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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重生]王妃有毒-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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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会对一个女子动心……”依顾青盏的为人,她竟会对人有几分真心实意,倒还真是不可思议。
  “你出去。”顾青盏虽语调平静,却能看出有几分恼。
  “动了情,你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我知道。”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顾青盏执笔蘸墨,却写了一个“萦”字。
  “……若我们还是同为女子,我也会爱上你。”她搁下笔,陆萦的话仍在脑中挥之不去。
  可是,不见面,真的能改变什么吗?
  阁楼下传来三三两两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有丫鬟通报,“娘娘,王爷来了。”
  顾青盏揉皱了桌案上的宣纸,团成球顺势扔进一旁的竹篓之中,又随手取了一本《法华经》,翻看起来。
  “王爷……”见郑召一进屋,顾青盏放下手中经书,脸上洋溢着自己都厌恶的笑容,欲起身迎接。
  郑召走到她身前,用手轻轻按住她的肩,“你大病初愈,不必多礼……今日阳光甚好,我陪你出去走走。”
  “让王爷挂心了。”
  郑召到底还是心存愧疚不安,他娶了顾青盏三年,除了一个王妃虚名,什么也给不了她,可她却不离不弃,未曾有半句怨言。
  人生如戏,谁亏欠了谁,谁又在算计谁,谁也说不清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场酝酿了三年的阴谋,一触即发。
  三年,她以丞相嫡女的身份嫁进王府一待就是三年,论逢场作戏的本事,她比茶楼里的戏子还要能演,以至于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二十五年来,她换过很多身份,演过很多场戏,也杀过很多个人……十二个,整整十二个,她记得真切,因为只有杀满了指定的十三个人,她才能脱离三晋会,她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而昭王妃…则是她伪装的最后一个身份。她是三晋会里最心狠手辣的角儿,而一朝嫁入王府却成了名扬天下的温婉美人。
  “阿盏,不够心狠,在这里便生存不下去,明白吗?”
  她是孤儿,六岁便入了三晋会,如若不是遇见了楚钰,她定坚持不下来,她定会死在那人间炼狱。
  楚钰时常问她,“阿盏,你害怕下地狱吗?”
  她会摇头,她不害怕下地狱,因为在她心中三晋会才是真正的地狱,只要有机会离开,就算让她杀三十个人,她也会毫不犹豫。
  在一个没有人性的地方,又何谈人性。
  后花园一片姹紫嫣红,可在顾青盏眼底却是一片荒凉。
  “嫁与我,真的不后悔吗?”
  顾青盏望着他缓缓道:“无论是否后悔,都不重要,臣妾既是王爷的王妃,便要侍奉王爷一生,追随王爷一生。”
  “青盏,可我什么也给不了你。”
  “……王爷心里若有别人,我可以等,等到王爷心里有容纳臣妾的一席之地,若一直等不到,我便一直等下去……”
  起风了,郑召见顾青盏穿得单薄,便脱下披风,裹在顾青盏身上,替她紧了紧,“我后悔,我不该娶你,误了你一生。”
  “王爷……”顾青盏踮起脚,在他耳边柔声道:“如果等得到你,无论怎样都值得。”
  “娘娘,这花儿好看吗?”碧落采了一捧花,摇了摇陆萦的胳膊,却发现她的脸色难看得紧,“娘娘……又怎么了?”
  她定是喜欢他的,否则…那日又怎会毫不犹豫地为郑召挡下毒针。她之前同自己那般亲密又对自己那般好,不过是因为寂寞,现如今她心心念念的夫君回来了,哪里还记得自己半分……
  陆萦撇下碧落,直冲冲回秋水苑去了。
  “嗳!娘娘!”


第23章 风云变(二)
  “嗳!娘娘!”
  碧落忙追上前去。
  耳畔传来轻微的声响,顾青盏回头时恰望见陆萦匆匆离去的背影,映秋说得没错,她们始终不是一路人,陆萦刻意拉开她们的距离,于她而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想着,顾青盏又低下头,轻声道:“王爷,臣妾累了。”
  “天凉,我送你回房。”
  “嗯。”郑召的嘘寒问暖,顾青盏听不进半分,她只知道他在慢慢放下戒备,而她离开昭王府的日子也越来越近,可是,自己却如何也高兴不起来。
  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冬至。
  顾青盏看着天空中纷纷扬扬的白雪,却总是忘不了当年红梅树下的那道身影。屋子里一片寂静,屋外风吹白梅簌簌落下,和雪融成一片,顾青盏捧着一卷佛经,白纸黑字如今却安不了神,只是更觉心烦意乱,又记起去年今时,清月阁可要热闹得多了。
  一桌佳肴,三两杯温酒,顾青盏才发觉竟是可以那样温暖人心。
  “姐姐又输了,喝酒吧!”
