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女主爱上渣-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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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堂要使用强行手段时,林清言率先的把门打开了。
林清言作乖巧样,低着头盯着脚下,“大哥,我饿了。”
林堂气有些消了,毕竟是同父同母的妹妹,等过两年把妹妹嫁出去,他做大哥的情分就此结束了。
“快跟我出去,别让你大嫂跟鸿才等太久。”
林清言跟着去林堂的那屋,在院子里走动的她可以体会到自己的处境,她住的是单一窄小的泥草墙砌成的小屋,而林堂一家三口的住处是林家的正屋,墙壁砌的板正光滑,有两三个她屋这么大。这样一比较,她那屋简直像是个精致一点的牲畜屋棚。
正屋内有外室和内室之分,中间通道处用不透光的粗花布隔着。
一进屋,手掌大小的灯泡散发的光亮照亮了整个屋内。一大一小坐在外室偏里摆放的方木桌旁,大的是大嫂钱巧,小的是林堂的儿子林鸿才。
林清言主动叫了一声,“大嫂。”
钱巧头未抬,对于林清言示好的话权当没有听见,手中的筷子在不停给林鸿才夹菜,“儿子,多吃点。”
林鸿才嘴没闲着,用筷子往嘴里扒着饭菜,没法回应的林鸿才用点头表示自己的想法。
林堂是村里有名的怕老婆,林母在时,林堂左右为难,实质却是向着钱巧的那边,此刻怎么可能为了林清言而去找钱巧的不是,和事老林堂的拉着林清言坐下,而他紧挨着钱巧坐下。
这顿晚饭,林清言吃得小心翼翼,菜吃自己跟前的,视线没有往钱巧的方向看过去。林清言本本分分的扮演林堂的妹妹,她认为没有必要因为大嫂对于自己的挑剔而闹翻。对于大嫂的行为,她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吃他们的住他们的,一切再不好,也比没有的强。
林清言放下筷子,看着见底的空碗,小声的说:“大哥,大嫂,我吃饱了。”
林堂他们似乎没有听到,可钱巧有了反应。
钱巧轻拍了拍林鸿才的后背,“儿子,你吃饱没?”
林鸿才打了个嗝,“还差一点。”
“去,端碗进里屋去吃。”
钱巧帮着林鸿才往碗里夹了一些菜,林鸿才端着将要满的饭碗跑进了里屋。
饭桌这边,剩下了林清言与他们夫妻俩。
这时,钱巧尖着嗓子咳嗽了一声,扭头一瞧,林堂仍在吃着。
吃,吃,整天就知道吃。
筷子横放在碗上,钱巧拉扯了一下林堂的右手臂。
林堂的筷子因为钱巧的扯动而脱离了夹菜的轨迹,差一点就因此掉在地上。林堂不满的抬头,钱巧在怒瞪他,林堂一看是钱巧,瞬间蔫了。
林堂停下手里的动作,“巧,你有事?”
钱巧的目光在林堂与林清言两兄妹之间一来回,“你说什么事情!”
林堂不算迟钝的反应过来,对着没起身的林清言支支吾吾,“清言。。。那事情你考虑的怎样了?”
林清言开口问:“什么事情?”
“清言,大哥家的困难你是知道的,鸿才要上小学了,没有这么多钱去撑持两个人的学费。。。”
不知怎么继续开口的林堂停顿下来,钱巧挪动桌下的脚踩在林堂的右脚上,林堂只得一口气说了出来,“你上高中的学费,大哥是没办法了。”
钱巧随即抢着道:“我们家没钱,想都甭想,供你吃住全看得是你死去的爹娘和你大哥的面子上。”
“大哥,大嫂,我想明白了,我不上学了,钱,你们留着给鸿才交学费吧。”
林清言站起来,说出自己的决定。
钱巧对林清言的话还算是满意,眼睛瞥着别处不理睬。
第46章 傻子02
有关学费的事情与林堂夫妻俩讲明白后,林清言没有再讨没趣留在林堂的屋内,一人从正屋退出来,走回她的住处,离开时林堂带上的门,此刻被她一手推开,左脚抬起要跨过门槛,却停滞下来,短时间内的林清言经过再三考虑,未落地的左脚又收了回去。
正屋两扇木门,左扇门的下方边缘贴着嵌入泥土的门槛,右扇门往内敞开了一点,露出屋内的光亮。
林清言走了回来,整个身体藏在左门的后边,抬手在门上敲了敲,并没有通过空隙去偷窥里面的情景,更是没有直接闯入。
“谁呀?”
