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小心娶了皇后小姐姐[穿越]-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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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那场上的舞女忽地手握酒壶在各殿下大臣面前转悠,或许是因为蒙面舞女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场上不少的目光都落在那妖娆的蒙面舞女身上。
当然多亏这蒙面舞女,宫玉能理所应当的望见那头的代如颜。
不想代如颜忽地往这方; 宫玉被逮个正着,只得心虚地移开视线。
只见舞女忽地跃过桌椅停在那六殿下旁,微微掀开面纱饮尽杯中酒,暧昧的搭在六殿□□旁; 环绕几圈之后,同身旁的五殿下互动。
场面十分火热,那些露骨的动作使得众大臣眼直勾勾的望着那蒙面舞女。
宫玉正巧也有些饿了,便夹起面前的饺子,尝了尝味道还行。
不曾想那婀娜多姿的舞女一晃眼的功夫,调皮的蹭到宫玉这方来,那身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着。
这舞女手轻环绕着宫玉,身子也挨得极近,宫玉慌张向一旁躲着,生怕被这个女的发现自个身份来。
可这舞女像是在捉弄宫玉一般硬是纠缠了好一会,眼睛明亮地望着宫玉不解道:“你为何总是躲着我?”
大抵是四周也有鼓乐配合,所以女子的问话隔的稍微远些旁人都听不见。
宫玉满是诚恳的说:“我……只是在吃饺子罢了。”
“那好,我要你陪我跳舞?”
啊?
宫玉摇头应道:“不行。”
舞女却没有要听宫玉的意思,伸手拉住宫玉手臂,宫玉想躲可舞女拽的是自己才好的左手,又只得认命被拉出去。
舞女笑着手搭在宫玉肩上说:“我见过你。”
宫玉别扭的躲避着舞女的贴身攻击,欲哭无泪道:“我发誓我真没见过你。”
“你还说你不怕我?”舞女环绕着宫玉身旁转着圈,轻盈地跳着舞蹈说:“你的脸都红了。”
等这舞女再继续绕时,宫玉蹭的即使回到座位,生怕自己又被这舞女给扯出来。
一旁的六殿下端着酒杯笑了笑道:“小九可是消受不住这番国舞女热情啊。”
宫玉喝着茶水险些呛到,实在是窘迫的很,只觉得四周众多视线望了过来,下意识往代如颜那方探去,却发现代如颜正同皇后逗弄着小兔子,丝毫没有在意这方。
好不容易等宫宴结束,提着灯的宫人领着大臣出宫,宫玉捂着暖炉本想再去看看代如颜,可偏偏人太多只好作罢。
出宫乘轿回府,因着下雪的缘故,道路不好走,轿子摇摇晃晃的厉害。
下轿,宫玉却见那舞女身着单薄衣裳候在宅门前,老管家怜惜便给了她衣裳银两,可舞女却硬是不走。
宫玉看着这舞女道:“这冰天雪地的你等我是为何事?”
舞女跳着步伐靠近说:“你是九殿下?”
“嗯。”宫玉向后退了几步问:“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逃出舞团想要留在宫国。”舞女眼睛明亮动人,这感觉说起来谎来是一套一套的来。
宫玉转身进了宅院道:“我可不是大善人,而且我又不需要舞女。”
“你会需要我的。”舞女身上的铃铛清脆的响起,虽然依旧是用面纱遮挡住面貌却不能遮掩这舞女出色的样貌。
这样的女子要是一个人在这雪夜,确实是有点危险了。
“我可以给你银两派人护送你离开都城,别再来纠缠我了。”宫玉说着,转身欲离开,只见自己衣袍被这舞女拽着。
舞女却摇头道:“我才不要你的施舍。”
宫玉不解地看着问:“那你纠缠我到底是要怎样?”
“因为我喜欢你。”
哎?
“你……疯了!”宫玉扯回衣袍,转身进了宅院道:“来人给我,关门!”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就见过一次面就说喜欢,这舞女真当自己看起来这么好骗吗?
老管家打伞站在一旁道:“殿下,外头这么大风雪真让那姑娘在外头冻着?”
宫玉没有应话,直到停在走廊里,看着外头飘着鹅毛一般的大雪。
“待会让人去看看她走没走?”
