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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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拓不敢惹了绵里厌烦,赶忙挺身跪了下来。
鱼拓口中喊着:“小的鱼拓给侯爷行礼,求侯爷放了我,我一定让我娘亲求了我父王多多给侯爷礼物,侯爷放了我吧!”
旁边的水知寒一愣,这还是个小王子?
绵里对着水知寒点点头:“本侯问你,为什么你身为北四王的私生子,但是却能参加这次外出的行动,毕竟你如此。。。”
绵里皱眉,心里觉着什么词汇比较好些,毕竟她心里有些想法,想让长公主知道。
鱼拓连忙叩首,他觉着自己活命的机会来了。
“侯爷,侯爷!我可是北四王唯二的子嗣啊!我很值钱的!”鱼拓脸上冒着精光一点不以为耻。
绵里想着大胡子骂鱼拓的话,真是一点没错,我要是北四王,估计也恨不得没有这么样的子嗣,除了传宗接代,就是给自己丢脸,要是自己是他爹,还不如不要!突然间想起步琪肚里的孩儿,绵里觉着自己责任重大,一定不能养出个歪苗才好。
“侯爷,侯爷,我这就给我老子王写信,你一定要放了我!”说着鱼拓的络腮胡子的脸上是涕泪横流。
水知寒点点头:“绵姐姐,让他写吧!”
绵里听了两人的话,从自己思绪中抽出神来,拿着桌上的纸笔让金统领递了过去,然后就见鱼拓赶忙跪趴在地上,不停地写着,字体如蝌蚪,绵里也认不出来,只是觉着粗细看着有点丑陋,看了两眼不在看。
水知寒则观看着地上的鱼拓有些仔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寒妹妹,你看是不是将这些一起押解京中?”绵里对着水知寒问道。
“我带着这个鱼拓先走一步,其他的就在此留一日,让附近的驻军派人秘密押送这些人,想来这些强人背后有人通敌,所以一切就劳烦绵姐姐了。”水知寒真诚的对着绵里拱拱手。
绵里摆摆手:“是我应当做的,只是长公主那边也要小心些才是,毕竟长公主手里也有不少的秧苗,要是看管不善,也是遗留后患。”
水知寒听了就紧张起来,因为那几车的种子可是都入了库,要是朝中有大贼,真是不堪设想!这般想着水知寒眉头就皱到了一起,哀帝真是白死难赎,父皇交给他手中一个强盛的帝国,短短几年就成了筛子,各种难题挤压给自己,水知寒只觉着有些透不来气。
绵里没有当着水知寒的绵里再审问鱼拓,她从昨夜的问话中获得了不少东西。如今大玥朝天灾刚过,可谓百废待兴的时候,而北面的草原此时草木肥美,牛羊被喂养的肥硕,正是给战士们休养补充的时候,等夏季过去,南北粮食差异,因为天灾的关系,粮食紧张的大玥国,如何能支撑起边关众位将士?扣关之危不用细想也迫在眉睫,绵里心中只期盼着自己多虑了。看着鱼拓在写,水知寒在自己沉思,绵里也执笔给长公主写起私信,不管猜测的对错与否,绵里都希望能尽点绵力。毕竟北方扣关而入,自己的家也会遭殃。
绵里的信写的很快,不等那鱼拓写完,绵里就将自己给长公主的私信用蜡油封住。
水知寒这会儿也回过来神,看着绵里的行动,她没有多问什么。
等鱼拓颤巍巍的把自己信交给金统领,绵里让鱼拓复述了下书信,听了内容,绵里对着水知寒说:“寒妹妹,回去路远,我有一封私信,麻烦寒妹妹转呈玉姐姐。”
绵里郑重的把信交给水知寒,水知寒点头接过,并没有因为绵里把信上了火封而不满,绵里看着豁达的水知寒,心里直点头。
“至于他。。。”绵里指指鱼拓。
水知寒挑眉笑着:“边关小国的小王子,就让朝中臣工们忙碌核实吧!那帮子礼部的人可是闲的很呢!”
