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破产小姐-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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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对方的手机信号被高端屏蔽了,这样的技术暂时还破解不了,所以不管如何查,现在只能查出一段乱码,请再给一点时间……”跪在地上的属下胆颤惊心的汇报着,她不敢抬头看着面前阴影下正在背着她们修剪鲜花的女人。
“高端屏蔽?我们居然查不到……”语气平静地诡异;转过身,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两个人,手里明晃晃的剪刀让人心慌,用刀尖抬起其中一个女子的下巴使对方直视自己,“艾华,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从来不会出错过,可是这次这么个小事怎么会查不到呢,还是因为身边这位帅小伙呢——”就在对方惶恐等待下话的同时,眨眼之间,手里的剪刀快速地刺进了旁边青年的手掌心,力道之狠,扎进深处。青年痛苦地闷哼着,紧咬着牙不发出声音。
在对方的掌心用尖刺来回波动几下,鲜血顺着匐地的手掌流了下来。
“老板,请再给我一点时间,不,马上就可以查出来,我保证!”跪在地上扎着马尾的女子立马焦急地恳求,希冀着对方可以停下手。
拔出沾血的剪刀,明显可以听见指骨断裂的声音,裴千萍将剪刀合起,轻轻拍打女子的惨白的脸颊,表情像一个怜悯的布道者,“他影响到了你工作了,这次只是给轻微的教训,下次不要让我失望。”
视线移向了伫立在门外身材削瘦的女子,语气平淡地对着他们说了退下吧。之后转身整理身后最近有些枯萎的颠茄花。
穆歆抿着嘴看着经过在自己身边的对方的属下,其中一个人的手鲜血直流。她还是那样冷酷……平缓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慢慢走近屋,离对方几米远处停了下来,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剪着花枝,极尽温柔,似乎与刚才判若两人。
两人相对沉默了许久,久到让穆歆以为对方视自己为陌生人。视线移到对方从不离身的手腕处那早已褪色的皮绳,不禁想起几年前,在一次学术研究会上她认识了她,当时只觉得这个人气质独特,举止投足之间充满维多利亚旧时代忧郁的神秘感。有些人冷漠只是外表,而千萍的冷漠是藏在微笑面具下的内心深处,似乎无人可以进的去。在德国生物细胞研究所时,对方总是独来独往出类拔萃,她甚至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话。对方总是坐在最后排,而她总是坐在最前排,班里转来这样一个人,几乎所有学士都和对方攀谈过,而自己没有,那时的自己还是个只知道研究有些腼腆的人。
就那一次,巧合的是她有喜欢用手帕的习惯,远在异国求学的她实在是想家,每次只能去研究所的后花园哭一哭才能平复心情,没想到那次她手帕落在实验室内,她到处摸着口袋没找到,直觉地有个人站在自己身后。
“这是你的吗?”对方用德语问她,这应该是对方第一次跟她说话。
“啊,是的,谢谢。”她有些站起来局促不安地接过手帕,脸上的泪痕还有些没擦干净,不过幸好戴了眼镜。
对方微笑地注视自己,可眼底深处的冷漠眼神让她有点畏惧,这是她们头一次会面。不知道哪来勇气与对方说话,“你…你好,我叫穆歆,也是中国人。”
“你好。”礼貌性地回了一句,看了看她,“你哭了。”
“啊,不是,想家了,见笑了。”她慌忙拿下酒瓶底的眼镜用手帕快速擦眼睛,想赶忙再戴上去。可是被对方突然制止了,她眼神模糊地看着对面人。“那个……”
对方靠近她注视着,原本平静的眼底似乎瞬间起了一丝波澜,紧接着又消失了,“抱歉,看错了。”对方将她的眼镜还给她,紧接着说了一句,“你的眼睛很迷人,戴眼镜会遮住你的美。”
自此,她就听从了对方的话,再也没有戴过眼镜了……可是这么多年了过去了,她似乎还是没有住进过那个人的心中,哪怕是真的卑微地希望能挨近一点点也没有。
苦笑了一下,整理一下面容,细声叫了对方,“千萍姐。”
那个人依然背对着她,修剪花枝,等待着她的下文。
“这周三宴请的名单已经全部发放出去了,裴老也要参加吗?他的腿……”有点迟疑地说出口。
“他自己的事自己决定。”裴千萍转过身直视着对方,冷淡的语气似乎说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陌生人。
“但是,X细胞体在他身体里还未完全稳定融合,我怕稍有不适会……”
“这不过是个聚会,我也不想干涉他。”
“这样,那到时候我……”她话没有说完就被对方打住了。
“你就是想和我说这些?”对方缓缓抚摸上她的脖颈,语气不似平常。
“什么?”
