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攻了那个太子-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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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历史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曲牧亭说的很认真,把自己知道的古往今来所有的女政客们都说了一个遍,从古代的女皇女相说到隔壁邻国的总统再到大洋彼岸的美女国务卿,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而昝琅只是面容沉静的默默听着,直到最后也没有说什么。曲牧亭说的口干舌燥,这都是政治历史书上的正面人物形象,她想用来激励昝琅,可再看看身边的人,忍不住的撇了撇嘴:“可是她们也都很辛苦。”
她不想昝琅那么辛苦操劳,当太子已经这么辛苦了,更何况是要当皇帝管理一个国家?她想跟她的小姐姐每天闲听落雨,细品香茗,一起睡懒觉,每天不思进取不务正业,她还想带着她的小姐姐去逛青楼和花酒,活的快活又恣意。
一想到这里,曲牧亭就觉得自己刚才跟昝琅说的那么话,有些鸡肋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让昝琅挣还是不想让昝琅挣,在她心里昝琅无疑是最好的,她值得那个位子,假如她做了皇帝,那一定是天下苍生的幸事。
可那样,昝琅的身上就要注定背负着天下和苍生,这么重的担子压下来,让她如何能快活的起来?
“我也不想你那么辛苦。”曲牧亭低头看着昝琅握在自己身前抓住缰绳的手,轻轻的抚了上去。
如果可以,我想把你藏起来。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藏在心里,一个小小的港湾,只住着一个你。而这话,曲牧亭却说不出口,她现在看着昝琅是剩下满心的甜蜜和欢喜。
可甜蜜欢喜的后面,只有她自己知道,昝琅其实对感情上根本就不开窍,她满心的欢喜,都无处倾诉。她怕她说了昝琅也不懂,她想慢慢的用自己的感情来让昝琅明白,而不是突兀的将这件事捅破,让两人尴尬。
反手握住太子妃的手,昝琅不在意的说道:“孤并不在乎是不是辛苦,那都是应该做的。只是太子妃说的那些人物都是震古烁今,功若丘山的人物,孤与她们自然是不能比的。能以女子之身,博得如此大丰功伟绩,可见非寻常人可得,确实是值得歌颂的人物。”
曲牧亭想说,你也值得。可这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她喜欢昝琅,那昝琅在她眼里自然是最好的,不说无人可敌,可也并不会比任何人差了。
“说那么多,我就是想让你摒除那些陈旧腐朽的思想,这天下能者居之,你有能力,就不要有顾忌。我就不信倘若日后你做出一丰功伟绩,天下百姓和乐安稳衣食富足的时候,我就不信会没人说你好?”
听着太子妃义愤填膺的语气,昝琅心里莫名的暖暖的。就像太子妃说的那样,假如她不是女儿身,那对那个位子她还会是现在这种想法吗?
昝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甚至在很久的以前她对自己这个身份都是隐隐排斥的,假如她不是太子,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更轻松一些?不用缠着那喘不上气的束胸,不用每月都要喝那些难以下咽的中药,不用在面对父皇的时候,心里始终都有着那一丝愧疚和心虚?
而那些都是假如,她是,她就是了。这是她的命运,既定且无法更改,那日后成为皇帝,是不是也是她既定且无法更改的命运?昝琅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太子妃,只要她还在自己身边,愿意替自己保守秘密,那她是不是就可以一辈子藏着这个秘密?
只是,这样对太子妃未免太过不公平了!她只能给太子妃一个虚无的名分,却无法给她幸福,因着一个名分就将她与自己困在一起,实在是太过残酷!
思绪有些飘远,昝琅驱着火舞往回走:“出来有段时间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天还有许多活动。”
说着就驾马飞奔起来,往来时的路走去。
火舞跑起来的速度不慢,风声在耳边呼呼吹过,曲牧亭一边紧紧的抓住昝琅的衣服,一边高声说道:“我的话,你都记着。不管你做什么样的选择,昝琅,我都在!”
