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攻了那个太子-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在这种封建社会,女人甚至只是附属的社会环境下,昝琅能如此对待太子妃,可见其真心!
然而,她并不是那个太子妃。
幸好,她不是那个太子妃。
“怎么又跟花魁有关系?”曲牧亭往后靠了靠,拉远了跟昝琅的距离。
“关系也不大,顺手帮太子妃一把而已。”昝琅见太子妃不理解,解释道:“张韬是太尉的心腹,孤要办他势必不能明着来。而太尉与丞相是看似相和,其实暗地里有不少嫌隙。”
“所以,你想借丞相的势力来对付张韬?”这还是昝琅第一次跟曲牧亭说朝堂上的事,让她觉得很新鲜。好像是现实中参演了一把宫廷剧里的拉帮结派,勾心斗角就在身边。
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着看到结局,不对,她是太子妃了,那必须得看到结局!
“户部尚书的儿子最爱风流,身边美人不断。棠英楼花魁竞选之日,孤会派人将他诱过去,届时就看棠英楼有没有本事将人留下了。”
“那肯定有的!”曲牧亭有点小兴奋。
“最好还让那个被张韬带走的女子去,到时不管是争风吃醋也好,还是自觉不被看在眼里也好,张韬势必不会罢休,那户部尚书的儿子也不是个善茬,双方必起祸端。”昝琅说的笃定:“户部尚书最宠儿子,定然不会看着自己的爱子吃亏,他平素就被刑部压着,这次肯定会想出一口恶气。”
“那也不能彻底就弄倒张韬呀,他后面不是还有个太尉嘛,人家既然是心腹,太尉肯定会帮他的。”曲牧亭考虑了一下才说道,毕竟那么多年宫廷剧可不是白看的,该知道的尝试她还是懂一点。
“局面乱起来的时候,就不由他们控制了,上有父皇掌权,下有孤来辅政,岂由的他们胡来?”昝琅神情颇为严肃,她要借着这件事断了太尉一臂,将祸水引到丞相身上,等日后再看时,也不过是鹬蚌相争,她这渔翁得了利!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太子妃心系黎民的样子,孤看了很喜欢。曲牧亭:难道不该是喜欢看我心系你的样子?我依稀记得好像是答应过你们今天双更的,年纪大了记不住挥舞起小爪爪让我看到好吗?如果真的有这么件事,那今晚8点就再更一章【阴险的笑】就是来求留言的,嘿嘿嘿
伶牙俐齿
第三十二章伶牙俐齿
有了昝琅做靠山; 曲牧亭顿时心里就有了底气。立刻遣了小苏去给花英姑姑报信,只说了花魁竞选时会有贵人前来,到时候千万不可大意。花英姑姑也不是一般人; 虽然不明白里面还有多少弯弯绕绕; 但这个贵客是一定要好好招待的,当下也是下了十二分的功夫,将棠英楼里姿色上乘的姑娘们都好生的调|教了一番。
且不说棠英楼里如何热火朝天的准备着花魁竞选; 曲牧亭窝在昝琅的地盘上真的是百爪挠心了。她脚上还有伤,不能轻易下地; 可老窝在房间里也实在是无趣,跟上次禁足还不一样,上次是在她自己的地方,想怎么随心惬意怎么来; 还能偷偷摸摸练练她那鸡挠的字,相比起来也算惬意。到了这里就必须得端着太子妃的架子; 虽然昝琅好像并不介意; 可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介意。
起码那个秋月每次过来一本正经的请安; 都让曲牧亭觉得如果自己不端着点,就镇不住这个丫鬟; 指不定她就给自己使绊子,话里话外还老爱刺人; 好赖不计她也是个太子妃,绝对不能让一个小丫鬟给比了下去。
端着端着就觉得特别没意思,那日子过的跟监狱里的犯人一样; 除了时不时的跟狱警拼拼演技,她剩下的时间就只能数头发玩,人家犯人还有个出来放风的时候,她顶多只能开开窗,透透气。
所以说,伤到哪儿,千万别伤到脚,真是想走都走不了。
而最让她惦记的就是小苏说过的那个严禁私自踏入的小屋,她这都已经深入敌人腹部,真相马上就在眼前,竟然不能去揭开,实在是太难受了。
好在难受着难受着也就难受的习惯了,老太医的药膏确实不错,再加上昝琅每天都会过来帮她按摩脚踝,虽然还不能长时间的站立,但是偶尔出来晃晃还是可以的。
曲牧亭没想到自己能下床晃悠的时候,秋月能那么高兴,那种欣喜可不是骗人的,脸上一瞬间绽放的光彩,让跟她明里暗里怼了这么长时间的曲牧亭都有点不适应,好像这丫鬟是真的在切实的关心着她的伤势一样。
“娘娘能下地了?真是太好了。”秋月脸上的笑意也是毫不掩饰:“娘娘再多走几步看看?”
