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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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呀?”连砚好笑的看着赖在自己身上撒娇耍赖的人,这晕了难道不该做点该做的事儿,俩人守着一面镜子,是什么仪式?
“乖,热不热?”连砚带着魅惑的语气,手指十分熟稔的按在了秦韵的腰上,若是往常,小姑娘早就酥软在自己怀里,任取任求了可今天不一样,今天的小韵儿格外的不一样,不仅仅义正言辞的把连砚不安分的手拿下来,还主动撤离了危险地界,努力的保持着跟连砚的安全距离。
脸色红扑扑的,磕磕巴巴偏又十分坚定的说着:“你别闹,我有事儿呢。”
落了空的连将军一挑眉,摊手表示自己不乱闹:“好,你有什么事儿?上床之前要先说家规吗?什么家规?”
说着不闹,却还是往秦韵跟前主动凑了又凑,言罢还故意朝着秦韵吹了口气,带着酒意的气息简直扑面而来,让秦韵一瞬间的晕,差点就把持不住,还好她理智尚存,没有被连将军的美色蛊惑了去。
“说了别闹,你还闹,正经事。”秦韵故意板着脸把连砚重新转回了镜子跟前,望着镜子里的美人,十分认真的语气说道:“宫里的老嬷嬷说,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子衿,我帮你梳发。”
连砚半束着的发被放了下来,秦韵十分认真的帮连砚把发束上的簪子拿下来,规规矩矩的拢在一起,然后才拿起木梳子沿着如瀑的长发十分认真的打理着,镜子里的人深情款款的看着身后那人的一举一动,她能看到秦韵眼中的珍视和爱护,心里涌出一阵暖流,反手握住了秦韵的手,不愿意松开。
“别动。”小韵儿虎着脸,把连砚的手放了回去,拿起状态前的剪刀,撩起自己的一束发毫不留情的剪了下去,连砚还未及反应,就见她果然苦了脸:“怎么办?我好像剪多了。”
小媳妇儿苦哈哈的样子真是让连砚心软到不能行:“媳妇儿你这是真实在。”凑过去亲了又亲才接过她手上的发和剪刀学着秦韵的样子也剪下一缕,然后用红色的丝带绑在一起,还特意绑了好看的蝴蝶结,然后才又重新交到了秦韵的手上,笑着说:“好了,结发两不疑,以后你可能不能藏私房钱,知道吗?”
凉凉的发束被放在手里,秦韵握住手,扑过去抱紧了连砚,笑嘻嘻的说道:“是你不能藏私房钱才对,家规第一条,不能藏私。”
怀中是温软的小媳妇儿,连砚十分的不客气,按住人就压在了妆台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不藏私,我学了不少的好东西,不如趁着如此花好月圆之夜,都教给你怎么样?”
“那你都学了什么?”秦韵眼角带着湿意,尤不甘心的扯着连砚的腰带,红色的喜袍,被她三两下的拉扯就散了七七八八。
“呵呵,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亲吻着怀中人,果断转移了阵地。
红色的喜帐被随手放下,遮挡住了一双人影满室春光,红烛在暧昧的夜里尽情的燃烧和释放,惊羞了窗外等着偷听的小雀。
灯火一路从通明的将军外蔓延到京都里的大街小巷,不眠的夜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以奇香楼为主的各大酒楼皆是挂了大红的双喜灯笼,大宴来往的行人三天,凡过者均可进来沾沾喜气,这是承嘉自开国一来最特殊的一场婚礼,偏这对受祝福的新人身份极为特殊,为后世那些勇于追爱的有情人开了先河,再不用受世俗眼光的约束,不用畏畏缩缩苟且难安,可以勇敢的与所爱之人正大光明的走在大街上,可以肆意的拥抱牵手,可以爱自己最爱的人,成为一段广为流传的佳话。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部分已经完结,明天发番外
然后我就完结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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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放手gl》
梁易安醒来的时候大脑一片混乱,记忆停留在和谈斯诺亲吻的瞬间。缠绵悱恻的吻还余韵尚存,为何斯诺看她的眼神这么怪异?
