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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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笑容的紧紧的追着步琪,那桃花在两人奔跑中; 一朵朵的在两人身边飞舞; 两人过后,桃花被碰到掉落下来,又被风带起来在空中飞舞; 如同那小小的粉色蝴蝶,展翅间露出了米黄色的花蕊。
“琪儿; 你等等我啊。。。”绵里呼叫着步琪; 追了好久好久。步琪看绵里追不上自己; 很是开心,而那边的绵里似乎因为追的时间太久有些体力不支的样子,虚扶着一棵桃树,她微微的喘着粗气。
“不等,你快点; 里儿,来啊!”步琪站在绵里一丈远的地方,不依的冲着绵里招招手。
绵里使劲的摇摇头:“哼,我不追了,好累!”说着绵里就低下了头,她低头间似乎眼里有一丝笑意闪过,装着难受的样子喘着粗气。步琪看着似乎有些难受的绵里,心里有些担忧绵里是不是累坏了,步琪向着绵里走了几步,突然间绵里纵跳过来,一下子就扑倒了步琪,似乎在扑倒间害怕摔着了步琪,绵里回旋了一下身子,砰的一下就摔倒在地,这时倒地的两人步琪在上,绵里在下,两人不相让的打量着彼此。似乎是因为地面震动,那些桃树上的桃花朵朵掉落下来,步琪窝倒在绵里怀中,有些不依的轻轻拍打了绵里几下,嘴里嗔道:“坏家伙,你又作怪?”
绵里任由步琪拍打着几下,就抓住了步琪的手,印了一下,然后绵里神情专注的注视着步琪:“琪儿,你可知道,我好想你!”说完绵里的手就抚上了步琪的脸颊,然后手又扶住了步琪的后脑轻轻拉下步琪,一朵桃花瞬间夹在了两人间,绵里和步琪顿时觉着桃花的味道弥漫在唇齿之间,一时间整个空间似乎花瓣飘洒,那架势想要淹没两人。
“小娘子,小娘子,醒醒。。。”虚空中呼叫的声音将步琪从娇喘睡梦中拯救了出来,步琪胸口极速的起伏着,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着自家床上红绸的顶帐。
“小娘子,您可是醒来了?”这时萤草的声音清晰的从围幔外传了过来。
床上的步琪摸摸自己红烫的脸颊,感觉着自身的滑腻,登时羞红了整张脸,步琪心里啐着自己,自己怎么可以这般?一时间冷美人羞臊起来,满脸飘红,连脖颈也红透了,如果外人看了,肯定要赞叹一番此时的美貌。
“小娘子,小娘子,您可是已经醒来了?”萤草听了床上一会有动静一会儿又没有,等发现床上又没有了声音,她又赶紧继续的念叨起来。
步琪拍拍脸颊,收收思绪,坐了起来,自己抱紧了被子,冷了冷脸,才冷声回到:“醒了,萤草,让备水,我要洗浴。”
萤草听见了步琪的回复,赶忙应着,自己赶忙到外间吩咐了粗使的婆子去烧水,自己则回了内室准备伺候步琪起床。
萤草缓慢的拉开帷幔,将一边的围幔挂好,就看见步琪已经抱着被子在床上坐着,看着步琪的冷冷的神情,萤草连忙关心的问道:“小娘子可是昨夜做了什么噩梦?”
步琪转头看着萤草,摇了摇头:“没有,还没怎么睡醒,可能就是昨夜睡的不是很踏实。”
萤草边听着边将另一边的帷幔也收了起来,才扶着步琪坐在了梳妆台前,给步琪梳着头发。等把步琪的头发梳顺的差不多,屏风那边粗使婆子也把浴桶倒好了水,步琪让萤草把人打发出去后,自己仔细的清洗起来,不敢回想,回想一下都觉着自己有些罪恶,步琪将脸埋在水里,仔细的拍打几下,她的心情才转好些,步琪心里慢慢的给自己找好了罪魁祸首,打算等绵里回来找她算账。可以说绵里还没有回来就已经有笔莫名其妙的小账等她还,而且她回来少不得为这个莫名其妙的一个小账而付出小小的代价。步琪心想,要是不是绵里那不正经的书信,步琪哪里会有早上的窘态,她心里担忧也不知道自己晚上有没有说梦话,步琪心里有些忐忑,但是又想想萤草的样子,应该是没有。
等步琪全部收拾好,小雨那边正好端了早饭过来,步琪就着小菜喝着白粥,突然想起来就问着小雨和萤草:“小路可曾已经过来?”
