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爱上渣-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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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傻子22
再倔强、不认输的性子也反抗不了生理的表现,身体的反应永远是最诚实的,它不会欺骗自己,更不会欺骗别人的眼睛。
低头坐着的付思不知是困还是累的,一场大哭大概让付思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坐姿自觉的不知在何时变成了另一个状态。付思竖立着身体蜷缩的躺在床上,左右手交叉的把林清言的左手紧紧的守在怀中,这个动作是从始至终未改变过的。
因为姿势的改变,林清言的左手被牵动着轻微的改变在床上的位置,从而同样不理对方、闭口不言的林清言才因此察觉到了身旁的付思。
林清言右手背后压在有些凌乱的被子上,手臂的力量带动着整个身体往上挪动,身下绣着素雅花纹的被套因为这个动作,褶皱堆积的更加凌乱。林清言转过身,与付思面对面,学着付思斜躺在床上,林清言头顶的位置几乎和付思在同一水平线上,而林清言搭在床外的双腿比付思的长了许多。
睡着的付思与平日醒来的她有些不同的,睡梦中她的安静是如死水般的。
林清言平视着与她仅有一掌距离的付思,微闭着的双眼有些湿润,眼角处有半滴从内部挤出来的透明液体,付思那抱着蜷缩的模样像个没有人要的小可怜,对于付思,别人仿佛只要动几根手指便可以轻易的结束付思的生命。
林清言抬起右手靠近付思,把付思耳边的碎发往后捋了捋,透过有血腥气味残留的空气上下开合着嘴唇,无声的话语不知在对谁讲述。
好好睡吧,不知这样的安详还能有几次呢。
关闭的房门被敲响,发出连续而急切的叩叩声,这声音把放在付思身上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了。
付思睡得很沉,林清言从付思的怀中抽出臃肿的左手,尽管可以毫不费力的解决困住她的双手,但林清言的动作中没有粗鲁,仅轻柔的完成最终的目的,让不远处被隔绝在门外,那该死的叩门声独自的等待着。
那叩门声在林清言从床上下来时消失的无影有踪,仿佛声音的主人有双神奇的眼睛,能够不受门的阻碍,洞察到林清言的一举一动。
房门被林清言主动打开,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这别墅的主人。
怎么石宏盛会这个时候回来?林清言对石宏盛早上离开时留下的话记得清楚,他说要等到下午三四点钟才能赶回来,到晚上还要亲自下厨让她一饱口福。林清言果断忽略他的后半句话,石宏盛不在家这等的好事情怎么可能不会深记在心中,林清言巴不得石宏盛整天忙得不着边。
对于石宏盛这类人来说,忙不就是代表着有钱赚么,作为凤鸣村里出名至善的有钱人,林清言这可是“真心”为了石宏盛着想,做大事的人怎么能被儿女私情牵制住呢。
“你回来了。”
林清言脱口而出这样的一句话,语气毫无起伏。
这样平淡的话语倒像是妻子在对没有情分可言的丈夫最简陋的应付,住在同一幢别墅里,低头不见抬头见,这样的招呼虽淡漠,但也十分的合情合理。
石宏盛与离开时的精气神不同,上身的西服外套一排的扣子已解开,应该被包裹在西服内的衬衣露出来,再加上额头上特别明显的几滴汗水,什么也不缺、活得有滋有味的人生赢家石宏盛,到底能有什么事情让他狼狈而归。
石宏盛在林清言出现在他面前时,目光便一直停留在林清言的左手上,林清言手受伤是石宏盛赶回来的原因。
当时,石宏盛与老朋友谈完了生意上的事情,心情不错的他接受了去酒店喝一杯的宴请,半路上接到了赵伯的电话,再三拒绝了生意伙伴的挽留,没有多余去考虑什么,直接选择了回来。往回赶的一路上,石宏盛不停的催促司机,在这样的天气中,额头上竟急出汗水。至于为何他会为林清言的伤情如此担忧,是石宏盛一时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有什么指引着他做出拒绝老朋友的选择。
石宏盛突然觉得脖子上的领带勒得他浑身不舒服,没多想的抬手拽松脖子上的领带,整齐垂下来的领带一瞬间歪扭七八的挂在脖子上,石宏盛完全成了应酬后回家的醉汉装扮。
“走,我带你去医院,不然我不放心。”
何止是简单的不放心可以形容的,假如不能从医生口中得到没事的话语,同样没有用过午饭的石宏盛怕是连吃饭的心思都没有了,石宏盛把这所谓的情绪归结为他保护所有物的心态,哪个物主会希望自己的物品上出现一道狭小的裂痕?
