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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捡养单身女汪-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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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得有些大胆,蔺简戈和言君濯都没有说话,只瞪大了眼睛看着童钰,童钰好像发现自己说得有些过了,忙闭了嘴往蔺简戈的身后躲了躲。

    “再说了,喜欢就是喜欢了,哪里有那么多的不允许。”童钰虽然往后躲了躲,可却还跟着补了一句,直气得言君濯险些阴气大发一把捏死童钰。

    要不是看在童钰跟纪槿茹长了一张一样的脸,怕是此刻童钰就没命了。

    “言君濯,本就是你对不起纪槿茹在先,如今你还不放过她?”

    “放过?我的确是不会放过你们,你,和纪简茹。”

    童钰拉了拉蔺简戈的衣角,直到蔺简戈微低着头来凑近童钰,童钰才付在蔺简戈的耳边开了口:“他好像是真的疯了。”

    “那也是你的错。”

    蔺简戈答得快,也没看童钰跟着翻起来的白眼,只是防备地看着言君濯。

    “要打就打吧,我瞅着他也不会是你的对手。”童钰轻哼了一声,看了眼言君濯,又看了眼蔺简戈。

    不是蔺简戈迟迟不肯动手,想反,她极想迅速地弄死言君濯,只是如今她的身体大不如以前,虽然躲开了白元明,可在童钰家里生活了这么久,大大小小的妖魔鬼怪都要出来作个怪。

    蔺简戈每每好得差不了多少时就会有些个把个不长眼睛的出来闹腾两番,弄得她的身子一直不见好,加上这些时日以来,若不是言君濯一直在消耗修为,如今的蔺简戈怕是连言君濯的一丁点修为也受不住。

    言君濯听完也是嗤笑了一声,他上前一步,看了眼童钰。

    “你问问蔺简戈,她还有能力杀了我?”轻轻地笑着,可是越看越是觉得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明明是七八月的天了,可这四周的冷意,直刺得童钰有些受不住,却听得言君濯又开了口:“若她有能力,刚刚就不是跑了,阿槿啊,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傻。”

    言君濯笑了笑,蔺简戈却还是十分戒备地看着言君濯,可她正欲拉着童钰离开言君濯的时候,言君濯却是立马上前,一把拉住了童钰,往后一拉,就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蔺简戈想拉着童钰,可刚一碰到童钰的手,言君濯就是一掌拍了过来,正中蔺简戈的心口。

    童钰一见自己在言君濯的怀里,吓了一跳,瞪了眼言君濯又看了眼生生受了一掌的蔺简戈。

    “你不是鬼吗,你怎么就能碰到我了呢?”童钰看着言君濯,而后大胆地伸出手来捏了捏言君濯的脸,“呀,还这么真实呢这。”

    言君濯摇了摇头:“阿槿。”

    “我说了,我不是,我是童钰。”童钰摇了摇头,“言君濯,你看着我,你看看我到底哪里像纪槿茹了。”

    言君濯听完童钰的话后也是怔怔地看着童钰,在童钰的眼中正好看到了自己,瞳孔之中全是自己的样子,看得他有些出神。

    童钰看着言君濯,而后眼尾一瞥,正好看到了言君濯的胸口处,看着言君濯直直地看着自己,童钰也没有后退,反倒迎了上去。

    童钰看进了言君濯的眼中,而后微微垂了眼,一把抽出言君濯胸前的匕首,迅速抽出猛地刺进了言君濯的心口。

    言君濯侧过头来看着童钰,童钰看到,言君濯的眼中落下的泪亮亮的,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凉凉的。

    她抖着手想要将手伸回来,可言君濯却是快速地伸出手来握住了童钰的手,然后猛地向自己的心口中上再刺了半分,童钰突地一声惊叫了起来。

    蔺简戈想上前去拉住童钰,可是看着言君濯的样子,她也不知该如何将童钰给拉出来。

    “你当初,就是用这把匕首,在我的面前,了结了自己。”

 第56章 情谊

    这是童钰第一次握着匕首将其推进别人的心口,别说言君濯只是一只鬼了,可就算是只鬼,童钰也没有真真正正地捅过一只鬼,从前都因为蔺简戈在自己的身边,也用不着她亲自动手。

    她只负责逃跑就够了,蔺简戈会在后面为她处理妥善。

    是以童钰握着匕首的手一直在颤巍巍地抖着,抖得她自己都有些慌了起来,忙拿起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握着匕首抖个不停的手。