  “好,我喝。”
  去年除夕,顾青盏不知被陆萦灌了多少杯酒,其实不论吟诗作对还是猜谜划拳,陆萦又哪是她的对手,她步步让着陆萦,无非是想看她多笑会儿。就好似自己马术不知要比陆萦强多少倍,却独独想让她抱着,装作一点儿也不会。
  可是这又能怎样?到头来她们还是会像如今这样,形同陌路。她经历过这么多的风风雨雨,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不挂念也不去想,时间自会冲淡一切。
  只是不知,有些事情被时间磨砺后,反而愈发刻骨铭心。
  *
  当日顾青盏问陆萦信不信命,陆萦没有回答,其实,她心底终究还是不信命的。她若是信命,就不会嫁入昭王府,换言之,她嫁入昭王府,心中就有着更远的盘算。
  灭门之灾是她抹不去的噩梦,她不想再一次让这场噩梦沦为现实,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这一世,就算不择手段,她也不想受人牵制任人宰割。
  一场躲不过的朝堂之争,就算深居昭王府,陆萦也觉察到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她想改变将军府的命运,可自己却没有四两拨千斤的能力,所以她必须找到更强大的靠山。选择郑召,既是无可奈何也是情理之中,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建平元年,陆萦永远也忘不了的一年。重生将军府,嫁与郑召,遇见顾青盏……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历史在轮回,最终又轮回到血雨腥风的建平元年,她仍记得那夜,刺进自己心脏的刀刃有多冰凉。
  惴惴不安地在昭王府走过第二个年头,陆萦一直在等一个机会,而机会……也如约而至,背后的爪牙,还是探向了将军府,驱散了陆萦仅剩一点的希冀。
  “娘娘!二爷被押进天牢了!”
  碧落慌忙推开门时,一阵凉风自门外卷入,明明时值初秋,可这凉意却蚀骨,让陆萦浑身战栗,她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粉碎。
  “私通贼寇?哥哥…不可能…”自己战战兢兢所害怕的,终究是来了,陆萦一阵目眩,天气转凉身子本就不适,却听得这消息。
  “娘娘……您小心……”
  “三晋会……”陆萦的手死死抓着桌角,此时她脑中只能浮现出这三个字,究竟是谁?会在朝堂之上如此猖獗,一旦通敌卖国的罪名坐实,根据大郑律法,便是株连九族的死罪。
  “走!去将军府!”此时,郑召也夺门而入,面色铁青。
  “王爷!已经是时候了。”她不管操控三晋会的人是谁,她也来不及查探清楚那幕后黑手,她只知道那人是为了皇权,既然如此,所有觊觎贪恋皇权的便都是敌人,便都要杀无赦,甚至包括那高高在上的天子。谁不够心狠,谁便是刀下之鬼。
  只要郑召护将军府周全,将军府便助他逼宫夺位,这就是新婚那夜,她与郑召的交易,也是她两年多来从未忘过的事情。
  “须得从长计议。”郑召只说了这六字。
  乔装连夜赶去将军府,陆萦再见父亲时,他已是满面沧桑。
  “逼宫…萦儿,非得走到这一步不可吗?”陆家先祖随先帝开疆拓土,是为一代开国功臣,岂能违背天纲伦常去做乱臣贼子的勾当?可一面又是亲生骨肉锒铛入狱,还是诛九族的死罪,陆元绍面露难色,“倘若康儿自是清白的……”
  “爹!哥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陆家世代为将,一片忠心赤胆,陆萦知道一时让父亲接受这些很难,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红着眼眶,“母亲已经走了……哥如今在天牢还不知受着怎样的苦,你就忍心看着哥顶着这莫须有的罪名上刑场吗?!爹,你这是愚忠!”