石宏盛抬手想要握住林清言完好无损的右手,却不想被林清言往左移动脚步躲了过去。
林清言背贴着墙,只身站在距离门轴一步远的位置,与石宏盛错开了身。
“我会陪在你身边的,不会有事情的,只是让医生瞧一瞧伤口而已,我们就当出去逛一圈透透气。”
石宏盛跟过来,放低姿态,用一种从来没有过得柔和的语气劝说。这种语气,林清言曾对房间内睡着的付思用过,虽不是百分之百相同,但也有七八分相似。
林清言没有应答,默默的抬起左手,右手毅然的解开了手背位置的结,包裹在手上的纱布被一层层的掀开,解下的纱布如新的一样,除了缠绕在最里的三四层,因为上面被染上暗红的颜色。
从手掌全部脱离下来的纱布被丢弃在地上,林清言把左手往前伸了些,“这不已经没事么,去医院也是白跑一趟。”
林清言的左手上已没有赵伯见到时的那般吓人,五根手指在不同的位置上皆有一道划痕,划开的伤痕已不太明显,被吸收了血液的药粉覆盖住,保持着手指弯曲的左手中,并且要没有往外冒血的迹象。
又摆回在房间木架上的刀是很锋利,但林清言在手上划时,并没有用多少的力气,只是刀刃简单的从手掌上划过一段距离。林清言并没有想要一刀失去一只手,只不过是为了圆了自己编造出来的一场谎言。
“你这丫头,非得和我作对,你才如意?”
石宏盛近距离的看清了伤口,但对于林清言的此举又气又恼。
“是啊,看着你们越是不顺心,我越是高兴。”
林清言顺着墙往下滑坐在地上,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上石宏盛的双目,回应的声音变得沙哑许多。
十几岁的小孩子,他这个大人和她计较什么,想想十几年前的自己,不也是特别喜欢反抗父母的决定么。
“。。。算了,你在这等着,我下楼去拿药箱。”
第67章 傻子23
地板再是干净,但地板上交错的纱布已经不能再用了,先不说这仅用过一次的纱布干不干净,会不会令伤口感染,单凭这里不是那破庙,林清言即使想要捡起来重新缠上去,这个行为会被石宏盛立马否决的。
如果不是贫穷到顿顿不饱的程度或是有某种不同寻常的习惯,掉在地上的食物应该不会有人捡起来吹个几口吃下肚去的,而纱布的性质和食物差不多,都是可以形容为一次性的物品。
石宏盛没有时间去找赵伯来帮忙,而是节约时间的亲自在一楼连接二楼的楼梯间来回的跑动,归来的石宏盛手里拎着放回去多久的药箱。
药箱在石宏盛手中像钟摆一样前后的晃动,被石宏盛搁在他与靠着墙坐立着的林清言之间,就这样活跃的药箱被暴力的结束了。
盖子掰开,石宏盛一手从中抓出一个直径五厘米的纱布卷,撤开一段纱布在林清言左手上端对照颠倒比划了几次,接着慎重的把纱布贴近林清言左手伤口位置,左右手配合着开始熟练的缠绕起来。
林清言目视着她左手上和赵伯包扎的没有差别纱布,“包扎的这么娴熟,你经常受伤?”
石宏盛抬头看了林清言一眼,目光下一秒收了回去,把最后没法缠绕一圈的一短截塞进了覆盖在手腕位置上的多层纱布中。
“男孩子总是争强好胜的,为了一点小事都能打起来,我十几岁的时候只知道用拳头让其他男孩服从自己,没专门学过拳脚的我头几次不熟练,经常被打得很惨,满身伤的败仗而归会被老头子责骂没用,都是偷偷躲起来自己包扎伤口。”
林清言右手攥着包扎好的左手,小范围的活动了下手指,“谢谢你。”
“什么你不你,还有那石爷的称呼,你都给我改了,叫我宏盛。”
石宏盛没有商量的驳回林清言对于自己的一切称呼,“石爷”是外人手下对自己的称呼,而从林清言口中叫出来,总感觉是在不断的提醒他与林清言之间的年龄差。
他正处于男人的黄金年龄,怎么可能算老,比林清言大个十几岁并不算什么的,不是有许多的老夫少妻么,那么他和林清言挺合适的不是么。
“对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受伤的?”
