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吾为将军-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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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好,圣上已经在麟德殿设宴等候诸位的到来了,诸位请。 ”
万象国的使团便慢慢的进了城,城中的百姓由于好奇纷纷围在道路两边,看着这万象国的使者个个五官深邃,那衣裳挂饰皆为不同,便都在一旁指指点点,好不热闹。
与江誉流并肩在前方的拓拔殊却好似没有感受到别人的好奇一般,在前方与江誉流谈笑风生。
这一次的使团来朝,他们拉了不少进贡的金银珠宝,而除了那些进贡的东西外,这个队伍中间有一辆马车,这马车打造得极其奢华,一路上玲玲当当响个不停,而此时那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个面貌清雅的女子冒出个头来,这女子五官与拓拔殊有些相似,脸上洋溢着娇纵的笑容,倒是把她的清雅给淡化了,她好奇的看着外面的街道,嘴里说着:“好像和我们格里拉没有多大区别啊。”
听闻了这声音,江誉流回过头来,拓拔殊这才笑着解释:“这是令妹大雁公主,大雁,还不见过宣王?”
原本第一眼看到江誉流的时候,大雁公主是两眼发亮的,但是在听到拓拔殊介绍之后,表情竟然立刻就收敛了那些属于小女孩的激动,她还算是乖巧的朝江誉流道:“大雁见过宣王。”
“大雁公主有礼了。”江誉流却没有在意大雁的转变,对于他来说,大雁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并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他介意的是这一次把大雁公主带过来,有何企图。
江向曲在麟德殿已经得知万象国使团已经到了,此时场中两侧都坐满了官员,唯有万象国的位置还空着。
“启禀圣上,万象国使团到。”
“宣。”
乌弦凉按照自己的官职而言是不能坐在乌长勋亦或是江引歌身边的,她坐在颇后的一个位置,而幸好旁边便是杨郸,倒也不寂寞。
趁着万象国使团还没进来,乌弦凉侧过身子在杨郸耳边轻声道:“听说了么?这一次万象国不止太子来了,连公主也来了。”
杨郸余光看着乌弦凉,乌弦凉今日穿着一身轻盔甲,墨色的长发高高束起,看着精神极了,她细长的眉毛在说到了大雁公主之时微微扬起,神采飞扬。
杨郸轻声回应:“据说这大雁公主芳龄十七,正是待嫁的年龄,此次过来,恐怕有所意愿给大雁公主找一个如意郎君。”
乌弦凉又挑了挑眉,道:“来别国找如意郎君——?”
微微拉长的尾音,显然是有些怀疑,杨郸无奈的摇头,刚想说话,却看见江誉流带着几个人一同进了麟德殿来。
那几个人五官深邃,明眼人便能看出来并非邺未人,那么身份也就昭然若揭了,江誉流行礼道:“微臣叩见圣上。”
拓拔殊和大雁公主此时也行礼:“万象国拓拔殊携妹,叩见圣上。”
江向曲年纪恐怕比拓拔殊还要年轻两分,只是江向曲身居高位多年,看着比拓拔殊来得更沉稳一些,他清冷的道:“殊世子远道而来辛苦了,请入座吧。”
“谢圣上。”拓拔殊这才入了座,入座之后,大雁公主那双灵动的眼睛立刻就在场中坐着的官员们看去,她这一次有两个目标,第一个,就是那个把自家太子哥哥给打败的江引歌,第二个,便是听闻邺未居然有女子参政,她虽然贵为公主,而万象国民风开放,但是也真是因为如此,所以女子在万象国的地位极低,想要参政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雁听闻江引歌一张脸雌雄莫辩,俊美不已,她不过是随意看向对面坐着的官员,立刻就看到了一个儒雅的贵公子。
那贵公子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儒雅之意,修长白皙的手指拿着酒杯更是显得尊贵无比,大雁立刻想到了邺未的一句话。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大雁眼神发亮,看着这个人久久不能回神。
刚与江向曲客套完了的拓拔殊,回过头便便看到大雁痴了,说着大雁的目光看过去,果不其然便看到了江引歌。
江引歌年轻有为,又是极其俊雅,为他放下矜持抛下手绢的女子比比皆是,就连拓拔殊都不能否认他的魅力,然而就是这尊杀神,令得自己差点身败名裂。
拓拔殊眯了眯眼睛,对大雁轻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江引歌。”
大雁恍惚间回神,心中更是诧异,哪怕是知道了江引歌极其俊美,但是没有亲眼所见之时,都不能想象得到竟然会是这么优秀的人儿,大雁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么,脸颊竟然泛红了。
乌弦凉端着酒杯,唇角含笑,此时看到了大雁的神情,笑容更是张扬了些,不过却因为酒杯阻挡住罢了。
拓拔殊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乌弦凉?乌弦凉一身白色盔甲坐在一群男子之上,显得极其明显,不仅仅是因为性别,还有她那淡然而自信的模样。
江引歌也是淡然之人,但是他却很是儒雅,儒雅得好似寒窗苦读的才子一般,而乌弦凉却不同,她低调而张扬,只是坐在那里,就感觉是一把准备出鞘的宝剑,无须刻意便已锋芒毕露。
拓拔殊见到了乌弦凉含笑的模样,便朝她举起了酒杯,乌弦凉自然也看到了,便随意的把酒杯举起来,就像是哪天晚上那般的随意,乌弦凉一口把杯中的酒喝完了,拓拔殊看着,也笑着把杯中酒干完,还带着饶有兴趣的笑意。
杨郸坐在乌弦凉的身边,拓拔殊的视线往这边来他自然能够感受得到,他垂下眼睑掩饰,轻声问道:“乌大人和殊世子认识?”
