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冒牌世子真驸马-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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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未定的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接收到了对方眼中的信息,今日的一切奇遇;她们将会永远的埋在心中,除非在这世上还有与她们遭遇相同的人;否则,如果将今日的所见所闻说出去的话,定会被人当成疯子妖邪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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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成亲的分割线
永元三十五年八月十五日,这一天既是合家团聚的中秋佳节;亦是青岚国最后一位未嫁公主的成婚之日;真心欢喜的景泰帝也于前一日便在早朝宣布大赦天下、普天同庆、建赋三年,此令一出,举国欢腾;全国百姓皆是浸淫在一片欢欣热闹的氛围之中。
“扣扣……扣扣……”卯时刚过;洛子枫就听见一阵的敲门声,尚在洗漱的她一脸疑惑的看着门外,吉时是未时,照理说嬷嬷们怎么也得辰时才来才对,为何……
“进来。”说着,洛子枫以最快的速度净了脸,检查了下自己的衣冠,发现并无不妥,这时敲门者也推门而入。
“外公?”洛子枫看见来人是襄王,着实惊讶了一番,随即不解道:“外公这么早来所为何事?今日虽说是孙儿的大喜日子,可是距离吉时尚早,今日难免需要忙活许久,外公怎的不多睡一会儿?”
进得门来的襄王没有搭理洛子枫的话,只是鬼鬼祟祟的关上房门,确定了并无人前来,这才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子扔到洛子枫的面前:“外公这不是给你传授秘笈来了吗?”
“秘笈?”洛子枫疑惑的翻开被襄王扔到手中的小册子,不解的嘟囔道:“什么秘笈非得在人家成亲的当日大清早的传授?”话音刚落,洛子枫就看见了图册之内的内容,俊俏的脸庞之上瞬间染上了红霞,她颇为气恼的将小册子重新合上,她总算是知道襄王为何来得这么早,还如此鬼鬼祟祟了。
“外公!你果然是个老不正经的。”洛子枫生气的将手中的东西扔到一旁的茶桌之上,对着襄王怒目而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传授什么的……再这么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变得和襄王一样不正经:“早知当初就不该贪图方便,不经思考的就留在了襄王府,着实应该跟着爷爷去丞相府的。”
听着洛子枫这话,襄王也知晓洛子枫是真的生气了,其实当他撇下老脸跑到皇家藏书阁‘偷’这本珍贵的藏书的时候何尝不觉得羞耻,明明是一个大男人,而且还一大把年纪了,要在一堆的春、宫里面遴选出这么一本他也是蛮拼的,结果,结果居然被厌恶了吗?
“本王不过是出于好意,既然子枫觉得不需要的话,本王将它带走便是。”说着,襄王便作势上前,想要将那小册子拿回去。
“等等……”洛子枫的脸又红了几分:“外公,这东西,真的有用吗?”她的眼神正飘忽不定着,不敢去看襄王,更不敢去看已经被自己丢在一旁的小册子。
看着洛子枫这副模样,襄王先是一愣,再是了然,毕竟子枫是女儿家,想当初他成亲那会儿,娘亲给他看春宫图的时候,身为一个大男人,他何尝不是红了脸,将心比心,他自然也就想象得出洛子枫此刻内心的纠结与挣扎。洞察了一切的襄王悄悄的退到了门边,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道:“子枫放心好了,这可是本王从数百本之中挑选出来的精品,别看它这么薄,里面的内容可是图文并茂,实用性很强,本王相信子枫有了这本东西,今晚定然不会辜负了公主的一片温柔以及这佳节良辰才对。”
“吱呀~砰~”
