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攻了那个太子-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卫兵连忙让开:“闹了场笑话,还望掌柜的不要怪罪。”
“怎么会,尽忠职守是好事。”曲牧亭笑着把银票塞了过去:“一点意思,新店开业,有空过来看看。”
那卫兵也没有再推辞,收了银票,将一行人送进了城。
等走远了些,曲牧亭才彻底松了口气,看向四儿问道:“你怎么来了?花英姑姑让你来的?”
四儿捂着嘴笑道:“穆爷这个样子我还真是没有认出来呢。”只是眼神却瞥向了旁边的昝琅,她确实没有认出来“穆爷”,却是一眼就认出了穆爷身边的这位爷,之前在棠英楼他将醉酒的“穆爷”带走的那回,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虽说两人都做了伪装,但那一身的气度是骗不了人的,尤其还是四儿这种人情练达的情场老手。
曲牧亭顺着四儿的目光看向了昝琅,然后回头瞥了四儿一眼,往昝琅跟前挪了挪,挡住了四儿的目光。
这动作太明显,倒是四儿直接笑了:“穆爷怎么那么小气,不过看两眼而已,还能少块儿肉不成。”
这话噎的曲牧亭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不说四儿风流场里出来的手段了得,但是那顾盼横生的一眼,就足够勾人的了,她确实是不想昝琅被这样看的,不管是谁,都不会愿意心爱之人被人这样的看了去。
“我只能她看,还望姑娘自重。”昝琅将曲牧亭拉到自己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的问:“我们往哪儿走?”
四儿被这一句话直接就定在了原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树柏已经带着人往逐鹿城里新开的绸缎坊去了。
看着走在前面那两人的背影,四儿抿了抿嘴唇,摇了摇头跟了上去。在来之前,花英姑姑叮嘱了她许多,也明里暗里的暗示了很多,四儿不傻,相反她很聪明,赶到信上说的绸缎铺找到那个李掌柜之后,便带着人跟货,直接来了岭南主城逐鹿城。
她心里有谱,知道穆爷的最终目的地是岭南,也知道她必然会在岭南做一番大事,因此一路上紧赶慢赶,为的就是先一步做好应对,为的就是不想给她拖了后腿。
果然,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
前因
第118章前因
树柏是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 一路上也没说上两句话,把人领到一家店铺之后,就自己去忙了。曲牧亭四下打量了新店铺; 物品摆放的也是十分的杂乱无章; 不过看着倒也是那么回事,忍不住赞叹的点了点头。
“穆爷一路辛苦了,不妨先歇歇。这前厅的门面; 后面跟着一个小院,可暂时做落脚之处。”四儿褪去了周身的媚意; 却是与往常格外的不同,曲牧亭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觉得花英姑姑将她派过来还真是有原因的,四儿撑得起这个场子。
她这目光还没收回来呢; 就听见身边的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轻咳了两声,曲牧亭回头就看见昝琅以袖掩面; 似乎是有些不太舒服的样子; 有些紧张:“好好的; 怎么就咳嗽起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昝琅放下衣袖,神色平静的说道:“无妨; 只是喉咙有些不太舒服而已。”言罢才看向四儿问道:“不知姑娘如何知道我们会到逐鹿城?这逐鹿城既然不许外人进城,姑娘又是如何进来的?我看姑娘与那守门的卫兵似乎是相熟的; 可否详细说说。”
四儿见昝琅问她,也收起了之前的嬉笑,有些拘谨的说道:“此时说来话长了; 我先带公子与穆爷看看房间,我们进屋再详细说。我另外还有消息要告知公子。”
昝琅微微颔首:“姑娘带路。”
然后先一步牵着曲牧亭的手,同四儿去了后院的厢房。岭南水乡的建筑与北方王城大不相同,见惯了恢弘大气的皇宫与太子府,这会儿再看着小巧玲珑的廊檐下悬挂着竹制的小铃铛,有风吹过时,叮当作响,曲牧亭便忍不住的多看了两眼,有些羡慕。
