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公遇上公主-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沈暮歌满目含泪的双眸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着实吓了她一跳。心中忐忑,难道是这药效果不佳,沈暮歌才会这个表情?但是不应该啊,四叔的手艺还能有差池?
正琢磨着,沈暮歌就扑到她的怀里,环住她的脖子,哭了起来。
这下可真是让叶缥遥乱了手脚,忙不迭地哄道:“暮歌,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啊,你别哭好不好?你一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我。。。。”沈暮歌哭得抽泣,一个字都说不清楚。叶缥遥更是皱眉,不停地用袖子替她抹掉泪水。
“你的脸,终于彻底好了。我。。。我对你的亏欠,终于可以补偿了。呜呜。。。。缥遥,我好怕,好怕是我彻底毁了你的脸,但我更怕你为了我,而原谅我。我好难过,这些日子,我真的好难过。”沈暮歌推开为自己擦眼泪的袖管,又重新扑到叶缥遥怀里哭个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 鬼畜的日万活动终于结束了,我的血槽已空,手指好酸(别想歪~)
我要好好休息一阵
第78章
叶缥遥被沈暮歌这一场恸哭弄得哭笑不得; 但也知道这段日子她心里的压抑已经将她折磨得够呛。也不再去劝; 只是温柔地将她环在怀里; 左右微微摇摆; 像哄孩子似地由着沈暮歌宣泄情绪。
那夜沈暮歌虽然哭到双眼红肿,但叶缥遥的脸彻底好起来比什么都好; 她毫不在意次日醒来后的狼狈,心里被幸福感填得满满的。心情好了; 表情自然不会作假; 故而雨燕在替长公主梳妆时; 从镜中见到的佳人就一直上扬着的唇角,肿胀的眼眸依旧挡不住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雨燕暗忖; 浮生的伺候功夫越来越妙了; 让公主又哭又笑,但依旧这般满足开心。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 即使他只是个太监,可是他让长公主真正地开心起来。自从先皇后仙逝; 她根本就没有见过长公主像今天这样的表情; 更不用提那周身散发的幸福气息。雨燕偷偷地盼望; 日子若是能够这样延续下去,她和浮生伺候长公主,平平静静地过下去,也没什么不好。比起过去那样整日提心吊胆,又要害怕公主被指婚给哪个人; 又要担心公主与其他皇子争宠争权,被人记恨。
“雨燕,想什么呢?”沈暮歌从镜子里看到雨燕一脸向往的表情,以为她想到了什么好事,笑着开口问。
“长公主,如今,真好。”雨燕想了想,朝着沈暮歌真切地感慨道。
沈暮歌不再追问,对着铜镜朝她眨了眨眼,同意了雨燕的话。
这般的岁月静好,沈暮歌也想一直这样过着,但越来越近的叶四箫离京之期时刻提醒她,必须要多与信王走动了。趁着今日叶缥遥出宫去和四叔做出行前的准备,沈暮歌也借探望卧病的沈康元之际去了信王府。
感染了风寒的沈康元听到长公主驾到的消息,匆忙命人更衣。还来不及整理仪容就听到了皇姐走近的脚步声,只好抖着双腿缓缓下跪,恭候沈暮歌。
“康元,怎么跪在地上呢?快起来,皇姐今日是来探病的,别到时候弄得你病情加重了。”沈暮歌一把将虚弱的信王扶了起来。
由小太监搀扶着起身的沈康元仍有些茫然,手脚慌乱地指挥着奴才们伺候长公主,自己却脸色苍白,嘴唇干涩。沈暮歌落座后就命他躺到榻上了,又命人为他添了厚衫,这才放心。
“多谢皇姐挂念,康元得的只是小病,惊动了你,我实在过意不去。”病中的沈康元精神不太好,说话的音量也很细弱。
沈暮歌却微笑着回道:“康元你这么说,就是与皇姐生分了。我自从大辽返回后,一直没能抽出时间来看看你,心里可都惦记着。听说你病了,过来探探你,这本就是应该的,说什么过意不去的。你这样说,是在埋怨皇姐吗?”
