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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攻略自己的一百种方法-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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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跟自己呀,计较再多也是自己的。
  算了。
  这天晚上,来看暗赛的所有人都觉得,后半场打的要比前半场更出彩。
  前半场是一个人完全不反抗地在那挨打,后半场则是势均力敌的对打,有意思多了。虽然是个平局,没有胜负,也还是精彩。
  而只有笼中的两人和两兽知道,更出彩的那后半场,全程都是做戏做出来的。
  猗澜根本就一次都没有碰到过凌夏。
  因为她觉得凌夏有意引导的那个结果,就像她们自己:只要输了,那就是全输,从来没有所谓赢的那一方。
  谁让她和她,都是自己呢。
  再说了,猗澜摸摸嘴角,这么疼,她可舍不得打在自己的身上呀。
作者有话要说:  打架那里还是挺激|情的是吧~不过家|暴不可取,自己跟自己暴就更不可取了哈~~

  ☆、第八:绝对忠诚(11)

  回到车上; 猗澜扯了面具; 拿大拇指去抹了一把嘴角; 果然蹭到了满指的血。没让监||狱||长看见; 把大拇指包进拳心,紧紧握住。
  监||狱||长看她连头发都湿透了; 便扔了条毛巾给她,问:“今晚怎么回事; 怎么打成平局了?那个新来的真这么厉害吗?”
  比赛赢了; 奖金翻倍。如果是平局; 那就只能得到一半。平时监狱||长||拿惯了翻倍的奖金,今晚却只能拿到一半; 他这里的心理落差不算什么; 只是原本预拨出去的款项一旦削减了,那些人肯定要来和他闹。
  想想都烦。
  监||狱||长扒扒头发,急归急; 他却不能要求猗澜豁出性命去打比赛。
  上面对赫卡特的重视,他当监狱长这些年; 看的最清楚不过了。
  赫卡特里关着的那些人; 迟早都是要变成迈卡蒂亚王族的工具的。她们这些工具; 也正是迈卡蒂亚王族最想要的那一种。
  锋利,嗜血,毫无人性。
  她们将会是世上最好的工具。
  而且他带猗澜出来打暗赛,上面不仅是知道的,而且还给他递下来过默许的态度。否则; 就算是赫卡特运行不下去了,他也不敢这么做。
  觊觎王族的东西,下场都不会太好。
  猗澜也没回答监||狱||长的话,仅是沉默地把毛巾抖落开,顶在头上,只拿另一手去揉毛巾下湿了的头发。揉了一阵,觉得差不多了,猗澜就把毛巾撤了,攥在手里。
  监||狱||长见她这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车子开回到了赫卡特,猗澜临下车前,监||狱||长叫住了她,说:“这次平局就平局吧,你也别太上心了。好好准备,还有下次的呢。”
  猗澜嗯了一声,就跳下了车。看着车开走了,她才放开一直被包在手心里的大拇指,食指在上面蹭了蹭,被汗水稀释过的血已经不再粘粘的了,只是还有点血的殷红色。
  转过身,猗澜向着石料厂走去。
  所有人都觉得今晚是结束了,可是于她和她自己,还有一笔账,正要开始算呢。
  现在已经过了下工的时间,天气又冷,所有的犯人都已回了监舍。石料厂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只有一排吊着的灯还开着,被从开着的高窗吹进来的冷风刮的不住晃悠,灯影绰绰,搭上风的呼呼声,倒很有几分萧瑟的意思。
  猗澜从前向后巡视了一遍,确认了没有任何不相干的人还在后,就蹲下去,拍拍一直跟在自己脚边的黑白花小猫,“乖,给我去看门。除了她,谁也不要放进来。”
  小猫喵地叫了一声,就翘着尾巴扭身出去了。
  看着小猫出去了,猗澜就走到所有灯的开关那里,一摁下去,吧嗒的一声,顿时,厂子就陷进了一片黑暗里,所有东西都只剩下隐隐约约的轮廓。
  猗澜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很快就能看清楚了。拥有魂兽的人同时可以拥有属于魂兽的特性,所以即便是在黑暗里,猗澜也能很好的看见。
  关了灯之后没有一分钟,凌夏就来了。
  猗澜甩了下毛巾,嘴角微翘,很好,学生就位了,这堂课也就可以开始上了。