“盲区一直给我们提供*的瞎婆馆被血洗的事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我一直信任你,把盲区那边的事都交给你处理,你每次的出行都很自由,我也从来没有约束过你,你是不是忘记我的底线是什么了……”裴千萍冷冷地掐着对方的脖颈,声如鬼魅。
“……我知道。”痛苦着回答,不是因为对方掐着而喘不过气,而是因为心寒。
永远不要去探寻她心底的秘密。
“你做到了吗?”
“真的很抱歉,我……”原本单纯的自己早已经过几年的磨砺早已变得伤痕累累了,她疯狂地嫉妒她痛恨那个一直住在对方心里的那个人,她真是太可悲了,即使知道了这一切她还是深爱着她。脖子似乎被掐出血了,疼痛让她咳嗽不已,她不知道该解释什么。
“女儿。”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
裴千萍松开手,看了她一眼,替对方擦拭了一下淤青瘢痕、被指甲划破的脖颈,“你先出去。”说完转头看向门口站着的男人。“父亲,什么事?”
裴老看着低着头走过去的女子,示意手下关上门。微微笑着,“这次关氏的年轻董事也会来,你确定宁家绪那个老家伙现在投奔去关家了?她家老爷子我倒是经常会面,人老做事就谨小慎微了没什么威胁性,但是那个年轻的董事可不能小看。”
“是。”裴千萍只是点点头,当然她私心地没有告诉父亲宁希儿的境况,低头看见他现在已然健步行走的双腿,平静问道,“感觉怎么样?”
“我感觉很好,非常满意。我想这次的盛大聚会,我还是可以参加的。”男人精神烁烁地在屋内踱了几步,原本风烛残年的双腿因为长期注射着X细胞体而奇迹般地开始活跃康复着,男人卷起裤腿,可以清晰地看见从脚踝骨开始往上蔓延着若隐若现的白金色斑纹,腿里的皮下组织呈现心脏状态一样跳动着,上面分布着一些非常细小甚微游动的肉色触须,正常人看见了会觉得非常恐怖恶心。
“不要过分依赖,现在细胞体还不稳定。”裴千萍淡淡地说着,不带任何其他情感,仅仅像是医生对着病人的对话。人类是贪婪到极致的怪物,第一次尝到了令人窒息的禁果之后,接着就想要汲取的更多更多,泯灭人性,做出违背所谓道德的事情,年幼的她目睹了美丽的母亲与仆人偷、情,敬爱的父亲则像狗一样跪在债主面前,就像她的姐姐一样,为了保持美丽,在她实验初期的时候就求着她给她注射X病原体,现在整个人身体异变地就像丑陋的怪物一样每天只能躺在床上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而面前这个男人则依然可以站在自己面前,血缘是暴力的。将没有亲情的家庭捆在一起,过着光鲜亮丽的畸形生活,而她渐渐地却从中得到一种怪异的愉悦满足感。
摸了摸褪色的手绳,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脱离了血腥残暴,她不是异类。看着桌案上的印着鎏金字体邀请名单,她期待着这次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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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娅看见们半掩着,刚要呼唤一声,发现宁希儿安静地躺在床上睡着了,捂住嘴看了看坐在她身边的冷面姐姐,对方正温柔地给宁希儿梳理额前的碎发,于是放下水果,轻声掩门出去了。
关梓陌看着宁希儿睡着了都紧握着自己的手,她怕她再次离开她。宁希儿在欢;爱结束之后,伸手抚摸上她丑陋不堪的后背,她本不愿给对方看的,无奈这个小家伙居然还有力气扒她衣服,硬是要看。她没有忽略掉对方看见那一瞬间眼睛里那一抹惊讶,她的心倏地一紧,以为对方会厌恶,想立刻套上衣服,却意外地附上轻柔的触感,一个个吻落了下来,对方低着头心疼地吻上她后背上的伤痕。
她从未想过有一个人可以这样的待自己,她曾想过很多种可能,这样的自己,也许生活从来都是灰色的,默默地一个人生活,与世隔绝,最后默默地死去,化为尘土。哪曾想过会有这样美丽的恩赐,低头吻了吻对方额头,慢慢抽离手心,轻轻合上门。
“和小公主说了吗?”J塞了一根烟别再耳后,看着出来的冷美人。
“没有。”
“哎,我就知道。”J笑眯眯地跟小娅道了再见。
临走前,关梓陌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跟着J走出了密室。
☆、第四十七章
第四十七章·饕餮之宴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希儿感觉睡不安稳;梦里似乎有个人一直用手撩拨着自己的额头;逗弄她的脖颈不让她睡觉,她又羞又恼想去抓它可是总是抓空了,那个人的薄唇微微勾起笑容似乎很享受这样像逗猫一样对待她;不情不愿地睁开眼,外面的夜空闪烁着夜光,温暖的灯光照着她有些刺眼,想要喝水,无奈疲惫的身体就像被千斤鼎碾压过一样不能动弹,稍微一伸手;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发出像是机器零件破损的咯吱咯吱声。
该死的家伙,你给我等着!