洛子枫还未回话,襄王便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房门,夺门而逃,看着对方那模样,她也索性放弃了责怪,呆坐在紫藤椅上,看着茶桌上那本薄薄的但据说很有用的小册子发起了呆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房门再次被敲响,洛子枫才回过神来,一看早已倾泻入室的阳光,她便知道辰时已到,所以这下敲门的就是那些已经在襄王府驻扎了许久的嬷嬷了。
“进……”洛子枫刚想说进来,余光就瞥到了桌上那本东西,心下顿时一慌的她赶紧改口道:“等等,等等,待本世子穿好衣服。”然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上的小册子拾起,扔到了床上的枕头之下,做好了最基本的掩饰后,洛子枫故意将自己束好的头发弄乱了些,衣服也胡乱揉了揉,装作一副刚睡醒的模样,这才开口道:“进来。”
门外静候着的嬷嬷宫女们闻言这才推门,鱼贯而入,洛子枫看着自己寝宫般大小规格的卧房居然被拿着成亲各种服饰的宫女站满了时,她这才明白一直以来嬷嬷们时不时对她流露出同情的眼神的真意,这次景容的婚礼是以皇室所能给予的最高规格操办的,洛子枫的婚服也是按照亲王的级别而设计的,这可以说是历代驸马都未享受过的殊荣,但是,面对着这份莫大的荣耀的洛子枫却是立马垮下了脸,若非新娘是景容,她恐怕早就运起尚且不甚纯熟的轻功逃走了。
光是穿上这么一套婚服,饶是数名经验丰富的嬷嬷连番上阵,也是穿了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双手抬起早已经变得麻木的洛子枫纯粹就当这是练功了,脑内则在想象着若月斋内此刻的情形会是如何,听说景容那边是按照长公主的规格在张罗,女子服饰本就麻烦,那边恐怕不是一个时辰能够解决的,这么一想,心中除了心疼之外,她也是宽慰了不少,这就是夫妻吗?尚未成亲就开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那么过了今晚又会是怎样的光景?会和话本里面说的那般,举案齐眉、相濡以沫吗?不知何时,洛子枫被一大群嬷嬷们摆弄到凳子上坐着了,然后便开始在洛子枫的脸上上装,本想在将她的脸弄得红润些的嬷嬷们在那白皙的脸上抹上一层胭脂后又迅速的将其抹了去,这襄王世子本就生得阴柔,抹上胭脂后更是衬得娇媚十足,像极了俏婵娟,这可怎么行,待会儿洛子枫可是得一路骑着马儿、被百姓们围观着进宫、再将公主接至一月前落成的公主府的,如此美艳怎么行?自然是要画得英武些。这般想着的嬷嬷们又是将洛子枫自己本就描绘了一番的眉毛画成了入鬓的剑眉,再经过一些描绘,将她那不够刚毅的轮廓画得轮廓分明了起来,完成这一系列工作,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距离吉时未时仅剩一个时辰,手忙脚乱的众人赶紧将洛子枫拖了出去,直接扔上了马背,等本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胯、下的高头大马已经被一名侍卫牵着走在了前往皇宫的路上了。
总算是折腾完了吗?骑在马上的洛子枫朝着人群看去,见许多女子的脸上都显露出了痴然的模样,怎么了吗?洛子枫不解的皱起了眉头,这剑眉一拧,深邃的眼神更是惹得围观的女子们一阵惊叫,更甚者甚至当场昏了过去,被这夸张的景象吓着了的洛子枫再不敢朝两边看,双眼直直的看着前路,她的景容还在皇宫之内等着她去迎接呢。
另一边,被嬷嬷们好一顿折腾的景容刚想喘口气,就被塞了一本书在怀里,翻开一看,尽是一些男女之间欢、爱的图样,这些东西早在前世和石云飞成亲前就看过了,此时再看,除却娇羞不再外,仍旧是一如既往的觉得一阵恶心,她无法想象自己和一个男子赤身*的做着这样的事,当然,女子也一样,不过,对象如果是洛子枫的话……蓦地,景容觉得脸颊的温度似乎上升了,这般模样让一旁的嬷嬷也不由得赞叹道:“公主果然是举世无双的美人儿,驸马爷真是好福气啰。”
景容闻言只是轻轻颔首,将手中的图册放到梳妆台上,透过面前的铜镜,她看到了身后刚刚说话的嬷嬷的模样,夸赞她的美貌吗?如果抽去眼底那丝对她那双红眸的畏惧和厌恶的话,或许会更可信些。
不多时,便有太监进来通传,说是驸马爷已经到宫门外了,叫公主这边准备好,这边刚报告完毕,嬷嬷们就为景容盖上了红盖头,在其手中塞上了一个看着就十分讨喜的苹果,静候洛子枫的到来。
总算到来了吗?这一天……被盖上红盖头的景容并不觉得压抑,只是有些迷茫,心中也有些不安,即将就要嫁为人妇了呢,这般想着,她不由得将手中的苹果紧了紧,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