其实她理想中的生活,也不过就是寻一处闲适的院落,枕着风声听着爱人在耳边呢喃轻语,仅此而已。
“喜欢吗?”昝琅注意到了曲牧亭的眼神,握着她的手说道:“我也喜欢,很好听。”
“有机会,我们还会再来吗?”曲牧亭带着期许的目光看着昝琅,哪怕只是过来小住也可以的,将俗世尽数抛之脑后,只是单纯的享受两人的悠闲时光。
“自然可以,只要喜欢,就可以。”昝琅握紧了那双柔软的小手,眼神中有着什么东西在变化着,然后逐渐变的更加的坚定。
四儿虽说是领路,可要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实在是太困难了,忍不住的就走快了些,等她到厢房门口的时候,后面的俩人还在悠哉悠哉的看着院内的风景,她只好站在门口候着。
好不容易等两人逛完了院子,才进屋开始说正事。
原来,曲牧亭送信给花英姑姑之后,四儿便主动请缨自己过来岭南,一来,她家乡就在此地,自幼便被卖了出去,辗转反侧最后才到了王城被花英姑姑收在了棠英楼,如今离家经年,便想趁此机会来看看,家乡是不是还有亲人在。这二来也是因为四儿办事周到灵活,一张三寸莲花舌,能说会道,最是适合在生意场上与人交锋。
“那四儿姐姐可曾寻到亲人?”曲牧亭问道。
“哪儿还有什么亲人,就算有,怕也是不记得了。”四儿笑了一下:“不过是个念想而已。再说了,我就想跟着穆爷做点事,给自己谋个出路。”
四儿的笑很浅很淡,却透着豁达,她看的明白也想的明白,所以于往事并不执着:“我一路南下,根据穆爷信上所说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李掌柜,也将穆爷的信给他看了,李掌柜就派了心腹树柏与我一同先到逐鹿城。开始我也怕穆爷先到了,不好找,谁知到了这逐鹿城才发现早就已经戒严了。”
“那姑娘是如何入的城?”昝琅眉头不经意的皱着。
“这都多亏了树柏还有李掌柜。”四儿解释道:“李掌柜的做绸缎行的时间不短了,逐鹿城也是他的采购点之一,而且都是经树柏的手,因此树柏在城里认识不少生意人,我们是打着李掌柜的名号进来开分店的,走了些人脉关系,倒也没怎么被为难。”
曲牧亭点头:“辛苦你了。”
“入城之后,我本想打探一下关于穆爷的消息,可逐鹿城里实在是查的很严,确实是没有外乡人在此久留,我便猜测穆爷兴许还没有进城,这才买通了守城门的士兵,跟他说我们二掌柜的不日将到,请他多留意些。”
“今天多亏了四儿姐姐。“曲牧亭又说道:“看样子姐姐过来也有些日子,可知道这逐鹿城为什么会戒严?”
四儿点了点头:“来了也有十几日了,这些天我也悄悄打探了些消息,正要跟公子说这个。”
昝琅有些疑惑的抬了抬头,按理说四儿是牧亭的人,这么大会儿也一直都在跟牧亭汇报消息,怎么忽然就点到了自己?
那道怀疑的目光实在是太过明显,曲牧亭也看了出来,同样不解的看向四儿:“跟她有关吗?你想说什么?”
四儿有些紧张的站了起来,然后掀起衣摆在地上行了个大礼:“与天下百姓有关。”
不等两人说话,四儿径自说道:“离开王城之前,姑姑嘱咐了我许多话,教我不可再如往日般放肆,凡事都要规矩些,对穆爷还有穆爷身边的公子尤甚,万不可造次。”
曲牧亭闻言,回头看了昝琅一眼,见昝琅神色微冷,就知道她想的跟自己想的是一样的,敛了神色,盯着跪在地上的四儿,语气微冷:“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穆爷明白。”四儿以头触地:“穆爷请放心,姑姑要我转告一句话,棠英楼与穆爷誓死共存,穆爷救棠英楼于水火之中在先,为棠英楼某出路在后,穆爷的守护就是棠英楼的守护,棠英楼绝对忠诚于穆爷,绝无二心。”
“还有谁知道?”曲牧亭神色凝重,不动声色的盯着四儿。
“据我所知,还有云娘。”四儿又补充道:“如今花英姑姑已将楼内大部分事物转交给云娘,由云娘主管青楼事务,姑姑打算一道过来岭南,目前正在移交楼内事物。”
“岭南如今不太平,姑姑这是何必。”曲牧亭叹了口气:“你既然知道了,那便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切记不可透漏分毫。”
“我晓得。”四儿就着曲牧亭扶她的手站了起来:“穆爷尽管放心。”
“你方才先说什么?”对于太子妃的识人本领,昝琅还是信得过的,尤其这位四儿姑娘先前已经展示过她的本事了,留这样八面玲珑的人在身边照应,也是一件好事。