  ……
  一堂课上完,已经过了九点半,再不回去她们俩就都该要进禁闭室蹲着了。
  猗澜先坐起来,替凌夏把被褪下去的衣服拢好,再拉起拉链,说:“今晚不能洗澡了,回去我打点水帮你擦一擦,明晚再去洗吧。”
  凌夏眼角还红着,低低哑哑地嗯了一声,软软的,就像一根羽毛,轻飘飘不着地的在猗澜心上搔了一下,怪痒痒的。
  猗澜受不得自己的这种撩拨,就着姿势,又扶住凌夏的后脑勺,在她嘴巴上亲了亲。时间有限,只能浅浅的先亲一下止个痒。
  好容易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两人穿好了衣服,就手牵着手回了监舍。
  一点矛盾都没了,可以说是非常的和谐了。
  所以呢,事实证明,时而不时地上个课,还是一件非常有必要的事。
  她们俩今晚上都没有在厂子里,且又是一起回来的。所以,跟她们同一监舍的其他人呢,就很难不多想了。
  不过再怎么想,也都是要带点颜色的。
  只是还没等开腔,点人数的狱警就来了。还跟之前一样,点了四五遍后才算完。点完了后就熄了灯,各人只得上床,上了床了就不能再说话。
  于是只能压一压,准备留到明天再跟猗澜套近乎。
  打完暗赛出了一身的汗,又给自己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课,囚服上都沾了些汗的味道。猗澜不舒服地扯了扯,很有点嫌弃自己。翘起头向着凌夏那边看了看,见人躺得笔直,就不准备再过去了。
  又拎着领口掀了两下,猗澜这才拉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准备睡觉。
  结果将将要睡着的时候,床突然轻轻晃了下,猗澜立即便睁了眼,没看见守在床头的小猫,倒看见了凌夏。
  黑直的长发披散在身后,也有那么一两缕的头发调皮,滑到了前面来。雪白的脸庞在一片黑里尤其显眼,好看,且充满了神秘感。只是她的眼帘垂着,并不好从那里看出什么来。
  猗澜轻叹了声,伸手去勾她的小指,勾住了,轻微微地晃了一下,将声音放到最轻,问:“怎么了?”
  凌夏略抬起点眼,只朝着猗澜看了一下,就又垂了回去。
  猗澜忍不住又想叹一声了。
  幸亏是自己跟自己,否则还真得要有个读心的本事,才能弄得清楚这一眼到底是在想要些什么。
  往边上挪了挪,腾出来足够再睡下一人的地方,猗澜又去拉拉被自己勾住的凌夏的小指,“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凌夏这才在她身边躺下来,拉着猗澜匀过来的被子盖上,侧身面向猗澜,闭眼睡了。
  猗澜:“……”
  行吧,睡觉睡觉。
  下铺的陆露听着上面轻微的动静,心情复杂。
  而其他听见动静的犯人却没有像她这么多的心思,只觉着她们的晋大跟新来的这个可真腻乎,睡觉都要搞在一个被窝里睡。这要是一晚两晚也就算了,可是那个新来的搬进来都几天了?晋大可一次都没踏实在自己床上待过啊。
  今晚那么久都没动静,还以为是终于腻了,没想到人家只是换张床再继续一起睡,搞点小情趣而已。
  紧紧被子,她们这些人的被窝,可真是冷啊,再热也是冷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上课内容稍后会贴在微博上,微博:@晓月千重
和谐社会人人有责,么么哒~

  ☆、第八:绝对忠诚(12)

  又冷了半个多月; 猗澜说要下的那场雪才终于落了下来。雪下的很大; 没有厂子露天上工的监||区的工作已经停了。
  不过她们也不是就可以这样整天待在监||舍里了。上面给她们每个人都发了一把铁锹; 不干别的; 专门去负责铲雪。铲干净了,这些就算在她们的工作评优之内。
  本来只有一个监||区铲雪的; 可是后来雪越下越大,那点人负责不过来; 上面只好又改了说法:自己监||区的积雪弄不干净的; 就不能参加本月的评优。
  这个说法一下来; 先前那些人铲的就不作数了。
  为了这个,她们还跑去监||狱||长办公室吵着闹了一通; 也还是没有得到什么说法; 只能算自己倒霉了。
  石料厂拐角,丁延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扁扁的盒子,倒着打开盒盖; 在手掌心磕磕,就掉出来了一根烟; 先递过去给猗澜:“晋大; 来一根?”
  猗澜没拒绝; 把烟夹在指间,动作也是很熟练的。
  “哪儿搞来的?”