曲牧亭不待见这丫鬟,也不会给她好脸色,扶着小苏的胳膊边走边怼她:“我能下地你这么高兴干什么?巴不得撵我赶紧走呀?我走了,你有什么好处不成?”
她是太子妃,那秋月不敢明着怼她,可拐弯抹角的话没少说,曲牧亭当然不吃她这一套,张嘴就能给她怼回去,一点面子都不给留的。她惦记着太子,也不能老拿自己开刀,真当自己是皇后身边的人,就能无法无天了?再得意也不能忘了,说到底她也只是个丫鬟而已!
秋月脸上的笑抽了抽,眼看就要挂不住,才说道:“娘娘干赖着不走,有什么意思呢?别人不知道难道娘娘自己不清楚?这殿下可夜夜都睡在外间的,娘娘如此纠缠,反而失了气度!”
“呵。”曲牧亭冷笑了一声,扭脸看着秋月那张还不错的脸,一瘸一拐的靠近她,一只手挑起秋月的下巴,打量着她的眉眼,端详了片刻才说道:“确实是个标志的丫头。”然后又凑近秋月的耳边,压低了声音说道:“再标志有什么用呢?你留在昝琅身边几年了?可比本宫早多了吧?别说爬上床了,连床沿也没挨着吧?本宫与你这丫鬟可不一样,别说我就在那张床上躺着,我不爬起来,这床上还真躺不了别人!本宫不死,你也不过就是个爬床的!”
哼,老子可是见过世面的,看的宫斗剧可比多了!咋唬一个小丫鬟而已!
大话放出来的有些早了,日后的曲牧亭不断在昝琅身上碰钉子的时候,时常也会悔过一样,如果当时不放那么多的大话,她追昝琅的时候会不会更容易一些,可惜没有如果。
她虽然站的还不够稳当,但气势上是绝对的压倒性胜利!一席话说的秋月脸涨的发紫,她对太子妃的暗中言语挑衅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在太子妃失忆之前她就经常这么做,她跟在太子殿下的身边,三言两语就能把跟殿下的关系说的亲近起来,让太子妃又气又恨却又不能将怎样她!
可谁知失忆后的太子妃口齿越发的伶俐,几次三番秋月自觉有些招架不住,就巴不得她赶紧好了离开,离太子殿下远些,她才能找机会去亲近殿下。
秋月知道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太子与太子妃关系渐好,连这寝殿都随她出入,倘若日后两人真的琴瑟相合,哪里还有她的位子?她必须在这之前,把自己的地位稳定下来!
怼走了秋月,曲牧亭招呼着小苏正打算往外去,昝琅迎面就进来了,面色有些黑,不是太高兴的样子。
曲牧亭很自觉的自己又回去了,她又不是傻子干嘛往木仓口上撞?
“脚还肿着,又往哪儿去?”昝琅见太子妃一挪一挪的往床边移,就知道她又没老实的待着:“太子妃如此不老实,是不是想下半辈子就这么瘸着了?”
曲牧亭好不容意挨到床上,闻言扭脸愤愤的看着昝琅:“我就是下来活动一下,你至于就这么诅咒我吗?万一真的好不了,瘸了怎么办?”
昝琅有点无奈:“你老老实实的躺着不乱动,怎么会好不了?忘了太医怎么嘱咐的?不尊医嘱,太子妃还有理了?”
“没理,你就是拿我撒气。”曲牧亭小声的低估。
却被昝琅听了个正着,好笑着说道:“孤好端端的,拿你撒什么气?”
就你那一脸被人欠债的样子,还好好的?