“宁姐姐,要喝水吗?”小娅看着对方一直迟迟无法起身的困窘模样,问出口。
僵硬地点下头,尽量让自己表情和善点。
小娅帮着对方摇着床上的机械,让她可以直起身,端了杯温水递给她。
“宁姐姐,你没事吧?”
“啊?”
“之前我准备给你偷偷递点的,可是被大叔拦住了,说你正在和那个姐姐做很严肃的事……反正应该是遭罪了。”
做很严肃的事……
被小孩子用纯真的眼神望着,宁希儿只觉得脸皮发烫,口齿打结。不要告诉她,之前她们刚刚羞羞的时候大叔和小娅都站在门外!哦天哪,“你们……一直站在门外,当时?”
小孩子老实地点头,差点让宁希儿一口水喷了出来。
“不对,等了一会儿,大叔就带我出去了。”
“那有没有听到一些……嗯奇怪的声音?”小心翼翼从杯子细缝里头看着小娅,之前那些记忆慢慢回笼,那些火辣的场面让她只觉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个可恶的家伙竟然还启动异变,她的双手被绑在病床上,别问用什么捆住的,她不想记起!对方索求无度,力道更是让她吃不消,在梓陌无尽的残酷甜蜜的威逼利诱之下,她只好喘着气向对方保证,“绝对听话”、“以后学会拒绝别人”、“不见裴千萍”等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这样才使得身上那个人住了手。
“没有。”小娅摇摇头。
宁希儿这才想起J叔说过这栋建筑物隔音效果非常好,应该是这个问题吧。而她不知道的事,当时的门恐怕是没关紧的,然后那些令成年人脸红羞耻的声音在小孩子听来是痛苦的呻、吟,小娅以为宁姐姐做错了事被那个冷面姐姐惩罚的,所以也不好问。小娅看着宁姐姐脖子下那斑斑点点的大片红点,还有对方手腕上的淤青,再次肯定宁姐姐被打的事实。
“宁姐姐,你没事吧。”咽了一下口水,慢慢询问道,生怕戳中对方伤心处。
“嗯,还好,就是有点累,没劲。”宁希儿缓过神,认为对方应该也不知道之前屋里发生的事,于是心情也没那么纠结了。“对了,梓陌她们呢?”
宁姐姐真善良,被打了还愿意待在那个姐姐身边。以后见到那个恶魔姐姐要躲远远的,嗯,小孩子的心中从此对关魔王下了一个严重偏离的定义……“梓陌姐姐和J叔出去了,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过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样啊,小娅,等我脚能走了,我带你出去逛逛街。”宁希儿始终记得自己当时那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小女孩时的模样,满身污泥,头发凌乱,为了一个面包被打也不哭,幸好自己当时没那么冷漠,一个善举也同样救了她的命,也许冥冥之中这些偶然都是互相联系的必然,你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你的一个举动却可以改变接下来的命运。宁希儿忽然噗嗤笑出声来,她从来不是一个诗人,更不懂什么人生哲理,自己最近总是感叹人生多半是久别重逢和那个人的关系吧。这样想着,手里从枕头下摸出来一个冰凉的事物,拿出来一看,竟是之前被蝎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