  丁延又抽了一根出来,两根手指夹住,笑笑,说:“就那么点门道呗; 要是晋大还想要,我下次再给你多带点。”
  猗澜夹着烟动了动,“不用了,我就是随口一问,你也别紧张。”
  “那我给晋大你先点火?”
  “不了,我自己有。你在这抽吧,我去找夏夏。”
  丁延最懂得看人眼色了,立刻不再多说废话,只说好。
  猗澜便就夹着烟塞进外套的口袋里,转到正在铲雪的一队人的队尾那儿,伸出另一只手去拉拉站在最后的凌夏,“夏夏……”
  凌夏握着铁锹,没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猗澜收到,瞥了眼周围正在铲雪的人,把口袋里的烟往外掏了一点,“这个,你看看,是什么……”
  凌夏扫了一眼,眉心蹙了蹙,轻声问道:“谁给你的?”
  猗澜据实上报:“丁延。”
  凌夏听见名字也没说话,只是向着猗澜伸出手。猗澜会意,并不问为什么,只是立刻把烟从口袋掏出来,放进她的掌心去。
  凌夏把那支烟放进口袋,又朝着猗澜斜着看了一眼,“不问?”
  猗澜眨眨眼,“问什么?”
  凌夏一侧嘴角稍翘,继续去握住铁锹铲雪,“没什么。”
  ……
  晚上回到监||舍,猗澜照旧跑过去蹭凌夏的床。
  “知道是什么了吗?”
  “嗯。”凌夏仍然闭着眼睛。
  猗澜猜测道:“不是烟那么简单,对吧?应该……是毒||品吧?”
  “嗯。”
  “那支烟呢?”
  “它吃了。”
  “吃了?谁?”
  凌夏睁开眼,翻身侧了一下,伸出胳膊,指向正蹲在窗台上晒月亮的那条黑色环金纹的巨蟒,说:“它。我扔给它吃了。”
  她说完,那条巨蟒就倏地调过来头,望向凌夏的床,可以说是很有默契了。
  猗澜一对上它的竖瞳,就立马撇开了眼睛,裹紧了被子还不算,还要再扯着凌夏的衣服往墙边靠靠,“夏夏,你让它调过去,我害怕。”
  “你怕蛇?”
  “怕。”
  凌夏早在上次暗赛中就发现了,可现在听她如此坦诚地说了怕,心里原先还存着的要逗一逗她的心思立刻就消了。
  也不让那巨蟒只是调回头去,而是直接就将它收了回来。收完了之后,她才重新躺平在床上,问道:“为什么怕它?”
  看不见巨蟒之后,猗澜心里的紧张感便就慢慢消散了,松开拉着的袖子,也跟着一起躺平,说:“不知道,就是觉得怕。”
  没有原因的害怕是最没有办法克服的。
  因为没有原因,所以就找不到源头。而又唯有源头,才是克服恐惧的那把钥匙。
  凌夏沉默了一会儿,去摸索到猗澜的手,没有直接握住,而是十指交叉后,再紧紧扣住。
  仿佛这样握着,就再也不会分开。
  “没事,我会保护你。”
  猗澜向着黑漆漆的房顶眨眨眼,说:“好呀。”
  说完,她就往下挪挪,让自己可以正好靠在凌夏的颈部,那里很温暖,也很安全。就像是港湾,可以由她安眠。
  这样下雪的天气又持续了七八天,才终于停了。停下后还没容犯人们适应几天,就又有了转暖的趋势,且一日比一日暖了起来。
  这样毫无定性可言的冷热交接,简直就是摆明了要折磨人。
  猗澜却觉得赫卡特的这个举动的目的,不止是折磨人,应当还有另一层的意思。
  比如说,上面的人放弃继续寻找程海瑶了。
  可能,是他们认定,程海瑶确实已经成功越||狱,并且逃到赫卡特之外去了;又可能,是他们认定程海瑶这个人,已经死了,再没有任何继续寻找的价值了。
  毕竟只是工具。
  工具没了这一个,总还有下一个。
  可是,就算是工具丢失了,也得要推个把工具丢了的人出来。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向上面证明,这件事情,他们是很无辜的。
  要是第一个,那丢工具的人就会在赫卡特的管理层中。
  可要是第二个的话,那就要看到底是谁的运气这么差,会捡到这个已经被弄丢了这么长时间的工具了。
  上个月过去的那场近百人参与的骚乱,凌夏是作为被动参与者,才被罚了半个月的紧闭。而陈梦作为整个事件的策划者,则是被罚关了一个月,还被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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