“是,殿下。”
回到殿内,宫玉洗漱后,无事可做打算早点睡,可脑袋总冒出那舞女的样子,外头的风又呼呼吹得厉害。
宫玉又只得起身从殿内出来,外头风雪未停,护卫汇报:“殿下,那舞女还在外头。”
“殿下,那舞女好像晕倒在外边了。”一护卫从门外跑了离开。
“把她送去偏宅,再去给她请大夫来吧。”宫玉冷的缩着脖子,一刻都不想在外头待,可这舞女竟然能待近一个时辰。
宫玉还不至于会信这舞女真是因为喜欢自己,反倒是这舞女身上像是藏着什么秘密,不得不拚命要躲进来。
“明早送她出去,记得找人看着她,如若有什么问题再汇报吧。”宫玉打着哈欠困的不行。
护卫们低声应道:“是,殿下。”
夜里风雪未停,代如颜的庭院内亦是风雪交加,殿内灯火微明。
代朗手执黑棋先行落子,对面的代如颜不紧不慢的落下白棋。
黑棋占据优势,逐渐形成包围之势,白棋却兵行险招突出重围,反而变幻三条不同的棋路进行追击。
胜负已分,黑棋的抵死纠缠与反抗只是最后的结束前的徒劳罢了。
代如颜落下最后一子,切断黑棋最后的生路,代朗望着这局面将手中握着的黑棋放回棋盒中。
“明日祖母要去寺庙,我须一并同行,便不去与父亲赴宴了。”代如颜收拾着白棋道。
“你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代朗挺直着背望向外头的大雪道:“只是祖母年岁已高,他日掌权的必定是父亲,你何必逞强,倒不如示弱几分。”
“示弱?”代如颜停了停收棋子的手应着:“那你为何不想想再将来代氏的权力不也会落在你手里吗?”
代朗一愣道:“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你……”
“兄长是怎样的人,我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何必伪装掩饰?”
代如颜将棋局上白棋悉数都收走,只留下残缺不齐的黑棋。
两人并未再谈话,门外婢女汇报:“小姐这会已是丑时了。”
代朗方才匆匆离去,独自饮着茶水的代如颜轻声唤道:“碧玉,上熏香吧。”
“是。”
婢女往熏炉里放着熏香,窗外一只信鸽悄然的落下,婢女抱住那信鸽道:“是九殿下那头的消息。”
“拿来看看。”代如颜放下茶盏从婢女手里接过那信纸。
代如颜细细看着低声念道:“舞女?”
一旁的婢女低着头瞧着代如颜的神情好似颇为不对劲,便悄然退下了。
只见那信纸被代如颜轻飘飘地扔进一旁的炭盆里。信纸飞快地在炭盆里燃起了小火,而后变为灰烬。
代如颜掌心轻揉怀中的小兔子,握着剪子,剪灭矮桌上的灯。殿内顿时陷入黑暗之中,只余下那矮桌上的熄灭的蜡烛还泛着微弱的光。
风雪衬的窗户纸反倒还有些亮光,代如颜的神情却如同雕塑一般,外头守夜的婢女只猛地听见里头传来棋盘倒地的声响。
婢女开口欲唤,身旁的阿婆握住婢女的手臂摇头示意。
庭院内风雪愈发大了些,在风声掩盖下,好像隐约听闻有轻悠琴声浅浅响起。
天微明时,风雪也跟着停了,清早宫玉醒来时只觉得鼻子好像堵了。
洗漱后,用了些热粥,宫玉便早早的乘着轿子赶去城外的寺庙。
至于为什么要去寺庙呢,据小道消息打听每年代如颜都陪祖母一块去寺庙祈福。
所以先行一步赶去寺庙的宫玉,却没想到这寺庙的阶梯足足有上千阶,等到宫玉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不行了。
入寺庙山门,大殿内宫玉规规矩矩的拜佛,眼睛却四处瞄着。
好在代如颜隔的不远,宫玉磨磨蹭蹭绕近了许多。
代氏祖母足有七十六岁,在这世界来说算得上是长寿了。
可代如颜却只是轻轻一瞥跟在后头的宫玉,便再没有别的了。
见祖母进了一小佛殿里,代如颜候在殿外,宫玉揉着被冻僵的脸手里拎着符袋凑近道:“好巧啊,代姐姐。”
然而代如颜没有应话,宫玉有些不明白伸手扯着代如颜垂落的衣袖唤道:“代姐姐?”
“阿颜?”