☆、第七十章
一切都十分顺利的进行着,洛子枫带着庞大的迎亲队伍将景容从若月斋接到了宫外新落成的公主府,自景泰帝而下的一众人等全都在公主府的主院之中摆好宴席候着;只待这一对新人在吉时登场。
永元三十五年八月十五日未时整,在众人的瞩目和簇拥之下;洛子枫和景容总算是穿着大红喜服出来了,景容的面容被红盖头完全遮住,无法窥见内里的绝色,然而,那韵味十足的身姿仍旧让人惊艳不已,洛子枫亦有些痴然的看着景容,一早就知道景容的身材很好;且一直以来都未见其穿过如此艳丽的服饰;如今看来;红衣下的她似乎变得妖冶了起来;不知盖头之下又会是何等的惊艳。
若说景容此刻的美是内敛而诱惑的话;洛子枫则是毫无顾忌的张扬着她的英姿,整套喜服全身的拼合所用全都是匠人们千锤百炼得来的极品金丝;喜服正面绣着的紫色巨蟒此刻也正张牙舞爪的朝着众人吐信;四周的公主驸马们看见这般情景;简直嫉妒的就要发起狂来。几位公主心中所想自不用说,大抵是想冲上前去将那对凤凰佩抢下来吧,至于众位驸马,看那神色,似乎都在想着要如何将洛子枫那张比他们俊美的脸抓烂、将她身上华美霸气得过分的喜服剥下套在自己身上呢,当然,他们之中自是无人想要取代洛子枫此刻的身份成为景容的驸马,毕竟,这世上不在意景容身上所背负的‘诅咒’的除了在场的洛子枫外,就只有远在塞外的那名匈奴皇子了吧。
“景容,我洛子枫如今当着众人的面起誓,将娶你为妻,一生一世唯爱你一人,你若不离、我定不弃,你可愿嫁我?”按照流程来的洛子枫手捧嬷嬷们今早从御花园采摘来的牡丹,单膝跪地,进行着‘献花求婚’这项流传了千年的仪式。
按照规定,景容此刻将洛子枫递到了手边的牡丹接过,并未说任何的话,接花便等同于接受,这一重大的仪式也就成了,接下来便是群臣参与由皇上举办的九盏宴会,景容则被宫女和嬷嬷们搀扶着退到了公主府的主寝殿去,等候着宴会结束后洛子枫的到来,完成这婚礼的最后一项——洞房花烛。
都道人生有三大喜事,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以及他乡遇故知,而在进京后的短短半年间,洛子枫算是全都经历了,虽说他乡遇故知这一项并不让她感到快乐,尤其是此时此刻,她在祝酒时看见了石云飞的身影。
“下官参见驸马爷,没想到下官本痴长驸马爷几岁,先摆下喜宴的却不是下官,看来下官也得加把劲才是。”石云飞这一桌的人洛子枫几乎全都不认识,除却罗启文罗立成父子,看见这二人时,洛子枫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今日这宴会之上的酒桌居然也暗含玄机吗?难道说石云飞如今也是站队在顾熙泓阵营的了?不过,这也没什么值得吃惊的,景容不也说过吗,前世的时候石云飞就与顾熙泓狼狈为奸,今生再如此倒也无可厚非,这么一个连家国天下都可以出卖的睚眦必报的伪君子站队在顾熙泓身后用意十分明显,想要她的命吗?洛子枫冷哼一声,直接略过了这一桌,跳到下桌敬酒去了,未被理睬的石云飞也不生气,诡笑一阵后将杯中酒饮尽也就重新坐回椅子上了。只是那罗启文意欲起身的动作在洛子枫转身离去的时候便戛然而止,落寞的自斟自饮了起来。
“启文,没事吧?”罗立成看着罗启文的模样,颇有些担忧。
罗启文摇头道:“父亲,我并无大碍,不必担忧。”说话间却又是几杯酒下肚,没一会儿便脸色潮红,有了几分醉意。
罗立成见状也只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由着罗启文去了。转移的眼神无意间与身居高位的景泰帝对上,看着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了然,他匆忙的将眼神移开,一颗心惴惴不安了起来,皇上他,发现什么了吗?
一轮的敬酒完毕,洛子枫不由得打了个饱嗝,真是的,喝酒都喝饱了,还是在习得了襄王授予的散酒*之后,若是不会这个,不晓得此刻又该是怎样的光景,饶是她酒量超群,此刻也觉得脚底有些飘忽了起来,若是功力强些,这会儿也不会三舅散得如此之慢,直到此刻,洛子枫才又抱怨起自己武功差来了。
“啊……”突然,洛子枫感觉自己背部的一处大穴似乎被人蓄意打中,一瞬间,本就运行得极慢的散酒*此刻彻底停止了运作,内力在奇经八脉之中胡乱冲撞了一番后全都回到丹田之处,再无任何动静。此刻洛子枫已经被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