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攻了那个太子-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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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里临走前给昝琅拿了件披风,昝琅也没用,随手放在了一边,些微的凉意让她更加的清明,想问题的思路也更加的顺畅。只是今天,那双眼睛却总在她的脑海里闪现,昝琅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去想了,低头认真的看着手上的奏折,烛火摇曳,直到东方初白。
神秘的太子寝宫
第五章神秘的太子寝宫
在床上晕晕乎乎躺了好几天的曲牧亭终于还是躺不下去了。既不能上网又没有手机电脑,只能干巴巴的躺在床上数头发玩。
曲牧亭觉得自己都要长出蘑菇来了,小丫鬟倒是很体贴,特意从书房给曲牧亭抱了不少诗词歌赋、四书五经的,可惜曲牧亭翻了两页就开始打瞌睡,她几次暗示小苏给拿点话本小说来解闷,但是小丫鬟显然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曲牧亭也就放弃了。
“要不,奴婢把娘娘的琴拿来?娘娘也许久没有练琴了,正好解解闷。”小苏站在曲牧亭的身后,给她绾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了一个普通的玉簪子。
在曲牧亭几次耳提面命之下,她现在已经不会再拿那些沉甸甸明晃晃的大金簪子往曲牧亭的头上一通乱插了,顺带着连妆容也跟着淡了许多,从镜子里看,倒也是个别致的小美人。
“算了,懒得弹琴。”曲牧亭在把妆匣里那个老贵的玉镯子拿出来戴在手腕上,还很从容的举到跟前看了看,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其实心虚的不能行。
她哪儿会弹什么琴呀!她连那琴有几根弦都不知道好吗?
“陪我出去走走吧。”曲牧亭见小苏打开了衣柜,跟着走了过去,挑了件浅白色的罗裙:“就这件吧。”
不知是不是那个梦的原因,她总觉得一身的白裳十分的飘逸出尘,特别的适合装范儿,虽然她不一定有,但不影响她的向往。
小苏乖顺的服侍曲牧亭穿好衣裳,主仆两人又一次出门了。曲牧亭不知道的是,在她卧床休息的这些天,这太子府里里外外又被调查了一遍,清理出去了不少人,太子府内外守备又增加了一倍,戒备森严。
上次曲牧亭心里是装着事呢,并没有在这府内好好的转转看看。这次就是纯粹出来游园的,这细细转来,对这古代的园林不得不真心的赞叹一句,虽不至于巧夺天工,但细看那一石一景、一花一木处处都透着雅致、精巧,匠心独运。
多走了两步,心里也通透了很多。她朝五晚九的习惯了,常常是天不亮就出门,甚至有时候午夜才回到家,已经很久没有在这种大自然的环境下好好的透透气。这会儿微风拂面,若隐若现的花香萦绕鼻尖,曲牧亭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是酥麻的,尤其想到自己还是这府里的女主人,就更加的通体舒透了。
小苏是小心翼翼的跟在曲牧亭的身后,眼见她又要走上上次掉进去的那个小桥,顿时就有些紧张了:“娘、娘娘,我们还是不要走那边了吧?这后院还有好风景,园子里的杏花也开了,不如去后院赏杏花吧?”
曲牧亭脚步未停,径自往小桥上走了过去:“掉进去一次还能再掉进去一次?再说了,不是有你跟着的吗?”她的目的地可不是这个小桥,她想去的是那桥后面的回廊,那个梦里出现过的地方。
小苏不敢再说话,小心翼翼的跟在曲牧亭的身后,目光一直注意着曲牧亭的脚下,生怕她再出点什么意外。胆战心惊的从桥上下来,小丫鬟一口气还没喘匀呢,就听曲牧亭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你这样盯着我脚下,可拾得银子?拾得了可是要还给我的。”
“奴婢不敢。”
小丫鬟太诚惶诚恐了,曲牧亭觉得很没意思,本来就很无聊,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没有,跟这小姑娘,连个玩笑都开不起来。不过曲牧亭也只是在自己心里抱怨一下,毕竟人家那才是正统的思想,她一个外来户,还是少说话比较好。
回廊还是那处回廊,只是天气很好,并没有梦里那种阴沉沉的感觉,连翠竹都显得又绿了三分,也更加的真实。
曲牧亭伸手抚摸着廊柱,光滑又细腻的感觉,掌心里还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几分的凉意,同梦中的感觉很像,她望向回廊的尽头,然后举步走了过去。
为什么会梦到这里,曲牧亭躺在床上的时候想过无数次,可惜始终都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答案,甚至她都怀疑这里面是不是藏了一个时空的纽带,心里面一直都是惦记的。
“娘娘!”小苏慌忙的喊道:“娘娘咱们还是去看杏花吧,太子殿下吩咐过,娘娘不得随意前往太子寝宫的。”
这话,是曲牧亭第二次听见了。
她有些不解的转头,盯着小苏的眼睛,佯装无知的问道:“你是说前面是太子的寝宫?然后太子还不让我进他的寝宫?可是,为什么?我不是他唯一的太子妃吗?难道连太子妃都不能进太子的寝宫?”