    言君濯一直看着童钰,直直地看到童钰的眼中,童钰的眼神却是在不停地闪躲着,直到目光触到蔺简戈,她才向蔺简戈投去了救命的讯号。

    反倒是蔺简戈抿着唇角向着童钰摇了摇头,并没有上前去帮童钰。童钰更是有些不知所措,险些都快要哭了出来。

    言君濯看着童钰那微微泛起了泪光的眼,上前半步,匕首直直地又戳进了一分,疼得言君濯咧了咧牙,更是让童钰的眼泪簌簌往下掉。

    她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疼,就像当初纪槿茹一刀刺进蔺简戈心口时的感觉是一样的,生生又将自己的心口又撕裂开来,疼得童钰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言君濯伸出手来,有些颤抖地抚上了童钰的脸颊,轻轻地将童钰脸上的泪都拭去了。

    “阿槿啊,你是我爱了这么久的姑娘,我怎么可能动手杀了你啊。”言君濯拭着童钰脸上的泪,可越是擦拭,眼泪越是往外涌,他轻轻地扬了扬唇角,“哭什么,你不是恨透了我吗,现在的结局才该是最好的啊。”

    言君濯说得有些坦然,语气有些淡,好似在说着无关自身的事,却更是扎得童钰生疼。

    骨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叫着不,不应该是这样的,心口好似要撕裂了般,有一个东西想要破口而出,撕裂出来,吞噬童钰,占据童钰。

    “我知道,你肯定是不会对我下手的,只能以此做了结了。”言君濯笑起来的确好看,笑起来眉角眼稍都是笑意,他的眼睛是真的好看,眉眼一弯,笑里带着暖意,眼中也露出宠溺,“阿槿别哭了,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了,给简茹陪葬吗。”

    “你胡说!”童钰破口吼了出来,声音尖利,蔺简戈听在耳中看在眼里,并没有上前半分,因为那是纪槿茹,不是童钰。

    “阿槿别哭。”

    “君濯。”小小的纪槿茹拉着言君濯的手,不停地摇着,哭丧着一张小脸,“爹爹不让我出去玩,你带我出去呗。”

    言君濯大不了纪槿茹几岁,可看到纪槿茹那一脸委屈的模样也是心疼她,拍了拍她的小手:“阿槿放心,一会儿我就跟纪伯伯说带你去言家玩几天。”

    “真?”

    “君濯不会骗槿茹。”

    那一天纪槿茹欢欣雀跃,与言君濯一起出了纪府,因为是乞巧节,那天晚上人很多,纪槿茹与言君濯走散了,言家老爷派了全家上下去找纪槿茹,甚至将言君濯狠抽了一顿。

    可最后找到纪槿茹的,还是顶了一身伤的言君濯。

    言君濯找到纪槿茹的时候,纪槿茹坐在人家客栈里死乞白赖地吃着喝着人家的东西,一见言君濯来了,竟是小嘴一撅哭了起来。

    言君濯自小就心疼纪槿茹,一见纪槿茹哭了起来,忙上前抱着小丫头,小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不要怕。

    最后还是带了一身伤的言君濯背着纪槿茹回去的,纪槿茹伏在言君濯的背上,手中还提了一包桂花糕,翘着小脚一荡一荡地,可到了言府时,纪槿茹已经在言君濯的后背上睡着了。

    下人忙簇了上来,言君濯摇了摇头,让下人小声些,自己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带着纪槿茹,将纪槿茹扶在了床上。

    这才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疼,却还是扬起了唇角看着纪槿茹睡熟的容颜。

    言君濯觉得心甘情愿,即使他早已知道纪槿茹只当自己是哥哥,因为纪家只有一个独女,上没有哥哥的庇护,下没有姐姐的照顾,纪槿茹唯一交往过密的就只剩下言君濯了。

    原本没有那么贪心,想着只要这样照顾着纪槿茹就好了,可是到了最后,每每靠近更多,就是想要得到更多。

    一开始只想让纪槿茹依赖着自己,可是后来,就是想要纪槿茹爱上自己,从哪个时候,自己变得越来越可怕,就是连言君濯也有些看不清了。

    “君濯君濯。”

    言君濯抬头,就看到纪槿茹伏在墙头往下俯视着自己,他四下里看了看,轻斥一声:“怎么爬这么高,小心跌下来。”

    纪槿茹长开了些,大概十来岁了,她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簪子:“我爹出门经商,给我带回来一支簪子,我觉得更配君濯,你试试。”

    说着就是将手中的簪子往下一扔,正正好被言君濯接到了手中。

    他看了看纪槿茹扔给自己的簪子,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支簪子很简单,若说给女子戴的确有些太素了,可是给他一个大男人,他还是不自觉地抽了抽嘴角。

    言君濯扬了扬自己手中的簪子:“这是阿槿给我的定情信物吗?”

