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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烂梗驸马-第67章

小说: 烂梗驸马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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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轻尘冷哼:“苦衷?你金枝玉叶能有啥苦衷。”    

    常淑忸怩不安道:“你脾气坏,若提前让你知道了,你一气之下不成亲怎么办。”    

    又是逃跑又是自戕的,都把她吓成惊弓之鸟了。    

    话一出口,便换慕轻尘理亏:“说得也是,我平生最讨厌别人戏耍我。”    

    常淑终于逮住机会,忙道:“所以你不准生气了。”    

    她高兴得一时忘我,凑近慕轻尘的脸,目不转睛的直直看她,眼里流露出忐忑与期待。    

    慕轻尘被她看得一愣,更因她体间散出的香气,熏红了脸颊,一时间,鼻息、咽喉……一直到胸腔,都是暖融融的。  她想躲开。    

    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跳上合欢大床,扯过被子蒙住头。    

    常淑也跟了去,俯身到她耳边,委屈道:“合卺酒……还没喝呢。”    

    “不喝了。”    

    “要喝要喝。”常淑捏捏她掌心,“天地都拜了,以后你就是驸马了,不许不认账。”    

    “我就不认账。”慕轻尘侧身,朝里而卧,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着身后的响动,忽然,床榻轻微晃了晃,身后的床褥往下一凹。    

    该是常淑上i床来了。    

    “快些起来,本宫手酸了。”常淑软软道。    

    慕轻尘回头,发现她两手端着被切成一半的匏瓜,其中都盛了酒。酒水清冽,飘出缠绵悠长的酒香:“我都说了,不喝。”    

    常淑撅起嘴,眼圈变得通红,目光莹莹,如泣如诉。    

    只这一下,就让慕轻尘头皮发麻,心头发憷,赶紧跟她投降:“喝喝,我喝。”    

    她伸手去接,反被常·生气·淑用手肘挡开,茫然的愣了一瞬,复又一边赔笑一边捞过常淑胳膊,从她手里拿过匏瓜。    

    常淑一时又好气又好笑,僵住的面容已然轻松,转正身子,与慕轻尘含情对视:“这可是你要喝的,不许后悔。”    

    慕轻尘难得正经一回,眼眸明亮,笑容坦然,整个人都在发光。    

    她将手腕抬高几寸,绕过常淑的手臂:“喝下交杯酒,以后你要乖乖听我话。”  常淑不禁莞尔,这一刻,心都化掉了。    

    她们默契的将手臂相缠,微抬匏瓜,同时垂首呷了一口,一不小心,还互相磕了下额角。    

    “等等!”常淑喊了声停,抬眼看向慕轻尘,命令道,“不准咽。”    

    慕轻尘:“?”    

    “你先回答本宫,这交杯酒你是与国子监常书喝的,还是与穆宁长公主常淑喝的?”    

    表面上看,常淑也好常书也罢,都是同一个人,没甚好纠结的,正确答案呼之欲出。但慕轻尘不知哪根经搭错了,好死不死的……犹豫了。    

    像是被问住一般,傻愣愣的僵在那。  这无疑踩了常淑的忌讳,不依不饶道:“快回答。”    

    慕轻尘嘴里还含着酒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胡乱地哼哼两声。    

    此番模样瞧在常淑眼里,自然心生火气和委屈,非逼着慕轻尘把酒吐出来。    

    慕轻尘拗不过她,只好按她的吩咐办,敷衍道:“这哪算哪门子问题……”    

    常淑不想与她多言,收回手,将匏瓜扔到喜床上,酒水猛打了两个浪子,溅湿了大红喜被:“不许打马虎眼儿!”    

    慕轻尘厚起脸皮,绽出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的笑:“要不……暂时跳过这一步?”    