钱巧的声音伴随着板凳摩擦地面的声音。
“大哥,大嫂,是我。”
林清言整个身体松弛的抵着左门,听着屋内不算多融洽的互动。
“清言,你怎么没睡?”
这次钱巧确定来人是林清言,懒得开口问,所以轮到了林堂的问话。
林清言开门见山的请求道:“大哥,你可以出来一下么?”
“去,你妹喊你的。”钱巧霍地放下碗筷,“吃个饭都吃不得安生。”
碗底砸在桌上的声音很大,林清言晓得,这是故意做出来给她看的。
林堂被钱巧撵了出来,目的达到了,至于其他的会发生什么,不是林清言在意的事情。
林清言走远了一些,站在钱巧不会偷听到的位置,回头不动等着身后卡在门中间,没有全露出来的人。林堂已经出来了,清言的事情没有说,当即转身进屋回去算什么事,所以只得几步走到林清言站立的一旁。
林堂心里有气,不敢对钱巧发,林清言倒成了主动上门受气的人。
“你找我出来做什么?”林堂背对着林清言,一秒等不了的催促道,“你大嫂等着我呢,有事快说。”
“大哥,你知道付思么?”
“村西头的破庙里住了个傻子,这事谁不知道。”
没等林清言问,林堂倒是把林清言想要打听的透露出来。
林堂转过身来,怀疑的目光盯着林清言,“你打听那个傻子做什么?”
“没什么啊,有些好奇而已。”林清言在林堂的目光中往后挪蹭着,“大哥,别让大嫂等急了,我就先回去了。”
在这句话说完,林清言转头就跑,一转眼的时间,剩下林堂一人在院子里吹风。
他被钱巧从暖和的屋内赶出来,一句好奇就完了?清言这小丫头,真是越长越倒退起来。
林堂啐了一口痰在泥地上,穿着单薄的他抖了抖,想到明日要早起下地干活,不再去计较,往回走去。
林堂推开门,门后的钱巧把他吓了一跳。
林堂站在里处关上屋门,揉着扑通扑通跳的心口,“巧,你怎么在这?”
猫着腰的钱巧站直右手掐腰,左手指着林堂发难,“我在这怎么了?你们兄妹俩说什么话需要跑这么远,明摆着是不想让我听到!”
“没有的事,你别瞎想的。”
林堂实话实说,与钱巧错过身,勤快的收拾起桌子上凌乱的碗筷。
“林堂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说清楚,否则你今晚别想上我的床。”
钱巧拽过林堂与自己面对面的,非要和林堂闹个明白。
正屋这边吵闹着,林清言那屋异常的安静。
林清言平躺在床上,头枕在交叉的手掌中,听着离住处不算多远正屋里的动静,这两口子之间的闹腾不知何时才能结束。
夫妻俩,床头吵架床尾和,两人的声音愈渐小了,多大的事情闹到这个点也该消停了。
林清言由躺变为了正坐在床边,目光集中在了与床同高度的方凳子上,上面伫立着一根白色的蜡烛,周围有不少奶黄色、干在上面的蜡泪。之前,林清言没有细瞧,这样一看,这屋内没有任何通电的家具,唯一光源便是这根已燃了三分之一的蜡烛。不知是林家太穷了,还是为了节省,用蜡烛代替几元钱可以买来的玻璃灯泡。
林清言盯着橙色的烛光,蜡泪从上方顺着凹下去的口子流下来。再等了等,外面没了一丝动静后,林清言把板凳四腿正下方藏着的火柴盒掏出来,晃了晃确定有几根火柴后装进口袋里,右手拔起连在板凳面上的蜡烛,手的晃动导致没盈满的蜡泪滴落在手上。
手微凉,滴在皮肤上的蜡泪没感觉到热度。
林清言握着蜡烛走到关闭上的屋门处,左手慢慢移开门,刻意的保持不让门轴的转动发出第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
当两门之间的缝隙,她可以通过时,停止了左手的动作。
林清言站在院子内,看向正屋的窗户处,灯已关,看样子林堂他们是上床休息了,那她可以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对于凤鸣村的村民来说,基本是吃完晚饭收拾完后便休息,忙碌了一天,最幸福的莫过于老婆孩子热炕头。
林清言出了林家,沿着家门口小路往西边走着。林清言左手护着烛光挡风,尽管如此,火光不稳的左右飘忽。在村子里走动着,林清言没见着几户是亮着灯光的,可晚饭过后的天色,再加上烛光的帮助下,一人在村里摸索着没有什么阻碍。
村子里各户房屋坐落的结构还算简单,一个方向走到底的林清言找到林堂口中所说的破庙。
林清言走近一步,在蜡烛光的照耀下,林清言看清楚了寺庙的样貌。
寺庙看上去年岁不小,但说是寺庙,不如说是一间供着不知是什么神佛的屋子。寺庙的两扇木门和上面的牌匾早已不在,周围更是一片的荒芜,用破庙来称呼它,虽说有些冒犯,但的确是挺合适的。
林清言站在寺庙进出的门旁一步远的位置,从门窗处往里瞧,漆黑一片的。若是小孩经过这里,会被阴森的它吓跑吧。林清言左手在墙壁上一摸,只有泥砖的冰块和一手的灰尘。
真的会有人住在这里么?
