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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长公主要和离[重生]-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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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是从清河招揽的。”陆莳解释。

    楚染点了点头,“从西北回郢都,好像不经过清河,陆相怎么招揽的。”

    她似笑非笑,粉红的唇角微微抿着,看得陆莳脸色发红,夹住一个虾仁喂给她:“时辰差不多到了,可以拆了。”

    “陆相谋划的东西可真是神不知鬼不觉,我只当是随意,不想是早就想到的,真是好算计。”楚染咬着虾仁将话说完,心口不一的她心里却是甜滋滋的,谁不想被人捧着。

    午膳后,楚染拆了手上裹着的布,看着指甲上的颜色,不满意道:“好似不红。”

    “殿下多染几次就好了。”陆莳宽慰道,她让人将这些杂乱的东西都收拾了,揽着她说起正经事。

    “海上一事,连家出人,商户出船,且他们有经验,盈利的机会很大。”

    “可是商户愿意和连城合作吗?”楚染也想过这些,自己单独走不如与有经验的商户合作,然后一想,去哪里找这样的商户。

    陆莳道:“不难,再过些时日,你多与几位夫人交谈,公主的人用着总是很放心,你以为那几位夫人简单吗?就凭着曹夫人这样玲珑的心思,怎会不引见?”

    兼之楚染背后是丞相,天塌了下来,也会有人顶着,商户眼睛放在八方,这样的道理不会不知道,连城在外行走,那些商户也会自动找上门,与公主合作,他们也会觉得是莫大的荣幸。

    楚染不知商户的地位,自然想不到这些,被陆莳提醒后,心中一盘算,点头应下:“要不我过几日设宴请她们过来,到时再看看?”

    “也可。”陆莳同意。

    “那要不要请些商户家的夫人?”楚染又道。

    “那倒不必,你将消息透露出去,就会有人来找你,莫要太过在意,不成还有连城,这些夫人都不是善人,精于打算,你自己且小心。”陆莳见她神色不宁,忍不住两人揽入怀里,轻声安慰。

    楚染靠着她,心里也觉得安定,凝视着自己刚染红的指甲,又与陆莳的莹白对比,夸道:“陆相这双手倒不用染的,旁人见到了定当羡慕。”

    她难得夸赞,让陆莳染上笑意,吻上她的唇角,“那就藏起来。”

    楚染夸过就后悔了,内心感叹竟然这么说了出去,让这人更加嚣张了,她被亲得窒息,忙从她怀里退出来:“不用藏,我甚是大方,给她们瞧去。”

    她跑得快,陆莳也无法,随她去了,垂眸凝视自己的手,殿下现在夸得好,以后就会后悔了。

    黄昏时刮起了一阵风,窗户被吹得啪啪做响,婢女前面关上,下一刻就落雨了。

    屋前的竹子都被刮到了,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极为可惜。

    楚染在屋内翻看着海运一类的书,清河有几百年的历史,靠着海运发家的商户不在少数,也有人死在海上。

    她看着地理志,同陆莳道:“霍家可做这些生意?”

    “霍家与吴江密切,多半不会冒险做这个。”陆莳回答,霍家不屑于此,前世里吴江王给了霍启不少好处,有了吴江就没有舍近取远的必要了。

    这些不能同楚染说。

    楚染看得眼睛疼,蹭到陆莳身旁,央求她给自己揉揉额头。陆莳放下自己手里的书,双手按上她的额头:“你看得多了,容易混淆,不如去外面看看,倒比这些书来得实际些。”

    “我也想去看看,就是怕那些夫人总是过来,到时我若不见又不好。”楚染靠着她,将书丟一旁去了,想着明日让连城去看看。

    她眉头微蹙,陆莳就给她抚平,安慰道:“有甚难的,也值得你皱眉,成了便成,不成就回郢都。”

    这话听得楚染侧眸,盈盈望着她:“陆相富可敌国?”

    陆莳莞尔一笑。

    “陆相借我三十万两试试?”楚染开口,相府就像是一道禁闭大门的屋子,没人知道里面是有什么珍品宝贝。

    “太多了。”陆莳笑道。

    “对了,借我些本钱,若是谋利就还你。”楚染伸手揽着她的腰,眸色湛亮,亏损也不计较了。

    陆莳晓得她的小九九,戳破她:“若是亏损就不还我了?”

