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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全世界都阻止我跳河-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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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阮阮拿着一瓶水蹦起来:“赶紧的赶紧汇总过去,小组第一啊小组第一。”
  见她盯着自己,苏阮阮便立马绷着不笑了,可嘴角还是上扬着的,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拍拍她因为气喘而耸动的后背。
  “诶,你很快啊,很棒。”苏阮阮冷淡地夸奖她。
  从来也不见她夸奖别人。
  她跑步的最好的成绩是13秒8。
  转过头。
  苏阮阮跑一百米有多快?她不知道,可是苏阮阮没追上她,她跳进河里,噗通一声,水流漫过头顶,她听见苏阮阮骂:“你跑这么快做什么——你干什么——”
  “阮阮别跳——你看那儿——”她听见许之焕的声音。
  那是最后听见许之焕的声音。

☆、第63章 hapter 63 再次跳河

  “怨念,九十七。”
  系统的声音再度出现; 混着腥甜的雨水落入耳中。
  陶安安别了别鬓角的头发; 暂且回不过神。
  她怀抱着无聊的课本站在青石板的小路上。
  十分久违; 她胸前的别针花花绿绿染着颜色; 她揪下来丢进杂草堆中。
  大一的新生从身后着着急急地跑过; 一如既往的年轻面孔,连神态都没有变:“快走快走,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
  还是一对年轻的情侣; 情侣并在一起跑着; 而她形单影只。
  她下定决心重启; 果然重来了一遍; 她还在循环当中; 等待消除掉最后九十七个怨念。
  这把她掉进河里的悔意冲淡了。红绿的别针已经被雨水淹没了看不真切,陶安安吸了吸鼻子; 雨水顺着脸颊淌进胸口,冰凉; 却让她感觉释放了什么。
  脑海中回想系统所说的。
  “什么情况才会陷入怨念。”
  “真实状况。”
  所以她现在所在的; 其实都是虚幻的?是假的空间?
  她记得自己最开始,就很在意自己所处的究竟是真实的境况; 还是依照现实而来的另外的空间。
  她时常用指间描摹苏阮阮的脸; 面部轮廓她十分熟悉; 苏阮阮哪天上火长了个痘她都知道具体方位,哪天休息得很好面色红润皮肤细腻她也摸得清楚,有最直接的触感;苏阮阮说了什么; 她都记得,每句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从每句话里剖出一个软糯的苏阮阮,好像剥豆角一般,把硬壳去掉就是柔软的内在;她第一次用指尖探索苏阮阮的身体是很近的事情,她还记得哆哆嗦嗦的自己,大家都很紧张,苏阮阮身上沁出汗来,原本冰冷的身体很热很灼,苏阮阮的眼睛里盈着细密的雨丝,雨丝撒入湖面,涟漪不断,动情的身体让她记得真切。
  全都是苏阮阮。可是好像缺了一点切入骨髓的感受,她总疑心那不是真的,归结为是自己太过敏感——她也不愿意认为那是假的,她好不容易能够看见苏阮阮正视着内心过来,捧着一颗真心告诉她,好巧啊我也喜欢你。
  都是身边吹的风,不知是真是假,好像是夏天的热,不知道是心里热还是真的是那么热,她搞不明白了。
  这次重生,她将再一次看见和她没什么关系的苏阮阮,苏阮阮会冷着脸看她,虽然会背后偷偷露出微笑,但还是会露出高冷的表情。
  “现在我在的一切,是真实的吗?”她还是对系统问出了这个问题,也不管系统能不能给出和从前不一样的答案。
  “你觉得是真的,就是真的。”
  “那是假的了?”
  “你觉得是假的,就是假的。”
  “……”这和没说是一样的。
  她想了想最初系统对这世界的真假所说的话。
  “那我现在经历的,是真的存在?还是类似游戏那样,是虚拟的特地为了我而存在的?”
