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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女王的俘虏-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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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霸道地横扫,掠夺着那甘甜的琼浆玉露,深探浅出唇舌连着一条*的银丝。
  “嗯啊!”一声微弱的低吟自喉咙溢出,浅歌轻眯双眼,神态媚惑。万俟雪那双漆黑的美眸依然有些涣散,却清晰的倒影出浅歌此刻的模样,失魂的喃喃道:“浅歌,你好美,真的好美!”
  浅歌双颊酡红,头偏到一边去,颈下迷人的锁骨更加凸显而出。
  万俟雪湿热的鼻息喷到雪白的脖颈上,温软的双唇印下,以唇舌探索着锁骨的每一寸肌肤,浅歌的身材修长而完美,皮肤嫩滑得像摸在一匹柔滑的绸缎上,万俟雪右手探向浅歌的腰间,解开衣带,拨开了衣襟,隔着薄薄的内衬亲吻一路吮吸到那处隆起的浑圆。
  “啊哈——不,不要!”浅歌轻吟着,一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发散到全身的神经,却教她无力反抗。
  随着裸。露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使浅歌不由地浑身打着颤,“住……住手——”
  那气若游丝的声音,唤醒了万俟雪仅有的一丝理智,抬眸看见浅歌苍白的脸色,微颤着灰紫的嘴唇,她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万俟雪慌乱的替浅歌将扯开的衣衫拢好,忽感自己的手如冰的寒冷,又愣住了,再也不敢去碰她。
  浅歌双臂环抱着自己,身子仍不住的颤抖,模样有说不出的痛苦。
  万俟雪离她一丈远,呆呆的站在那,看着蜷缩在软塌上的人儿,深深的感到自己无能为力!
  她想起了苏瑾的话。
  昨日从地牢中回来,酌着小酒,不知过了多久,苏瑾突然出现在眼前,万俟雪瞄了她一眼,嘲笑了一声,道:“怎么?你这就怕了,不敢进去。”
  苏瑾神情阴戾,冷笑着看她:“你喜欢上了我师妹,所以你千方百计的想要拆散我们,对不对?”
  万俟雪不否认,她是喜欢上了浅歌,漫不经心的说:“是又怎么样?”
  苏瑾冷冷的笑,嘴边的弧度很诡异:“你体质可是偏寒?”身上发出的寒气,丈远都能感受得到,非一般人的体质。
  万俟雪瞧了她一眼,道:“与你何关?”
  苏瑾眼底浮现一抹寒光:“是与我无关,但……和我师妹有关。普通人受了寒气,生场小病几天就好了,但浅歌体质非同一般,不仅畏寒,一旦寒气入侵体内,便化作寒毒,若不及时驱毒,轻则大病一场,重则一命呜呼!”
  说完,她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万俟雪,嘴边的邪笑未散。
  万俟雪身子震了一下,很轻微却足以令苏瑾得意的笑。
  “你与浅歌天生相克,你离她越近她就越危险,你就是她的毒。药,你跟她永远都不会有结果的,哈哈哈……”
  彼一时此一时,苏瑾肆意的大笑着,头也不回的离开。
  那时她并不能确定,苏瑾说的话是真是假,如今看来,由不得她质疑!
  不仅如此,她情动的时候,身体异常燥热,功力迅速散去。原来,她一旦动情,沉迷在情。欲中,这一身的武功就等于废了。
  她们倆,竟是生生相克!

  第五十二章 深夜来客

  浅歌打坐调息,驱散体内寒气;本该并无大碍,但两天内连番受寒;身体虚弱了不少;已不能再次受到风寒了;否则落下病根;更难以治愈。
  万俟雪看着浅歌脸上有了些血气,脸色也不像刚才那样的难看;心里才放心了一些;“刚才是我不好,我不该……不该强迫你!”看着浅歌难受的模样,她的心很疼,恨自己不能做些什么。
  浅歌缓缓睁开双眼,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幕;强忍着泪水撇过头不去看她;说:“望陛下;能放我回去;好好调理身体!”
