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被女主强行掰弯了-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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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洛,你先不要说话,快些听我讲,我实在太高兴了。”
“好,你说……”
“我打算这样,阿洛你明天派人想办法和盗匪头子说你有想要和解的意思,为表示你的诚意,你愿意去他们的地盘进行谈判。就是明天,你要装作和他们谈崩了的样子,然后他们势必会翻脸,到时候我站出来主动当他们的人质,他们再怎么猖狂也不敢真的与朝廷对抗,你是明国的太子,他们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的,肯定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最多向你勒索一些物资,到时候你们回去准备,但不是为赎我准备,而是等我的信号,我会同几个机灵些的人留在那里给你们发信号箭,找到他们的粮食储备地就会发出信号,我们会趁乱逃跑。到时候你们声东击西,只派一小部分人来接应我和去攻打他们的粮食储备地,让他们把主力分散,之后我们大军挺近地方腹地,一举拿下敌人!这个办法怎么样?是不是妙极了?”
“什么妙极了,胡闹!”文洛阴沉着脸,“让你呆在那样的地方,一时半刻我都忍受不了,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安危?你要是出了事,你要我今后该如何?”
“还能如何,该怎么样怎么样,最好能过得好我就………唔……嗯……”话还没说完就被文洛含在嘴中化开,文洛霸道地吻上她的唇,将她的唇堵得死死的,不让她说话。
“我此生,非卿不娶,也非卿不嫁。”
文洛异常认真的表情让怀笙动容,她不过随便说说而已,有系统这个活地图和金手指她会那么容易扑街?可文洛说这话眼睛红红的,直勾勾地看着她,波澜不惊的心底起了一丝涟漪,她抬手捏捏她的鼻子,说道:“我骗你的,连这也信。我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掉,你放心,我有绝对的把握从那里逃出来,并把情报放出去。”
“不行,我不同意。”文洛还是坚决的拒绝怀笙的法子。
“阿洛,你就让我去吧……我一定会保证自己安全的,阿洛……”怀笙知道跟文洛来硬的是不行的,只好软着性子和她说好话,文洛对她蛮不错是真的,都许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端出她“太子妃”的身份发号施令了文洛居然都不生气,她想着,文洛应该是吃软不吃硬的。
文洛还是虎着脸:“不行,我不许,这办法可行是可行,但不能是你去做人质。”
“我不做人质谁去做?”
“不管,反正就不能是你。”
怀笙捧住她的脸,说道:“阿洛,这种事没人愿意去做,是因为没人能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你用太子的身份压着别人,就是不讲理,传出去外人就要说你的不是,那些异心的人就要在皇上面前参你的本,说你暴虐,以后一定是个暴君。而我去的话,我不仅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更能成就你的一段佳话,民间向着你的人就会更多,还会有很多贤人能者主动来做你的门客,为你效力,阿洛,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许是今晚的月色过于朦胧,照得她心情疏朗,许是这房内的烛火过于摇曳,晃着文洛的脸,忽明忽暗,柔美异常,她慢慢凑近她的一方殷红,轻轻印上一个吻,语气轻佻:“做太子的女人,怎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呢?”
文洛看着离开自己嘴唇的怀笙,久久不能回神,她伏在怀笙的上方,看着怀笙眼里倒映着的她自己,她俯下身子在她耳边,忍着心中的不舍,说道:“太子妃只一个,要是你不回来,我就出家。”
“哈哈……”怀笙笑出声来,搂着文洛的腰,回道,“一言为定。”
第二天怀笙叫来孙玉,三个人在公堂上说了这个计划,孙玉当即就拱手向怀笙致敬,说道:“太子妃实在是聪慧过人,有勇有谋,在下佩服。”
怀笙叫他免礼,不忘向他提示一下文洛:“我平日里都和太子呆着,自然耳濡目染了许多,这法子也是我突然想到的,和太子商讨了很久,最后也是太子把里面不足的地方都补上去的。”
字里行间都是对文洛的夸赞。
“若是要佩服,就佩服太子好了,我只是个女人。”
文洛不由自主搂住怀笙的腰,说道:“我可不敢抢夫人你的功劳,我怎么不记得昨夜有和你商讨过?都是夫人你自己在一边说个没完,结束以后就义正言辞的说为夫必须得按你说的来,不然就不准为夫睡觉。”
怀笙:“………”
孙玉用那日的大夫一样的眼神看她。
给脸还不要脸了,怀笙黑了脸,剥开文洛的手,说道:“孙捕头,过几天人数充足了以后,就由你带着一些你觉得机灵的可用的人,随我和太子上境外的山谷,记住人不能带太多,也不能太少,然后趁着谈判失败,太子会说过几日再来换人,你就主动说要留下来陪我,并留下几个人当人质,我要是想跑出去,得有人给我掩护着才行。”
孙玉有些踟蹰:“可是,太子妃殿下,这样做是很危险的,万一……”
他话还没说完,怀笙一眼就瞟到了文洛瞬间握紧的双手,淡淡道:“孙捕头,你难道忘了我昨日和你说过的话?”