    “别臭美啦你,我只是觉得这簪子太难看,配你刚刚好。”说完纪槿茹就是笑了起来,“看在我送你簪子的份上,你带我出去玩呗。”

    言君濯摇头:“我可不敢了,上一次带你出去就走丢了,回头这次再丢了,我可没办法再找到你。”

    眼看着言君濯要走,纪槿茹就是急了起来。

    “哎哎哎,哥哥哥哥,濯哥哥,你就带我出去玩呗,回头……唔,我再送你一支簪子?”

    言君濯笑了起来,他从小护到大的纪槿茹,还是纪槿茹,依靠着自己,偶尔耍耍小聪明。

    转眼一过,纪槿茹已经及笄了,她步步生莲走到自己的面前,扬起唇角笑了起来:“君濯,咱们解除了婚约吧。”

    言君濯点头,笑了起来:“没事,等到阿槿找到如意郎君,咱们就取消婚约;可要是阿槿没有找到,就不能勉强跟我过吗?”

    “呀!那多不公平啊。”虽然这样说着,纪槿茹却没有再同言君濯多加说明,只是由着言君濯,况且言君濯说得没错,她还真没有遇上如意郎君。

    言君濯却是回过头去,微微低下了头,眼角下的忧虑却越堆越浓郁。

    想想,纪槿茹从来都只把他当做了哥哥,是能够护着她的一个陪伴,是她从小有话可说的玩伴,却不是情人。

    纪槿茹坐在秋千上,两只小腿一荡一荡地,很是惬意,言君濯在她身后慢慢地为她推着,阳光正好,洒在两人的身上,都觉得暖暖的。

    纪槿茹将脚尖点地,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言君濯:“君濯,咱们解除了婚约吧,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

    纪槿茹有些怯怯地说着,倒不是怕言君濯会因为如何,而是因为自己心里头的那一丝异样感,因为自己喜欢的人却不是别人,正是蔺简戈。

    言君濯从后面绕到了纪槿茹的面前,看着纪槿茹,笑了起来:“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我还是知道的,你哪里有时间去会情郎?”

    “是阿简。”纪槿茹说着就低下了头去,脸上微微泛着红,却是没有去看言君濯的眼。

    言君濯先是一怔,之后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握着手没有松开,只是抬起头来有些平静地看着纪槿茹:“阿槿,别说胡话,那是你姐姐。”

    纪槿茹听着也是默默地叹了口气,侧过了头去,也没再同言君濯多说什么,站了起来,起身往回走。

    言君濯站起来看着纪槿茹的背影,手中握得更紧了些。

    大概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吧,他心中的妒意就是越积越多,明明一开始也知道是兄妹情,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爱得有些不可自拨了起来,想要得到更多,竟是忘了最初自己对阿槿的那一份心意。

    明明是想要给她最好的最想要的,可是最后,给了她一生的痛苦。

    就连此刻也是。

    此刻的言君濯很清楚,自打童钰哭了出来,那就是纪槿茹,不再是童钰了。

    童钰没有自己的记忆,有从前记忆的只有纪槿茹。

    看着她哭,言君濯才发现当初的自己是有多么混蛋。

    明明知道是自己对她做了威胁,逼着她亲手杀了蔺简戈,明明最恨的应该是自己才对,可是她宁可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下狠手,也没有将那匕首扎进他的心口。

    自己却还是要逼着她走过千年不肯去投胎,还要逼着她问为何当初那么决绝。

    “阿槿别哭。”言君濯拭着童钰脸上的泪,侧过头来看了眼蔺简戈,“是哥哥不对,是我害了你与阿简,千年以来虽然没有问出个结果,但已经够了。”

    因为你终究还是舍不得对我下手啊,即便伤你再深,你也是不肯对我多加伤害。

    一直以为纪槿茹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对她好是自然的,他虽没有想过要纪槿茹同他付出一样的感情,可是也有想过若是纪槿茹回应自己一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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