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凌玉王-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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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凌玉下了马,由在外等候的均离引着进到客栈二层的一间房。一进门,司马凌玉就
看到躺在床榻之上的云姐姐,她赶紧跑到床边。天啊,床上的人是云姐姐吗?怎么被伤成这样?
司马凌云身上的衣衫已经十分凌乱,还有血迹,她仍然在昏迷中,脸色惨白的吓人,以往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毫无血色。
司马凌玉注意到一旁的兰儿也是满身伤痕,右侧的脸都被打肿了。司马凌玉气得只咬牙,到底是谁这么狠,对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下如此狠手?
司马凌玉看着云姐姐,发现她的脖颈上竟有着深深的勒痕,更加心疼。司马凌玉回身,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却发现均离、林石、连诺还有阿越,几人都跪在地上,不敢看她。
均离首先说,“少爷,属下们办事不力,害得五小姐受伤如此,还请少爷责罚。”
司马凌玉虽心疼云姐姐受伤严重,但从根本上说也怪不得他们,他们都是按自己命令行事的。
突然,一旁的兰儿也扑通一下跪下了,哭着说,“少爷,请您不要责罚他们,若不是均离他们及时赶到,或许少爷就见不到五小姐了。”
司马凌玉本也不会责罚他们,就招呼着,“你们都起来,跪着说话像个什么样子。”
司马凌玉问连诺,“五小姐的伤势如何?”
第三十六章
“经属下检查,五小姐是被人用皮鞭抽打,皮外伤严重,但并没有伤及脏腑。”连诺回禀道。
司马凌玉闻言,回身掀开云姐姐手臂处的衣衫,果然发现都是皮鞭抽过的血痕,触目惊心。看到如此情景,司马凌玉的心都在滴血,恨不得将那施暴的人碎尸万段。
司马凌玉又问,“那为何人到现在还是昏迷?”
“少爷,您看见五小姐脖子上的勒痕了吗?从勒痕看,五小姐曾想悬梁自尽,如今昏迷是绳索压迫颈部血管,脑部供氧不足导致的。”
边上的林石插话道,“少爷,我和均离听到兰儿大叫救命,冲进房里就看到五小姐已经——”
司马凌玉摆手,阻止了林石的话,她已经明白一定是云姐姐不堪屈辱决定一死了之的。
“少爷,您无须太过担心,属下刚给五小姐服下了药,半刻钟后,属下即为五小姐施针治疗,少爷放心,到时五小姐便会苏醒了。”
司马凌玉点点头,回身问兰儿,“兰儿,你一直和五小姐在一起,到底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兰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开始讲述,“少爷,那日你走后,五小姐一直在哭,兰儿劝也劝不住。过了两日,五小姐倒是不哭了,但是说什么就让兰儿和均离走。兰儿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觉得五小姐情绪不对,便一直陪在五小姐身边,没敢离开。可是不知为何,均离走了。”
“这个情况均离已经回报过了,接着说,均离走后又发生了什么?”司马凌玉很想知道到底是谁劫走她们的。
“均离刚走不到一刻钟,突然就闯进两个蒙面人,二话没说将五小姐和我打晕了。等再醒来,已是夜里,五小姐和我被丢在一间脏兮兮的柴房,手脚都绑着。”
“那到底是没见了劫你们的人?”
“当时两人都蒙着面。但夜里我和五小姐听到柴房外有人说话,说上面交代在卯时前一定要处理掉这两人。这可给我和五小姐可吓坏了。看房外的月亮,当时也差不多丑时了。兰儿费了好些气力,把手腕上的带子磨断。”兰儿说着,抬起手,那一道深深的血印子还趴在兰儿的腕子上,刺目得很。
“然后又帮五小姐松绑。外面两人说时间尚早,先喝酒吃肉,后来竟醉得睡着了。我和五小姐在黑暗的柴房里摸索着,居然发现柴房东南角还有个后门,而且没有锁,便悄悄逃了出来。”
“那又如何到了青楼?”
“我和五小姐也分不清方向,又怕那蒙面的两人追来,就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一个小镇的街道上。街上没什么人,又是晚上,店铺也都关着门。我们不敢停,想找个僻静处先躲躲,结果在一个转弯处撞见了一个老伯。我们见他面善,就求他帮助我们,借个地方藏身。老伯人很好,把我们领到他家,见我们口渴,又烧水给我们喝。我和五小姐由于害怕又跑了那么多路,已经是非常疲倦,被老伯让到里间屋子就睡了。后来,也不知睡了多久,我们被人用凉水泼醒,才知再次遇到坏人,已被买到了青楼。”
司马凌玉听得唏嘘,已经可以猜到后面的事了,“那青楼的老鸨一定是逼你们接客了?”
