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是小三-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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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和一众同学顺着风吹将这实在的抱怨听得一清二楚,暗暗憋笑。
岳凤娜男朋友说的话没错,好好过日子罢了,可放在致力于塑造“我的钱愁得没地花”的岳凤娜身上,怎么瞧怎么别扭。
“行了!”将同学们的反应看在眼里,岳凤娜连句再见都来不及说,关上车门催着男友快点开走,第一次逃离般离开了同学聚会。
——
刘晋雅没在意钟瑜晓为什么突然会换了一辆车,只奇怪为什么多了个司机出来。
“我回家陪爸妈吃饭了。”钟瑜晓注意到她探看的目光,主动答。
刘晋雅若有所思,“你父母家在哪里?顺路吗?”
“我要回公司。”钟瑜晓说,“当然顺路。”
看了看差不多10点的时间,刘晋雅疑惑,实在放心不下地问,“是不是公司有什么事情?”
钟瑜晓瞥了她一眼,“有的话,你愿意加班吗?”
刘晋雅思索片刻,问了个相当实际的问题,“有加班费吗?”
“我签加班条就有。”
“有工作当然要做了。”刘晋雅马上恢复勤恳员工的样子,“是不是N市的合约问题?”
钟瑜晓敷衍,“说不清楚。”
外头街景不断变化,刘晋雅觉得去公司用不了多少时间,不多问,安静等着。到了公司所在的大厦楼下,司机把她们放下,钟瑜晓先一步走进大厦,刘晋雅紧随其后,进电梯的时候还在翻找包包确认笔记本和钥匙带上了没有。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钟瑜晓不怕黑,在昏暗的光线里看得分明,一路走过去顺通无阻,刘晋雅有些莫不这头脑,跌跌撞撞,实在是不熟悉财务部以外的地方,差点撞上业务部在在过道乱放的垃圾桶。
“跟着我。”钟瑜晓放缓脚步,向她伸出一只手。
刘晋雅怕太慢惹了钟瑜晓生气,搭上去顺从被拉着往里走,特别老实。
到了财务部的地方,钟瑜晓止步,刘晋雅总算看到熟悉的地方,啪的一下打开走廊灯,拿出准备的钥匙上前帮着开门。
门开的一瞬,钟瑜晓已经抬手推门而入。
很着急的样子。
刘晋雅连忙从包里拿出纸笔,等着钟瑜晓交代事情。
她急忙应对,钟瑜晓却是游刃有余,踱步走到柜子边才缓缓启口,“你说……”
“嗯?”
“这盆花没事吧。”
刘晋雅愣愣看着钟瑜晓捧起窗边的花盆,“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盆花?”
钟瑜晓摇头,“不是。”
刘晋雅的心又提起来了,屏息静待,不敢松开握住记录笔的手。
“还有门后面的东西。”
刘晋雅闻言,速度走过去拉开门一看……
对上包装精美的大袋子,她又懵了,不敢相信地问,“你说这月饼?”
“准备中秋了。”钟瑜晓说,“长假过后,它们就没有用处了。”
听到这里,刘晋雅确定自己被耍了,恨恨收笔,“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情啊?”
“无聊吗?”钟瑜晓却问,“回家有什么事情做呢?”
作为没有人约,在家里宅了两天无所事事的人,刘晋雅被戳中痛处,咬咬唇,想着既然钟瑜晓不说公事便直接问,“你到底怎么了嘛。”
“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为什么?”
“因为……”钟瑜晓声音平静,回首望来的眼眸却有淡淡的水光,“0点过后,就是我的生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钟宝宝急着来也可能是求抱抱……
第33章 1。1。10。31
听到钟瑜晓的话; 刘晋雅愣了一愣; 一下子回忆起自己在笔记本和手机上头记过10月4日这个日子。
当时她很认真; 甚至在手机里头设置了提醒——钟瑜晓说过; 她要弄清楚拍马屁的对象,在上司生日的时候发一条祝福是应该做的事情吧?
