轻不重地嗯了声,打开特制的雕花食盒,摸了摸碗碟,感受到余温,她依次将饭菜取出来:“先用饭吧。”
  三菜一汤,既是药补,也是食补。光闻着香味就令人食欲大开,春承由衷感叹道:“这顿药膳,秀秀没少花费心思吧?”
  “还好。”
  多余的表情没有,多余的字眼没有,春承准备好的奉承词堵在喉咙,拾起长筷,决定先填饱肚子。
  “你那些侍婢呢?”
  “咳咳!”
  心里话就这样随随便便吐了出来,不仅如此,还惹得春承犯咳。心急之下,至秀赶在众人有所反应前,抢先一步将汤勺喂到她唇边。
  春承咳得眼角泛泪,张口便去喝汤。
  一勺一勺喂送过去,至秀问:“好点了吗?”
  弱不禁风的小可怜,抬起头,不说话,眼神透着委屈。
  两相对视,至秀猛然察觉自己之前的情绪过于幼稚。春家就这根独苗,便是有十个八个侍婢又怎么了?前世的春大小姐不也有四个贴身婢女么?
  见她不语,春承放下长筷:“笑一个?你笑一个我就好了。”
  至秀眼神无奈,红唇扬起,笑容清甜。
  “哎呀,秀秀笑起来真漂亮。”春承吩咐阿喻重新取了一副竹筷。
  至秀不明所以:“要做什么?”
  春少爷接过筷子夹了笋片喂她:“来,你也尝尝?”
  “我来之前用过早饭了。”
  “尝尝呀。”见她犹豫,春承一愣:“不爱吃竹笋吗?”
  “爱吃的。”
  “那尝尝呀,哪有我吃你看着的道理?”春承得了便宜还卖乖:“秀秀,这笋可好吃了,酸酸的、脆脆的。”
  被人夸奖厨艺总归是好事。大小姐轻笑:“我亲手做的,味道如何,我能不知道吗?”
  “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春承玩味一笑:“你做的和我喂的,能一样吗?”
  “春承。”
  “做什么?”
  至秀指尖微颤着捏紧锦帕,轻轻凑过去,语气温柔:“你嘴角沾上油了,别动。”
  她说不动,春承茫茫然地顿在那,呼吸之间,一股淡雅的兰花香无知无觉地包裹了她。柔软的锦帕擦拭过唇角,秀秀离她很近。
  “春承,女孩子都是矜持的。”
  “啊?”春承恍然从美色里挣脱出来。
  事实证明,开窍和不开窍,远不是三言两语能填补。至秀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颌,动作轻轻缓缓:“没事。你不是要喂我吗?我想吃了。”
  是她没管好自己的心。她对春承动心了。
  而春承看似浪荡轻佻,她的心还是她的,并没有给其他人。脱去那些正经肃然的伪装,她就是天生爱玩,因着两世的缘分和骨子里的担当,待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亲厚许多。
  平白的,惹了情债。
  至秀并不敢表露出那些深藏的情意。怕吓到她,怕连表面夫妻都做不成。
  思及此,笋片的酸仿佛成了心底的醋。
  她慢吞吞地皱了眉。
  春承一直在留意她的神色:“不是说爱吃吗?怎么……”
  “是爱吃的。”
  至秀莞尔:“就是你喂的太酸了。”
  “太酸?”到嘴的半片笋被收回来,春承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懊恼:“那你还是别吃了。”
  说着她犹犹豫豫地将笋喂到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咦?没有你说得那么酸啊。”
  “你……”至秀惊得说不出话。你怎么就吃了呢?
  一想到和春承共尝了一片笋,她心乱如麻地想要逃离。
  穆彩衣就是赶在这时登了织锦阁的门。见到她,春承脸色瞬时冷下来,她可没忘记这人对秀秀做过的事,以及她连日来的骚扰。
  “春少爷!”穆彩衣热情地迎过去。
  “喊谁呢?”春承几近凉薄地笑了笑,眸眼卷着明眼人看得见的漠然不屑。
  一眨眼,从和善如玉的公子变为冰冷毒舌的矜贵子弟。
  镜片反射着光,她悠悠然地牵了大小姐的手,音色清冽:“穆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已有未婚妻,你何必再来自取其辱?”
  “春少爷,你别被她无害的外表骗了,就是她,差点废了厉云生一条腿,她会是什么柔善女子?”
  “呵。”春承嗤笑:“她若不是柔善女子,穆小姐又是哪里来的蛇蝎?”
  一个男人,说起话来比女人还毒,穆彩衣被噎得生出一腔闷气,她奈何不了春少爷,火气全冲着至秀涌去:“你这个——”
  “阿喻!”
  春承眸光清寒:“把人丢出去,省得碍眼。”
  “是,少爷!”
  一听到会被丢出去,穆彩衣慌不择路地退出去。笑话!想她也是凛都八娇之一,众目睽睽被丢到大街,别说她了,穆家的脸都得丢光了!
  领教过春家少爷的冷漠和不解风情,她愤愤地跺了跺脚,在丫鬟搀扶下走开。
  穆小姐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没了惹人厌的搅事精,春承聪明地没再提先前之事,她勾唇浅笑:“秀秀,你说错了。你说女孩子都是矜持的,这话不对。”
  春承坏笑着逗她:“刚才的穆小姐,她就不矜持。”
  “她不是女孩子。”至秀神情恍惚,那句‘泼妇’差点冒出来。
  春承深以为然:“对,她不是女孩子,她是泼妇。”
  “她还想勾引你。”至秀眼睛弯成一拱桥。
  “是,但本少爷是谁?本少爷功力深厚坐怀不乱,不受她侵扰。”
  两人你来我往插科打诨,气氛融融。
  想了想,春承柔声道:“秀秀,下个月我就要去学校报名了,你要来吗?”