听到问话,兰儿忍不住哭了起来,“是,五小姐和我不从,所以挨了好些皮肉之苦。后来,那老鸨把我们关在一间房里,说先让我们再考虑一下,同意了什么都好说,还是不从,就要让青楼的家丁先破了我们的身,再接客。五小姐怎么肯受这种侮辱,所以趁兰儿不备竟——”
“好了,兰儿,我知道了。你们受委屈了,你的伤连诺看过了吗?”司马凌玉虽然没有听出这是阿玛的人干的,可是她还是有所怀疑。
“少爷,属下已看过兰儿姑娘的伤,如她所说,确实只是皮肉之苦,并无大碍。属下该给五小姐施针了,少爷可否先让一下。”
司马凌玉赶紧起身,让连诺过来。只见连诺从随身携带的小药箱中,拿出他的九针用具,开始施针。
连诺手法娴熟,将针快速捻转刺进司马凌云的人中、内关两个穴位,当连诺将针刺入中冲穴时,司马凌云的手指就动了。
连诺笑了,“少爷,五小姐醒了。”说着他起身退到一旁。
司马凌玉赶紧上前,坐在床边,她抓起云姐姐的一只手,轻声呼唤,“云姐姐,云姐姐!”
只见司马凌云的眼皮轻轻地颤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司马凌玉靠上前,仔细盯着云姐姐,发现云姐姐的脸色开始有些恢复了血色。云姐姐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声音。
连诺在一旁见状,赶紧递上杯水。司马凌玉扶起云姐姐,亲自喂她喝水,并暗示均离他们先出去。
等均离他们和兰儿都出去后,司马凌玉紧张地问,“云姐姐你好些没?都是玉儿不好,没有照顾好姐姐。”
司马凌云没有说话,但是闭了眼,泪水滑落脸颊。
司马凌玉见云姐姐哭了,慌了,“好姐姐不哭,现在没事了,你很安全!”
当司马凌云睁开眼睛看到她的玉儿的那一瞬间,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是她来救她了!
司马凌云现在还很虚弱,说话也有些吃力,可是她还是要说,“玉儿,你怎么这样狠心,那日不听姐姐说完就跑掉了?”
司马凌玉一时也语塞,“我……”那日确实是自己疏忽了,不过自己也是太过伤心,觉得无法面对云姐姐才急于逃走的。
“你告诉了我这样一个让人震惊的秘密,难道都不肯给姐姐一点反应的时间吗?”司马凌云此刻真的有点气愤玉儿那日就那样走掉。
听到云姐姐的话,司马凌玉的心不由得漏跳了一下,难道事情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还有转机?可是上次云姐姐明明是失望得很。
一想到这,司马凌玉突然害怕了,“云姐姐不要多说话了,先好好养伤,一切等伤好再说。”
“不,我要说,”司马凌云虽声音虚弱,但却很坚定,“我怕我现在不说,你又带着误解走掉了。”
在司马凌玉怀里的云姐姐,抬起头看着她,她抬手想摸摸司马凌玉的脸,抬到半路,终因太过虚弱而垂了下去,但被司马凌玉攥在了手心里。
“你认为姐姐真是那无情无义之人吗?你我自小一起长大,彼此的感情又怎会用男女身份这样我们无法做主的事情决定呢?”
“这么说,”司马凌玉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云姐姐不怪我欺骗了你?”
第三十七章
司马凌云听到司马凌玉的问话,没有马上回答,她望着玉儿的眼睛,想看进她的灵魂深处。“玉儿,你难道不知姐姐对你的深情吗,又怎会怪你骗我呢?”
司马凌玉紧张得不敢说话,她也看着云姐姐,如一个等待宣判结果的囚犯一般。
“姐姐知道你不得已,只是心疼你啊!阿玛为了自己,竟让你女扮男装,去男子的凶险世界替他复仇,他怎能如此忍心!”