“不过有两面之缘罢了,算不上认识。”乌弦凉随意的回答着,拿着桌子上的花生米就往嘴里丢,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场中表演的女子,很是欣赏的模样。
拓拔殊不再看乌弦凉,继而看向了江向曲,高声道:“听闻贵国今年武试与众不同,最终夺得武状元的是一名女子,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
江向曲懒懒的抬了抬眼眸,往乌弦凉处看去,乌弦凉很是淡然,这让他心中颇为满意,道:“殊世子消息真是灵通。”
“哦?不知道这位武状元现在身在何处,殊世子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见识见识?”
江向曲便点了点头,乌弦凉自然看到了江向曲的示意,这才不慌不忙的站了起来:“下官见过殊世子。”
大雁也跟着看了过去,却见这个女子颇具英气,此时的模样也不见得有多么出色,又听闻最后她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方法,令得探花放弃了最后一场的比武,这才夺了个状元回来,大雁撇了撇嘴,明显颇为不服气。
“原来这位便是今年的武状元,闻名不如见面,乌大人果然名不虚传。”
“殊世子过奖了。”乌弦凉含笑道。
拓拔殊却不打算放过乌弦凉,道:“听闻乌大人武功卓然,令妹心中佩服,却也十分敬仰,大雁,还不见过乌大人?”
大雁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对着乌弦凉道:“大雁见过乌大人。”
乌弦凉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深深鞠躬:“下官不敢。”
拓拔殊此时却对江向曲笑道:“圣上,这歌舞也看了,东西也吃了,不如来点节目助兴如何?”
乌弦凉微微挑眉,心中已然猜到了这节目是针对自己的了,江向曲“哦?”了一声:“不知殊世子有何建议?”
“既然乌大人武功高强,又恰好是女子,大雁也是女子,又对乌大人十分敬仰,不如就让乌大人与大雁切磋一下如何?”
☆、 第七十九章:胆识惊人
“哦?”江向曲清冷的生意听不出喜怒来,他看向大雁,大雁分明也是知道这件事情的,此时听到拓拔殊提起,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意外,反而道:“还请圣上恩准。”
坐在对面的江引歌微微蹙眉,这大雁公主她也有所听闻,据说从小开始练武,在万象国之时便已经是武功颇高,根本就不是乌弦凉这种半路出家可以比的。
如果是生死拼杀,乌弦凉赢的可能性非常大,毕竟大雁贵为公主,平时根本就不会有生死之间的拼斗,再多两个大雁,可能都不够乌弦凉打,可是这种场所,原本就是要不见血,对于乌弦凉来说,毫无赢面,然而乌弦凉要是输了,丢脸的可是整个国家,毕竟乌弦凉才刚夺下武状元的称号。
江向曲看向乌弦凉,他也很好奇,乌弦凉敢不敢接。
乌弦凉听了拓拔殊的话后,没有任何的担忧亦或是害怕的模样,她依旧是浅笑吟吟云淡风轻的模样,反而是随意的把双手负背,高声道:“大雁公主是想与下官比武么?”