“看你进来就不太高兴,黑着一张脸。”曲牧亭控诉完又加了一句:“还无缘无故的说我。”
“无缘无故吗?那秋月怎么在房里哭?太子妃不与孤解释下?”昝琅好以整暇的打量着太子妃。
母后给她派过来的这个丫鬟,实在不是个善茬,尤其是最近,让昝琅也十分苦恼,这两天她也或多或少的知道些两人之间的摩擦,还一直担心着太子妃会不会吃亏,倒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听到秋月在房里哭,虽然免不了做给她看的意思,但可见秋月还是在太子妃手底下吃了亏的。
没想到她这太子妃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时候,昝琅嘴上不说,心里也对她刮目相看。
一听太子提起这个,曲牧亭顿时就没好气了,敢情不是撒气,是给小丫鬟打抱不平来了:“还哭了呢?那可真是罪过了,这娇滴滴的小美人怎么就被我给欺负哭了呢?不如殿下去哄哄好了,殿下一定知道怎么哄,你一哄,她保准就不哭了。哦,也不一定,说不定会哭的更厉害才对。”
她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就没个顾忌,什么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本来接受的就是比较开放的教育文化,再加上流连青楼的时候耳融目染的也学了不少的荤话,这嘴边没个把门的就秃噜出来了。
说完就意识到不对了,再偷偷打量昝琅的脸色,只觉得又黑了不少,曲牧亭心里暗暗思考着怎么补救,想来想去,索性直接大方的认错了。
“我错了。”垂头低眉,态度还诚恳。
昝琅起先是没反映过来太子妃的意思,后来见她心虚又道歉才意识到。她自小就做男装打扮,于这些方面是十二万分的谨慎,甚至一度有些排斥,了解最多的那次也还算上次被母后强留着学习的那回,说是学习,也只是看了些宫廷秘籍而已。
不过哭的更厉害,她还算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太子妃哪里错了?”昝琅盯着太子妃,目光有些微沉,她不想欺骗自己,可这实在不是一个太子妃能说出口的话,再联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昝琅看向太子妃的目光中不自觉的就带了审视的味道。
对太子妃的监视和调查工作,她一直都在进行,可偏偏无任何收获。而太子妃也确实是一夜之间就失了忆,一夜之间就换了个人一样。
失忆,失忆,失忆,失忆有这么大的作用吗?昝琅不信。
“我错了,不该欺负秋月,我会跟她赔礼道歉的,保证没有下一次!”曲牧亭蔫头耷脑的嘟囔,至于刚才口误事件,那必须不能提起来。
避重就轻她还是懂的,不就跟个小姑娘道歉嘛,总比被太子殿下抓住她说荤话,要好多了,能屈能伸大丈夫!
“要不我跟她说说,你干脆把人收了算了,也省的人家小姑娘成天委屈巴巴的。”曲牧亭认真的提议。
“胡闹!”这话一说出口,昝琅皱着眉头训斥:“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孤收起来,安心养你的伤。”
曲牧亭不说话,这太子殿下发起火来,还是有点吓人的,眨巴眨巴眼睛,表示自己很听话,看的昝琅也没了脾气:“你记着,这太子府只能也只有你一个,不会再有别的人。至于秋月,孤会找机会回禀母后,给她另寻去处。”
“所以,不是因为我欺负了小丫鬟你才生气黑脸的?”曲牧亭回过味来了,有点好奇的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刑部尚书张韬,今日被弹劾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哭的更厉害?可以试试。曲牧亭:【强颜欢笑】殿下喜欢就好。加更来了,虽然小爪爪很少,不足以证明我真的说过要加更的话但是,勉强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好了要好好把握哦还有还有,可以收藏我一下吗?【星星眼,使劲眨巴】目录→详情→作者专栏好吗?么么哒,十分感谢
不就是个大澡堂子吗?至于?
第三十三章不就是个大澡堂子吗?至于?
棠英楼的花魁竞选早就前些日子就已经落下帷幕; 曲牧亭十分遗憾没有去看看当时热闹的场景。华英姑姑特地差人给她送了消息,据说当日的活动十分精彩,贵客也很给面子; 当场重金就拿下了当日的花魁; 公然抱得美人归,给棠英楼赢得了一片喝彩声。
而昝琅后来也跟她说过,张韬不满户部尚书之子在棠英楼公开与他做对的事情; 双方闹的很僵,连带着在朝上也是争斗不休; 按理说一切都在照着他们预期的方向走,怎么太子还会黑着脸回来?
难道是弹劾不顺利?
昝琅捏了捏眉骨处,她不高兴是因为今日小王叔的一番话。张韬被弹劾之后,被当堂就撤了职; 刑部空缺主事之人,刑部本就是太尉管辖; 季明随即就提出了新的人选; 被她反驳了。
大堂之上; 昝琅将刑部多年来无人监管,诸多漏洞一一指出; 目的就是为了分割刑部的权利,但是最终还没能成型; 刑部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