小雨听着了连忙回着:“六娘子,小路刚刚已经到了,现在就在院门那边候着呢!要不要让他现在过来?”
步琪点点头:“嗯。萤草,你将书桌上的信和我刚刚给准备的新季的衣服拿过来,小雨,你去外面叫了小路过来。”
萤草和小雨分别应是,然后各自去忙碌。
“小路给六娘子请安。”在小雨的带领下,小路一进了主院外堂,就赶忙给步琪叉手行礼,然后低眉弓腰的看着脚下。
“免了,小路,这是我给六爷回的书信,你且仔细得收好。还有两件衣衫已经打包好,你也给六爷捎带去,去了那里好好侍候着六爷,就跟她说家里一切都好,让她好好攻读勿念。”步琪仔细的交代了一番。
小路从萤草手里接过了包裹,才对着步琪恭敬的行礼:“是,奴都记下了,不知道六娘子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步琪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我这里已经没有了,你且去吧,路上小心。”
“诺。六娘子,奴这就去了。”小路抱着包裹慢慢退出了外堂,接着就紧赶着了马车往安定县城而去。
安定县永府客院,小英被主卧里的一声尖叫声惊醒,她连忙汲着了鞋跑到主卧房门前轻轻拍打着房门:“六爷,六爷你可还好?”
绵里此时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了鞋,走到桌子旁拿了已经凉好的薄荷水喝了几口,慢慢压着惊。这时听着小英的叫声,绵里放下茶杯,给小英打开了屋门,小英看着绵里满头大汗,内衣也湿透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六爷,刚刚可是做了噩梦?”
绵里这时已经拿着手帕擦着汗水,对着小英点点头:“是啊,我在梦里梦到了一只大猫,大脑袋直冲着我,要吃我,可是把我吓坏了。”
小英一听大猫也是一惊,那可真是吓人,她对着绵里说:“那六爷那你先压压惊,奴这就去给你备水,你洗漱下。”
绵里点头,看着小英退出主卧房,才又拿起来杯子,又是喝了一口薄荷水,平复自己的心跳。恍惚间她仿佛又看到,她抱着步琪,想要进一步的亲近一下,突然间步琪就变成了大猫,冲着绵里露出了獠牙,突然间的变化把绵里惊得醒了过来,可是绵里现在转过来回想,就觉着步琪要是真变成大猫也应该是傲娇清冷的,不会对着自己呲牙还要吃掉自己,绵里摇摇头,把想到的这些画面都使劲摇晃,以期望能把它们统统摇出脑袋,又想着自己写的家书应该已经到了,步琪看到了自己写的话会怎么样呢,是不是还是那小傲娇的样子,冷冷的骂句自己登徒子,想着想着绵里因为噩梦而有些乏的身子似乎一苏,绵里赶忙摇摇头,心里直念清心咒。
“六爷,永府安排的好细致好贴心,我刚刚打算去烧水,结果小灵那边早已经安排人给预备好了。六爷水给你放好了,您是先洗浴么?”小英往屏风后的浴桶里面加着水问道。
“好,先洗浴,先前做噩梦吓了一身的臭汗,如果不洗洗就出去会失礼,更何况等下还要去拜见老师。”说着绵里就绕到了屏风后,等小英出去,就沐浴起来。
客房外间福管家已经等候了一会儿,看着小英从内室里面出来连忙问道:“小英,六爷换了居所休息的可还好?”
小英恭敬的回到:“福姨,六爷做了一场噩梦,早上是惊醒过来的,不过我瞅着精气神还行,应该没什么事。”
福管家点点头:“这样啊,那等下我去给六爷买副安神汤,晚上你让六爷服下去睡个好觉,毕竟这几日去县学,六爷少不得劳累,你得经心些。”
小英听了福管家的嘱咐忙点头:“是是,我都听福姨的。还是福姨考虑的周到。”
“小英。”绵里在里屋叫着了小英,小英赶忙应着,赶忙进去帮着绵里束着头发,并且告知绵里,福管家已经等候多时的消息。
“福姨,快快请进。”绵里在里面的梳妆台前叫着。
福管家听了叫声赶忙应着,然后进去对着绵里行礼:“六爷晨安。”
绵里被小英束着头发不方便动,就说道:“福姨免了,你快坐,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福管家轻笑出声:“今日六爷和永秀才公要去县学,还要拜见老师,所以奴早点起来给六爷预备了礼,等下需要六爷过目才是。”
绵里听了笑出声:“有福姨在,省却了我许多心思,有劳福姨了。礼可是装了马车?”