  “报名?”至秀抽回被她握在掌心的手,缓了缓急剧跳动的心,问:“哪所学校?”
  春少爷薄唇轻启:“京藤。”


第17章 【1 7】
  屹立于金字塔尖的全国最高级别学府,综合类排名第一的院校,京藤。
  至秀轻咬下唇,心尖漫起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明的复杂情愫。在明悟了对春承的心意后,在尝过那片酸笋后,她清楚的意识到,自始至终,心思不纯的,不是春承,是她。
  舍不得离开春承,舍不得就此放手,她犹豫再三,娇软的红唇留下浅浅的齿印,至秀眼里带笑:“京藤,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吗?”
  “想去,当然能去。不然我问你做甚?”
  至秀喃喃道:“想去,就能去吗?”
  “别人不能,但秀秀是我未婚妻,我的未婚妻,必须能。”
  “……”一语挑弄心弦,哪怕知道春承对她无意,至秀仍免不了心跳如鼓。那分淡淡的粉嫩爬上耳根,春承看了眼,没在意。
  她从怀里抽出锦帕擦拭每一根指节,眼睛亮晶晶的,看得至秀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秀秀想要去吗?京藤,所有学子梦寐以求的求学圣地。”
  春承单手抱着药罐子,手指有意无意地点在玉质猫耳,她压低喉咙,音色朗朗缓缓流淌出来:“秀秀其实很想去吧?秀秀心有抱负,真正有远见的女子哪能甘心被关在家中做折翅的花蝴蝶?”
  前世未能如愿,这一世有机会了,你是要勇敢抓住,还是白白放手?
  至秀克制小心地调整着呼吸,一双湿润的眸大胆直接地与她对视:“我在你心里,是有抱负有远见的女子吗?”
  “是。”春承不假思索。
  单字跃进心湖,惊起浪花朵朵。至秀笑得很温柔,秀秀气气的小姑娘端端正正地坐在那,自有一番旁人艳羡的风骨:“好呀,那我就去。”
  她没问怎样去,说完这句话她甚至没再开口,但她的心是雀跃的,雀跃到春承坐在她身旁,看她一眼,就能感受到那股重重溢开的欢喜。
  春承不禁回想自己方才说了什么,须臾莞尔:原来,这就是哄人啊。
  “秀秀。”
  “嗯。”温温柔柔的应答声。
  春少爷故作轻佻地扬了扬眉:“秀秀,你可真好哄。”
  至秀眸子绽开细碎的柔光,红唇微掀,温言软语便从那唇齿流进耳畔:“是呀,我本来就好哄。”
  知道幸福得来不易,所以很早就懂了满足。
  知道你高看我一眼,纵是性子再矜持淡然,我也很难不欢喜。
  前世未遂,今生能和你结下同窗之谊,共入一座院校,春承,不是我好哄,是你事事合我心。我若不喜,便是违心。
  而这些女儿心思,两世都未动过心的春大小姐是不会明白的。至秀宠溺地拉过她的手腕,一声不吭地将指尖搭在她的脉搏。
  晨光透过窗子倾洒在她的发,美人如玉,春承一眼望过去,不知是被那光晃了眼,还是……
  感受着脉搏处柔软的触感,她不再多想,心如止水,波澜不惊。
  “春承。”至秀收回指尖,郑重道:“针对你的身体状况,要想出远门,我有必要见一见伯父。”
  ……
  春霖盛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盼着自家孩子能有个好身体,能美满顺遂一生,可天不遂人愿,春承从娘胎生下来,身子骨便不好。
  大雪天同龄人撒欢地在院子堆雪人,他家的孩子就只能羡慕地守在窗前看漫天飞雪。不敢挨冻,不能淋雨,不能肆意享受年轻人应有的特权。
  彼时坐在茶室,茶香袅袅,面对‘儿媳’那张貌美清冷的脸,他笑得很勉强:“京藤远在陵京,与凛都隔了千里,承儿任性胡闹,阿秀怎能纵着她?”
  “以她的身子状况,想要去京藤求学的确难了点。”春霖盛捏着茶杯想着心事,至秀唇边泛起浅浅的笑容:“可既是她所愿,我哪能不成全?我来,是想求伯父一件事。”
  “哦?何事?阿秀直说无妨。”
  “从今天起,我会照顾春承,直到她病愈那天。”
  柔弱娇美的大小姐,温温柔柔地吐出这句话,从容不迫,掷地有声,她的眼神倔强,想来不是在开玩笑。
  凛都人才济济尚无人敢说一句春家那个药罐子能有病愈的一天,但有人敢。
  说这话的,还是春家名正言顺的儿媳。
  春霖盛毫无芥蒂地笑了:“阿秀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至秀抿唇:“于公,我是医者,学医十年见不得病人受苦。于私,我是春承未婚妻,除却伯父,我是这世上最心疼她的人。”
  茶室静默无声,春老爷收起眼底的讶然和惊喜,所有的情绪掩饰地没有一丝破绽。
  “然后呢?”他问。
  “我能医好她!”至秀坚定道:“从订婚那天起我和她的命就绑在了一处,她好,我才能好。我虽年幼,还请伯父信我。”
  “放弃凛都最好的医者,选择信你?”春霖盛着实喜欢这个儿媳,并不代表他能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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