“奥?”绵里听着水知寒貌似对礼部的不太感冒,诧异的很。
水知寒脸上一晒:“他们闲的没事,做起红娘来可是不遗余力。。。”
绵里听了哈哈大笑:“寒妹妹,你这是要大喜啊。。。。”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绵里看着远去的车队; 怔怔无语; 书房一谈后; 水知寒不等绵里给践行; 就急忙的准备离开,这让绵里对这个淋漓风行的年轻帝王观感更好; 虽然她还很稚嫩,虽然她还有这些那些的不足; 但是勤政这一点; 别人都没法不赞同。
现在绵里身边的绵星拿着帕子纠结的看了一眼绵里; 又转头看看远去的车队,她嘟嘟嘴; 心里有一丝不舍; 毕竟十来年好不容易找到个好玩的玩伴,结果转眼间就要回转家中了,绵星她有些怅然。虽然相处的时间短; 但是有个很听话的妹妹的感觉,绵星觉着真好; 有好东西这个妹妹还想着自己; 不像自己的妹妹; 还和自己抢,明白了这一点后,绵星就有些幽怨的看着绵里,都是因为自己的六妹,要不然怎么在书房呆了一阵儿; 这个寒五妹妹就要返家,那瞪视的眼神让绵里摸不着头脑。
绵里刚要和绵星说些什么,就听着得得得,远处传来马蹄声,声音由远及近,绵里二人抬头只见水知寒在前,金统领在后的打马回来,一路上扬起了风尘。
昂昂昂,为首的马匹在绵星面前一丈远处急停,然后绵星就看着马蹄冲着自己扬起来再落下,水知寒拽着缰绳让马在原地转了一圈,然后正对着绵星,水知寒眨着水汪汪的眸子看着绵星,有些长的睫毛忽闪着,给人一种欲说还休的感觉。
绵星看着这个样子的水知寒,单纯的笑了起来,脸颊上两个酒窝随着微笑出现,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甜美,她张口问道:“寒五妹妹,你这样跑回来,是不是改变主意了?要在绵府多留几天么?”
水知寒没有马上回答,她握着缰绳的手似乎紧了又紧,水知寒有些贪恋的注视着绵星,那眼神直直的,她似乎要把这个甜美女孩的样子刻在心中,越看她的嗓子越是有点干涸,有点自持不住,水知寒清咳一声说道:“五姐姐,很是遗憾,家中发生了些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嗯,我回来就是想和五姐姐说一声,等家事处理完,我就回来看五姐姐!你看这样可好?”
听着水知寒不是要留下来,而是回来和自己再辞别,绵星心里有些难受的收敛了笑容,整个人如同被抛弃的样子,虽然有些夸张,但是大意上如此。
水知寒看着没有了笑模样的绵星,自己的心里比之刚才更是有些难受,她连忙从怀中掏出个椭圆的嫩绿的玉石,从马上伏下身子,向着绵星递去。
“五姐姐,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玉石,虽非珍品,但是是我最看重的东西,我这就把它交给你,如果我食言了。没有回来,那我就是小狗,这个东西也就归你了!”水知寒有些幼稚的哄着绵星说道。
绵星一听水知寒这样说,连连摆手:“那可不行,寒五妹妹,这是你娘亲给你的遗物,我怎么可以拿着,你快快收回,别说孩子话,姐姐我信你!”
水知寒听着绵星不要东西,但是嘴里说着信她,她就开心的笑了起来。想了想后,水知寒摸索着身上,然后解下自己的随身荷包,将里面的零碎抖落出来,收到袖筒里,然后将那块圆石放置到荷包里面。再次珍重的递给绵星。
“请五姐姐帮我保管!”水知寒怕绵星够不着,仔细的把荷包又往前递了递。
绵星知道这个东西是遗物,更是觉着贵重不能接,于是她连连挥手,一时间两人就推让了起来。
旁边的绵里看着两人的情况,只想扶扶额头,怎么这场景这么让自己想破坏。绵里决定遵循本心,站了出来,打断了两人插话说着:“寒妹妹,如此贵重之物,实在不适合五姐姐掌管。我五姐大大咧咧的,你要是交给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丢了,这就不美了。”
绵里本心里还是有着想帮着绵星推拒的,只是此言一出,却不想效果相反,没有吓退水知寒,而是刺激到了绵星。绵星看着水知寒眼睛水汪汪期盼着看着自己的样子,绵星心里就是豪迈之气一闪,飞速的把水知寒手里的荷包拿了过来:“谁说的!谁说的!谁说我保管不好的,六妹妹,你且等着,寒五妹妹,你放心,姐姐我保证你下次看到它的时候肯定是完好无损的!”
看着此时绵星鲜活的样子,心愿得偿的水知寒,整个心里都是满满的温暖,她挺着腰身郑重的点头:“如此小妹就有劳五姐姐了,五姐姐,山高路远,就此别过!他日我来带姐姐去我家游玩。”水知寒抱拳一礼,然后又转头看向绵里:“绵姐姐,就此别过!”
