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温之猎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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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眼的小巷子里还有个偏门。
不知道齐扉怎么做到的,踏着个几厘米高跟鞋还能跟上她的步伐,两人一同向刘炫逼近,正当快接近大马路时,刘炫似是发现了有人跟踪。
他回头看了一眼,在月光照耀下,覃羽看清了他的脸,确定是他要找的人。
“刘院长!”她依然叫的尊称,可这个时候的刘炫哪里会理睬她,他当是催债之人又找了上来,慌忙地撒腿就跑。
原本是寂静的街道,已经少有车辆,但只要有车,车速必然很快。刘炫忙着逃命,没有注意来往车辆,不知从哪里忽然窜出一辆运输车,从他侧身而来。
“砰”恍若一声惊天巨响,刘炫的身体被撞飞,像一道弧度一般,跌落在马路护栏旁,头重重磕在了台阶上。
顷刻间,鲜血浸染了马路,他从头至脖子满是鲜血,整个人抽搐了几下便没有了动静。
这一幕惊呆了覃羽和齐扉,两人愣了几秒,就默契地分工合作。覃羽一个跨步,冲到已经停下的货车旁,将司机一把扣住,亮出自己证件,“别乱动,身份证,驾驶证拿出来!”
齐扉则先冷静地拨打了120,然后伸出手探脉,感觉刘炫已经没有了呼吸,便开始按压他的胸口,为他进行心肺复苏。
“我不是故意的,警官。”司机慌乱地抱头蹲下,覃羽按压着他双臂,拨通了交警部门电话。
她望着刘炫恐怕是要凶多吉少了,心里真是恨死自己,刚刚应该直接走上去,不要叫他,要不然就不会出这个意外了!
本来就不知道这个刘炫是不是知道黑幕,他也是涉案人员,也可能成为证人,儿童失踪案背后还有个叫洪犀,不知道还有没有别人牵涉其中,好不容易找到人查到线索,如今又断了。她郁闷地拿起手机,拨了出去,发生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严文钦才行。
不远处的齐扉还没有放弃做胸部按压,可是血泊中的刘炫一点反应也没有,齐扉的手上沾上了鲜血,大衣也蹭到了血,格外鲜红。
覃羽望着司机,真是气得想揍他,可这确实是个意外吧,刘炫冲出去得太突然。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半夜开着运输车在这里?”覃羽语气严厉,先惯例询问起正常消息。
“白天这条路货车限行,我都是晚上运货,何况我们酒吧行业本来就是夜晚工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警察姐姐。”那人战战兢兢,望着覃羽还一脸无辜。
“酒吧行业?”覃羽眉头深蹙,望着他驾驶证和身份证一眼,此人叫王文乐,看起来还很年轻,看他样子确实也吓得不轻,态度也不像撒谎。
“哪个酒吧的。”
“风吟。”
“风吟??”覃羽对这个名字印象太深刻了,当初严文钦封锁会所时,那份名录赵小丫先给她过目的,风吟是A市最大的酒吧,酒的供应量向来大,并且她是叶萧然在A市开的第一家店。
事情有这么巧吗??又跟叶萧然有关,从她回到A市,就没停止过发生波澜。巧合?不可能的,覃羽不相信巧合,她只相信证据,想到此,她立刻拿出手铐将王文乐的手铐在了马路牙的栏杆上,自己绕着车急刹的地方观察起来。
会不会是蓄意。。。虽然想不到任何理由,可是以她的断案经验和直觉,立刻就怀疑到了是否意外?
按照轮胎打滑和急刹的速度,地上的擦痕看起来没什么可疑的,确实像意外。她又走远了几步,发现二十米处就是路口,如果车从转弯处行驶来,不可能快到可以撞死人,货车都是手动挡,起步慢,加速没有那么快。
如果车从直行路而来,红绿灯处也不该开那么快吧?越想越觉得可疑,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先入为主,覃羽望着这个小伙子,陷入深思。
她不敢深入去想,如果是这样,叶萧然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透露给自己消息,又故意制造这起意外,实在搞不清她到底想干嘛。可想想会所案时,严文钦也被她的人险些伤害了,至今不知她是故意还是手下擅作主张,毕竟这个人水太深了,覃羽对她除了一些传说,真的一无所知。
她回到司机身边,直视他,犀利问道:“你超速行驶,已经违法了知道吗?大晚上开这么快干什么?”