    楚染被说的心虚,“你看你我都成亲了,就是一体,你的与我的,无甚区别。”

    “话是如此,殿下公主府可不是我的。”

    “你若想要,可以给你。”楚染笑道,横竖她的公主府内没有值钱的东西,比起相府,不足一提。

    陆莳揪揪她的脸颊:“臣可不要,殿下的好东西都给了太子的,空空的一座公主府,无甚宝贝。”

    前些年,楚染有所得,都会先想起太子,久而久之成了习惯,留下的都是寻常的,被陆莳一戳破,她才恍然大悟。

    她摸着陆相的耳坠,指尖弹了下,在她耳边低声说:“那我以后留给你,如何?”

    “殿下还是留着太子为好。”陆莳抓住她使坏的手,握在手心里。

    “陆相自己嫌弃,莫要怪我。”楚染不哄,要起身去洗漱,养好精神去面对那些个夫人,问问海上的事。

    她想走,陆莳却不让,揽着她的腰:“你嘴上说给我,只怕心里却是不一样。”

    楚染动了动,怕伤了陆相就只能安静地待在她怀里,“我哪里心口不一,陆相为何要与太子作比较,你醋了不成?”

    陆莳双手圈着她,眉眼多了几分无奈,低声下气:“比较罢了,我若对旁人这般好,你当真会无动于衷?”

    “陆相也会对旁人好?我只当陆相清心寡欲,除了对我好外,不看别人一眼,不想我竟看错了。”楚染故作惊叹,唇角弯出一抹弧度。

    她阴阳怪气,陆莳哪里能不恼,“殿下说话也不怕我恼?”

    “呀,陆莳恼了?”楚染明知故问。

    她扭头的时候,陆莳微用力,圈着她腰肢的劲大了些,低眸看到她小巧洁白的耳珠,白色莹润,璎珞映着肤光,美色撩人。

    “时辰不早,该歇息了。”陆莳神色自若,敛下恼意,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不在意方才的话题。

    陆相情绪内敛,除了楚染外也无人敢亲近她,她略过此事,楚染巴之不得,起身去洗漱时,脚步一顿,不放心道:“陆相不生气了?”

    陆莳摇首。

    楚染又道:“不醋了?”

    “殿下且去洗漱。”

    “那你晚上别碰我,我怕你公报私仇。”楚染嘀咕一句,自己小跑着离开了,留下无奈的陆莳。

    楚染的性子让她头疼,时而沉稳时而又是一番天真,办事稳重,私下里对小事又是一副懵懂。想起她的处境,身旁无亲人简单,人情世故都缺少了些。

    她拿起楚染刚看过的书,目光冷凝,前世里海上这条路并无人走过,她也是从吴江那里知晓。

    吴江四面环水,与大楚有贸易往来,同样与其他国家也是,大楚没有走通的路,吴江走了,且很顺畅,因此吴江易守难攻。

    霍家的铺子遍布大楚,就连吴江也是有的,霍启本就管着粮仓,把持着武将命脉,陛下亲信,也是因为霍家不会监守自盗。

    陆莳眸色一沉,将那人名单取出,这里面或许就有霍家的人。陛下看重的就是粮食,若是清河里有人监守自盗,与霍启有关,那份信任就会折半。

    太子的病未曾除根,她无法保证会长命,命运一事不好改,娘胎里的弱症,非人力可改。

    还是需想好后路。太子若不在,恒王就占着嫡长的优势,其他几位皇子未曾成年,优胜劣汰,很难去改变局面。

    陆莳将名单放置好,楚染就推门而进,见她姿势未动,就道:“你在想什么?”

    “清河内军粮一事。”陆莳不瞒她,也不想瞒她,又道:“陈米代替新米,数量不动,价格却是大改。”

    楚染明白了,以次充好,道:“陆相之意就是在朝廷来人前解决此事,可是就算开仓检查也要数日,来得及吗?”

    “检查出事,只能说明有人从中谋取私利,正好一并除之。”陆莳道,换而言之,当着朝廷来人的面揭露此事,刘章有失察之罪,戴罪立功也可,在外多留任几年。

    “提醒他不就成了,大不了花盆再砸一次,不对。”楚染顿了顿,眸色一闪,喜道:“我有办法了,待明日曹夫人过来,我提点几句就可,后宅也是一门学问。”

    陆莳眸色深沉,看她一眼,没有问她如何去做,自去洗漱。

    回来后,楚染坐在榻上,也没有躺下,自己翻着几位夫人送来的礼单,吃食都是不算的。她自己心里有数,待陆莳回来后,就将礼单递给她。

    “给我作甚?”陆莳接过来,粗粗看过一眼,中规中矩的礼,暖玉除外,并没有太过贵重的。

    楚染掀开眼皮看着她:“这不是给你留的,免得又说我留给太子。”

    她话里的陆莳成了斤斤计较之人,陆莳在意的并非是这些,只有希望她多为自己着想,显然,楚染会错意了。

    陆莳不想去解释,将礼单随手搁置在一旁,“殿下可知陛下派了何人来清河?”

