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寻梅帘招-第7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桌菜吃的那个酸爽。
游子澜从之前就没怎么开口,一边吃着药喝着水,一边淡定看着叶先生一入场就杀得两夫妻欲生欲死。
在叶先生淡定收了*坐下后,她轻轻摇晃着水杯,睨了叶荆林一眼,递过一杯水,开口。
一开口,在桌的人却都懵懂——这什么语言?
“今天,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拉丁语。
这里的确没几个人听得懂。
叶先生看着那细白脆弱到可以隐隐看见血丝的手指将玻璃杯轻轻放在他眼前,然后抽回。
他伸出手,握住玻璃杯,仿佛还能触摸到那浅浅的余温。
“我的私心而已,不敢居功”
何况游子澜自己本就可以解决这种麻烦,只是在他看来,这种麻烦能不过她的手就不过,免得一些人嘴舌泛滥。
叶荆林的话让游子澜一怔;却见这人喝了一口水。
“负心薄幸,不好”
游子澜恍然,是因为父母的关系吧,导致一双儿女好像都挺厌恶花心之人的。
而齐子钧恰好也属于那类人。
“不问缘由,且看结果,你的确帮了我,我会记着”
也是不容你拒绝的意思。
爱恨分明。
叶荆林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我会拉丁语?”
“直觉。。。。梅之鲟自己本身就会十几种语言,她的朋友也素来厉害,且她根基多在国外,所以我猜你也懂拉丁语”
听起来是很牵强的逻辑,但这是一个外交官的隐约直觉吧,从某些语言上的习惯,或者对某人的了解,可以判断出对方会不会这种语言。
很玄的直觉。
叶荆林却知道对方这话另有用意,他握着杯子的手指稍微曲紧,却也只是淡淡一笑。
“她的确很厉害”
游子澜目光微微潋了下,也轻轻勾了唇瓣。
婚礼总算波澜不惊得继续下去了,不过齐子钧中途喝多了酒,去了一次洗手间。
名堂的洗手间中,齐子钧打了一个电话。
打完后,他有些阴沉的脸色才好了一些,清理了下身上,拉拉西装,这才昂首阔步离去。
他一走,隔壁推开门。
一个青年走出来,发了一个短信。
叶荆林看到短信之后,眉头都不带动一下,只是眼底有了些许笑意,然后放下手机,跟桌上几个人谈起天来。
也是有趣,之前一些人想要探听他的底细,虽然叶荆林说自己没有上班,他们心里便是猜想这人也是富家公子,后来谈着谈着,言谈有物,斯文有礼,不紧不慢却能无声无息掌握话题核心,没多久一桌子男女就都顺着他的话讲,还有好些原本心里不舒坦的贵公子们叫起叶大哥来。
游子澜一直旁观,作为外交官,她太明白语言艺术的魅力,叶荆林就是这种人。
但她也隐隐知道,这个人像是一潭很深的水,单看表面是不知道对方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的。。。。
若是真想探究,也许就掉下去,进而浮不上来。
不可远观,不可深触。
游子澜敛下眼底的波澜,逐渐平静。
酒席终于开始散了,外面虽然没了雷声,但还下着雨,游子澜两人顺着人流走向酒店门外,就算没带伞,酒店也可以提供帮助,何况在场大多数人都有车,甚至很多人还有专人司机,下雨也不算什么。
只是抬头阴沉沉的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雨,游子澜便觉得自己的心情也沉沉郁郁起来,好像有什么压着似的。
叶荆林就站在她身边,也没说话,只是陪着她静静看着那洗涤一切的雨水。
体贴温柔,但是不多话。
司机开车停在下面。
“叶。。。。”游子澜看到有好些同学跟宾客出来,便是将先生两个字抹去,“荆林,我先回去了,你。。。”
还未说完。
从停车场那边的几辆车子里下了十几个男子,声势浩大,气势凶悍,朝着门口这边走来,但凡良民都会惧怕几分,本以为这些人是要住酒店的,结果领头一人直奔叶荆林身前。
“卧槽!你小子!叶荆林!”
“兄弟们,这小子欠了我们一百万没还,可算找到人了!”
这么大大咧咧一喊,众人错愕了,可人家点名点姓,怎么也不可能胡扯的吧。
这人竟然。。。
杨丽:“欠钱?游子澜,你的这个男朋友竟然还欠钱没还?”