  听着那一字一句说的缓慢;带着哭腔的声音;万俟雪心都要碎了,可偏偏不能留下她,只能眼睁睁的看她离去。
  一滴眼泪从脸颊上滑过,没入脚下的毛毯,万俟雪愣愣的摸上自己的脸庞,带着温度的泪水,滴在她冰冷的手上。
  她已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流过眼泪了。
  浅歌回到别苑时,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才进去。
  庭园中,苏瑾还是在嚯嚯的甩动皮鞭,仿佛不知疲倦。
  不知为何,浅歌心升起一股气来,腾身跃起,接住了那即将甩下的一鞭,“苏瑾,够了,你不能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苏瑾不知浅歌会突然出现,空手将那重重的一鞭接下,担心她会因此受伤,当对上浅歌那双眸子,看到有些苍白的脸色,脖子上的淤青和红印,她很清楚这是什么造成的。
  “你去见她了?你去见万俟雪了对不对?……”苏瑾抓住浅歌的双肩,每问出一句就摇晃一下,她的心像被人剜出一般,血淋淋的。
  浅歌愕然,大师姐怎么会知道她去找女王了。
  花影冲过去将她们分开,护在主人前面,皱下眉头对苏瑾说:“你冷静点,你会伤了主人!”扳开主人握住鞭尖子的手,只见那柔夷上有一条细长的血痕,花影急忙拉着她进屋里上药。
  苏瑾看到师妹手上的伤,愣了一下,紧跟着进了屋。
  因为天气寒冷,浅歌手脚有些冰冷,接鞭的时候没有感到疼楚,上药时才感到手心传来的刺痛,几乎要将下唇咬破了,才忍住不喊出声来。
  浅歌看到一边上的苏瑾,眉头紧锁,生冷着一张脸,仍怒在心头,心里不由得一缩,说的话也比刚才低了几个调:“我去找她,也是因为担心大师姐你。”
  “那你就更不应该去,那女魔头最懂玩弄人心,师妹,你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苏瑾冷冷的说道。
  “是人总该有弱点,物极必反,她不可能总是得胜那一方。”浅歌说着这一番话,却连自己都不知是为了安抚大师姐的情绪,还是为了说服自己。
  “呵呵!”苏瑾嘴角勾起,露出个嘲讽的笑容,“没错,人都会有弱点,但她不是人,是地狱里来的恶魔!”话到最后变成狠狠的厉声。
  “大师姐!“这时花影已将她的伤口包扎好,浅歌起了身与苏瑾面对面眼对眼,神情有担忧之色,”我知道你心里有事情瞒住我,我只想帮你而已!”
  苏瑾转过身去,凄然一笑:“你不懂,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大师姐在躲避她!
  浅歌转目看了一眼花影,叹说:“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人相依为命,你心里有事不与我们说,还有谁能帮你?!”
  苏瑾苦笑说:“只要你好好的,大师姐就心满意足了!”
  浅歌看着那落寞的背影,大师姐什么都依她,唯独一说到事情上,恨不得将她关在闺房中,什么都不与她说,什么都不让她做。
  “大师姐,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要活着。”
  苏瑾没有立即应她,良久幽幽叹了一声,说:“大师姐答应你。你也要答应大师姐,不要再去找那个女魔头了!”为了她更不值。
  “好!”
  连下了几天的雪,着目都是白茫茫一片,已教人分不开那里是天那里是地,每当这个时候,正是雪域最冷也是她修炼内功心法最佳的日子。
  可万俟雪现在是一点心思都没有,失魂落魄的来到了漪兰殿。
  万俟雪来到时,万俟冰婧已烫了一壶上好的酒侯着,似乎早猜到她会来。“自从你练就神功,身体就变得越加冰冷,唯有热酒方能暖一暖心!”
  万俟雪举杯浅尝了一口,道:“姑姑,我今日来是有一事——”
  “是为了浅歌的事?”
  万俟雪的手一顿,随即点下头放下酒杯,“嗯,姑姑为何要这样做?”
  万俟冰婧说:“难道雪儿不觉得你表哥跟浅歌郎才女貌,很般配吗?”
  万俟雪愣了下,说:“天下美人多的很,浅歌……她并不合适表哥,何况她还是来历不明的中原人。”
  她们说话间侍女已将茶沏好,万俟冰婧浅品一口,清香微浓刚刚好。
  “别忘了,我们祖上也是来自中原!”
  万俟雪端起那杯酒到了唇边,听到这话后终又放下,道出她心中的疑问:“为什么是浅歌?”
  万俟冰婧叹息一声:“端木家百年来为了复国,耗尽了人力财力,现今到了你们这一代,你堂姐从小就远赴中原,你身肩匡扶霸业,更不可动情,而你表哥,将是而立之年的人了,尚未娶妻生子。如果将来没有后继之人,端木氏断子绝孙了,光有霸业又有何用?!”
  万俟雪眸色暗淡无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唯独对这事感到无能为力,有愧于祖先。
  只是,这事与浅歌有何关系?