    她刚把话说出口,便逃命似的倒进枕头,闭上眼睛,作势要睡。  常淑差点没把鼻子气歪,拳头也捏出水来,忿忿地瞪她一眼,端着匏瓜起身,将其扔到妆案上。    

    在案前站了半晌,始终觉得不甘心,回到榻沿坐下,盯着慕轻尘的背影出神,纠结许久,还是难为情的开了口:“你若不给个答案,本宫才不会跟你……同床共枕。”    

    洞房花烛就更别想了,憋死你个混蛋。  慕轻尘心骂她幼稚,想了半晌,忍不住发笑,再也装不了睡,朝她的方向侧侧身子,戏谑道:“那我可回驸马府啦。”    

    一面说一面掀开被褥下床,双脚刚落上脚踏子,就被常淑拽住了腰间的绦带,令她动弹不得。    

    “你今夜若走了……外头指不定有多少人拿此说项,本宫的颜面往哪搁呀。”    

    慕轻尘无所谓地耸耸肩:“睡不能睡,走不能走……我太难了。”    

    她不给常淑辩驳的机会,继续道:“你自己扮成耶主,欺瞒我在先,还有理了!”    

    常淑本就因此事心虚,经她一说,身上那股子气势瞬时弱了好几分,双肩一松,神情挂出气馁。    

    嘴上却还在跟慕轻尘论长短:“本宫惹你生气一次,你惹本宫生气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    

    慕轻尘就等她这话,连忙点头,随后脱下外衫,远远丢开,接着解开腰带和腋下的衣襟系带。    

    常淑呼吸一滞,慌张地背过身,双膝因紧张而并拢,目光漂浮不定,不知该落往何处。      

    “你……你做甚!?”    

    慕轻尘坦然回答:“洞房啊。”    

    “谁谁谁要和你洞房了,你都没想明白我是常书还是常淑。”  “说不定洞完房就想清楚了。”    

    “骗人。”常淑回头,打算和她理论,谁料她脱得只剩一件贴身的中单,白得发亮的锁骨若隐隐现。    

    常淑方寸大乱,二话不说捂住眼睛:“孟浪。”    

    慕轻尘好似逗她上了瘾,硬生生摘下她的手,拿过床头一方雪色丝帕塞在她眼前,使坏地说:“外头的嬷嬷们可等着——”    

    她故意停顿了下,一脸玩味的仔细着常淑的脸色:“等着你的落红呢。”    

    “慕!轻!尘!”常淑面跳耳热,指着慕轻尘,止不住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被河蟹,只是写了个挠痒痒呀……


番外·新婚(3)

    若不是看在慕轻尘是自个儿驸马的份上; 常淑指定让人缝上她的嘴。  

    真是的,什么污言秽语都往外说。    

    发气似的搡了慕轻尘一把后; 扭身钻进了被褥; 合衣而睡了。    

    但那口火气一直堵在胸膛里; 难消难解; 于是再给了慕轻尘两拳; 却冷不丁的被抓住手腕,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你放手。”常淑越发的羞,也越发的恼。    

    慕轻尘霸道起来,扯风筝线一般,将她扯近了些,忽尔又一面坏笑一面丢开手,蹦跶着去吹烛火。    

    回来时,见常淑已经放下了红罗帐; 薄明的月光打在帐子上头,折射出一室的银光荡漾。内心当即有些欢喜,活动几下筋骨; 拨开红罗账; 轻手轻脚地钻进去。    

    “呀——”常淑惊呼; 胡乱的打开慕轻尘那双不安分的爪子; “谁准你上榻,快些出去。”    

    慕轻尘捂住她的嘴; 胡诌道:“别乱嚷,姑姑嬷嬷们都在门外候着呢。”    

    常淑偏头; 喘了两口气:“没想清楚本宫是谁,就别想着那档子事儿。”    

    她背过身,捞过被子牢牢裹住自己,半丝缝隙也无,明摆着要和慕轻尘置气到底。    

    慕轻尘推推她肩头:“甭管是常淑,还是常书,不都是你吗。”    

    这个答案模棱两可,常淑甚是不满意,身子扭了扭,试图躲开慕轻尘一些:“本宫好歹和你在国子监胡闹过一年,再了解你们这些耶主不过,整日想着子珺,想着那腌臜事,什么唬人的话编不出来。才不上你的当。”    

    “我可是洁身自好的。”    

    “你?”常淑冷哼,回头睨她一眼,“秦楼楚馆你没去过?”    

