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其实我是一只猫-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班柔臻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是单身……嗯,单身狗,而不是有对象的人呢?”
宓思曼哼了一声,半天才道:“……喵喵喵!”因为我只做过单身狗,谈恋爱是什么状况我怎么知道嘛!!
班柔臻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为什么是狗,不是猫?
班柔臻半天不说话,宓思曼有些不安,难道是她刚才语气太恶劣了?她用爪子拍拍班柔臻,“喵?”你怎么了?
班柔臻看她,正经道:“可你跟我在谈恋爱啊,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谈恋爱的人是什么心情呢?”
宓思曼:……我竟无法反驳。明明她是被强行谈恋爱啊!
节目完了以后,每个学生都会发一些零食,班柔臻的零食全部上缴给了宓思曼。
隔几天以后,才可以将洗好的照片给了楼里的人。一人一猫凑在桌子面前,一张一张翻看,因为当时蔡珂毓给他们照了好几张,对方还用ps后期处理过,甚至有几张p的很有意思。
后来班妈去问蔡珂毓要了胶卷,将照片放大了,一张放在客厅,还有一张放在了班柔臻的房间里,班爸在旁边冷冷淡淡地说了句:“你还真有意思,还知道给她们放张结婚照在房间里。”
班妈受不了他这公主病,回道:“是啊,哪天我还得给她们做个窝,免得孩子生下来没地方睡!”
班柔臻补充道:“要做就做大一点。”
班爸气炸了。
等到六月期末考试,班柔臻又把宓思曼给带去学校了,她小声对宓思曼道:“等会儿考试,我遇到不会的题,你就给我说答案,知道吗?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一起去玩了。”这个暑假班爸班妈承诺她,如果考了双百分就带她去玩。恰巧这个时候,她发现宓思曼相当聪明,几乎她的作业对方都会做。
宓思曼:“喵。”
考试期间,班柔臻捏了捏宓思曼,宓思曼伸出脑袋看了眼,发现对方正停留在一道题上,答案有四个选项,她闭着眼睛在心里面点兵点将。班柔臻小声催促道:“选哪个?”
宓思曼睁开眼睛又看了一眼,避过正确答案:“喵。”选b。
班柔臻很高兴,亲了她一口。然后胸有成竹的把答案分享给了前座。
放假的前几天。
班柔臻拿到卷子时一脸的不敢置信,转头看向宓思曼,脸上震惊的神色最终褪去,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说,她心想:原来小九跟她一样笨。
宓思曼偷看了好几眼,心说:其实班仆人还算不错,不会迁怒什么的。
等到暑假,自然是没得玩,班柔臻也不觉得生气,作弊也只是灵光一闪,也没真指望。而且班九还是她老婆,她也舍不得对班九做什么。
8月18日是班柔臻的生日,全家准备带班柔臻去c市周边准备去玩水,楼里邻居知道了以后,也要跟着一起去,于是大家结伴去了g市,那里风景秀美,美食也多。山背后有一个古街,也准备发展成一个景点,所以走出去就有一段路在施工。
宓思曼被装在猫包里,被班柔臻背在胸前,对方手里举着一串辣豆腐,自己吃一颗,又给宓思曼喂一颗,班爸在旁边背着手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俩。
班妈揪了他一把,“有完没完了?”
夏海洋在旁边也接了一句,“所以班叔叔这是公主病犯了?”
无形中被卖的班柔臻:……
罪魁祸首宓思曼:……
第49章 49
班爸听到以后,当场就要炸开大声嚷嚷:他公主病?他公主病?!