这唯恐天下不乱似的。
后面送宾客出来的许琴丽跟齐子钧也看到了。
齐子钧主动上前,说:“诸位,今天是在下的婚礼,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叶先生可不是这种人”
“新郎官是吧,今天可跟你没关系!这小子借我们前去赌博,输光了钱,现在长着一张小白脸来泡白富美是吧!”
这人说着还在游子澜身上狠狠舔了几眼。
游子澜微微皱眉。
齐子钧瞧见游子澜表情便是一喜,转头对叶荆林说:“叶先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今天是我婚礼,子澜也是我朋友,如果你真的有钱财上的麻烦,我不介意借你一点。。。。但是今天这个麻烦。。。”
齐子钧刚要揽下,以自身身份地位去劝走这些人。。。
“我自己解决”
叶荆林声音潺潺如流水,面上神情平静,目光滑过齐子钧身上,齐子钧忽然打了一个酣畅,还未说什么,小白杨就从灌木丛身边越过,走到那些人前面。
1vs15。
“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好回忆下是不是真欠了”
一边说着,他的手指一边解袖扣。
本就是胡扯的事情,哪里需要那么多细节,说多错多,那男子瞥到齐子钧轻微颔首的动作,眼一闪。
“你个小白脸,还给我装大尾巴狼,兄弟们,打!”
拳头从脸颊侧过,叶荆林的腿已经踢在了他的腹部。。。
直接将人从台阶踹飞到了两米多远的地面上。
啪嗒,地上雨水溅起。
那人撑起身子,吐了一口血,大喊:“打!”
才刚喊,叶荆林就已经下了台阶,进入了其余十四人的攻击范围。。。
天上的乌云下着雨。
城市中随地可见的光洁地面流着水。
西装笔挺的斯文人出了手。
如果写毛笔字可以笔走龙蛇。
如果跳舞可以凤舞九天。
那么,打架也可以这样酣畅。
拳起腿飞,雨水飘洒。
御马疾驰的风姿俊郎,剑起剑落都是干脆利落。
游子澜只觉得耳里都是拳拳到肉的抨击声,还有。。。。
飞来的花盆!
那一盆摆放在酒店台阶边上、开得极好的小兰花就那么被一个人狗急跳墙得捧起,砸了过去。。。。
却不是砸叶荆林,而是游子澜。
这人太可怕了。
只有掐着他的软肋——先砸伤那个女的,让他分身乏术。
要说这人也是机灵,单单砸叶荆林,对方肯定能轻巧避过,但游子澜毕竟是女子,又没练过舞,猝不及防下便是眼看着这花盆劈头盖脸砸来。。。。
旁人惊呼。。。
而站在游子澜旁侧不远的齐子钧第一反应是——他往旁边避开了。。。。
却见一个黑影迅猛而来,不顾一切。
砰!
那花盆能砸在游子澜头上,却只能砸在叶荆林得后背肩膀。
那力道很足,连盆子带土都裂了一地。
然而,游子澜却是半点土腥都没沾到,因为她那还算高挑的身姿全然被叶荆林护得彻底。
宽阔得肩膀离她半个手指距离,她的头就挨着对方宽阔的胸膛,一仰头就能对方的喉结。
咚咚咚。
有什么在跳动。
要从心里跳出来。
又好像重叠。
因为两个人的心都在剧烈得跳动。
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最后定格在昏厥前看到的那个黑影,还有飞溅的鲜血。。。。
她下意识抓住叶荆林的手臂。
呼吸像是缠绕了一样。
“荆林!你怎么样”
☆、第103章 不错的酒
她却感觉到叶荆林的身体在发抖,疼痛?
叶荆林低头就能看到游子澜面上的担忧,还好,还好,她没事。
“没什么”
他退开,转身便是面无表情,几步过去,速度越来越快,那个扔花盆的人恐惧极致,转身就想跑。
砰!
一块花盆碎片打在他的小腿上
噗通一声就倒地了,手臂被按住往后狠狠一扭。
噶擦!
惨叫声让齐子钧脸色一变。
一只手竟然被活生生折断了。
叶荆林单手抓着这人的头按在地上,背对着众人。
“敢伤她,我废了你!”