不管你要做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支持你!而那个位子,你可以不要,却不能被人夺去你拥有它的资格!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天下?不要,孤只想赶紧摆脱这一身的麻烦事,带着太子妃逛青楼,在青楼里啪啪啪【微笑】曲牧亭:胸无大志【斜眼】
皇后来访
第五十二章皇后来访
纵马跑了一场; 可谓是十分的畅快了,等两人驱马回来的时候,已经有列队的士兵开始依次巡逻; 可谓是井井有条。昝琅将火舞交给迎面过来的小兵; 带着太子妃往自己的帐篷走去。
虽然早就明确了要跟昝琅同处一室的事实,但曲牧亭还真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上次崴伤了脚住在昝琅那里的时候,她以为昝琅是男人; 少不得防备之心。如今小姐姐就在自己身边,而曲牧亭又知道了自己对昝琅抱着的别样心思; 这再次同处一室,就少不得多了些小女孩儿的期待和害羞。
跟在昝琅身后,不自觉的就有些扭捏,连脚步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可惜; 纵然她走的再慢,左右也不过就这么段距离; 总有到头的时候; 帐篷被掀开的时候; 曲牧亭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面前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跑哪儿去玩了?母后在这儿可等你们好久。”皇后不怒自威的声音真是吓到了曲牧亭; 她还满怀少女情的想着跟昝琅怎么样度过愉快的二人同房时光,这突然就在房间里见到了婆婆; 那种感觉,简直不要太酸爽。
“参见母后。”跟在昝琅身后行礼,曲牧亭也是十分的小心翼翼; 不明白这皇后怎么突然过来了。
皇后长居于宫中,曲牧亭按理只要按时进宫参拜就好,可她统共也就只去了那么一次,还被皇后给敲到了一顿,心里对皇后还是有些怵得慌的。
那这会儿皇后过来,到底是要干嘛?曲牧亭自己这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是先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只好胆战心惊的等着被婆婆训话。
皇后倒是从容,将手上的茶放在一边,先扶起了曲牧亭才让昝琅起来,笑着说道:“还是你们两个有福气,出来打猎还带着个小狗,也免了路途烦闷。听说牧亭前些日子伤了脚,可曾好些?”
曲牧亭低头四处打量了一下帐篷,小苏早就不知道被打发到哪里去了,只有旺财可怜巴巴的蹲在老远的地方,不敢过来,物肖主人可能也是害怕这强势的婆婆。
“回母后,已经大好了。”曲牧亭被皇后拉着坐在一边,小心翼翼的回着话。关键是这婆婆太厉害了,她不小心也不行,更尤其是现在,那是昝琅的母亲,她自然是想小心对待,留个好印象。
“实在该小心些才是。”皇后是一脸怜惜的拍着曲牧亭的手又问昝琅:“太子妃近来身子如何?”
这话一出,昝琅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母后这哪里是问的太子妃的身体,这话说的是她那宫中的秘药!
上次的事情之后,昝琅与太子妃两人交心,也就将那宫中秘药的事情给撂在了一边,只对母后书让她放心,太子妃这边已经解决了,至于如何解决的,她却没有说。
因此皇后并不知其中内情,此番过来一见太子与太子妃两人关系密切,甚至还同骑一马,那场景皇后都看在眼里,只当太子妃果真吃了那秘药,心甘情愿跟着太子守着秘密。知道太子妃吃了药,她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进而又对太子妃多了几分怜惜,此番过来,却是只是想问问太子妃的身体,或者说,再确认一下太子妃是当真没有二心!
“母后那里还有不少上好的人参灵芝,回头让人给你送些过来。”皇后态度温和,更让曲牧亭摸不着头脑。
她这边只能是谢恩收下,实则是一头雾水。她不明白可昝琅却明白的很,当下就截过话头,对皇后说道:“太子妃身子却是有些虚,太医看过也说该进补,劳烦母后惦记。”
“唉,母后也只是希望你们能好好的,只望你别记恨母后就好。”皇后似有感慨:“母后也只有琅儿这一个孩子,自然是冒不起任何的风险的,只能委屈你了。”
“母后不必如此,儿臣不觉得委屈。”曲牧亭见皇后拉着自己的手,眼泪马上就要落下来,赶紧诚惶诚恐的帮她擦泪。
她不明所以,并不知道皇后是认为她已经吃了秘药从此以后再无子嗣的缘分,只以为皇后知道了她知道昝琅身份的秘密,觉得她以女子的身份嫁给昝琅,委屈了,一心安慰着皇后。
她这边云里雾里,可昝琅却是一清二楚的。轻轻拍着皇后的后背,一边劝一边说道:“母后保重身体。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母后也不要再提那些伤心事。”
“不提了,以后都不提了。”皇后擦着眼泪:“母后失态,倒让你们看笑话了。以后,母后便当牧亭是亲生的女儿,倘若琅儿欺负你了,只管来找母后,母后为你撑腰做主!”