谈斯诺:“我们已经分手了!”
梁易安:“胡说,你昨天还吻我了。”
谈斯诺:“那是十年前。”
一场未完待续的青涩恋情,在时光深处兜兜转转,经年以后再遇见你,我不会放手。
#伪霸道总裁攻X失忆粘人影后受#
#娱乐圈背景的恋爱小甜文#
☆、番外一
第97章番外护犊子(一)
据说; 最近公主殿下跟家里那位吵架了; 似乎还吵的很厉害; 公主殿下已经回宫里住了好几天了; 身为驸马的连将军不仅不去哄哄,竟然还直接无视了公主殿下; 自己跑到南边公干去了,这下可是了不得喽。
整个承嘉谁不知道那两位是多恩爱; 据说刚刚大婚那会儿; 公主殿下是不顾自己尊贵的身份; 天天接送连将军上下朝,俩人再一起手牵手的回家; 过往碰见的人; 都不好意思跟她们走一条路,生怕闪瞎了狗眼,那连将军宠公主殿下宠的厉害着呢; 往日里多清冷的一个人呀,就是因为公主殿下喜欢美色; 生生的就把京都第一美人的名头给夺走了; 这连将军自打成婚以后; 那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也不对,人还是那个人,可能就是小日子过的蜜里调油的,越发的滋润了。
但现在那可不一样了; 连将军府门口的那两尊石狮子都知道,如今这下小两口那是吵架了,说不定还是冷战呢,也不知道这连将军什么时候回来,这回来以后还能不能把公主殿下哄好,也不对,也不知道这公主殿下什么时候气消,能不能让连将军早些回来。
整个京都都在迫切的盼望着这小两口赶快和好,赶快出来撒狗粮,赶快亲亲热热的拉着小手出来逛街买东西,好让老百姓们心里踏实一点,当然,顺道带动他们的生意当然都是后话,要知道能被公主殿下和连将军看上的,那不是一般的玩意,当然值得各家小姐大肆抢购的。
然,事情可能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一身绯色宫装的秦韵拿着一个梨坐在御花园的秋千上一晃一晃的,十分的无趣。这秋千还是照着将军府里那个仿制的,虽然做工更加精良,上面还绕了好看的花花,但对秦韵来说,当然还是家里那个更好一点。
之前子衿不知道从哪儿又翻出来一本秘籍,拉着她好一通深入研究,直把她研究的吃不消,好几晚都没能安生的睡个觉,眼眶都青了,秦韵自忖这样不行,她得需要缓缓喘口气,就故意找了个借口回宫呆两天。那子衿当然是千不舍得万不愿意的,就被秦韵如此这般大义凛然的训斥了几句,这才蔫蔫的答应了,还说好了只住两天,回去陪陪父皇就赶紧回来,谁知道她这才刚刚进宫,不过是吃了一顿早饭的功夫,她家子衿就被人弹劾了,早朝上直接就被下派了,这下可把小韵儿给弄懵了,等她得到消息的时候,那人早就离了皇城,她火急火燎的跑出去也没见着,只能看到不留一片尘土的官道上,两行马蹄印。
简直委屈的很!
咬了一口梨子,秦韵目光十分的狠辣,对着旁边守着她的何公公问道:“下朝了没?”
她这边磨着嘉晋帝软磨硬泡了好几天都没有得到是谁弹劾的子衿,把人给弄走的,最后还是一盒杏仁酥收买了太子哥哥,太子哥哥给她递了个眼神,顿时公主殿下就气炸了。她就知道是那个小老儿,当初在掩翠山就跟她过不去,现在竟然还敢跟公主殿下过不去,黄有为我看你想告老还乡了!
于是公主殿下今天憋了个大招,就等着下朝去好好诈唬一下这个老顽固!