    “断断不会是恒王,我觉得多半是一迂腐老旧做派的人,周文义吗?”楚染猜测,她仰首看着陆莳,玉面晶莹,眸色生辉,让人忍不住去捏一下。

    陆莳也没有去忍,捏着她的脸冷声道:“陆怀思。”

    “你二兄?” 

章节目录 第46章 傻子

    当初贤妃的上议被楚帝压了下来; 陆怀思确有能力,不过他头顶一个陆字; 让人放心不下。官船沉了以后; 许多人都因此丧生,再提此事时人心惶惶; 无人敢过去,唯有陆怀思请缨; 楚帝再三衡量后就恩准了。

    不料他出了郢都后; 连城的消息就传了回去; 楚帝心中后悔,又不好将人叫回来。

    清河内一片混杂; 陆怀思这等毫无城府的文官过来; 被刘章等人生吞活剥了都无人知道,楚染叹道:“这等大傻子过来,你还得多担忧。”

    可不就是大傻子; 地方官员做了这么多年,建造府邸的钱都拿不出来; 还让养母想办法; 不是傻就是蠢。

    陆莳想得更为深一些; 见楚染不在意就揭过不提。

    楚染在郢都时见多了后院夫人,过了一日就让人去请曹夫人来驿馆,话多三句后; 曹夫人就品出味来; 她狐疑道:“清河内走海路的不少; 不过太危险了,能活着到如今的就几家。”

    楚染把玩着手中的暖玉,话锋一转,幽幽笑道:“前几日听陆相说起军粮俸禄一事,道是刘大人勤勉,不需陛下过问就办得妥当。”

    曹夫人精明,一听话不对,说着海路的事怎么就夸起她家丈夫了,她笑着说:“那是陆相夸奖了,今年的军粮都准备好了,到年底就发下去。”

    “所以说还是刘大人的功劳,陆相没夸错。”楚染笑道,曹夫人一脸迷茫,她借故又道:“做生意好坏,我是不知道,但公主府平日里的开支也是我在管,稍有疏忽,那些仆人就不安分,以次充好,竟会糊弄我。”

    曹夫人眼皮子一跳,手心就攥住自己袖口上的牡丹花,她赔笑:“都是这样,商户也是这些,不注意就拿些次品来,殿下眼睛可得擦亮了。”

    “时辰不早了,我去看看陆相在做什么,曹夫人改日再来,陆莳昨日酿了桂花酒,让你尝尝。”楚染赶客,意思到了就看曹夫人怎么做。

    曹夫人不敢多留,急匆匆带着婢女离开驿馆,一路上心神不宁,回府后上台阶,一个□□就摔了。

    还好婢女动作快,一把扶住了她:“夫人、夫人,您可还好?”

    曹夫人现在台阶上,四肢冻得发麻,整个身子都跟着发颤,顾不得自己,扭着腰回屋,忙去让人将刺史请回来。

    小厮火烧眉毛一样去请人,曹夫人饮了一杯热茶,身子暖和后,就仔细想起新平公主提醒的话。

    她好端端提及以次充好,又暗示军粮一事,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如何说在一起提,话题离得太远,如何不是暗示?

    陆相几日来都在驿馆里,不出门、不见人,她不可能无所事事,公主与她日夜在一起,多少都会知道她在做什么的。

    一杯热茶后,思路也清楚很多,她知道这是事关前程的大事,不敢疏忽,急得在房内打转。

    刘章被急着请回来,心里恼火,强压着怒火道:“你找我作甚?私市一事还未曾解决,你不能安分些。”

    “我方才从新平公主处回来,她与我提及军粮一事。”曹夫人脸色苍白,说完一句话后就要喘息一下。

    刘章冷静下来了,眸色冷冽,“她提这个做什么?”

    “不仅如此,还说什么以次充好,是什么意思?”曹夫人没了主心骨,心里有想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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