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温之猎心-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相互看了几眼,谁都不愿意做那个出头鸟,毕竟言多必失,刚刚随着叶黎讽刺严向天的气势都慢慢熄灭。每个人都能说着一口流利的英语,而听懂这些对严文钦来说,毫无困难。
严向天反而没什么顾忌地说道:“与其用新人不如提拔自己人,BOSS,您不是欣赏L女士的女儿吗?年纪轻轻,智商超群,凭一己之力蛰伏在苏氏集团,与叶萧然里应外合,击垮了苏敬,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说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迷离看了严文钦一眼。
叶黎笑意凝结在脸上,眼眸瞬间冷了下来,这个老家伙是在暗示BOSS齐扉曾经跟集团作对,并且依然在继续吗?
“听说她在想方设法为上官…就是M小姐找你报仇呢,难道你不怕?”一位金发男子一副看热闹姿态望着他。
“那是她对我们有所误会,再说M是我们的人,M的事情是一个意外,我女儿性子没有那么轴,我可以说通她。”叶黎欲向帝师解释,这件事好在上官惊鸿是JB的人,否则她还真是找不到任何托辞为齐扉辩解。
如果说当面交流,能从一个人细微的动作和表情中判断一些,可这屏幕一来看不到脸,二来根本不知道帝师心里作何感想,叶黎也不敢冒然多说。屏幕那边沉默时,时常给人一种他不在的错觉,如今更让严文钦开始惴惴不安。
严向天没有推荐自己孙女吗?叶黎倒有些看不懂了,就连说要儿子接班也没有多说。还是说他私下已经有过什么其他动作了?
今天的严向天也太淡定了吧,看来这瘾染的还不够,叶黎撇了一眼严国栋,他倒是想开口,这种场合下他可没有资格说什么,多说也只会适得其反,而且帝师应该看到他一直在吧。
“BOSS,您怎么看呢?”
每一句询问出口,屏幕那边总要两分钟后才会有人回答。
“如果齐扉愿意,她可以是M,今天我要宣布两件事,第一将上官惊鸿剔除JB集团成员,M的位置暂时空缺,你们想推荐任何人,老办法,将所有资料传输过来。第二件事,Y曾经向我提交过退休申请,他的位置,有两个人选,一位是站在他身边的严国栋先生,另一位便是那位赫赫有名的大法官严文钦,你们怎么看?”
此话一出,每个人都感到震惊,严文钦可从来没想过直接坐自己爷爷位置,她只是想了解清楚事情真相,而且她也以为父亲是坐定这个位置了,就连严向天自己都意外,他虽有过想法,可从来没跟帝师表达过啊。
其他人更加不服气,哪个不是精心挑选,才能成为JB成员,如今这些年轻人就这么容易拥有?
“现在又不是古代,成员的位置又不是世袭制,还能让儿子孙女随便继承的?”
“就是,向来都是有能者居之,想进来也要拿点本事出来吧。”
帝师竟然会知道严文钦,还主动提出来,看样子他早就注意到这个看起来不起眼,实则上暗箱操作集团许多事情的商业天才。叶黎觉得严文钦不好掌控,可能比齐扉叶萧然更难,真是越来越棘手。
“你们好好讨论吧,还有好好处理干净你们的烂摊子。”留下这句话,帝师的屏幕便黑了下去,离开了视频会议。
严文钦望着那个黑去的屏幕,久久不能平静,难道帝师知道了她已经辞去法官工作,一直在暗中协理严文钦打理集团的事情吗?她藏的这么深,连父亲和爷爷都不知道那么清楚,这人又是怎么察觉到她的呢?