话冲到嘴边他立刻阻止了,要是真嚷嚷出去,肯定邻居都要看笑话,可这么一口气憋在心头不上不下的,看到一人一猫黏黏糊糊的又来气,只能扭开脸眼不见心不烦。
一大群人在古镇转了一会儿,竟然发现有鬼屋,几个小孩嚷嚷着要去玩,几个大人也就让他们去了,班柔臻背着宓思曼就没送过手,跟着一起进去了,几个小孩一人一节,像小火车一样,班柔臻缩在那节车厢里,紧紧护住怀里的宓思曼。
“小火车”发动了,轰隆隆作响,里面黑漆漆一片的轨道,只有阴森幽蓝的灯光在闪耀,周围是模仿奇怪形状的山壁,还有造型简陋的“鬼”。
前面坐着的是一对情侣,因为位置狭小,所以分开坐,男的在前面咬着牙没发出声音来,女的坐在后面,双手紧紧捏着男友的衣服,偶尔有“鬼”从旁边窜出来,那女孩就要吓的哇哇大叫,就跟多诺米骨牌一样,后面几个人也跟着一起尖叫起来。
班柔臻甚至能感觉到弹出来的鬼擦过脸颊的诡异的毛茸茸的感觉,因为怀里抱着宓思曼,她强忍住了喉咙里的尖叫。
禹子琳叫的最大声了,声音里没有多少害怕,全是兴奋。好不容易小火车转了个弯,没了鬼的骚扰,众人安静下来,眼看着前方有白色光芒,想着应该是要到了。然而刚刚在鬼屋里的嘈噪声却消失了,短短的距离在这安静的环境下,竟显得有几分诡异,他们甚至听不见外面的声音,清楚是心理作用,但多多少少身体还是紧绷着,结果禹子琳猛地大叫一声,“啊!!”
坐在第一排的男人身子猛地抖了下,一下从车上翻了下来,连带着后面的几节“车厢”也跟着翻了。
班柔臻:……
宓思曼:噗噗噗……
出来以后,男人脸上还有一点红印子,一看就是刚倒下去的时候弄上的,衣服也有些凌乱,看着有些狼狈。他女友站在旁边,脸上也满是尴尬。
几个小萝卜头站在旁边,禹子琳上前一步道:“我是小孩,我害怕,所以我叫出来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男的忍了忍,什么话也没说,拉着女友就走了。
禹子琳的父母一脸想骂又没能骂出口的表情,完全没辙。班柔臻盯着禹子琳看了会儿,禹子琳正一手拿着一只雪糕,对尚冉大献殷勤,察觉到班柔臻视线,她扭头问道:“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班柔臻张了张口,禹子琳就直接打断她接着道:“反正我这辈子就喜欢冉冉,你死心吧!”
班柔臻:……
末了,她又道:“对你老婆好点,别整天想着……采野花。”
宓思曼忍了忍,没忍住,爬出猫包对着禹子琳来了两爪,对方手背没一会儿就红了起来,禹子琳冲班柔臻晃了晃手背,心有余悸地看着宓思曼:“你看,我这就是下场,所以……”
班柔臻皮笑肉不笑:“就你这胖的看不见眼睛的样子,我喜欢你?估计冉冉根本看不上你。”
“胖是胖,但有魅力,你不懂,”禹子琳撇撇嘴,“还有,‘冉冉’只能我叫。”
班柔臻表情沉静地点点头,她完全能理解,就像一喵堂的人不会去摸宓思曼,美其名曰“朋友妻不可欺”。
古镇深处有一条溪流,这会儿的河水都十分清澈,汩汩洗刷过水底的鹅卵石,仿佛给镀了一层水晶一般,在阳光照射下绽放出七彩光芒,从河水这岸到对面,中间有一条像堤坝一样的“石桥”——一块一块长方形石块,每块间隔十厘米,在炎炎夏日里,踩在上面,一瞬间整个人的身体都凉快下来。
对面是绿叶葱葱的绿色山脉,光是远远看着就仿佛能听见对面的蝉鸣,不少游客对那里不感兴趣,就在这条石桥上走来走去,岸边就有人卖可以下水的凉拖,大人小孩男式女式都有,价格上也不贵,透着股淳朴。
班柔臻换上鞋,又翻出牵引绳给宓思曼套上,换下来的鞋用旁边别人不要的塑料袋撞上,系在了猫包旁边,接着就跟一喵堂的人直接下水了。
透明凉凉的水流顺过脚背,燥热的身体终于得到一丝解放,甚至怕冷的人还会打个寒颤。宓思曼跟在班柔臻身后,不少游客纷纷朝她俩看过来,实在是从未见过谁出来玩还把猫给带上的。
如果不是班柔臻身上大包小包的,还以为是当地居民。班柔臻脚上的凉拖色彩鲜艳,还有一点新鞋才有的塑料僵硬感,宓思曼踩在石块上,看似柔和的水流撞上石块溅起了一点点小小的水花,偶尔会染上她的毛。
要不是这边游客太多,将溪流沦为洗脚水,宓思曼还是挺想尝尝这看着就很清澈的水。此时她紧紧闭着嘴巴,没办法,个子太小,稍不注意洗脚水就溅脸上来了。
宓思曼心里想玩水,又不敢玩,猫本身就害怕水,洗澡什么的还好,可这会儿视野矮了,身体也变小了,这眼下水流好像还有点急湍,宓思曼就有些担心了,这会儿正庆幸还好有牵引绳。
最后宓思曼不慎掉下溪水中,她的第一反应就是紧紧闭上嘴巴,虽然水是流动的,但想着洗刷过无数人的水,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班柔臻看她在水里扑腾,连忙将她从水里提起来,整只猫都湿透了。
被提着的时候还哗啦啦往下掉水,宓思曼被放在石块上,她站在上面猛地甩了甩身体,身上的水珠纷纷甩出,路过的游客惊叫一声,当看到脚边的猫以后全都笑出声,有人拿出相机拍下来,还有人用湿漉漉的手去摸宓思曼。
宓思曼正提防着,看见有人伸手过来,连忙跳进水里,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算了算,反正这水都是流动的,游泳不也都是这样吗?