  “是真实的,你的怨念存在于真实世界,因而如果用虚拟环境消除你们的怨念,在本质上属于欺骗,况且怨念本身和你们本身紧密相联,就像是超链接一样,但是你停留在这个时间不往前走,别人的人生却还是要继续,你是走在不同的可能性中的这个时间段,它的改变就从你重生那一刹那开始,别人的想法,天气,等等,都成为变量,你要在这样的环境中不停地重复你死的过程。”
  她渐渐琢磨过劲儿来,系统所说的,不就是平行宇宙么,可是她记得,吴韵死了,非正常死亡,大家反而有人记得她另一个死法,这样的吴韵像是被时间重置过,时间指针回到最开始,大家的记忆清零,但是有一部分的人记忆没有清零,剩下一点点,所以就会有模糊的印象。用系统的说法去解释,更像是吴韵跳河死的可能性的那个空间,混入了有知道她跳楼死的那个空间的人,两个世界并不互相独立——所以她倾向于用自己清零的假设。而她像是清零后,所有人都跟着清零了,这和吴韵所在的世界是不同的。
  她蓦地发觉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如果系统在这一点上欺骗了自己,正如系统自己所说,“本质上属于欺骗”,那么为什么在其余的事情上要说真话?自己能相信什么?脑袋疼起来。
  “你记忆力真好。”系统感叹道。
  “……所以?”
  “没什么,你想调查什么就调查吧。”
  “你骗人了吗?”
  “我说话留一半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任性,你骄傲,我在你股掌之间挣扎。
  陶安安没再问了,把自己刚刚的疑虑存了个档,这和苏阮阮是很像的,好像大脑是一个圆环,摆在最前面的是当务之急,摆在后面的是刚才想过的但也并不急的内容,整理循环一遍,事情就可以得到完善的思考。
  最前面的内容,是她很在意的河边烧纸的王泽瑞,连系统也说这个人知道真相,那么趁着他现在没有死,过去找他就好了。
  兴许什么都问不出来,但是总得抱着些希望,那个黑影很是让她在意,黑影倾向于把在河边的人都推进去——因为河边没有监控,这是很早以前就发生的事情,所以死在河中的人都基本查不出来是如何死去。
  黑影是谁,她也毫无头绪,但是她在意的内容在王泽瑞身上,她把王叔这个称呼挂在嘴头囫囵了两遍,确信自己可以像许之焕那样说得自然亲切,许之焕竟然在大半夜问出人家的名字,单是这一点就很令人羡慕了。
  心里念头动着,便往教职工公寓去了,苏阮阮一时兴起的跟踪,在这时候起了重要作用,她循着记忆中的路线,有哈密瓜清甜味道的路线走着,抱着怀里的书,觉得她现在愈发大胆,课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翘掉了。
  被现在的苏阮阮知道,一定要生气,说咱们系难得的清流你怎么就能自甘堕落!
  脑中还想着,却忘记了从这边到公寓区,死要经过学生活动中心。
  苏阮阮果然瞧见了她,一个箭步窜过来,雨伞微微倾斜,陶安安看见苏阮阮背后湿了,可她还是执拗地和自己保持距离,却探过伞来:“你怎么不去上课?”
  “正要去来着。”陶安安撒谎。
  “以前不都是跑着去的么?”
  “今天下雨路滑,我想走着去。”
  苏阮阮将信将疑,看看她的神情,确实不像是去上课一样,肃然道:“我总感觉有鬼。”
  这种时候你为什么要变得如此敏锐。
  “有什么鬼?”陶安安瞥她,本打算高贵冷艳地说一句就算不去和你有什么关系,绝了苏阮阮的话头,最后,看着苏阮阮的那张脸,她也无法硬着嘴头说这种伤人的话,只好叹气,“诶,今天是戏剧节彩排吗?”
  “不是,今天联排。”苏阮阮语气柔和下去,“我觉得你有心事。刚刚看见你突然就停住了,过来看一下。”
  “没事。你往那边顶伞,都湿了。”
  “我倒是没事,你赶紧去上课,还有两分钟,跑步去。”苏阮阮推过伞去,“你先顶着。”
  “……”苏阮阮的柔情真是难以抗拒。
  “你盯着吧,我有课本,来不及了,就先走了。”
  好像真是那么说一样,上课铃声骤然响起,她急匆匆地跑去教室,估摸着苏阮阮一定看得到自己是往教室去了。
  也并不见苏阮阮跟上来,她松了一口气,回过头,本着时间珍贵的原则,往公寓区去了。
  她抱着课本走在公寓区,淋着雨,乍一看颇有情调,是个文艺青年会干出的事情来——但这雨也不是绵绵细雨,而是倾盆大雨,这就引人注目,她头发黏在脸上,也并不着急,跑动起来生怕又摔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欲速则不达,行路和思考都是要缓慢下来。
  缓慢思考时,四周的时间会加速流动,好像流沙漫过陷入沙坑的尸体,尸体移动缓慢,只是下沉,时间却和这四周一切的景和人一同模糊,朝着身后模糊着,拉出两道极长的光道来,等她停止思索,抬起眼来,早已到了公寓区内。
  回想着之前跟踪时,她们所站的地方,左右环顾,有些像,但又不是,东西南北,她一向分得不大清楚,得站着缓缓反应一会儿。
  有人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但人总归是少的,她也没有在意,湿嗒嗒地站在水泥汀上,护着包书皮的课本,课本有一角被打湿了,她拿出来晾了晾,头发湿得厉害,便散开披在肩头。
  是离自己先前看到的地方很近了。
  目光逡巡着,游离回望,不住地确认细节,这才重新走到雨里去。
  园丁们住的地方和她现在在的地方隔着一条狭小的走廊,走廊无雨,她晃着脑袋从那里走,一路上不断碰到各类大叔阿姨和她一样雨里漫步。
  明明也是归到一个地方了,却还是另一个世界。
  头发湿透了,发尾滴着水珠子,她一甩头,听见有个男人一声闷哼:“诶呦这水甩的……安安啊,你怎么来啦?你找谁?”