  “萦儿!”陆元绍数十年戎马关北叱咤风云,可退居朝堂却成了执拗的一根筋。
  “陆将军可还记得左司马与镇国将军之死,如今陆小将军又出如此事端,这绝非巧合。本王听闻正是齐王部下在陆小将军营帐搜得了通敌书信,只怕这事是齐王蓄意为之。如今朝中大局已被齐王把控,天子荒淫齐王暴戾,外敌侵犯不断,百姓民不聊生。敢问将军,何为忠义?依本王看来,顺应天命,保我大郑安宁,才是真正的忠义。”
  面对郑召冠冕堂皇的说辞,陆萦心中嗤之以鼻,是敌是友,皆在一念之间,一切都是权势与利益在作祟,如果还有来生,但愿再也不要出身官宦,卷进这无尽的是非。
  “爹,是三晋会……当初娘就是死于三晋会,这是唯一的机会,我们只有揪出幕后黑手,才能彻查娘的死因。”陆萦知道母亲的死一直都是父亲的心结,她也曾将三晋会的一切告诉了陆元绍,却一直寻查无果。
  陆元绍不是愚忠,只是一时难以跨过心中的那道坎,救子心切,郑召的一番话已让他动摇,此时陆萦一提楚氏便戳中了他的软肋,他捏起拳,咬牙切齿:“三晋会……为何,为何要置我们将军府于死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爹,我们不能再坐以待毙了。”看着陆元绍的眼神开始变得坚定,陆萦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倘若今日陆将军不同意出兵,又当如何?”颠簸的马车里,郑召朝着陆萦问道。
  “就算我爹不出兵,我也会助你夺位。”陆萦说得平静。
  郑召仰头而笑,“就凭你一介女子?你可知这是怎样的罪名……”
  “我知。”陆萦也扬起唇角冷笑,“我说过,你若能给我想要的,我便可以给你想要的。”
  瞧她的神情,却不像是儿戏,郑召正色道:“那你说说,你要如何相助?”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王爷定是听过的。”


第24章 风云变(三)
  “王爷今日又在秋水苑过夜。”
  “那又如何。”顾青盏依旧凝神画着兰草,似是漠不关心一般。
  映秋给她沏了壶热茶,“将军府一出事,他怕是按捺不住了。”
  “见风使舵,依计行事。”顾青盏幽幽吐出这八字,呷了口清茶,索然无味。
  映秋就像明知故问一般,还是问道:“你不该开心么,拔了这根大刺,你就解脱了。”
  画毕,顾青盏搁下笔,半眯了眯眼,“我倦了。”
  “你还是不够心狠……纵使你不杀她,她也会死。”
  “够了!”顾青盏拂袖起身,眸子里闪着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管好你自己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教我怎样做人。”
  映秋冷笑着不再说话。
  *
  秋水苑书房内,桌案上摆着一卷羊皮地图,陆萦指着地图问道:“敢问王爷,你觉得谁才是最大的敌人?”
  郑召在地图上指出齐王府,“自然是这里。”
  陆萦摇摇头,修长的手指却在郑宫的永安殿上圈了圈,“不,最大的敌人是在这里。”她想过很多遍,三晋会为何会这么明目张胆猎杀朝堂政要,如此猖獗,可朝廷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任他们……她一直把幕后指使锁定为想要争夺皇位的人,可是好像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除了郑召和郑羽,还有一个重要的人“觊觎”着皇位,那就是已坐上皇位天子,如今朝堂动荡,他若想坐稳江山,必须要一个一个拔掉心头大患。
  郑亦有足够的动机对昭王府下手。
  “你怀疑三晋会是郑亦的人?不可能……”郑召第一时间反驳了陆萦的猜想,在他看来,郑亦不过是一介懦夫,怎么可能支撑起这么庞大的组织,“我倒觉得,三晋会是齐王的人。”
  “齐王有勇无谋,不足为患,倘若王爷要成大事,切不可轻敌。”陆萦仍然指着永安殿。
  郑召不屑一顾,笑着说:“倘若最大的敌人在这,本王今夜就可起兵杀进永安殿。”
  他的狂妄自大,果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陆萦不理会他,自顾自执笔在白纸上写着什么,然后将纸递于郑召手中,道:“王爷若是不信我的忠告,定会后悔。”
  郑召看那纸上写的,建安元年七月廿三,京都地动;建安元年七月廿九,太皇太后逝世;建安元年中秋前夜,五星连珠;建安元年中秋之夜,齐王逆反。
  “这是什么?”郑召心中一字一句默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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