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超喜欢我[快穿]-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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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你和许若怎么了啊?”
裴莹拍了拍桌子; 怒喝:“那个女人居然说我万年受!”
咦; 瞎说什么大实话。
我很奇怪地问:“这不是事实么?”
裴莹更愤怒了; 我都觉得她气的要拆了我,“事实个P!老娘不能攻吗?”
我还是很了解她的; 我决定顺她的毛:“那你攻的她下不了床啊!”
裴莹脸红了,我估计她想了很多我会打马赛克的画面。
“咳……许若那个人忒坏了,真的,217; 我跟你说; 她忒坏了。”
“咋了?”
裴莹脸红着,又有些愤怒:“我和她说好了我要攻她; 她当时跟我答应的好好的,结果; 结果!我真要攻她的时候; 她就笑!一笑我就萎了; 然后她就把我攻的下不了床了呜呜呜。女人都是大骗子,我再也不要相信她了呜呜呜。”
我:“……”
说实在的,作为她的另外一面; 昧着良心叫她那么久的宿主,当了她那么久的儿子,我觉得挺丢人的。
你想啊; 这再笨的人被按着几个月,几年都做了同样的事,无论有多少花样吧,都该学会了吧?俗话说,教会学生,饿死老师。许若那老师都教了这么久了,裴莹这笨蛋学生还攻不起来,她这辈子还能反攻吗?
况且……我看裴莹也挺享受的,你看这小脸红的。
可是我要这么一说,裴莹指不定就和我也闹别扭了,万一离家出走,到时候许若也够头疼的。
唉,我可是个好人呀。
我决定再顺顺她的毛。
“这样吧,你不如再快穿一次,我想办法把许若也拉进来。”
裴莹一脸惊奇:“217,你这么厉害啊?”
我觉得她在小看我。
当初不就是我把她媳妇儿找进来的么?
“那必须的。说回正题哈,你就趁着这次机会,好好反攻一把。”
裴莹想了想,脸上浮现了迷之笑容:“嘿嘿嘿,我这次要把她攻的合不拢腿……”
我瞧着她笑的实在猥琐,有些嫌弃。
“这次你想选什么世界?”
裴莹露出了苦色:“哎,有什么特别攻的?”
我觉得她这问题十分没有水准。
“说实在啊,攻这个东西,你得努力,不是说啥世界或者啥人设就能拯救你。你看哈,第一个世界,你,一个大少爷,被你自个儿媳妇给扑倒了,啧啧,真实菜鸡;再说这末世吧,你也挺攻的,高冷总裁哎!万千少女的梦啊!瞧瞧你那怂样,一会被亲一会腿软,烂泥扶不上墙;这皇宫世界吧,可能不怪你,我们理解为是皇后气场太强,你压不住吧,乖;大学世界不说了,你把人当闺蜜,人家想上你;密室世界,得,你也就骚话会说,骚操作一点都不会,被吃的死死的;仙侠世界,哎哟,我的天哪,一个元婴被一个结丹的强吻,后面跟一傻白甜似的被逗的团团转;娱乐圈世界更没的说,人家影后,你个小透明。所以你看,这再怎么加成,你也需要努力才可能反攻成功啊。”
裴莹:“……”
糟了,我是不是一口气把心里的吐槽全说了,打击到她了?
正想着挽回,裴莹很失落地低下头:“我是不是没法反攻了……”
唉,瞧这人多没志气,也就窝里横!
“能的,这次我给你弄个大将军,让许若做个那种大门不出的柔弱小姐,你武力值MAX,只要吧,稍微努力点,就能攻!”
我为了哄孩子也是连脸都不要了。
裴莹一听,高兴的差点流泪:“217,你真好。”
我心道这可不是么,我简直是年度最佳啊。
“行了,去准备投影吧,我一会把许若骗进来。对了,为了让你真的攻一点,这个世界我暂时屏蔽你记忆,这样你作为大将军的意识会让你……主动一些。”
我说的比较含蓄了。
其实我是觉得,要是她带着记忆,估计连大将军的人设都救不了她。
裴莹一听,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行吧。”
然后这傻孩子蹦蹦跳跳地去准备投影了。
而我这个伟大的雷锋,赶紧找上了许若。
许若耐心地听我倒了一通苦水,才云淡风轻地说:“知道了。”
知道了?
这是什么高冷的反应?