“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呀!”小苏很紧张,听着颤抖的话音就能感觉到她心里的不安和害怕:“太子殿下吩咐过,府内一应人员不得随意进出太子书房、寝宫,违者一律杖毙。娘娘初进府时,太子殿下便吩咐过,娘娘传召方可入。但前不久,娘娘不得传召私自进了寝宫,太子大怒,禁了娘娘的足,当日值班的小厮丫鬟都挨了刑罚不说,太子殿下也对娘娘生分了许多,不似刚进府时的恩爱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规定?”曲牧亭皱眉不解。
“据康总管说,太子在府内处理朝中之事,书房及卧室有很多都是朝中的机密文件,怕被有心人泄露出去。”小苏解释道:“所以才会管的严了些。”
曲牧亭抬起的脚步又放了下来,心中疑窦丛生。一个太子不住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偏偏要自己出来另立府邸,还在家里藏着见不得人的秘密,连自己的太子妃都要防着,那是因为什么?还是难道说这太子其实是想造、反?!
脑子里的念头才刚刚闪过,就听见有人说道:“太子妃在这儿做什么?”
声音清亮且悦耳,却实实在在的吓了曲牧亭一跳。往后连退了两步,扭脸就看见昝琅正面无表情的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身后还跟着一个俏生生的姑娘,见她望过来,那姑娘委身行了一礼。
“见过太子妃。”姿态从容大方,且赏心悦目。
所以,这太子真的藏着一个美人呀!这种时候是不是应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乖乖的回房?不对,她本来就什么都不知道啊!
见曲牧亭没有回答她的话,昝琅皱着眉头走到曲牧亭的身边,又问了一遍:“太子妃找孤有事?”
“不是,不是来找你的。”曲牧亭赶紧摆手否认:“我们是、赏竹。对,看着这片竹林长的还不错,过来看看。”
“孤没记错的话,后院西南角那里的一片竹林要比此处更加值得观赏,太子妃若要赏竹,下次就去那里吧。”昝琅话说的极为客气冷淡:“太子妃若是找孤有事,提前跟康总管或者秋月说一声,孤也好等着太子妃,免得太子妃白跑一趟。”
康总管她是知道的,但是秋月又是哪个?曲牧亭表示十分自己并不认得。
“奴婢秋月。”太子身后的小美人又行了一礼:“太子妃若有事,尽管吩咐奴婢。”
“没事,没事。我们就回去了。”曲牧亭笑了笑,示意小苏打道回府。
“等下。秋月,你送太子妃回房,小苏留下,孤有话问你。”昝琅喊住了急忙要走的主仆两人。
康里说的对,太子妃有什么变化,身边的丫鬟再熟悉不过了。这两人也朝夕相处了许多天,问问小苏再合适不过。
小苏没想到自己会被太子点名留下,怯生生的看了眼太子妃,低头回了声是,声音小的曲牧亭站在她身边都差点没有听到。
相反太子身后的那个秋月倒是落落大方的上前搀着曲牧亭的胳膊,笑意盈盈的说道:“秋月送太子妃回去吧。这会儿起风了,这初春天气,乍暖还寒的,太子妃穿的这样单薄,当心着凉。”
曲牧亭想叮嘱小苏几句话,可这众目睽睽之下的又不好多说什么,看了小苏一眼,也只能跟着秋月先回去了。虽然她心虚,但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来,必须端着!