原来如此,云姐姐是心疼我,不是嫌弃我是女子!司马凌玉听到云姐姐的话,已经是眼中有泪,但又释然得喜悦,“云姐姐不怪玉儿不嫌玉儿就好!”她紧紧抱着云姐姐。
“啊!疼!”云姐姐在司马凌玉怀里叫出了声,她身上那些伤痕一碰就钻心的疼。
司马凌玉赶紧放开云姐姐,“对不起,云姐姐,玉儿弄疼你了!”
“没事,”司马凌云身上的痛怎么及得上前段日子心上的痛,这回误会都解开了,她的伤痛也好似减轻了大半,她看着眼前的玉儿,“傻玉儿,姐姐从今以后只会更加疼惜你,怎会嫌你,在我心里这世间没有男子能和玉儿相比,不许你乱想了,知道吗?”
司马凌玉破涕为笑,点头道,“玉儿是傻,竟误会了云姐姐!”
两人终于消除了心中的芥蒂,和好如初了。司马凌玉轻轻抱着云姐姐,两人有一会都没有讲话,她们很喜欢这样静静地依偎彼此。
“云姐姐,玉儿一会要回去了,”司马凌云虽然特别想陪在云姐姐身边,但是天都快亮了,要尽快回去才好。“你答应玉儿好好养伤,等你伤好,玉儿会想个对策接你入府。”司马凌玉再也不放心把云姐姐放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外了。
想到这,“云姐姐觉得此次劫走你和兰儿的人是否是阿玛的人?”找不到下手的人,还是让司马凌玉很不安。
“阿玛的人?”司马凌云也想过这个问题,“我觉得不是,阿玛寻我,只是想让我回去嫁人,又岂会想置我于死地?若那样,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司马凌玉觉得云姐姐的话有道理,那又会是谁呢?
司马凌云一眼瞥见玉儿腰间佩戴的香囊,便问道,“这香囊好别致精美,不知是哪位姑娘给你绣的?”
司马凌玉心想,那日的事,都是香囊惹得祸,这回要赶紧解释清楚。
“云姐姐,实不相瞒,那日丢了的香囊是被长公主拿去了。如今这个,也是她绣给我的。”
司马凌云有些吃惊,“这么说,她已经得知你——”
司马凌玉点点头,“是的,但她并没有揭穿我。外人都传长公主如何如何,但据玉儿观察,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长公主是个心机很深的人。”
“那你们每日朝夕相对,可还安全?她,是皇太后的人吗?”司马凌云知道玉儿的身份后,更加关心她的安危。
“目前看,她对玉儿不错,看上去也并不是皇太后的人。云姐姐有所不知,或许这府上唯独她不是皇太后的人。不过,云姐姐不要担心,我想很快,这种猜测就要被证实了。”
司马凌云无论怎么听,都觉得玉儿每日都危险重重,尤其是这种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啊!“玉儿,你可千万注意安全,以姐姐看,复仇是小,你的安危可是姐姐日夜牵挂的大事。”
司马凌玉听到云姐姐的话,突然想起了额娘,云姐姐和额娘都是挂念她安危的真心疼爱她的人。想到额娘,还要尽快给额娘去信,将自己和云姐姐的事告诉下额娘,以免她挂心。
“玉儿明白,云姐姐,玉儿真的要走了,你一定快点好起来,玉儿也能尽快接姐姐入府。这几日玉儿只要有机会,就会来看姐姐。此地偏僻,非常适合藏身,云姐姐安心养伤。”
“玉儿,”司马凌云虽然想常见到玉儿,可是她也明白玉儿出来一趟多不容易,“你只要注意安全,别挂着姐姐,我没事。等一切都安排好再来不迟。”
司马凌玉见云姐姐如此善解人意,心头一热,禁不住吻了下云姐姐的额头。这是云姐姐知道她身份来,她第一次敢去亲云姐姐,没想到云姐姐竟羞红了脸。
“玉儿!”云姐姐垂着眼,轻唤了一声,娇柔得很。
这一声听得司马凌玉身心荡漾,“云姐姐!”随即吻上了她的唇。此刻的司马凌玉忘了云姐姐有伤在身,将她揽在怀里,只想一亲芳泽。这几日的相思苦便都在这吻里了。
司马凌云回应着她的吻,玉儿此去又不知何时能见了。她感觉到玉儿的舌滑进了她的嘴里,在轻舔她的贝齿,玉儿的舌尖软软的,舔得她痒痒的,就当她快受不了时,玉儿的舌探得更深,与她的舌纠缠在了一起。这深吻让两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