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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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叫了别人进来,那警||察还不也要来了。”
猗澜眯着眼睛朝那医生手上的镊子看过去,看了几秒,认清楚了夹在镊子中间的是一颗子弹,还是带着血的。
“那你给我做手术,就不会叫警||察来了吗?”
那医生似乎是翻了个白眼,一边低下头去继续手上的工作,一边回答猗澜道:“我要是会叫警||察来,就不在这儿给您做手术了。”
猗澜有点想笑:“你们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吗?怎么着,还能见死不救了啊?”
医生又取出来一颗子弹,扔进一旁的托盘里,咣当的一声,“我这不是正给您救着呢吗?顾大佬。”
“你认得我?”
“整个宣城谁不认得您哦?”
猗澜乐了:“原来我这么出名啊。”
医生开始给伤口缝合,一边缝着一边跟猗澜说话:“是啊,通缉您的小报整个宣城都人手一份呢。那小报上,您长什么样儿,多高多重的,全都一清二楚呢,您就是想不出名也很难啊。”
猗澜顺着指甲缝抠了抠,抿紧了唇角没再说话。
倒是那医生聊着聊着就来了兴趣,追问道:“哎,顾大佬啊,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啊?先前就听说过您的,不是一直都挺好的么,怎么最近突然就这样儿了啊?”
猗澜朝医生斜斜地看一眼,问:“真想知道?”
“真想,”医生一边缝着针,一边诚恳地点了点头,“真的特别想知道。”
猗澜眼睛盯着头顶上的那盏大灯,说:“想知道也行啊,只要以后跟着我一起上小报,你想知道什么就能知道的,怎么样?”
医生手下一顿,先是抬头看了一眼猗澜,确认了猗澜不是逗她的后,就迅速地给线打了结,剪断了多余的线头,然后把剪刀针线往工具盘上一放,往后退了两步,向着还躺在手术台上的猗澜鞠了一躬,特别诚恳地叫了一声:“顾姐好!”
猗澜摆摆手,“行了,快点处理完了,就带你去了解一下你想知道的那事儿。”
“好的顾姐!”
医生特兴奋地特迅速地处理了后续的一点工作,处理完了后,她就拿纱布把扔在托盘里的那两颗子弹包了起来,问猗澜道:“顾姐啊,我能收藏一下这两颗子弹吗?”
猗澜把卷起来堆在腰上的衣服放了下去,按着伤口慢慢地下了手术台。
“随你。”
“谢谢顾姐!”
那医生得了允许,就把两颗子弹包好了往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揣,特别宝贝似的。
岑靖跟杜春俩人还在外面满心焦灼地等着,就看见手术室的开开来了。两人刚要迎上去扶猗澜,才往前走了两步,就停住了。
“顾姐?”
猗澜还没说话,那医生就先说话了。
一只手扶着猗澜,一只手举起来跟对面的俩人打招呼:“春哥好!靖姐好!以后我就跟两位是一家人啦,春哥靖姐以后要多多包涵我啦!”
杜春:“……”
岑靖:“……”
他们顾姐确实是进去做了个手术没错的吧?为什么做了个手术出来还能顺带着发展了一下成员呢?
猗澜向着两人摆了一下手,“回去再说。”
杜春跟岑靖立刻点了头,医院里人来人往的,的确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怎么解决眼下的问题,还是得回去从长计议。
于是,杜春就找了一辆极不起眼的面包车,从医院后门接上猗澜迅速地走了。
跟着他们一起走的,还有那个给猗澜做手术的小医生。
杜春开车,猗澜坐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岑靖就只能弯着腰憋憋屈屈地跟小医生坐在后头了。
小医生从白大褂的另一个口袋里摸出来三支葡萄糖,给岑靖递了一支过去,“累了吧?来一支补充下能量呀?”
岑靖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接东西也没接话。
杜春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就笑了一声,说:“哎岑靖啊,人家小姑娘也是好心嘛,你不要我要啊,姑娘,麻烦你给我开一瓶啊。”
“好的!”
小医生立刻给开了一支葡萄糖,递给杜春了,“春哥请用!”