沈康元激动地摆摆手,连忙说:“不会,不会。皇姐来看康元,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埋怨呢。皇姐别误会,我刚才的话,咳咳咳,不是那个意思。”
一说话,沈康元就忍不住地开始咳嗽,一会儿功夫就把脸涨得通红。沈暮歌忙命人去给他倒水。环顾了四周,信王的房间布置简单,没什么太过华贵的摆设,这与柳贵妃生前的风格大相径庭。再看在一旁伺候着的奴才,也是人手匮乏,动作也不够麻利,不禁皱了眉头。
等下人们都出去后,沈暮歌才开口道:“康元,你这里人手太少,物什也置办得不够,待我禀明父皇,过几日就给你添派些人过来。”
沈康元尴尬地笑了笑,却轻轻摆首道:“多谢皇姐好意,但康元不想去烦扰父皇。父皇的身体尚未恢复,我这点儿小事,不值得让他分神。”
沈暮歌沉下声说:“康元,你也是父皇的儿子,虽然柳妃娘娘和玥瑶妹妹都已不在宫里了,但你信王的身份还在。再说,你也是我的弟弟,你不必一再说麻烦,这样过分的疏离未必是父皇想见到的。”
沈康元被皇姐这么一教训,也不再吭声。只是脸色不好,有些萎靡,眉头笼罩着一层阴云。他吃力地仰靠在软垫上,与皇姐遥望着,嘴角扬起淡漠的笑,隐含着点点的感动和久违的温暖。这般亲情,他已经许久不曾感受到了。
“说起玥瑶,也去海昌国有些日子了。父皇虽然不常提起,但是在我们心里,她终究是我们最牵挂的亲人。只是时值乱世,战乱四起,为了缓和局势,和亲实属无奈之举,对此我也深有体会。”沈暮歌见沈康元开始动容,便接着说起沈玥瑶。
“皇姐说的是,康元的心中对于和亲一事也痛恨不已,只可惜。。。。”沈康元悲愤交加的表情,毫不遮掩地流露了出来。与当时前去恭贺长公主和亲之喜时截然不同。
也许是病中情绪低落,也或许是被皇姐突如其来的关怀所感动,又可能是因为听到了沈玥瑶,他的亲姐姐这个让他一直惦念的名字,心中的防备才逐渐松懈了下来。他身为大盛的皇子,又同时是大盛的男子,对父皇一而再,再而三地以公主和亲之法拖延战事来换取和平的做法颇有微词。只可惜他人微言轻,除了一个因为母妃病故和亲姐和亲换来的亲王封号,再无半点实权,只得将这份愤慨压抑在心头。
今日皇姐到来,又无意中提起和亲,更是令他难以克制。若不是现在有病在身,他恨不得立刻骑上战马,奔赴边疆,与虎视眈眈的敌军拼个你死我活。但这高大的宫墙,将他的志向镇、压了。长久以来的郁结困扰在心头,季节变换,病魔就缠上了他。
“康元,皇姐明白你的想法。你从小就是一个正直的孩子,有好男儿的勇气,也有担当。只是现在时局所困,难免叫人压抑。但是只要你保持初心,总有一天,会有你施展抱负的时候,莫要太早放弃。”沈暮歌平静地劝慰道,目光里却透着几许深意。
她希望自己这样的暗示,能让沈康元开窍,而不是一味沉浸在不得志的悲伤之中。毕竟将来若父皇下、台后,沈康元也许是个可造之才。
沈康元用力地点头,记住了皇姐的话。沈暮歌见他精神好转了些,又接着与他聊了些沈玥瑶的事,但怕一下子问得太多,引起他怀疑,沈暮歌只得见好就收。她心想,最多以后多来几次,每回都问几句,也许能拼凑出完整的信息。
只可惜沈暮歌高估了沈康元的能力,沈玥瑶和亲至海昌国后,只与他通过三回书信,而且均是先呈了父皇,之后再交由他的。而这信,在送到父皇手中之前,更是经过了海昌国的层层勘验。
这样看来,沈康元那里也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了。沈暮歌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等叶缥遥回来,看看叶老四准备得怎么样了。实在不行,就只好请他先去一趟海昌,实地打探之后再作考虑了。
沈暮歌从信王那里无功而返,叶缥遥在叶四箫那里却得到了重要的消息:江南的陆家已经入京了。因为陆诚颜失踪太久,陆御风不顾自己的身份,亲自领人前来了。听到这个消息,叶缥遥挑了挑眉,心里也是咯噔起来。
“缥遥,这事你准备怎么办?不理会还是插一手?”叶四箫单刀直入地问道。
“照道理,我不该管这事。但是,陆诚颜与我有过一段渊源,而且。。。”叶缥遥想了想,还是把陆诚颜是被千城公主绑进宫的话给咽了下去。毕竟这般行径有损公主名誉。
“陆御风亲自来了,恐怕你想拦也拦不住。他与你爹的功夫不相上下,而且还有江湖地位摆在那儿。”叶老四嘴上说着这些,脸上却没有担忧和害怕的意思。
“这些我明白,所以我不打算跟他硬拼。而且陆家退隐江湖多年,现在贸然上京,绝不会是单单因为来找陆诚颜这么简单,我想,他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我们先在暗处观察,等查清楚了背后的关系,再动手也不迟。但陆诚颜这件事,我管定了,不然她被带回去,也迟早要出事。”
想到陆诚颜的女子身份,叶缥遥轻笑了一声。她当初一眼就看出陆诚颜的女扮男装,倒不是因为她的扮相出了纰漏,而是自己也是这样长大的,遇到相似的人,怎可能会看不出?