日子没到; 手机没有出现提醒,10月4日对于刘晋雅来说; 不过是长假中间的普通一天而已。
她忘了; 要不是钟瑜晓站在面前说这话; 她甚至不记得费劲记过这么个东西。
明明想过要发个短信讨好一下的啊……
“这样啊。”或许是对自己的记忆力失望了,刘晋雅莫名感到尴尬; 补偿似的挤出灿烂的笑; 柔声追着钟瑜晓问,“你想怎么过生日,我陪你。”
钟瑜晓盯着眼前的花盆; 把声音放低了说话,叫人听不出情绪; “好几天没浇水了。”
刘晋雅想起喷壶在助理办公室里; 主动说; “你等等,我去拿喷壶。”说罢转身就走,她到了门前拿出钥匙要打开的时候,听到身侧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转头望去; 果然见着亦步亦趋的钟瑜晓。
钟瑜晓用瘦弱的胳膊抱着大花盆,白嫩的手指头揪紧了,明明是面无表情,看起来就是有种迷茫无措的可爱劲。
刘晋雅最是受不住被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一时心软,声音柔起来没个完,倒是跟现在站着的办公室的门前格格不入了,“等等哦,很快的。”
“嗯~”钟瑜晓也没把自己当成上司,用软糯的鼻音应答。
刘晋雅打开门,懒得开灯,直接借着窗外倒映的光找到了喷壶。
“来。”刘晋雅担心钟瑜晓抱累了,指了指走廊的窗户,“我们去那里。”
“为什么?”
“等会儿我们走了,办公室的门窗要关的。”刘晋雅说,“这里可以不关,让她晒晒太阳吹吹风。”
钟瑜晓不大信,直接用经验反驳,“上班的时候,我天天给它吹风晒太阳,它一直是蔫蔫的样子。”
“你给它吹的是空调风。”刘晋雅无奈,“尤其是比较热的时候,20度的冷风吹着,它能好吗?”
钟瑜晓撇撇嘴,还是不服气地嘟囔,“祁苏会带着它出去晒太阳。”
“……”言辞中尽是她不负责的意思,刘晋雅这时不吃钟瑜晓卖萌的一套了,“不好意思,祁苏的笔记本上面没有写这一点。”
摸了摸花盆里的小嫩叶,钟瑜晓轻哼,不置可否。
刘晋雅不管闹脾气的钟宝宝了,拿起喷壶刷刷喷了两下,看着绿油油的叶面沾上水痕映着润泽的光彩,满意一笑,“没事,肯定活得到开花的时候。”
她说得笃定,钟瑜晓当了真,轻声问,“你以前养过?”
“没有,养花要弯腰蹲下,我受不了。”刘晋雅一下就说了实话。
钟瑜晓把她上下扫了一遍,“是吗?”
“我不是娇生惯养啊。”刘晋雅慌忙辩解,“我的腰受过伤,不能太过劳累的,养花种菜这种事情虽然很适合闲在家里的人修身养性和打发时间,本质上是个体力活,身体素质差的受不了。”
“怎么受的伤?”
“摔了一跤。”刘晋雅叹气,“要是我一个人的话肯定躲开了,可我一松手……妈……阿姨就会掉下去。”
她差点又随了习惯叫妈。
徐荣元对她不好,婆婆和小姑子倒是对她不错,尤其是婆婆,从见到她的第一面开始,没有因为家庭条件而带上偏见,反而很是喜欢她温婉乖顺的性子。生了病之后,婆婆看她辛苦照料深感抱歉,在病床上老泪纵横,一边哭一边说对不住她。
得知丈夫出轨后,她拿定主意离婚,时间仓促,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与婆家人联系。手续办好后的那天,婆婆让小姑子给她打过电话,她正恍惚着整理房间,瞧见改了备注仍是熟悉得一眼认出的号码,觉得滋味复杂,摁了静音不曾接通。
尝试几次之后,婆婆和小姑子看她不接电话,明白她的态度,没再试着联系了。
刘晋雅也选择淡忘,忙于工作,现在被钟瑜晓一问,回忆往昔的时候提起来一时忘了改称呼。
钟瑜晓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继续问,“严重吗?”
“骨折,恢复得还行,生活上注意点的话影响很小。”
“在N市的时候,你晚上疼过吧。”
刘晋雅愕然,“你怎么知道?”
“那时还没睡着。”钟瑜晓淡淡说了句,听了她的话把花盆放在走廊的窗户,换了透气的纱窗不再禁闭。
“怪不得你起这么早,”刘晋雅那时疼得天昏地暗,自是没有太多心里控制声音和动作,歉然说,“对不起,我吵到你了。”
钟瑜晓转头望了她一眼,“过去的事情何必说这么多。”
“我感到抱歉嘛。”
“那我得为了徐荣元的事情跟你道歉几千几万次了。”
“……”刘晋雅被说得无言,好一会儿才挤出下句话,“行,不提过去的事情了,说说生日怎么过。”
钟瑜晓指了指房门后的月饼,“吃月饼?”