绵里颔首拱手:“寒妹妹,一路顺风!望诸事顺意。”
绵星瘪了嘴,留人的话是说不出的,她恭祝着:“小五子,寒五妹妹,一路顺风,姐姐等你再来,到时候姐姐一定带你去烤红薯!红薯很好吃的,很甜!”
听着绵星加重着说红薯好吃,水知寒眼里就有了些湿润,她怕泪珠漏将了出来,于是自己连忙拉起缰绳打马转身,等背对着了绵家姐妹后,水知寒对着身后挥手,双脚一夹,马儿就朝着前方奔跑起来,同时水知寒开了口,那声音顺着风传了过来来:“五姐姐,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咱们一起烤红薯。最甜的红薯。。。”
绵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泪珠落在地上,扬起一些灰尘,这种情绪对于绵星来说,有些陌生。
绵星不知所措的拉拉绵里的衣襟:“六妹妹,寒五妹妹会回来吧?她家中没什么大事吧?要是太难,咱们就帮帮她吧!”
绵里看着哭了鼻子,还在关心着水知寒的绵星,有了些无奈。绵里先没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看着绵星擦了擦眼角才说道:“放心吧!五姐,她能有什么事?没事的,她家里还有个能干的姐姐呢,再者还有些忠诚的家奴,应该没事的。”
听着绵里这么说,绵星才放下心,她拿着帕子醒着鼻子,绵里看着了赶忙喊着:“五姐,这是你弟妹给我绣的手帕,你轻点使,怎么能?”绵里笔划着绵星擦鼻子的样子,一脸嫌弃。
绵星看着绵里那嫌弃的样子,突然破涕为笑:“给你,还给你!小气鬼,不就是弟妹绣的么!姐姐用用怎么了?怎么了?”绵星将手帕甩给了绵里,就反身回村,弄的绵里自己心疼的站在村口看着自己心爱的手帕,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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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知寒拍马追赶上自己的车队,直到自己的马车跟前,她才缓慢的放慢了速度的骑着马,这时在在马车上的佳玉听着外面传来的声音,赶忙撩起来车帘,一脸热忱看着水知寒,然后对着水知寒说着:“圣人,您回来了?还请您快上车,这日头渐渐毒辣,还请圣人小心身体,以免中了暑气。”
水知寒侧头看着自己娇贵的伴读,刚刚心情转换成无奈,她现在的想法是,好想一道圣旨把全国的秋试提前,这样绵里还有另个天赋举子一旦中了举子,她就可以给她们赐予文官官身进宫了,就不用天天的看着这个缺个脑子的伴读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对,水知寒觉着自己说的还是比较轻的,起码还没有脱口而出。
“你且自己坐着马车吧,不用管朕,朕难得出来透透气,可不想再被圈着。”水知寒边说边放着马缓慢的走着,不再搭理佳玉,目光直视前方,她一点也不想和佳玉在一个马车,尤其看她对自己献着殷勤,更是别扭。水知寒觉着现在要有事发生,不想敷衍的听那些谄媚的话,再听她想换太傅了。
佳玉看着水知寒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也是知道水知寒的心情现在不是很好,想着应该是离开了遂林村,尤其是离开了那个甜美的五小姐的缘故。
就是见过许多美人的佳玉,也不得不承认那五小姐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比之京中娇弱的贵女看起来要好上十分。但是想着别的,佳玉觉着自己可以再努力一下。
“圣人,前面就是安定县城,臣的老家就在那边,出京前祖父特意有提到过,说是圣人要是路过的话,家中不能慢待了圣人,现在想来家中已经准备妥当,臣还请圣人移驾,去吃个午膳再启程,正好歇歇脚!”佳玉觉着自己提的建议简直太合情合理了,而且还能不影响回京的行程,想着佳玉就有些自得。但是她显然错估了水知寒想要快点回京的决心。
“下次吧,太傅的心意朕心领了。只是此次出来也有几日了,京中诸事繁杂,还是早些回去为好。再者朕想去太傅家中也是容易,这样吧,等回到京中给太傅家里赏些新粮,让太傅也看看朕有没有长进。”水知寒说完,旁边的小希子赶忙应答着,这事是需要他这个笔录宦官记录在案的,以便提醒圣人。
听了水知寒如此说,佳玉本人就是一懵,脑袋一下磕着了车厢,她有些疑惑,之前一心游玩的圣人,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