她的声音变成了厉喝。
“我,我。。。喝了点酒。”王文乐终于老实交待,覃羽眉头蹙得更深,她向前探了探,确实闻到一股酒气。
“酒驾,真是找死。”覃羽忍不住抬手,一掌撸在他头上,他挡着头,头快埋到了腿上,不敢吭声。
约莫十分钟,救护车和交警车几乎同时便抵达现场,医生接替齐扉给刘炫做心肺复苏,并且插上了氧气管,很快便将他往最近的医院送去。
齐扉整整按压了十分钟,手指接近抽筋,手臂也酸到发软,衣服更是沾染满了血渍,基本是废了。
“一会交警问你话,你就说你是路过,知道吗?”覃羽递过来一包湿纸巾,轻声交待。
“怎么?你怕我被人知道去过赌场啊。”齐扉笑意浓浓,她知道覃羽的意思,还想替她隐瞒。
“你赶紧弄完回去吧,不要牵扯这些乱七八糟事情来。”覃羽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觉得齐扉这样的律师人才确实少见,真的被人知道了去,身败名裂,她有些不忍。
“好~~~”齐扉故意拉长尾音,笑意更甚。
“可千万不要死了才好。”覃羽想到此,拿出手机,立即申请调派人手,去扫荡赌场。
☆、破赌案(四)
交警惯例先给齐扉做了口供; 覃羽也相应交代好情况,把当时目睹的一切都作了记录,当然她保留了在赌场遇到齐扉; 以及自己为何去赌场的部分。
录完现场口供; 王文乐先被拘留起来,送去附近派出所。
“没事了; 我先回去了; 跟你一块就没好事。”齐扉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我?关我事?”覃羽无辜地指着自己; 无语地望着齐扉,这个女人是无赖吗?上次儿童案是她自己要跟过来; 然后今天也是她硬拉着自己跟人的; 怎么成了她的错了??
“不关你事,难道关我事?”
“好。。。。怪我; 都怪我; 怎么都怪不到齐大状身上。”覃羽眯着眼睛,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丝笑意,她可真是哭笑不是。明明是她自己赌钱,覃羽才不想跟她扯上关系呢!
“算你有自知之明,我走了。”齐扉嫌弃大衣上的血,不愿意再穿着; 便脱了下来。她向来有洁癖; 不能忍受任何污点在身上,寒风瑟瑟,脱去大衣她就只剩下一身长裙; 覃羽又莫名其妙心软了。
真是的,明明护花是男人的事情,她才不想怜香惜玉呢?她也是个姑娘啊,可。。。算了吧,毕竟她是警察,爱护民众是应该。
嗯,想到此,她脱下了自己外套,裹齐扉身上,抢先说道,“我今天刚换的,可不脏。”
“算你懂得怜香惜玉。”虽然跟她那身紧身裙很不搭,但却让齐扉觉得格外温暖。
“真是。。。上杆。。。”覃羽白了她一眼,“你赶紧回去吧。”
这一句嫌弃的叮嘱让齐扉唇角飞扬,她知道这就是覃羽表达温柔和关心的方式,柔美的笑意映衬得她更美了,覃羽一时晃神,忽然反应过来自己何时这么花痴了?她忙收回视线,才不要被她美貌吸引眼球。
一直等到齐扉安全坐车离开,覃羽才跨上摩托,向医院驶去。
急诊室外,医生进进出出,白大褂已经染上鲜红,被窗帘挡着的抢救室,时不时传来医生的指令。呼吸机都上了,心电图接上后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医生护士轮番心肺复苏。
覃羽来回踱步,紧张不已,不知道她电话安排赵小丫她们去端赌场怎么样了?赌场背后老板还不知道是谁,但如果把赌场一窝端,查到相关账目,再把手下人口供一逼,应该也会有眉目了。
落网的几个人是交代了一个叫洪犀的人,可刘炫在这中间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尚且不知,况且洪犀根本不知在何处?去哪里找?本来想刘炫会是个突破口,竟然又出现了这个意外,真是让她头大。
约莫十分钟,严文钦脚步匆匆赶来,她看起来气色已经好转了许多,只是整个人看着还不是很精神。
“怎么回事?”她上来便焦急地问情况。
“你怎么来了”覃羽只是打电话告诉她,可没想让她来医院啊,她那么害怕医院,怎么可以来呢?