四儿连忙正色说道:“先前来时便听说岭南有□□,因此这一路过来,我都格外小心,可这一路却十分的顺遂,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发生过,而且王城里传的大天灾也并不曾发生过。”
“□□是有的,冰雹也是有的。”曲牧亭说道:“只是地区限制而已。”
“是的。”四儿继续说道:“进城以后,我十分的好奇,加上为了等穆爷,便天天到城门口与那几个侍卫聊天套交情,然后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一些令我万分不敢想象的事。”
说到这里,四儿倒吸了一口冷气:“岭南周边的几个县区早就被勒令不许种植庄稼,违令者都被抓起来处死了。所谓的天灾冰雹也只是个借口而已,只是小了一场大雨,落了几个小冰点,就被夸大成天灾,然后颗粒无收。至于所说的□□,就更加的令人胆寒,因为粮食越来越不够吃,几个村子的百姓就想继续开垦农田,被官府知道之后,官兵就与当地百姓起了械斗,死了许多无辜的老百姓,所谓的□□,其实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村而已,临县西北边现在几乎已经成了空村子。”
昝琅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她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轻颤着,拳头也紧紧的攥着,指甲掐进掌心,手背上青筋暴起:“此话当真?”
“八九不离十。”四儿缓了下情绪继续说道:“听说西北那边还要有动静,官府似乎在等着什么人过来,西北那边派了不少驻兵过去,像是有大动作。”
“等人?”曲牧亭一惊,连忙看向昝琅:“会不会?”
昝琅摇头:“不像是。我们南下的路线不经过那里,而且西北属于大后方,我们想过去也不是容易的,走不到那里就会被拦下。”
“会不会是沈奇暴露了?”曲牧亭猜测:“如果是沈奇暴露了,那他们很有可能猜到我们会暗中行事,自然也会猜到我们会去西北。”事实上,如果不是之前遇见那件事,她们现在说不定已经很到了西北方。
昝琅沉思着没有说话,西北那里究竟有什么阴谋她现在还不知道,也没有任何可以猜测的头绪,这是一团雾水,将她跟太子妃困在了这里,她们需要一个新的突破口。
而这个突破口,很快就送到了昝琅的手上,那是一封由沈奇转达过来的来自平遥王世子的一封信。
作者有话要说: 卡文中……卡到秃……
谋划
第119章谋划
关于姜楼为什么会送信过来; 两人都是一头的雾水,摸不清楚这信里到底会是什么内容,尤其是在这个关头;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 姜楼不不该送这封信来。
他不过才刚刚回到西北,虽说身份上还是世子,但离家多年; 谁还能真的把他这个世子放在眼里?这个时候他还给昝琅送信,除非是通过十分隐蔽的渠道; 不然免不了要被人诟病。
捏着薄薄的信封,昝琅陷入了深思,只是她还没有考虑清楚,这信就被曲牧亭拿走拆开了。听说是姜楼来的信; 她其实还是挺高兴的,姜楼不管怎么说在她眼里都还是那个倔强的为情所困的少年; 她希望姜楼能够放下那些过往; 在西北做个纨绔的小世子; 这就够了。
可显然,事实并不如她所想; 姜楼的信很简单,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几乎是只字未提的; 着重在信中写了一些西北今日的异常,提醒昝琅平遥王派遣的粮草大军有问题,要昝琅多加警惕; 末尾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问了句子忻王爷好,十分的客套也不过只是一句话,却让曲牧亭皱紧了眉头。
“王叔不是跟姜楼一起在西北吗?他这信里是什么意思?难道王叔不在西北?”
昝琅将信拿过来之后才说道:“才接到王城的消息,给父皇的信送过去之后,父皇对西北多有防范,平遥王也有所察觉,王叔放心不下,已经返回了。”说着又扫了一眼信:“只是,照时间上来看,王叔此刻应当还没有到王城,为何要特意点王叔的名?”
究竟为何曲牧亭不知道,她能想到的是倔强的少年看着爱人离去的背影,独自咽下了苦涩的泪水,与姜楼而言,或许那只是一种思念罢了。
“他说平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