石宏盛这才想起来,开口问起这事来,赵伯在电话中没讲明白,他听得也糊涂,什么碗打碎、刀摔的声音,这明显没有表明受伤的根源,石宏盛以为是别墅里进了外人,一时间没有把这事联想到付思身上。
林清言在他的地盘受伤了,这还了得?那守着别墅的几人是吃干饭的么。
“自己用刀划着玩,我想知道对自己能不能下的了狠手,这样你满意吗?”
林清言坐着的位置恰到好处,房门又完全敞开着,付思躺着的大致轮廓映入倾斜的视线之中,林清言忽然觉得心里莫名的堵得慌,她也曾经是个被多数人嫌弃的孤儿,如今却要伤害一个懵懂无知的可怜虫。
也对,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物,对自相残杀都是自学成才,她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还怎么收手。。。
“你这话是认真的?”
石宏盛站起来,问出来这句话,想要确定林清言是否在跟他开玩笑。
“对,我没有必要去骗你,也不想要去骗别人。”
不想是不想,但有时候身体总是由不得自己,总是有一些理由和借口逼迫着她去做,那身体各个关节处,仿佛被钉上一根根铁丝,铁丝的控制权不再自己手中,像个木偶一样控制不了自己的手脚。
林清言坐不住,扶着墙起身,走到楼梯延伸连着的护栏旁,低头往下望去,这点高度突然让林清言有点眩晕。
本以为林清言是心甘情愿跟他回来的,这样冷不丁的来一句实话,再强大的内心也没法平静下来。
“你就这么想死,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石宏盛目光偶然间注意到了领带,他抬手彻底把脖子上碍眼的领带扯掉,摔在地上发泄,他此刻体会了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感受了,往日都是他给别人这种气受的,哪想到他也会有今日。
死?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死,她不想死,而且也从来没想让别人因她而死。
许多人对林清言这人的形容是冷漠,林清言要是不这性子,前两个任务怎么会轻松的完成。林清言这人对除秦筱以外的人是视而不见的,但不代表她能够做个去结束她人生命的刽子手。赵婼、周姄,这次是付思,一个接着一个,林清言心里压抑的难受,倘若最初没有让她得知这个可以救回筱的卑劣方法该有多好,为什么要用她的痛苦去残害别人。
吃肉却撇腥,她也是虚伪的自找烦恼,付思不是第一个,更不会是最后一个。
林清言转过身来,顺着内心爆发出来,“这点话你就受不了?那我们呢,是,你是身娇肉贵的大家少爷,我们没法和你比,要不是她。。。你以为这一切是我想让它发生的?”
这段话不是针对石宏盛说的,仅是一位杀人犯的自我厌弃。
不知是不是憋在心中太久了,林清言话语结束时,眼眶中迸发出泪水,泪水成线流过脸颊。
林清言哭了,在石宏盛心中那位敢于与他反抗的人瞬间像变了个性格,脆弱的像被拔掉针刺的刺猬,石宏盛心软起来,为自己前几秒说过的重话而有点后悔。
没有安慰过人的石宏盛,他此时的表现像个没有恋爱经验的毛头小子。
石宏盛上前一把抱住林清言,“你别哭,是我说错了话,这样道歉行不行?”
他记得这种方法是在生意伙伴家遇见过得,小男孩被他母亲这样一抱,那哭声慢慢减弱了。手足无措的他回忆起这事来,没多想便这样做了。
林清言下意识的要推开石宏盛,但当可以直视到石宏盛身后房间内一切的目光,察觉到付思的动静时,要推开的动作终止下来,在石宏盛把她抱在怀中后,双手改变的贴在石宏盛的背上。
林清言踮起脚,视线对上了光着脚站在地板上的付思。
“对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