“那怎么行,你不喜欢月饼,生日还用它庆祝啊?”刘晋雅走到窗边看了看,“下面商店还开着,走,我们去买点东西。”
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头,钟瑜晓总是随意好说话,回办公室拿了包随着她走下去。
门卫看到她们大半夜过来,又上上下下地跑,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刘晋雅也觉得办公室不是什么庆祝的好地方,问了钟瑜晓一声,“你家近吗?”
“临远路。”
“噢,”刘晋雅想了想距离,“还是去我家吧,一边买东西一边走过去。”
“嗯。”
假期的晚上行人很多,刘晋雅看着与她保持平行又隔了两步的钟瑜晓,感到别扭,走过去直接挽了胳膊,在钟瑜晓惊讶的目光中说,“晓晓,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们不用一前一后保持距离吧?”
“不用。”钟瑜晓轻声应着,被她圈着的手终于放松不这么僵硬。
刘晋雅瞧见一家蛋糕店,被海报上堆满草莓的蛋糕吸引了。同学聚会点的菜全是大鱼大肉,她吃了一肚子的油腻,瞧见拍得漂亮的水果完全没有抵抗力,向往起咬下去的酸甜可口来。
“买吧。”钟瑜晓看在眼里,二话不说拉着她进去。
她们一进一出不到十分钟,买了两手的袋子。
“都说我来付了。”刘晋雅小声埋怨。
这家蛋糕店不贵,下个月初发工资,她完全能付得起。只可惜,扫描支付远没有从钱包里拿钞票来得快,她一低头的功夫,钟瑜晓已经把现金递给收银员了。
钟瑜晓刻意忽略这句话,望一眼旁边的水果摊,“我想吃梨。”
“……”刘晋雅这次机灵了,大步上前买去。
钟瑜晓看着刘晋雅急急忙忙的背影,笑而不语。
提着东西,她们俩走路没这么轻巧了,最重的哈密瓜装在袋子里一人扯一边,倒是变相牵好,没能让来往的行人从中间窜过去。
平安到了家里,刘晋雅放好东西,往沙发上一坐。
钟瑜晓穿上上次的拖鞋,冷不丁问了句,“为什么买情侣拖鞋。”
“什么情侣拖鞋。”刘晋雅没了顾忌,直言道,“网上买的,买一送一,本来想穿烂一双就换下一双的,你来了……就当成客人用的呗。”
钟瑜晓不说话了,拆着蛋糕的包装。
刘晋雅注意到袋子里除了刀叉只有两根红色粗蜡烛,不乐意拿起来打量,“这蛋糕店真抠,我们买了两百块的东西,它就给这么点……明明柜子上摆了会开花唱歌的那种。”
“有过劣质做工导致爆炸的新闻。”钟瑜晓回想了一下认真说。
眼见着11点接近生日了,刘晋雅没好气地用蜡烛敲了敲钟瑜晓的脑袋,“都要生日了,怎么说话的。”
钟瑜晓捂着被她敲过的地方,满脸不敢相信。
“晓晓乖,不痛哈。”刘晋雅拍拍肩安抚一下,转眼看着蜡烛发愁,“这难看地……怎么往蛋糕上放。”
她想了想,忽的灵光一闪,跑到房间里拿来一把小刻刀,熟练地在蜡烛上刻数字。
“你会雕刻?”钟瑜晓看着她三两下刻出一个漂亮的数字“2”,有些惊讶。
“会一点,以前为了装饰手帐玩过橡皮章。”刘晋雅说着,伸手向下一根,要动刀的时候懵了懵,转头问,“你多少岁啦?”
“25。”
刘晋雅嘟囔,“真年轻。”
钟瑜晓忽的会说话起来,“你也很年轻。”
“比你老。”刘晋雅刻出一个“5”字,拿在手里扬了扬,“我这个年纪的时候在家里混吃等死,你已经是个小领导了。”
钟瑜晓眸色稍黯,“你22岁就结了婚,我这辈子可能不会结婚了。”
“啊?”刘晋雅懵了。
钟瑜晓拿过她的蜡烛,可以颠倒顺序成了“52”,“或许我五十二岁的时候也跟现在一模一样,家里没有人等着,拉着下属跟我庆祝生日。”
刘晋雅听不下去了,“不可能,你那么漂亮,就算什么都不会也会有很多人排队娶你。”
“重点不该是有没有人让我愿意嫁吗?”
刘晋雅幽幽叹气,“也是。”
关于婚姻,钟瑜晓不感兴趣,刘晋雅不抱希望,两个悲观的人凑在一起实在说不出什么积极向上的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