    还不是为你去的。    

    慕轻尘没把这话说出来,仍旧坚持不懈的和常淑软磨硬泡,整整泡了一个时辰,不禁口干舌燥,只好悻悻作罢,喝了两杯茶后,舒舒服服的睡了。    

    常淑等了好半天,见慕轻尘确确实实消停下来,这才解开被子松松筋骨,透透气。   

     因怕慕轻尘乱来的缘故,她整个人一直绷着,时间一久,便有点腰酸背痛,半撑起上身,手握成拳,捶了捶腿侧和膝盖。    

    也不知为何,突然就觉得不对劲儿,尤其是后脊梁,像是有一股寒气,顺着往上爬,整个头皮都麻麻跳跳的。    

    常淑迅速扭脸,发现慕轻尘其实是装睡,眼下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满眼的不怀好意。    

    常淑顿时有种入了狼窝的错觉。    

    下意识的往床榻里头缩,指尖勾住被角,想将其拉向自己,不料被慕轻尘抢先一步夺了去,扔出了帐子……    

    门外,趴在窗上的姑姑嬷嬷听见房内终于有了声响,俱都松了口气,互相了然地笑笑,一脸的欣慰。    

    年纪最长的那位道:“主子们都是头一回,难免磨磨蹭蹭,好在是成了,咱们也能交差。”    

    一炷香后,院门口来了一宫婢模样的人,端端立在檐下冲她招手。    

    她惊讶道:“宫里来人了,估计是贵妃娘娘差人来问,大家都警醒点。”    

    随即穿过院子,来到宫婢跟前,抢先解释:“您再等等,等房内没动静了,奴才再进去要了那落了红的帕子交于您。”    

    *    

    常淑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将慕轻尘一脚踹下床,踹完之后发现此场景分外熟悉。    

    哦,对,之前在某客栈也这么干过。    

    “你你你……”    

    她抱住被慕轻尘吃干抹尽的可怜的自己,急得连囫囵话都说不了。但眼神很凶猛,像只奶凶奶凶的小老虎。    

    慕轻尘昨晚累得筋疲力尽,只想多睡一会,不多和她计较,坦坦然然地回了床,坦坦然然地躺下。    

    清晨总带了几丝凉气,她没睡上多久,便抖了个寒颤,缩成一团,两只白嫩的脚丫互相蹭了蹭,像个小婴儿般蜷缩着四肢,嘟囔道:“被子,冷。”    

    常淑想骂她活该,可更多的是怜惜,神情不知不觉地染上淡淡温柔,妥协似的为她盖上被子。    

    “好些了吗?”    

    “嗯。”    

    常淑莫名满足,神情也愈发温柔,不受控制的响起昨晚的事,心跳登时凌乱起来,透亮的肌肤下渗出不均匀的红,脸和脖子红得淡,耳根子却红得近乎滴出血。    

    缓了一阵,又生出如梦似幻之感,仿佛一切都是梦,梦里有她和慕轻尘在骊山初次相遇,有她们在国子监的水火不容,也有她们的相伴相知。      

    “轻尘……”她轻轻唤了声。    

    慕轻尘手脚已然回暖,渐渐舒展四肢,眼睫一颤一颤地睁开:“怎么了?”    

    常淑羞于与她对视,水亮的眼眸左右打晃:“……咱们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这是一句询问,更是一句承诺。    

    慕轻尘有点得了便宜卖乖之嫌,揉揉尚且迷蒙的眼,侧支着脑袋逗趣道:“刚才还踹我呢,照你这么踹,我活得了一辈子嘛。”  常淑踹完那一脚,也是后悔的,挪近慕轻尘,为她敲敲背捏捏腰。    

    慕轻尘好不受用,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得乖乖巧巧,活像只在太阳底下呼呼大睡的宠物。    

    “踹疼啦?”    

    “嗯嗯。”    

    常淑被她的撒娇逗笑,顿时喜欢起这样温馨又幸福的早晨,想着以后的每一日都能有慕轻尘的陪伴,心情更是大好,仿佛吃了口暖融融的春风,转念问道:“轻尘,你想出答案没?”    

    “什么答案?”    

    “本宫是常书还是常淑的答案呀,”常淑咬紧腮帮子,“你说过的,洞房花烛后就能想明白,你个骗子,又骗人。”    

    慕轻尘不认账:“你假扮耶主,足足骗了我一年,你才是骗子。”    

    “好啊,你敢跟本宫顶嘴,这是以下犯上。”    

    “本来就是。”    

    “你再说。”    

    慕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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