“不敢。”
“那就不要多嘴。”
“是,小的这就下去办。”
孙玉走后,怀笙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怎么舍得你这么如花似玉的美娇娘做了没人要的老尼姑?”
“你说谁如花似玉………”
“哦?这里除了我和你以外,还有别人?”怀笙满意地看着她逐渐染上红晕的脸,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眯着眼,学着那些话本子上浪荡子的语气说道,“小娘子生得如此貌美,榻边可是缺个人作陪?”
文洛猛地低头咬住她的食指,听得她痛呼一声,松开口说道:“如花似玉的小娘子没有,只有一只吃人的老虎。”
怀笙呵呵笑起来,低头吻住她的唇,蜻蜓点水。
文洛瞳孔放大:“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昨天那个吻我可以解释成闹着玩,可这一下……”
“你对我什么心思,我且对你就是什么心思,莫非我误会了?”
“没有。”文洛抓住她的手,“我只是不敢相信罢了。”
怀笙抽出自己的手点点她的鼻子,薄唇轻起:“夫君且在家候着,妻出去玩几天,回来了,夫君要怎么罚妻,全听夫君的意思。”
说完,又吻她一下,看向她的最后一眼媚眼如丝,暗含秋波。
系统疯狂尖叫:说!你是谁?你把我主人怎么了!天呐!我家那二柱子主人怎么会那么会撩!
怀笙:废话,又是要跟我同床又是对我又搂又抱,亲亲小手亲亲小脸亲亲小嘴的,还一天一口夫人喊得那么欢快。我是傻子吗?这都看不出来她喜欢我,正好我也觉得她挺好的,颜值身份都在线,主要的一点是,她待我好。
文洛待她,真的很好,无微不至,她能清晰的感受到,文洛的眼神和心,都聚集在她身上,她从未在文洛的眸子里,看到过除她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物。
怀笙:其实,嫁给文洛,挺好的……偶尔逗逗她,也好可爱。
系统:哦……我觉得她以后肯定是只大尾巴狼。
怀笙:你就是眼红。
系统:…………
所以说,它是个机器,哪儿来的眼睛?
第27章 假戏真做了(12)
系统:主人; 说真的,您不觉得您最近有点叛逆吗?
怀笙:我怎么了?
系统:虽然我知道你和女主确定了关系后都很心照不宣,可是……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单身系统的心吗?整天腻腻歪歪的; 有必要吗?
怀笙:这你跟我抱怨没用啊,又不是我粘着她……
系统:……可恨啊!
报名截止的那一日人数已达三百多人,人数上不占优势; 怀笙安排衙门的人把镇子里不是士兵的人都送去离边境最近的另一个城镇; 现在也已经走了一大半,撤离大都发生在很晚的时候; 怀笙确定盗匪的探子走后才开始的。
估计对方根本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对他们松懈了许多; 这倒是对怀笙他们很有利; 等护送百姓的人回来后; 她就能放心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要想以少胜多; 肯定要投机取巧; 他们分四队; 两个虚弹,一个实弹; 还一发埋伏。两个是用来引开对方的主力军,让他们的大部队好打进对方的大本营; 而留在小边镇的几个人则负责把攻进来的敌军困在事先准备好的陷阱里面,能收拾多少人就收拾多少人; 人少好躲开敌人的追击; 做到引发陷阱后还能全身而退与文洛带领的那一批主力军街头; 然后一起去被另一波人引起粮仓那里的敌方是主力军那里一起会和,到时候就能包围盗匪头子了。
不过这里最险的就是怀笙那里,她带着很少的一部分人,随着来救她的一队只有十几个人的小队,至少要引来一百多个人追他们,且不能让他们掉头回去,要坚持到文洛那边的援军赶来,只要怀笙能撑过这个时候,他们就赢了!