可以说是一个特别注重仪式感的成员了。
杜春又想笑,但是瞥见边上脸色不大好的猗澜,就忍住了,只伸手接下快速地喝了,就继续专心致志地开车去了。
小医生坚持不懈,又给岑靖递了一支,问:“靖姐,春哥都喝了,您真不要呀?”
岑靖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东西接过来掰开喝了。
猗澜没管她们,她在想自己的事情呢。
现在这会儿,应该才是顾云泽要把原来在宣城作大的那一家扳倒的前期那会儿,所以才会被人发小报搞通缉,闹的整个宣城都知道了。
至于她自己……如果一起跟着来了的话,现在就该是在宣城警察局里安稳地上班。
就算是要装成卧底过来找自己,那也得等到她把现在的宣城那一大家给端了之后,自己上了警||察局的那一份暗查名单里才是时候。
她这里正是混乱的时候,还是别把自己牵扯进来了,先让自己安稳地过一段日子。
其余的,等到拿下了宣城之后再说吧。
反正自己就在那里,就算不去找,自己也会主动来。
不着急。
猗澜刚这么想完,脑子里就突然蹦出来了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说:“我很着急,你快一点。”
这个声音落下了,另外一道声音就凑热闹似的跟着起来了:“对,我也很着急,麻烦你快一点。”
猗澜:“……”
作者有话要说: 后天见~~爱你们~么么啾~
☆、第三:大佬的卧底情人(2)
猗澜仍是闭着眼睛的; 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也不知道主神和她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每回一个要出来了; 另一个也一定会跟着一起出来。
还生怕她不知道似的。
两次出来的时间都这么凑近; 这回更是一人一句,还应和上了。
她倒不会怀疑自己; 只是主神……实在可疑。
主神没听见猗澜跟猗斓再说话,就很识相地保持了沉默。
它就是生怕猗澜不知道的啊!
那个猗斓; 真的; 实在是太过分了; 自己好容易长了个心眼留了个后手,没想到用是用上了; 临了却被猗斓摆了一道。
那么有用的一个把柄; 结果换回来的东西也太不等价了!
光把它放出来又怎么样啊,每次猗斓不出现,它也得跟着被迫休眠; 根本就一点自由都没有啊!
而且它现在根本就接进不了主系统,所有可用的线路全被猗斓看得死死的。
上次为了解决主系统对猗澜疼痛惩罚的事情; 那个猗斓竟然还威胁了它!
说什么就这一回; 如果再有下一回的话; 她不介意彻底替代了它的位置!她也好意思说的!当初还不是靠着自己才骗过去猗澜的吗?!
现在把她自己骗到手了,转头就各种把它扔过墙啊扔过墙!
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猗澜比她好多了!
不对……她好像也是猗澜来着……
而且猗澜也是坑过它的……
主神沉默了一瞬,最后得出结论:不管是猗澜还是猗斓,都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以后对这个人……不对,是对这两个人还是能避则避吧……
说起来; 自己除了避开这俩人之外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呢……
正面对抗?它现在连主系统的边都摸不着,怎么对抗?背地里耍阴招?先不说那两个人分开来的时候就坑了它无数次了,能不能阴到这两人得另说,就算是猗斓先前给它撂下的那句威胁,它也是得好好考虑考虑的。
万一人没坑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主神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它暂时还不想被猗斓拆了。
两人一主神各自安静了片刻后,猗澜才重新又另起了个话头,是问猗斓的:“你现在在哪里呢?”
那边猗斓顿了两秒,才回答道:“在写汇报材料呢,要听吗?”
猗澜稍微往后仰了仰,头靠在椅背上,姿态比之前更放松了一些,嘴角也扯起来了一个弧度,“好啊,我刚从医院出来,腰上还疼着呢。你跟我说说话,我好睡觉。”
猗斓这次没顿,很快就回了声,声音里还带着点焦急和担心:“受伤了?”
“嗯,挨了两颗小黑枣。”
猗澜说的云淡风轻,猗斓听的却心疼不已。
“严重吗?是不是很疼?”