大雁点了点头。
乌弦凉却轻笑道:“比武难免会有一些不可预估的意外发生,要是到时候不小心磕碰了大雁公主,也难免觉得我们邺未欺负人,切磋嘛,也不至于只有比武一种方法。下官有个提议。”
“哦?说来听听。”拓拔殊看着乌弦凉,心中颇为期待乌弦凉还能说出什么解决方法来,不过今日,他是要定了乌弦凉出糗了!
“我们来比箭术如何?”乌弦凉漫不经心的看向大雁,那微微勾起的唇角似笑非笑,眸中却并无笑意,反而冰冷无比。
乌长勋等人心中大吃一惊,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乌弦凉拉起弓过,可是大雁却是精通箭术,准确来说,万象国原本就是以箭术闻名,就算是平民百姓,也都会箭术,这不是以己之短比其之长么?
江引歌心中也是颇为吃惊,只是出于对乌弦凉的信任,所以也缓缓的松开了眉头,倒是江誉流反应很是激烈,杯中的酒都被他撒了出来,只是这种场合他并没有说话的权利,于是便冰冷着脸孔。
大雁一听,立刻就笑了:“乌大人真的要与大雁比箭术么?”
“下官自然不是闹着玩的。”乌弦凉说的这话,像是说给大雁听,又像是说给那些关心着她自己的人听,她朝着江向曲行礼道:“请圣上恩准。”
江向曲看着乌弦凉,她脸上十分的平静,既无焦躁,又无盲目自信,江向曲微微勾起了唇角,原本冷峻不已的脸,倒是多了分笑意,显然是觉得颇为有趣:“准了。”
箭术的比试自然不会在殿中进行,于是众人就移步到了教练场之中,前两日乌弦凉便是在这取得了状元的位置,不过两日,再次来到了这里。
拓跋殊看着冷静的乌弦凉,微微冷笑,他就不相信乌弦凉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江向曲让人取来两把弓来,乌弦凉把弓拿在手里,还微微有点出乎意料,差点就没抓准,显然是对这把弓的重量有些吃惊。
反观大雁公主却是随手把弓拿在手里,拿着一支箭架了起来,只见得她英姿勃勃的拉动了弓,“咻”的一声,那箭狠狠地插入了不远处的一个靶心,发出“笃”的一声。
大雁公主这一手着实是漂亮极了,拓跋殊看向乌弦凉的表情虽然并不明显,但是显然也是有一些幸灾乐祸。
乌长勋等人不免为乌弦凉抹一把汗,看到她刚才的情况,显然并没有什么精通的箭术,反而是一窍不通,这种情况,凉儿怎么会选择比试箭术呢?
乌弦凉不知道大家心里所想,同时她也并不介意别人是怎么想的,她左右手都掂了一下手中的弓,然后便看到了大雁满是骄傲的神色,还特意看了江引歌一眼。
但是江引歌的目光全然都在乌弦凉身上,乌弦凉见到此状,轻轻一笑:“大雁公主果真是箭术惊人,下官佩服。”
大雁以为乌弦凉不愿与自己比试,更是轻哼一声:“如果乌大人怕了的话,不比也行。”
乌弦凉哑然失笑:“不不不,大雁公主误会了,下官只是觉得,如若只是比拼射得多远的话,颇为无趣,不如换一种玩法?”
“哦?乌大人想要怎么比?”
乌弦凉目光转动了一下,最终走过去把一个苹果拿在手里,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大雁一眼,道:“不如就下官与公主相隔五十步,然后把苹果顶在头上,我俩各自朝着对方头上的苹果射去,谁射中了就谁赢,如何?”
乌弦凉抛动手中的苹果,笑容更是自信:“谁头上的苹果还没射之时便动了,谁就输,如何?”
大雁脸色一变,乌弦凉这样玩就是在玩命。
拓跋殊皱上了眉头,道:“万一失手射中了人怎么办?”
“这就是这个比法最大的亮点了。”乌弦凉笑容缓缓收敛了起来,她纤长的手指轻轻拉动弓弦,睨着拓跋殊道:“生死有命,如若失手,自认倒霉,如何?”
“你!”大雁脸色狂变,她只是想让乌弦凉出糗而已,却不想为这个赌把命也搭上,乌弦凉这一个提议实在是太毒了,而且她故意到了教练场才提出这样的玩法,如果自己不答应,就成了自己无礼了。
乌弦凉似乎也知道这样会让万象国为难,于是她一副想了又想的模样,道:“大雁公主身份尊贵,只是下官也对自己十分的有信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