盗匪们一旦发现怀笙和其他人质逃跑,发出信号,彼时文洛派虚队分两路进发,盗匪头子一定急的来不及思考,一股脑的就会大派人手去追,然后趁着这个机会洗劫村子,这就是怀笙赌的一把,她赌盗匪会按她想着的这样来,人在一种极度焦急的状态之下,是来不及过脑子思考的,这是人性的盲区。
成败在此一举。
派人递给对方的信已经送了过去,对方让他们明天就去商量议和的事。
怀笙独自坐在房里面,神色凝重。
文洛端着一碗清粥进来,将粥放在桌上坐在她旁边,说道:“明天就要去商议和解的事了,我知你心里定是为这事不安,连早膳也不用,阿墨,我还是不想你去,有时候我觉得,我还是自私一些比较好,在我心里,天下和一个你,我就只装一个你就装的很满了。”
文洛这嘴倒是越发的甜了,时不时就要说两句腻死人的话来,怀笙端起眼前的粥,喝了一小口,说道:“不安是一定的,但就算我说我不太害怕你也不会信,你怎的对我就没有一点信心呢?在你看来我真这么差吗?”
文洛凑过去,说道:“我就是要担心啊,那里都是些蛮夫屠户一样的人,你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放心?”
“你就是再担心,我也还是要去的。”
“夫人这般顽劣,为夫要罚你抄写三从四德了。”
“你敢,你试试?你要是对我不好……我就跑得远远的,反正我们也还没圆过房,离了你,我也还是能嫁给别人的。”
“夫人真狠的心。”文洛两手不老实的放到怀笙的腰上面,搂紧,一口含住她的殷红薄唇,细细舔吻。
怀笙想起系统最近频繁跟她抱怨她俩马赛克情节太多,让它很是不舒服,所以决定要制止一下她们这几天过分亲密的举动。
文洛喘着气离了她的唇,想要再次吻上去的时候被她一手挡住,她眼里的雾气还没散去,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了?”
“别亲了,一天天的,多腻。”
文洛吻吻她的手,说道:“不会,我喜欢你喜欢的紧。”
瞧瞧这嘴甜的,她怎么听着就很舒服呢?果然女人大都爱听甜言蜜语,连她也不例外,她继续抵着文洛的唇,吊着她,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们才认识不到三十日,你喜欢的程度便这样深了,这句话………怕是不妥吧,不是浪话?”
怀笙记得自己死之前是有男朋友的,不过后来分手了,至于为什么分手,她居然怎么都想不起来,她就记得她和男朋友在一起时的自己的感觉都没和文洛在一起那么深,她觉得前男友怎么样都无所谓,没有激情也没有甜蜜,但和文洛一起,就算是天天腻着也没有一丝丝的不耐烦和厌恶。
和文洛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那种把人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被人在意的感觉,让她心里盛满了浓浓的柔情蜜意。
记得她前男友说过她性冷淡来着?
记不得前男友的很多事了,一想到前男友,就会再想到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身影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她,就像她的影子一样。
文洛趁着她沉思,偏头吻过去,呼吸交织在一起,文洛的舌头勾住她的舌头,互相追逐,发出一阵阵水渍声。怀笙专心和她接着吻,脑中那张模糊的脸越发清晰,然后一瞬的白光一切,那张脸清晰起来,眼睛里鼻子里和嘴里都在流血,她朝她露出诡异的笑。
“阿笙,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
她偏执病态的笑着,血从她的全身上下流下来慢慢爬过去。
怀笙惊恐地推开文洛,眼里一阵恐慌,她颤抖着喃喃道:“严、严韵……”
“阿墨?阿墨你怎么了?”文洛担心的想要过去扶她。
怀笙一手推开她,迅速往外跑去,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