这个帝师到底是什么人?眼前一片迷雾,而这位最神秘的帝师是在天涯海角,还是就在身边?令人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位BOSS可是有身份的人哦
☆、代号帝师(二)
会议结束后; 办公室又陷入了安静,严向天专注抽雪茄,一言不发。严文钦看着他那副瘾君子模样; 便觉得烦闷; 甚至有怒火在心中蔓延。可她很清楚,硬来不是办法; 那一晚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仿佛还在昨天; 她不能再轻举妄动。
“看来叶黎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她没想到BOSS已经注意到文钦了,我们从来没做过对JB不利的事情; 但那个齐扉可屡次给我们制造麻烦; BOSS应该不会要这么难以掌控的人吧?”严国栋试探性地问,严向天眼皮抬了抬还是没有说话。
严国栋看了严文钦一眼; 期待她说点什么; 严文钦并未看他,自己先开了口,“我并没有打算加入你们,我答应回到中亚集团,是为了帮文卉。”
“文钦你别傻,JB是多大的肥肉你一定还不知道。”严国栋试图说服她。
“我并没有兴趣。”严文钦的态度十分坚硬; 自从她怀疑严国栋可能是想借du//品控制严向天后; 他就越发觉得这个男人的嘴脸,让他恶心,对亲人尚且如此; 有天对女儿或许也不会手下留情。
严向天悠然地吸完一只雪茄,顿感神清气爽,整个人精神了许多,心情也愈发好了起来,比起先前的低迷,他变得容光焕发,可严文钦知道他只是外强中干,总有一天他会干枯提前死去,每一次身体被侵害,只是在慢性自杀而已。
“文钦啊,能被帝师主动看上并不容易,爷爷会为你准备一些事立功,到时候帝师想把你放在什么位置,自有定夺,那个齐扉是个麻烦,他一定知道,所以齐扉对你应该没有什么威胁。”严向天对于严文钦的宠爱,从来都是溢于言表,如果说中亚集团要留给严文卉,那么进入JB就是他给严文钦的东西,姐妹俩都是她心头肉,尤其严文钦还是自己一手栽培,纵然他已经老去,也舍不得严文钦受半点委屈。
严文钦轻嗤一声,她扶住严向天肩膀说:“爷爷,我可以听你的任何安排,只要你愿意去…”
“你想都不要想!”严向天倏然起身,怒蹬严文钦,她想送自己去戒du所,不可能的事情!他什么身份?他什么地位?让人知道自己沦落至此?真不知道严文钦怎么想的!
“我们可以请专家到家里来…”严文钦抓住他胳膊,试图劝说,这是唯一的路,也是一定要走的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她怎么都不忍心看着自己最亲的人这样堕落下去。
严向天一把甩开她,指着她喝道:“你闭嘴!”
“爷爷…”严文钦没想到,前一秒他还慈眉善目,下一刻就可以愤怒至此。
严向天步步紧逼,气场压得她后退两步,他扬手指着严文钦气愤地说道:“你要认我这个爷爷这件事以后不许再提,我能容忍你跟叶萧然在一起已经是最大极限,不要得寸进尺!”
严国栋以为他要动手,忙上前拦在二人之间,“爸你别动气,我有事跟你商量。”他有转头对严文钦说道:“文钦,不早了,你先回去,别再惹爷爷生气。”
“我还是希望您好好考虑考虑,我先走了。”严文钦叹口气,失望地转身,事情比她的想的麻烦,严向天的固执根本无法劝阻,严文钦只能用最极端的方式了。
望着严文钦离去的身影,严向天重拳打在桌面,“必须尽快让文钦加入JB,这个叶黎想让女儿渗透进来,想把几个主位都占去,真是做白日梦。”
“爸,这个女人野心勃勃,但却深得帝师信任,我们不得不防啊。”严国栋算计得清楚,他与叶黎之间的相互利用,不过是想暂且挤兑走老爷子,自己上位,但他也明白叶黎不过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反正老爷子迟早让位,不如在他退位之前,再为自己铺好路。
“齐扉对文钦确实是个威胁…。”严向天捋着胡须,来回踱步,眼神无意中瞟到文件柜中的档案袋上,他走上前,问道:“这是不是文卉申请做的那份养老产业?”
“是,但是这个方案是文钦提议做的,听说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因为是文卉接管我便没有多问。”
“最近集团的几个项目似乎都遇到了问题?”严向天若有所思,“会有这么巧吗?”
“其他项目都有专项负责人,但我们不能步苏家后尘,金融公司我已经拆分成四家子公司运营,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一直紧咬不放。”
“你觉得国内会有谁这么大胆子来找我们麻烦?”严向天已是半退休状态,集团诸多事情已经不再过问,但在集团的心腹无数,自然什么事情都逃不开他的眼睛。
“爸,除了叶黎…”严国栋总觉得她还不至于对中亚集团动手,毕竟集团利益与JB也息息相关,JB需要中亚集团这样的财团在国内进出账,他转念一想,“难道是?”