  万俟冰婧又说了:“你表哥的妻子,非浅歌不可,因为普天之下只有她,才能为端木族生下最合适的继承人。”
  “姑姑……”
  万俟冰婧一摆手,神情已然有些不悦:“这事你不要管了,姑姑自有安排。”
  万俟雪望着姑姑欲言又止,最后点下头道:“雪儿还有政务要处理,先回去了!”
  “嗯!”
  万俟冰婧看着那杯没喝完的酒,心思着雪儿有些反常的举动,以前她从不会违逆自己的意思,今日朝臣时拒绝了子尧的要赏不说,还专为了浅歌的事前来,一再追问……雪儿,到底是怎么了?
  不过,她能确定的是,雪儿不会就此罢手。
  确实,万俟雪不会真的就这样放手不管了,只要浅歌的事,她非管不可。
  可如今,不单是表哥看上了浅歌,姑姑更是其中的推手,她心中隐隐不安,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姑姑才会这样认定了浅歌。
  这一晚,天高气爽,月色明媚,素华苑里无人有心赏月,因为浅歌病了,虽然不严重,苏瑾和花影却不敢大意,轮流陪在她身边。
  夜里,浅歌低烧的有些神志不清,偶尔被梦靥惊醒。
  月儿高挂,一缕月光从窗外照进来,透过纱帐映在床榻上。
  一道影子站在床前,痴痴的看了许久,缓缓撩开纱帐,床上的病美人儿双眉微蹙,梦中的睡容神色不安,呼吸时而急促,睡得很不安稳!
  雪白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沿着那人儿的轮廓描绘,从光洁的额头,弯而长的眉毛,深邃迷人的眸子,挺拔秀气的鼻尖,柔软的嘴唇,到削瘦脸颊和下巴,只是,那只玉手始终没有抚上去!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都会想起最亲的亲人,她不仅一次梦见了远在千里之外的亲人。可她醒来睁开双眼那一瞬,脑海中闪过了一道身影,却是万俟雪!
  月色正浓,已是三更天,浅歌醒来后感到口干舌燥,身边不见花影。
  浅歌强忍身体的不适下了床,在黑暗中摸索,不慎踢到了台脚,低呼出声,眼泪差点掉出来。
  “你是怎么回事?下床也不知道穿鞋吗!”忽然一道微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却不是花影的声音。
  浅歌心头一跳,转身看到那白衣白发的身影,在黑暗中尤为显眼。她怎么会在这里?想起今早上发生的事情,仍有些难堪绕在心头。
  “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还不快躺回床上去!”万俟雪说话的语气里满满的疼惜。
  “花影?”为恐她又再次发难,浅歌有些慌了,在黑暗中喊了一声。
  万俟雪眼眸一沉,说:“她恐怕帮不了你了,不过她没事,如果你还不乖乖的上床去,那就说不定了。”
  又来这招,她也不腻。但这一招,对浅歌这样的人,是最好使的。
  浅歌抿了抿嘴瞪她一眼,迅速回到床上去,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那样子跟防色狼没两样。
  “你下床做什么?”万俟雪的身影飘至床前,脸色并不好看,生病了还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床上。
  “三更半夜的,陛下来做什么?”
  生病了还不忘驳她嘴,那模样倒是有几分生猛。万俟雪想着神情一变,却是笑了:“我担心你,所以就来了。”
  此刻说的很轻松,天知道她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月光下,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有温度,如碧波般清澈的眼神,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冰川的脸化开,如红莲一样的妖艳倾城。
  浅歌看闪了神。
  “我美吗?”万俟雪看她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心血来潮想逗逗她。浅歌脸上微烫,偏过头去不看她,回了她的问题那个正经的问题,“我渴了,想下床倒杯水喝。”
  这妮子太容易害羞!
  万俟雪四周望了一圈,借助月光找到了壶囊,里面的水还是温的,倒了一杯拿到床边,并且送到她唇边,浅歌欲接过,却被一声喝令:“你喝就是了。”
  浅歌有些惊愕,顺从的喝下大半杯水。
  “感觉好点了吗?”万俟雪的声音很温柔。
  “嗯。我从小身上就有些恶疾,陛下不必介怀,夜已深——”
  “你要赶我走?”万俟雪打断她的话。
  浅歌抬头对上她探视的双眼,说:“陛下,现在已是三更天,你该回去歇息了!”
  万俟雪坐在床榻的一角,离她远一些,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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