☆、第64章 hapter 64 不客气

  倘若陶安安和别的女生一样,她便会因为张木声这轻笑一声而加入脑残粉阵营。
  张木声笑起来很好看; 眼角有笑纹; 声音像个年轻人一样清朗……虽然他也并不苍老; 他说话会压低声音; 被人认为是磁性的声音就从喉咙里冒出来。
  陶安安蓦地就想到了张木声后来莫名其妙开始针对自己的事情; 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只好拨弄拨弄头发:“我找新闻系刘淑琪老师。”
  拿了比赛的指导老师来顶锅,她总不能说自己是来找一位园丁。
  找的是人类教育事业的园丁。牵强附会。
  “哎呀刘老师不在这边; 她今天回家去了……这么大的雨你也不顶伞; 淋坏了怎么行?会有人心疼的。”
  “……谢谢老师; 那我先回去了。”陶安安矜持客气地笑。
  “诶; 你回去不还是要淋雨么; 你来我这儿吧,稍微暖暖身子休息休息; 等雨停了再走,正好上次你们系主任要跟你谈话来着; 我就先跟你谈谈吧。”张木声说着便凑过来; 将伞压在她头顶。
  同样是偏过伞来,大半给自己头顶遮风挡雨; 可张木声总让她觉得厌恶。犹如蚯蚓沿着脊髓蠕动; 扭曲; 令人作呕。而苏阮阮像是一团火从尾椎骨爬上来,绕着脊柱点了一把火,她整个人都要被化掉了。
  本能一样; 她要转头便走,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把现在这个时间,往前递推十年,十年前挖了河道,十年前04届学生还在学校,张木声刚巧是04届。
  这么说有些牵强,但是她想起了谭傅瑜说的话,你得找找共性。
  当然谭傅瑜可能就是为了泄愤瞎掰,可她还是存着豁出去,反正她有重来一次的机会的想法,对张木声恬淡笑笑:“那麻烦您了。”
  “别老是您啊您的,我真的有这么老吗?我可是80后诶。”张木声摸摸下巴。
  “……”陶安安没说话,不动声色地瞧瞧自己头顶的大片伞面,和张木声头顶的一半天空,雨丝啪嗒啪嗒都到张木声身上,但是他浑然不觉,依旧笑着,到了对面楼中,合伞,立在门口。
  陶安安想,这次可是把自己主动送上门了,她在想自己有没有和张木声打听事情的可能。天平左右各自摆上砝码,衡量一番,系统冷哼一声。
  “你怎么了?”你嘲笑我吗?陶安安咽回肚子去。
  “……”系统并没有说什么。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系统其实根本没有冷哼的,冷哼的是她心里的苏阮阮。
  苏阮阮自从知道了张木声曾经想要对着陶安安动手动脚,要和她在河边吟诗作对看星星看月亮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之后,提到张木声三个字就从鼻孔里挤出一声冷哼,眼皮也连带着不抬起来,高贵冷艳,连这个名字都耻于听见。
  若真是非得有一个在耳畔冷哼的,那非得是苏阮阮不可。
  走进宿舍。宿舍在一楼。
  张木声的职工宿舍和他的脸一样干净,东西也没有多少。
  大抵是因为不常在这里,一切从简。
  进门一看,打量一番,一张床,比一般单人床稍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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