福管家点头:“是的,六爷。”
绵里点头:“福姨做事我放心,清单给我,我看看,让我心里有个数就成,要我选礼自是不能如福姨选的那般贴心。”
“六爷过誉了,奴都是学着来的,好些还问询过永府管家。这永府的人真是不错,待客真诚,为人也都谦和仁义。”福管家满口子的夸赞永府。
绵里听了福管家所说心里很是满意,毕竟光对着主人好,而下人们受忽视也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显然永府做事全面,不会发生这种不愉快的事情,从另一方面也展现了永府的治家严谨,不愧为昌盛官宦之家。
“六爷好了。”小英给绵里带好帽子,又扶正了下,说道。
绵里点点头,起身抚了下衣服的褶皱,才从福管家的手里接过礼单,仔细的扫了一遍,确定了后,就递回了福管家。
“这样极好,福姨,就照着这些来就可。”绵里肯定道。
福管家躬身接过,带着笑意侍立在一旁。
“哈哈,绵妹妹可是醒来了?”永裴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自是醒来了,要是赖床多不好意思。”绵里提高声音回到。
“你就当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赖床,不过今日不行。”只见永裴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队拿着吃食的仆从,永裴挥挥手让他们把餐食摆上。
“不知道绵妹妹早上的口味如何,我让厨房多做了一些,绵妹妹吃吃看,有什么问题直接说,明日想吃什么也直接说。”永裴对着绵里说道。
绵里起身跟着永裴到餐桌前,看着包子汤饼各样这个时候都有的早食,绵里拱拱手:“劳姐姐惦念了,费心了。不知姐姐可是用过了?”
“想着陪妹妹一起早食,就没有用过。”永裴说道。
“那姐姐请。”绵里伸手请这永裴。
永裴含笑坐下:“妹妹也请。”
绵里也撩起衣摆坐了下来,两人便动着筷子吃了起来,官家规矩,早食不语,两人只是咀嚼着,没有再说什么,等两人吃完各自拿了杯清水漱了口,才坐在客厅里,两人一边消着食一边说着话。
永裴迟疑的一下,端着茶碗喝了口茶汤:“妹妹,可曾给老师备好礼?”
绵里点点头:“自是备好了的,永姐姐放心。”
永裴这才舒了口气:“那就好,我想着妹妹如果没有来的及备礼,先在府里拿着用就是。”
“多谢姐姐仗义,妹妹家里之前有给备了些礼,还是够得,如果有需要,我自会问姐姐张口。”
永裴点点头,两人又聊了几句就动身往县学去。
安定县的县学就位于文庙的东侧,占地约有50亩。由教舍,宿舍,花园,跑马场等六艺场所组成,老师不只是教诗词歌赋,还有各种经义,琴棋书画也要教学,其中有通才,也有跟着喜好而学习的专才。虽然县学不是很大,但是因为临近京都,所以师资很不错,一些进入不了京都好学院的学子,他们的家长就会把这些学子送入县学,所以县学一直都是满员招生。近年来随着大玥国的稳定,也出现了一些边陲小国的贵族青年远来求学,安定县学也收了几十位这样的求学学子。
进入县学,首先经过的主要是县学书院的头门,上面书写着安定县学,进了头门就是二门,绵里和永裴进了二门,就看看一排排讲堂,从南到北,从东到西,讲堂的外面会挂着个红色木牌上面书写着甲乙丙丁等班级标识。这里就是专门用于讲学的,在学里教授的带领下,绵里和永裴经过了讲书的地方,过了藏书阁,然后到了供祀文圣的地方。在这里的后面就是县学的后勤处,绵里和永裴拿着纯色玉牌在这里,被一个老者雕刻了姓名籍贯等,最后也不知道老者拿出的那是什么工具,硬生生的在玉牌上刻录了安定县学的花纹,整个玉牌再拿起来看着要好看了许多。
老者刻好后,伸手递给了绵里,绵里双手小心接过,嘴里道谢:“谢过先生。”
老者听着绵里的话,轻轻笑了起来,等把永裴的也处理完,才对着两个耐心等待半天的学子说道:“耐性不错,不愧是天赋举子。鄙人添为县学学办,欢迎两位学子来县学就读。”
绵里听了,和永裴对视一眼,一起躬身一礼:“见过院长。”
“叫先生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