然后玩水的游客就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孩手里拽着绳子,绳子的另一方套着一只猫,那猫在水中慢悠悠地扑腾看似软绵绵的四肢。
“哎呀,那不就是班柔臻和她老婆吗?!”
“看着挺像的。”
“什么叫‘像’?那分明就是!我家猫被套着绳子就变成‘死猫’了,哪儿像班九这样……”
宓思曼动了动耳朵,水流冲进耳朵里,她抖了抖,就看见两个跟班仆人差不多大小的小孩冲过来,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是不是还将水泼到她身上,就跟伺候她洗澡一样,宓思曼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见她这样,那两小女孩又窃窃私语起来,班柔臻勾着唇角没说什么,只盯着她俩的举动,感觉很有意思一样。
就这样跟了有一会儿,那女生忍不住开口了,“你是班柔臻吧?”
班柔臻笑眯眯的点头,“是啊,这是我的猫,班九。”
她这么一回答,就像打开了开关一样,那俩女孩连忙就道:“我在电视上看见过你俩,本来还不确定是不是你们,没想到还真是!”
矮个子女生见她半天说不到主题上,连忙捅了捅她的腰,说:“我们就是想,能遇见也不容易,能不能让班九给我们印个爪印?”
爪印?宓思曼扯了扯耳朵,盯着那两女孩看,就听过找明星要签名的,还真没听说过要猫的爪印……
高个子女生嘴唇翕动,盯着宓思曼没说话,矮个子女生又道:“其实也不用太麻烦,我们有墨,还有纸。”
对方说着就把背包放下来,三两下拿出东西,一脸真诚地望着班柔臻,班柔臻转过头去看宓思曼,“行吗?”
两女孩立马低呼出声,得到宓思曼一枚眼神,高个子道:“好帅好帅好帅!”
“喵喵。”可以。
宓思曼最后给了两人个印了爪印,心里面有些微妙,婴儿出生的时候,有个宝贝档案,上面会有婴儿的脚印。
最后还拍了个合照,两人才离开。离开时隐约听到两人讨论的声音。
“你觉不觉得,班九的眼神……”
“很像在鄙视镜头?”
“其实班九刚刚看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感觉了,还以为是看花眼了。”
矮个子女生盯着手机里的照片研究了会儿,疑惑道:“一只猫会有这种眼神?”
在水边玩了会儿,她们就去了对岸的树林,岸上有凌乱的石头,和一个小小的半拱桥,干巴巴的呆在岸上,阳光在白色地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班柔臻抬手遮在额头上,四处张望了下。
几个家长跑去岸边喝茶,女人们去打麻将打发时间,一喵堂其他几个人早就钻进林里去了,这会儿只有一个地方有个豁口,看着像是树林的入口,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道路指示牌。
之后又过来几个游客,他们看了会儿,就朝那个豁口走去,班柔臻带着宓思曼也跟着过去,这会儿在太阳下晒了会儿,身上的毛早干了,看着蓬松柔软,只是毛尖有些事,看着一缕一缕的。
这条小路看着难走又难辨,没有路牌指示,也不知道尽头通向那里,前面几个人也找不着方向,一边说着话一边疑惑,迎面来了几个游客,看着像是刚从山上下来,几人连忙拥上去,询问前面路到底通不通。
班柔臻抱着宓思曼,听到对面说道:“能通,就是很难走,你们从对面走过去比较好,这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