“嗯,一点点……”
那边猗斓仍然不能放心,甚至发起了一个十分有建设性的提议:“要不然,我们直接走吧?”
猗澜当然知道这个走是什么意思,同样的,主神也十分清楚这个意思。
所以猗澜还没出声对这个提议发表点什么看法,主神就急忙忙地抢了先,着急道:“哎,不能啊!我们说好了的啊!”
“你们现在就走了,那是犯规啊!”
猗斓无视它的话,又去问了一遍猗澜,主神还是一样又抢答了一回。
听不见自己的回应,猗斓的心情就很暴躁了:“你闭嘴,再插一次话,我就把你关回去那里。”
主神:“……”扔过墙啊扔过墙!
但这涉及到了原则问题,它必须……好好地劝一劝猗斓还有猗澜,请她们两个人三思再三思,至少待一星期再走也是好的啊!
于是,主神就费尽心思地动用了它资料库里所有能用的,劝了两人十分之久。
劝到最后,主神把各个方面各个立场,所有的利处弊端全都说完了,才总结性地道:“所以,你们还是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吧。”
“多待一阵子,你们好,我也好,大家都好,何乐而不为呢,对不对?”
猗澜没说话,憋着笑呢。
她现在倒有点好奇她自己到底都对主神做过些什么了。
之前主神坑自己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废话说的。更何况现在主神还不是挖坑,只是为了它自己的利益不受损,就跟她们说了这么一大堆的话。
其中缘由,很是值得人深思啊。
猗澜没说话,猗斓考虑了一阵之后,倒是开口了。
但是她这一开口,那就必定不会只是答应主神这么简单,至少要顺手刮带点东西回来:“你想让我们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但我们要是留下来了,你就要跟我保证,在我们留下的这段时间里,猗澜会是绝对安全的。”
动不动就被逼着亡命天涯私奔什么的,其实她也并不是很喜欢。
之前逃来逃去的那是情况需要,至于现在,她最重要的人已经答应了在她身边了,那么逃来逃去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就很不必要存在她们的行程里了。
尤其不必要存在的,是这种事情还有可能让她自己受伤的这一点。
主神再三犹豫,等到猗斓不耐烦地催了一声之后,才咬牙切齿地往外蹦出来一个字:“好……”
果然!它就不应该对这两个人抱有任何期待的!
但这还不算完,猗斓还要追加一个附带条件:“并且就算我们留在这里,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主神继续咬牙:“行……”
要怪也只能怪它自己,当时找谁不好,干嘛非要想不开地想走捷径,非要找上猗斓这么个大||麻烦呢。
大概是药效过去了,猗斓就渐渐地感觉到了腰上的伤开始疼了起来。
本来不想让自己知道的,但是没能瞒过去,她这边刚一疼起来,那边猗斓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又疼了吗?”
猗斓抿了下唇角,缓缓睁开眼睛,看见边上的杜春正在专心地开着车,后座的小医生正在努力不懈地跟岑靖沟通,而岑靖则也不懈地以冷脸相对,并没有人发现她有任何不对。
于是,猗斓就重新闭上了眼,跟自己说:“不疼。”
这一回主神很识相地没有再插||进来。
“别骗我,我感觉得到。”
“对,我正要跟你说,把痛觉共享断了吧。”
“为什么?”
“我不想你也疼,舍不得你。”
“那你觉得,我就会舍得你一个人疼吗?”
猗澜抑不住地又翘了翘唇角,没再提起要断了痛觉共享的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伴着略带着甜蜜的疼痛休息了。
听完了全程的主神:“……”这俩人真是当我不存在了啊。
真是够可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新娘取进房,媒人扔过墙
主神:一定不会有比我更命苦的媒人了!一定!
☆、第三:大佬的卧底情人(3)
“顾姐; 我们到地方了。”
杜春把车停下来; 看猗澜还闭着眼靠在那儿; 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只是在闭着眼休息; 他就压着声音试探地叫了一句。
好在他一叫,猗澜就睁开了眼。
猗澜按着腰上的伤; 扭头透过车窗看了看外面的建筑,问:“这是哪里?”
“啊; 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