我总算知道裴莹为啥被压的连脾气都快没了,心里有点同情,还有点幸灾乐祸:“大佬,我是这么想的,您要不就跟着失忆去做那柔弱小姐,满足下她反攻的愿望呗?”
许若叹了口气。
“就算我失忆,天性使然也会把小莹给攻了的。”
啧,瞧瞧,这自信到爆棚的攻样,裴莹真该学习一下。
在裴莹身上,根本看不到互攻的影子,太惨了,这就是只被拿在手上随意揉捏的小刺猬呀。
“大佬,那咋办呢?”
许若摸摸下巴:“当然是带着记忆去。”
我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恶劣的情趣啊?
“大、大佬,你带着记忆去,她岂不是更……”
许若轻笑,“217,你误会了。我带着记忆去,才能彻底如了小莹的愿。”
我一想,这是啥意思?
难道说,许大影后……要演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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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可怜,一个大佬,我这个夹在中间的217也很难办,最后只能双眼一闭,把她们丢进了世界,然后打开了软件看去了。
说真的,我不想被马赛克刷屏。
*
裴莹突然醒了过来。
浑身撕裂般的疼痛告诉她,她没有在做梦。
马车上有人甩了甩马鞭,马就长鸣了一声,马车速度加快,她跌到了一边,只觉得伤口撞的更疼了。
裴莹晃了晃头,晓得自己是在那一场战斗中活下来了。
她艰难地用手臂把身子撑了起来,撩开帘子,一开口,嘶哑的她自己都难以置信:“阿晓……?”
“将军,您可算醒啦!哎哟哟,可让兄弟们担心死了!”穿着布衣的阿晓转过头来看向裴莹,大松了一口气。
裴莹清清嗓子道:“发生了何事?我怎会在此?”
她看了看车外急速掠过的景色,很是熟悉,有些像回到都城的路。
阿晓咧了咧嘴,笑成了一朵花儿:“将军,我们大胜!”
“我当然晓得我们大胜,我记得我是在追杀那最后的叛贼……”裴莹没好气道,“然后以伤换命,把江钩当场斩杀,而后的事情就没有印象了。”
阿晓挥手让她进去,别吹风着凉了,见她乖乖坐回去才说:“将军,不是阿晓要唠叨您,可您实在太不爱惜自个儿了!要是那江钩刀里抹了毒丨药,您这一身伤,就要被那阎王爷给领走喽!”
裴莹笑了笑,却没想那笑牵扯到伤口,痛得嘶了一声。
“我手里染了这么多的血,阎王爷也不愿收我罢。”
阿晓闻言也有些不好受,低沉道:“将军……”
“好了,说说吧,之后发生了何事。”
阿晓想了想,整理了下思绪回答道:“当日,我们听从您的命令,等到您孤身引诱江钩那厮和他的部下前来抓您才动手,去偷袭了他们的后方,断了他们的后路,再包围他们,从而让他们全军覆没。可也许正因如此,他们才发了狠心,企图突围,就猛攻您那边。您伤后昏迷时,我们幸好来得及时,把他们都一一歼灭,救回了您和一些残部。再之后,裴大将军就求皇上下旨,把受伤颇重的您带回都城救治。因为害怕有歹人在路上对您不利,就没有大军护送,反而派了我们几个人,秘密护送您回去。”
裴莹听完点点头,“我爹要求这样的?”
“是的。”
倒也正常,裴莹晓得自家爹爹一向粗中有细,他既有这样的决定,定是最近她的风光大胜引起了一些人的忌惮。
“还有一事……”
裴莹靠着软枕,“说。”
阿晓像是在忍耐着什么情绪,声音颤抖地说:“咳,裴大将军本来对皇上说的是当兵打仗,哪有不受伤的,没准备接您回都城的。但是呢,许家小姐说您在外已经五年,如今大胜,该回来养生歇息一番。您也晓得,许丞相最是疼爱他的女儿,许家小姐那么一说,许丞相就无可奈何地拉下老脸,让裴大将军把您给接回去。”
裴莹心里一动,竟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楚,笑得神采飞扬,面上却是在骂阿晓:“好你个混小子,还敢打趣我?”
阿晓连连说:“我哪敢呀将军!只不过许家小姐对您深情不渝,这是谁都晓得的事情啊!”