曲牧亭有些无助的看了看昝琅,不明白怎么强势的婆婆突然就变成这个样子?看样子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可她也不会给昝琅再纳个妾啥的,所以,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能让皇后这般姿态来跟她说话?
她一脸的疑惑,找不到答案,就见昝琅冲她微微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让她顺着皇后的意思。
只好继续云里雾里的跟皇后套近乎:“母后说的哪里话,牧亭既是太子的妃,本就是母后的女儿。”
皇后见太子妃是真心实意的,并无怨怼之色,心中的不安也尽数散了过去:“琅儿的身份,这么些年来一直都是母后心中刺着的一根针,母后拔不得又藏不得,如今有牧亭在身边帮衬一二,母后也能稍稍安心些。”
“母后哪里的话,太子的事就是儿臣的事。”曲牧亭低声保证道:“她是太子,我便是太子妃。说句大不敬的话,假如有朝一日她做了阶下囚,那我也跟着一起穿囚衣,不论生死,我都跟定她了!”
这种类似告白的话,说的在场三人皆是感慨万分。皇后重重握住太子妃的手,再无二话。而昝琅却别有深意的看了太子妃一眼。
这个女孩儿是真的不一样。方才在围场里,她那样激情澎湃的跟自己说着古往今来的巾帼英雄,言语里的意思都是让她去争取皇位。而现在当着母后的面,她也能从容不迫的说着与自己共赴生死的话题。可见她是真的考虑的,她想过跟在自己身边会面临的种种,不论是至高位的尊贵无比,还是当他日面临身份被揭穿时的牢狱之灾,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她都愿意陪在自己的身边。
可那是因为什么呢?
送走了皇后,曲牧亭立马就瘫软了,躺在铺在地上的床垫上直打滚,她穿着繁琐复杂的宫裙,还没滚两下就把自己给缠在里面了,只能大呼救命,帐篷里又没有别的人,昝琅看着太子妃活生生的把自己困在衣裙之间,也是哭笑不得。
“昝琅,你过来把我解出来。”曲牧亭侧躺着,努力把自己翻了个面,脸朝上,语气有点可怜巴巴。
“你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昝琅并没有搭理她,而是先到屏风后面换掉自己一身的软甲:“方才在母后面前还装的一副端庄娴舒,母后一走,你就全变样了,也不她再拐回来,看到你这副模样?”
曲牧亭不安分的扭动了两下,还是不能把自己解放出来,只好安心的等着昝琅:“这叫端庄不过三秒。我说你,干嘛换个衣服还遮遮掩掩的,又不是没见过,你见过我洗澡呢!在我面前你可以随意一点呀,不用那么累。”
昝琅已经脱下了软甲,只着里面轻便的白色单衣,闻言说道:“孤习惯了。而且,孤也没有看过你洗澡。”
“切,看了还不承认,非君子所为。”曲牧亭不屑的哼了一声:“快过来把我解开,这衣服简直太麻烦了,穿的时候麻烦,脱的时候也麻烦。你都不知道,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怎么穿衣服。”
曲牧亭说着自己就笑了:“我就咋唬小丫鬟‘给本宫更衣’往那儿一站,小丫鬟就赶紧过来给我穿衣服,我就偷偷看她怎么弄,学了好几天呢。”
昝琅一边给太子妃解着衣裳,一边笑着说:“你一惯都会咋唬人。”这一点昝琅是深有体会的。
太子妃的服饰复杂,又被太子妃缠在一处,昝琅原本想给她解开,后来发现实在办不到,索性就动手将外面的罩衣给撕开,一边撕扯一边解着,到最后终于出来的时候,曲牧亭身上的衣服也不成样子了,实在是没脸见人的感觉。
“殿下、娘娘,奴婢来送晚膳了。”小苏一边说着,一边撩开帐篷就进来了,只是才进到一半,又赶紧跑了:“奴婢什么都没有看到,奴婢告退!”
曲牧亭刚把自己解放出来,正是一身大汗淋漓的时候,就看见小丫鬟一溜烟的跑没影了,扭脸不解的问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