“我没事,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严文钦的注意力早被这件事拉开,已经暂时忘却了曾经的恐惧。
“哎,我刚看到他,他撒腿就跑,被货车撞飞了。”覃羽将事情发展经过一五一十地讲给严文钦听,当然最重要的是王文乐的身份。
“等等,你说什么?”严文钦难以置信地望着覃羽。
“我说司机是叶萧然的员工。”
只见严文钦的瞳孔渐渐散大,错愕中透着忧愁,又跟叶萧然有关。她跟覃羽一样,根本不信那么多巧合,可泄露消息给她们的不正是叶萧然吗?她想不通,根本无法理清这其中的联系。
为什么又跟她有关?
苍白的唇角,微微颤抖,她不知道如何说服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从叶萧然出现开始,就风波不断。
正想着,医生从急诊手术室走出,两人冲上前询问情况,严文钦紧张地拉着主治医生手臂问道,“怎么样?救回来了吗?”
医生遗憾地摇摇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开了。
她一直以为刘炫为人正直,曾经跟她甚至以朋友相交,这几年在福利院两人交涉颇多。一个大活人,就算误入歧途,这么说走就走了。。。
原本遮挡病床的床帘也被慢慢拉开,那抹白布严实地盖在刘炫尸体上,上面星星点点的红色,是他还未凝结的血。
严文钦扶着墙,愣愣地后退两步,顿时恐惧感袭遍全身,她恍若看到了五年前舒沁雪走的那幕,是那样痛彻心扉,令她肝肠寸断。
她冷汗频出,两条腿也开始颤抖地站立不稳,一双手相互搓揉着,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她微微摇头,恍若陷入某种难以自拔的情绪中,后退时好似撞到了谁,双腿忽然无力,险些倒下。
“文钦。”一双手稳稳地扶住了她,声音是那样耳熟。
叶萧然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手臂,正温柔似水地望着她,那眼神中尽是关心和担忧。
“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得到消息就来了。”叶萧然扶住她的手不曾松开,覃羽却上前来,轻轻拉过严文钦,靠着自己,狐疑地望着她,“叶总消息可真是灵通啊,怕不是提前预知吧。”
“人救活了吗?”
“死了。”
“嗯。”叶萧然听到死人平静得出奇,她只是淡淡一瞥覃羽,“我知道是员工出的意外,也知道警察一定会找我,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覃队长尽管找我就好。”
“叶总,你不觉得事情过于巧合了吗?”覃羽越来越觉得叶萧然这个人可疑,尽管儿童失踪案她也是受害者家属,可细细想起,从派人去港口开始,叶萧然情绪就平稳了许多,或许是她知道了什么内幕。
叶萧然不语,只是直勾勾地望着严文钦。
“跟你有关系吗?”严文钦身体还很虚,加上内心的恐惧感,让她的声音更加轻柔,惹人怜惜。
“你也跟她一样怀疑我?”
“我只想听你亲口说。”严文钦的语气都透着怀疑,让叶萧然心凉了半截,连日来的相处终究抵不过一次意外。
她气场渐冷,原本的柔和也褪去,她轻笑一声,“如果警察需要我配合调查我愿意,其他的,无可奉告。”
严文钦失落地望着她,无奈地摇摇头,两人之间终究有着不可逾越的障碍和距离。哪怕多解释一点点,叶萧然也不愿意,她不愿意接纳自己,也不想接纳美好。
“那就请叶总配合调查,一会跟我去一趟警局。”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只能一切按照章程来办,覃羽自然会查清楚这些事跟叶萧然究竟有没有关系。
与此同时,赵小丫的电话忽然打了过来,覃羽以为赌场那边有了进展,迅速接起,“怎么样,找到了吧。”
“头,你没眼花吧,你说的那个地方就是一个空空如也的仓库,什么都没有。”
“你说什么??”覃羽大惊失色,“你确定按照我跟你说的地点进去的吗?从地下车库绕进去,一个小道。”
“我确定,咱十几个人已经把四周都翻了遍,就差钻下水道了,除了一个大仓库,什么也没有。”
“仓库库大概多大?”覃羽眉头深锁。
“大概两百平吧?”
“怎么可能!那赌场就两百平左右,短短两个小时,难不成他们还能发现我去过,把所有东西撤走了?”
“那。。。”
“待在那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