“小九难道不该在府里陪那番国舞女吗?”代如颜侧头望着宫玉,虽是笑着,可眼眸里却无半点笑意。
像带着面具一般的代如颜让宫玉后背直冒冷汗,这感觉完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
第二十八章 (万字一更)
宫玉迟疑的应道:“那个舞女今早已经让人送她离开府邸了。”
“是吗?”代如颜低声念着; 而后侧头将目光移向别处说:“这是寺院; 你这样拉着我不合礼法。”
“我刚才给你求了平安符。”宫玉将手里握着的符袋塞到代如颜手里; 有些不明白之前那句话; 是代如颜在怀疑什么。
两人中间隔的不远不近像是恰好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山中树上白雪茫茫,加之雾气朦胧,入眼皆是一片白,宫玉浅浅的呼吸看着呼吸出来的白雾极快的消散开来。
偶有飞鸟从雾中穿梭,速度飞快,像是极其熟悉这山林; 丝毫不怕撞到树木。
宫玉看了看那被代如颜握在手里的符袋,显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这样的代如颜; 冰冷没有一点温度。
“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宫玉靠近着问。
代如颜微微向一旁躲着应道:“没有。”
“那你怎么不开心了?”
“我没有。”
宫玉大着胆子走近直视着代如颜的眼说:“可明明就有; 阿颜刚才都不理我。”
话音未落; 代如颜突的很是抗拒伸手推了下宫玉,而另一侧是数十层阶梯高的斜坡。
未曾防范的宫玉侧身直直向一侧倾斜; 袭来失重感的让宫玉的心都快停了。
这要是摔下去那真的是又要养好长一阵子的伤了。
正当宫玉意识过来时; 手臂却忽地被紧紧扯住,贴近那熟悉的怀里时,宫玉清晰的听见代如颜的心跳。
砰砰地跟跳的跟自己心跳一样快。
旋转产生的落差让宫玉有点想吐,等反应过来是两人已经倒在斜坡下; 上头的婢女仆从惊的慌乱不已大喊道:“不好啦,代姑娘摔下去了!”
从失重感从逃脱出来,宫玉大口的呼吸着,代如颜担心地望着宫玉问:“伤着哪了?”
宫玉忙应着:“我没事。”
“真的?”
“真的没事。”
代如颜松了口气般搂着宫玉; 宫玉贴近着代如颜的心跳笑着说:“幸好这是草坪,否则我们这样就算是殉情了。”
“胡说。”代如颜掌心贴近宫玉脸颊细细的摩挲道:“都快吓坏我了。”
“是啊,我也被吓坏了。”
宫玉还是头一回看到代如颜那般抗拒的神情,差点以为代如颜是发现自己对她的心思,所以起了厌恶之心。
要真是这样,那宫玉真的是心如死灰了。
“那阿颜刚才为什么对我这般冷漠?”宫玉望着代如颜的眼问。
代如颜并未躲闪,眼眸里满是愧疚的应道:“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
宫玉有些茫然的望着眼前的代如颜,她的眼眸里干净澄澈与刚才那满是疏离冷漠的眼神全然不同。
不远处传来婢女们仓皇跑来的脚步声,代如颜悄悄拉开距离,伸手拉着宫玉从草坪上起身。
这会宫玉才瞥见代如颜那手背上被划伤的痕迹,猩红的一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有些□人。
婢女们赶上前来搀扶着代如颜,宫玉紧跟在一旁,代氏祖母满是严肃的指责仆人们。
连带着一旁的宫玉也不敢说话,毕竟这代氏祖母手里握着虎头拐杖看起来还是有一定份量的。
代如颜微侧头道:“别怕。”
“我不怕。”宫玉点了点头小声问:“你的伤疼不疼?”
“无碍,涂上药膏几日便会好的。”
天黑之时,代如颜随同代氏祖母乘轿离开,宫玉骑着马跟在后头。
绕回府邸之时,出来迎接的老管家看着衣袍凌乱沾染着杂草的宫玉问道:“殿下莫不是路上遇到劫匪了?”
宫玉这才从缓过神看了看身上细碎的杂草,方才察觉自己右腿有点疼应着:“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那还是请大夫来看看吧?”
“不用,就是腿好像被蹭伤,劳烦管家送些药膏来。”
“是,殿下。”
夜里宫玉盘坐在床榻上,将裤脚卷起来便露出那猩红的一片,乍看之下确实是有些吓人。
草草涂抹了药膏,宫玉躺在床上,因着殿内底下设置火道,因此床上便如同地暖般暖和。
腿侧的伤并不严重,宫玉却睡不着。
情绪不对的代如颜那时提了舞女,可舞女昨个大半夜冒出来的,代如颜的探子竟这般精准的把消息传递出去。
可舞女的身份眼下尚未查明,代如颜也何就这般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