叶四箫深深望了叶缥遥一眼,关于陆家的事,显然她知道得比自己多,但也不再去问,反正自己即将启程前往海昌国。这京城里的事,就交给她自己处理好了。现在自己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季未然那个丫头。这几日她见自己整理行装,总是追问是否有新的任务,但自己从未正面回答,也不知道要如何与她说。
“四叔,你在想什么?”叶缥遥正打算和四叔说其他的事,就看到四叔在出神。
“缥遥,三日后我离开之时,你能不能替我瞒住未然?”
“四叔,你真的决定不带未然同行吗?”虽然之前四叔就交代过,但到了此时叶缥遥仍是想再问一次,怕四叔没看懂季未然的感情。
“带她来京城就已经是个错误了,要是再带她去海昌,我怕会是终生的遗憾。”
作者有话要说: 幸好赶上了~~差点迟到更新
第79章
叶缥遥自然不敢违背四叔的意愿;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 四叔要比自己看得透彻; 而自己也断没有资格去搅合他与季未然的感情。而且叶缥遥觉得; 虽然在辈分上四叔和未然有着不可逾越的障碍,但根源并不仅仅是这个。因为在飞叶山庄里; 那些用来束缚世人的清规戒律,一概不被重视。只要对得起天地良心; 不违背人间道义; 山庄里的每一个人都有追寻幸福的自由。
关于爱情; 四叔有自己的心结,多年来一直埋在心底; 不愿提及; 更不愿任何人触碰。叶缥遥虽然常与四叔插科打诨,但有些事情是四叔的底、线,她是无论如何不敢逾越的。例如感情; 就是四叔心里的一道坎,谁都迈不过去。
当日知道四叔已出发前往海昌国; 叶缥遥生怕季未然情绪低落; 特意早早就出宫去看她。临走前有些匆忙; 也顾不得和沈暮歌说清楚其中因由,只简单抛下一句“未然一个人在那里我不放心。”就匆匆离开,惹得沈暮歌心中不爽也不知道向谁说,只得目送她背影远去。
恍然又听到季未然的名字,沈暮歌的心毫无来由地咯噔了一下; 一直被自己忽略的感觉又浮现出来。尤其是听见叶缥遥自然又亲近地唤她未然时,自己的心里就忍不住地难受。沈暮歌坐下来静静回想,才发现自从在飞流谷外第一回见到季未然时,心里就有了一种说不清的感应。当时百思不得其解,现今回想,那份触动仍然十分真切。
对季未然,沈暮歌并不像从前在意叶缥遥身边挥之不去的红颜知己们那样。那些莺莺燕燕其实压根不曾入过叶缥遥的眼,就算是偶有交集也不过是情势所迫或者她在故意气自己。这些沈暮歌心里都有数,所以不时拿出来打趣打趣,也不算什么大事。但季未然不同,她自幼就和叶缥遥一同长大,在叶缥遥的口中,她就是个贴心的知己。而当自己见到季未然时,也被她秀丽的容颜震撼了下,虽然比不上宫中绝色,但她淡雅脱俗的气质自成一派,似乎比宫娥更能吸引江湖中人的目光吧。
沈暮歌越想就越沉重,心不断地往下坠,呼吸变得困难。她失神又本能地握紧掌心,拇指的指甲却直接刺进了皮肤。她奋力地晃了晃头,不理会头上的朱钗几乎要坠落,才勉强止住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其实她明白不该这般去揣测叶缥遥的,只是季未然拥有太多自己不具备的特质,而这些特质都是叶缥遥在意的,这不得不令她感到危机重重。
一路心忧的叶缥遥马不停蹄地赶到季未然处,却没有看到她的身影。这下她的心里更加着急了,生怕季未然发现了四叔不告而别,又独自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