严向天面不改色,拿起拐杖,忧心忡忡:“叶黎这个女儿还真是个麻烦,如果她跟叶萧然联手,文钦就会受到伤害…”
“那我们只能…?”严国栋小心翼翼问,严向天双眼透着冷意,“是阻碍就要清除。”
“我明白。”
终于有决心了,严国栋阴笑着。
走出中亚大夏,已是午夜。月光高照,夏风盈盈,严文钦的胃再次隐隐作痛,不知是不是心情所致还是日积月累的病症,最近胃病发的勤,主治医师多次让她去拿检查报告,她都声称忙碌未去。
对她来说,最让她焦心是严向天的瘾该如何拔掉,还有如何让中亚集团脱离JB的掌控,她哪有时间去想身体情况?只能在每次发病时吃点胃药,胃药没用时就用止疼片顶着。
小唐从美国带来的消息不假,叶黎的多重身份与她猜想的如出一辙,只是她奇怪,齐扉一年去美国那么多次是为什么?原本是想查叶黎,却无意中查到齐扉多次去美国,却不是为了见上官惊鸿,多数时候都是参加一些国际律师交流大会,有些时候是进修课程,可严文钦总觉得频次过高了。
太多的事情在脑海中乱成一团,她需要时间去慢慢梳理,看似散乱的线索,其实可能是一件事。
“大小姐,我送您回去。”熟悉的声音,还没靠近自己就被严文钦冷冷拒绝,“不用。”
阿虎立在原地,不敢上前,只得目送严文钦,他甚至想悄然跟着,确保她安全,可严文钦无论是身手还是敏锐性都高过他许多,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上次被老板劫走自己,他总有种莫名的愧疚感,其实他究竟该效忠谁呢?他忽然迷茫起来,只知道接触严文钦后,他总想是不是可以成为保护大小姐的人?
从来都没有什么置身其外的之事,严文钦一直想活得自在些,可总也不能如愿。严文钦抚着胃,无力地仰起头,星星点点的夜空,一片死寂,唯有圆月还有丝丝的柔美。
“月亮美,还是我美啊?”
严文钦转头,惊讶地望着突然出现的叶萧然,月下的她很美,分外妖娆,原本的冷艳高贵,只有无限柔和,似要暖化她的心。
“萧然。”严文钦会心一笑,她总会在自己疲惫的时候,危险的时候,失落的时候,毫无预兆的出现,带来欣喜和温暖。
叶萧然拎着保温壶,笑望着严文钦:“领导,给您送夜宵来了。”
“我不饿…”严文钦支起一抹疲倦的笑意,把手渐渐放下,她不想让叶萧然看出自己的半点不适。可她的细微动作怎么骗得过叶萧然,她上前牵住严文钦手,扣在掌心,发现竟然是凉的,“现在是夏天,怎么手还是冷的?”
叶萧然牵着她,坐在了绿化旁的长椅上,又去探了探严文钦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热。
“我没事~~哪有那么容易生病。”
“你是不是胃病犯了?你脸色很难看知不知道?”叶萧然皱起眉头,担忧不已,她最怕严文钦身体不适。
“没有没有,你别紧张,本来还不觉得饿,你这壶里装了什么,似乎很香?”严文钦努力转移话题,她可不想让叶萧然知道她去过医院。
“养胃汤,你不用多喝,只要一小碗就好,喝完呢跟我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也不许想,知道吗?”叶萧然说着将保温壶打开,从隔层中取出汤盘,倒了半碗,将勺子放好,端到严文钦跟前,“乖,喝了。”
“你啊,大惊小怪,我喝就是了。”严文钦没有抗拒,这汤里淡淡的中药味,入口却不苦涩,喝下去感到胃里暖了许多。严文钦知道这是炖了好几个小时才熬出来的,叶萧然原本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总会为自己做各种美食,甚至开始精研各种养胃餐。
叶萧然捧着脸,歪着头望着严文钦,这张赏心悦目的脸真是看也看不够,越看心里就越悸动。明明可以不用活得那么累,却总让自己背负那么多,如果她能够再放开自己些该有多好。
想着这些,叶萧然失神了,直到严文钦的手在她眼前轻晃。叶萧然趁机拉住她,放在脸边,迷离地望着她说:“回家吧,没你在身边我总睡不着?”
严文钦低眉浅笑,温柔地轻点她鼻尖,“好好好~知道你最近委屈,我也累了,回家。”
收拾好东西,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