那言语森森,充满杀气。
却是压低了声音,旁人是听不清的。
“不要,不要,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有人,有人叫我来的。。。”
话还没说完,那些被打趴下的人早已踉跄着要跑。
不过外面车道紧急停下几辆车子,一个男子快步下车,身后还跟着好些人,一看这个男子,这些人就如同见了救星。
“胡先生。。。”
啪!
胡先生一巴掌扇过去。
人又倒下了。
“滚一边去”
胡先生上前,想要说些什么,却见叶荆林目光森冷,一句话都没说,转身拍去身上的土壤,走向游子澜。
胡先生表情越发紧张起来。
刚好酒店的人听到动静出来。。。
“老板,对不起,是我监管不力,没。。。。”经理神情很严肃,叶荆林摆摆手,取过他拿出来的雨伞,撑开。
“你家的车子来了,我送你过去吧”
道被这几个人的车子堵死了,要临雨过去。
游子澜看着叶荆林撑开了大大的雨伞站在台阶上等她。
雨珠啪嗒啪嗒得打在伞面上,那么西装石头了,他头发上也站着水珠,却也依旧清俊如仙,站在那里一派温柔。
众人还是一个念头——这么好,为什么还不收?
这个男人。。。。
她转过脸,看向齐子钧。
“齐子钧,今天我来,是顾念当年同窗。。。。。之前给我添堵,同窗之谊消耗得差不多,两不相欠,可你现在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陷害我的朋友。。。。”
游子澜顿了下,目光清冷而锐利。
“掂量下你弟弟在哪里任职,也掂量下你们两夫妻家里都在做什么生意,让我不痛快的话,喜事变成丧事都不一定”
“而且真正算起来,今天该是你们父母亲自来招待我的”
“如今,你们已经失礼了”
说罢,她看向叶荆林。
“把雨伞给我。。。你肩膀受伤了,我送你去检查”
干脆,却也比原来多了几分温柔。
叶荆林最不能拒绝的就是这个女人,她伸出手,他心里藏着的渴望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来,再也无法克制。
所以,他将雨伞递过去。
乖乖被带着上了车。
——小媳妇似的。
人走了,在京都地面颇有威望的胡先生转头看向齐子钧。
“小子,有点手段啊~~把我老胡的人坑在了叶先生这里。。。这得罪的后果,来日我老胡一定会十倍还给你!”
胡先生一脸乐淘淘笑眯眯得说着,也不看那些白了脸的人,吩咐后面的人将那十几人拖走后。
走向经理。
“章经理,半年前法国一别好久不见啊,你家老板回国也不跟我知会一声,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
其余人早已恍惚了。
阿,所以这酒店是叶荆林的?
——————
齐子钧跟他父母早已六神无主,两边亲戚都有些灰头土脸,许琴丽被自己父亲眼神示意几下,却有些恍惚,因为她看到了自己告知时期就开始暗恋,大学后还不肯死心的男人。。。此刻痴傻恐惧得仿若鹌鹑。
她忽然将很多年前自己洋洋得意得搂着齐子钧出现、游子澜那时淡而幽深的表情跟今天的表情重叠。
——冷漠,平静,还有。。。些许怅然。
是不是那时开始,这个永远比她优秀的女孩就已经看穿了曾经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已经歪得让人不忍直视呢。
汝之蜜糖,吾之□□。
许琴丽忽然扯下自己头上的头花,狠狠扇了齐子钧一巴掌。
“齐子钧,当年你不敢承认勾引我上床,让我一个人去打掉孩子的时候是个废物”
“现在,你特么还是个废物”
“去你妈的婚礼!”
坏女人也是有火气的,未必悬崖勒马,但也只是不想再低人一等。
————————
“去你丫的棒槌!欺负我们大中华姑娘是吧!老娘灭了你!”
游子熏跟楼帘招这边双剑合并击溃了一群白人大汉,梅之鲟接到了沈清闺的电话。
“什么时候来京都?”
“过几日,怎了?”
“想你了,不行么?”
“是刀刀想我了吧”
“阿~你就不能稍微讨人喜欢点嘛”
沈清闺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玉扣,那手其实比这传自唐代的玉扣好看,旁边恭候着的毓婷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