深情不渝……
裴莹眼中一片柔光,“我晓得。”
她自然是,晓得的。
“我听说那尚书家的公子,前段时间对皇上请求赐婚?”裴莹想起一件事儿来。
阿晓很是忿忿。
“将军,您怎地才知道这事儿!当初那尚书家的公子可对皇上说了,他非许家小姐不娶!”
裴莹冷哼一声:“哦,那就让他一辈子别娶了。”
什么玩意儿,还非谁不娶?
血都没见过的公子哥儿,哪儿配的上她的阿若!
“哈哈哈,将军真霸气,要我说呀,男子就得这样!”阿晓拍了拍大腿,无比骄傲地说。
裴莹失笑,阿晓啊阿晓,你可晓得我是个女的?
可谁又规定,女子不能如此呢?
在她心中,一直坚信,女子不是不如人,只是被固定的观念困缚,且没有合适的机会,才无法一鸣惊人,做那翱翔九天的凤凰。
倘若她够强,就可以像这般驰骋沙场,赢得一切。更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娶她心爱的姑娘。
“上次你还说了那谁来着……”
阿晓记得清清楚楚,赶紧道:“那工部的二公子,上个月为许家小姐打了一顿尚书家的公子……”
“打的好!”裴莹很是欣赏那工部的二公子了。
五年前看着还是一个毛儿都没长齐的少年郎,现在都这般凶狠了?
有趣,有趣。
阿晓觉得将军怕是只听到了后半句。
“……然后,他就对丞相府递去了聘礼……”
裴莹:“……”
嘿这小王八羔子!
“许若答应了?”
阿晓赶忙说:“哪能呢,许丞相推说年纪尚小,给拒绝了。”
哼,这还差不多。
裴莹闭上眼睛,又哼了哼。
“将军,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阿晓笑嘻嘻地说。
裴莹气地咳了声,“还不快说!”
“听说哪,丞相府的大门最近都快因为自家小姐的婚事被踏破了门槛。”
裴莹不住冷笑。
“回到裴府后,给我喊上府里的兄弟们。”
阿晓一愣,“将军这是何意?”
“去那丞相府,把门槛给我修到门匾处!”裴莹说完,就从马车旁边的小孔里看那都城的轮廓。
以前她从未觉得,这条路有这么长。
长的让她打仗都没能焦灼的心,现在就像放到了那油锅上面,煎了又煎。
咫尺天涯,不外如是。
第90章 【反攻番外】女将军x青梅——互相依靠(二)
路上心急如焚,等回了裴府; 却又不复如此了。
裴莹推拒阿晓要给她找大夫的好意; 只换了一件又一件衣服; 看着都不甚满意。
“唉; 太久不见阿若; 要怎生打扮才好呢?”
裴莹再次扔下一件白色的长衫,十分头疼。
“莹莹; 你一回府,不好好养伤,折腾什么呢!”
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裴莹赶忙把门推开,“爹爹。”
裴思见她脸色不好; 眉头皱的更紧; “呵,还晓得你的爹爹?我看你是打仗打昏了头!”
裴莹凑上前去; 讨好地捏捏裴思的肩膀。
“哪能啊爹爹,我这不是; 太久没见到阿若了么……”
裴思翻个白眼; 点点她的脑袋; “我就晓得你完全把你的爹娘抛在了脑后!你给我在府里好好养伤!伤没好,不许出去。”
“爹爹……”
“没得商量!你也不小了,要是被圣上晓得你回府后; 不养伤又不面见他,你看那些人不狠狠参你一本才怪!”裴思摇摇头,无奈道。
裴莹这才有些愧疚。
自己任性不要紧; 可要是连累了家中,才是难辞其咎。
“对不起,爹爹。”
裴思见她反省,才柔下声音道:“好了,爹也不是吓唬你,只是担心你伤有所反复。你看看,你这一出去这么多年,又瘦了。一会你娘过来,还不知道要念叨我多久。你呀,就乖乖在府里待着,爹爹会替你想办法的。”
裴莹眼睛一亮。
她爹爹才是老狐狸……不不,瞧她这话说的,是叫做老谋深算才对。
裴思摸摸她的头,叹口气,离开了。
他走后不久,就有府上信得过的大夫上门来,给裴莹诊了脉,开了相应的药单。
裴莹只好安心在裴府养病,一时不晓得是该希望这伤晚些好,还是快些好更好。
几日后,她就庆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