林清言没有着急走进去,反而对着寺庙入口问出声:“有人在么?”
第47章 傻子03
林清言的声音消失在一片无人处,伸手不见五指的庙内似乎有了一丝细碎的声音,但不知这声音的主人是到处乱窜的老鼠,或是和她相同的人。要知道,在这样的环境中,最不缺少的便是老鼠了。
林清言在门槛前跺了跺脚,手握着的蜡烛往里面伸了伸,庙内的黑暗被烛光驱逐了一些。
“既然没人,我可进来了。”
林清言礼貌的说了一声,接着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对于庙内的未知危险,她没有这个年龄女孩应有的畏缩。
林清言来到用于祭拜的供桌前,倾斜手中的蜡烛,跟着前端的烛光燃的更旺起来,蜡烛的上侧往下凹陷起来,蜡泪接连的滴落在桌子上。
烛光靠近露出的棉线,香炉两旁烛台各插着的一根废弃半截、红蜡金字的蜡烛被点亮了,整个庙内彻底恢复了应有的光亮。
林清言手一挥,几下的功夫甩灭自己带来的光源,蜡烛横放在供桌上,手背上成型干脆的蜡泪被她一片片的揭下来,林清言悠闲观察起庙内的情况。
庙内墙壁到处挂着蜘蛛网,庙内左侧有一些凌乱的麦秸堆,右侧则是破烂的陶罐片木头等杂物,相比左侧墙壁的完整,右侧的情况算得上严重,右墙角处缺了一块砖头,与外界又多了一个微小的通道。
林清言的视线回到了供桌,上面摆放着凉透的、不知是何时出现的几样常见的食物。寺庙虽破烂不堪,但例行日期的供品是绝对不会缺少的,这便是有人能在寺庙中活下去的原因。
目光平视往前看,一尊在莲花中打坐的人物佛像映入眼中,原来这是座供着菩萨的寺庙。这佛像的尺寸不小,比一个成年男子还要高大不少。
粉红色莲花和鲜绿的莲叶这本应有的颜色,如今已白秃秃的莲花底座却露出不属于佛像的衣角,林清言从上到下第一遍发现了此物,这样的地方,除了佛像身后,还有哪里能藏得下一个大活人。
林清言站直了身体,对着面前的佛像拜了拜后,从供桌上翻找了一个灰白抓痕少一些的白面馒头。左手握住馒头藏在身后,右手拿起自己带来搁置在供桌上的蜡烛,烛芯前端变黑的棉线在烛光上停留几秒后被点亮。
林清言绕过供桌,脚步沉稳的走到佛像的右侧,手中烛光的令一切溶于黑暗中的事物无处遁形。
抱膝缩成一团的人在瑟瑟发抖,头未抬起,不知是害怕的没敢抬起来,还是没有察觉到林清言的出现。
林清言注视着她,除了手中跳动的烛光,一切仿佛静止住了。
她上身穿着长袖衬衣,衣服上的脏痕和撕裂破洞的很多,林清言一眼看出那是件成年男式的白色衬衣,衬衣很长,以至于黑色的粗布裤子一大半部分被衬衣遮盖住。
这样的天气,虽没到天寒地冻的时候,但一呼吸便有飘散的白色雾气。在大哥家中不受欢迎的林清言此刻也穿上了旧年制的棉衣,而她这样单薄的衣物,是怎么支撑她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