昝琅看着那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尽头,目光迟迟没有收回来。自那天之后,她就没有再见过太子妃了,刚才远远的那白色的身影,差点没有认出来。在她的印象里,太子妃永远都是锦衣罗裳华贵非常的,像今天这样简单的一身素衣,一个玉簪的朴素模样,倒是觉得很稀奇。
也很让人怀疑。
“太子妃身子可大好了?”昝琅边走边问。
小苏跟在太子身后,小心翼翼的回道:“已经大好了。今日是出来散散心的,并不是有意过来。”
“是吗?”昝琅也不在意,继续问:“孤且问你,太子妃的这次失忆与上次有何不同?”
“不同?”小苏咬着嘴唇不敢说。要说不同,那不同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简直就跟换了个人一样,可这太子妃是她日日夜夜守着的,又怎么可能换个人?!
出门
第六章出门
面对太子的发问,丫鬟小苏有些慌,咬着下嘴唇犹豫了好半天才说道:“奴婢觉得娘娘倒比先前和善了许多。像是、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换了个人?昝琅步子一顿,目光微沉。换人那是不可能的,太子府内外她已经彻底的调查了一遍,好好的太子妃断然是不可能这么被掉包,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子妃失忆之前,可与往日有何不同?”昝琅又问道。
“之前?”小苏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失忆之前与往日并无不同。只是那天奴婢打翻了热水,娘娘也只是训斥了两句,并没有责罚。”
没有责罚?这也是不可能的,太子妃生性骄纵,又因为她的原因越发的无法无天,连春|药都敢给她下,更何况手下的小丫鬟?
“还、还有……”小苏踌躇着继续说道:“太子妃还让奴婢夜间在塌上伺候。还、还帮奴婢盖了被子。”
最后一句落字特别的轻,昝琅却听的分明。
心中的疑惑也更重了,太子妃进府一年有余,难道是因为始终不被宠幸,所以与人勾结,想换种方法来取的她的注意?
倘若只是想让自己去宠幸她,倒也罢了,昝琅怕的是这太子妃与人勾结!本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假如太子妃变节,那她就必须得小心防范了,这太子府恐怕也不再安生!
“你去吧,好生看顾太子妃。”昝琅望着远处那片湖水,明明湖面十分的平静,却让她无端的觉得有些阴冷:“有异常随时来报,今日谈话不得告知太子妃。”
小苏战战兢兢的答应着,正要离开就见太子身边的秋月已经回来了,委身行了一礼:“秋月姐姐。”
秋月快步上前,拉起小苏的手轻声叹了口气:“小苏妹妹辛苦了。快些回去服侍太子妃吧,免得晚了又……”
余下的话秋月没有说完,小苏点着头,脚步匆忙的离开了。这太子府内上下都知道太子妃难伺候,小苏平日里也是端着十二万的小心,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晚些应该也没什么事。
所以走了两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就听见身后秋月似是无意又像是抱怨一般的口气说道:“这太子妃也是越发的难伺候了。三天两头的失忆不说,连累底下的姐妹们也成日里战战兢兢的,恐怕小苏妹妹回去又是一顿责罚。”
“殿下既是不喜,又何必容她在府内放肆?倘若继续这般无法无天,秋月恐怕她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了。”
小苏绕着裙摆,皱着眉头,想仔细听听太子的回答,可惜离的有些远了,她什么都没有听到。
关于太子和太子妃,小苏心里满是疑惑的。太子府内流言太子妃跋扈任性动不动就打骂手下的丫鬟,恐怕连太子殿下都是这样认为的。可小苏心里知道并不是,太子妃有时候脾气确实急躁了些,尤其是当太子每次都不留宿的时候,难免会对她们训斥几句,但也不是秋月说的那样。她是太子妃的贴身丫鬟,自然也知道太子妃一直不得宠幸,虽说不得宠幸,可太子对太子妃却没有丝毫的冷落之意,所以,秋月说那样的话,让小苏心里咯噔了一声。
回头望望,已经不见太子的踪迹了。
等小苏回到太子妃寝宫的时候,就见太子妃翘着一条腿,脸上盖着个手帕,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晒着太阳,听见动静才把把脸上的手帕一扯,对她说道:“过来。”
小苏有些紧张,也不是怕被骂。就是看着眼前太子妃又想起秋月的话,假如太子对太子妃不在容忍,那又当如何?
“过来我问你。”曲牧亭坐了起来,给小丫鬟挪了点位子:“上来坐。”
小苏撩起裙摆坐在了太子妃的身边。从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