旁边的何公公十分心虚的看了看晃悠在秋千上的公主殿下,咽了咽口水,小声的劝道:“殿下,那黄阁老也是一把年纪了,想来多半是有些糊涂,咱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绕了他这一回吧。”
秦韵一听这话,立马就不愿意了:“他一把年纪家里不安分就拿我们家子衿出气呢?当我家子衿是好欺负的?他小儿子不娶妻那是他的事儿,怎么我家子衿好看就他就能惦记了?我还没找他算账呢,竟然还敢跟我提!这事儿,没完!自己不会教育儿子,就赖我家子衿,怎么着,子衿出门他儿子就能找着媳妇了?笑话!”
何公公擦了擦脸上的汗:“这、黄阁老想来也是着急的,着急的。”
“急也不能拿我家子衿出气!”秦韵把梨瓠一扔,抬脚就往宫外去:“我得让他知道知道,子衿是不能惦记的!”
何公公那是一路小跑的往前跟:“没惦记没惦记,真没惦记,阁老家的小儿子那是开玩笑的,真没惦记连将军呐。殿下您可悠着点,别摔着喽。”
秦韵停下步子,等了一会儿腿脚不是很好的何公公:“行了,总管先回去吧,我去跟他说说话,一会儿就直接回府了,总管也不用跟着。”
“啊?”何公公很是为难:“这、陛下才吩咐,午膳做了殿下最喜欢的西湖醋鱼呢。”
“没胃口,不想吃,子衿都不在家,吃什么都没胃口。”秦韵摆摆手,直接走了。
留在原地的何公公唉声叹息之后赶紧一溜烟的往御书房跑去,把自己刚才听到的话又跟嘉晋帝转述了一遍,并且告知陛下,公主殿下已经出宫走了。
嘉晋帝扶额,扔了朱笔:“朕就想让她回宫多住几天,怎么就这么难?”
太子在一边无奈的说道:“儿臣就说父皇的主意不行。那黄阁老也是的,想把连砚支出去有的是主意,偏他要说什么小儿子仰慕子衿不肯定亲,让子衿出去公干避开订婚的日子,那韵儿能愿意才怪呢,如此荒谬的点子,父皇你怎么能答应。”
“朕不答应怎么办?”嘉晋帝十分的头疼:“皇宫离将军府不过半个时辰,她可好,从出嫁到现在,也就这两天在宫里住了住,朕这不是没招儿了才找阁老商议个法子嘛,谁知道他那么不靠谱。”
他一个老父亲,想见女儿一面叙叙亲情,还得耍花招,果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呀,那心就不往老父亲这里瞅瞅,也不对,他家的这女儿,没嫁出去之前,那心就跟着连砚跑了,你说他不把连砚支出去,这闺女,能安心在宫里住着吗?
当然,支出去了,这人也没安心住着。
秦韵离了皇宫就直接去找了夏青山,夏先生如今虽然是教书先生,但纵容公主殿下干坏事还是十分的轻车熟路的,俩人直接拦住了黄阁老回府的路上,黑色面罩兜头一罩就把人给劫走了。
“陛下,那、黄阁老被公主殿下劫走了,这会儿天都黑了,还没把人送回去。”
“胡闹,那是当朝一品阁老,她怎么能说劫就劫!”嘉晋帝板着脸一声呵斥:“越来越不像话,行了,朕知道了。你去一趟阁老家里,就说朕留阁老用晚膳了,让家里人不用挂心,忙完就回去。”
“啊?那阁老那边?”
“你不用管了,朕自会处置。”嘉晋帝板着脸摆摆手,让人下去,然后十分头疼的按住了太阳穴:“你去,别让韵儿太过分了,阁老也不容易。”
得了旨意的太子殿下憋着笑,自会处置的意思,大概就是让他去解救阁老,这解救就是让他去做个说客,把事情跟韵儿讲明白,都是老父亲一心思女闹出的乌龙,别平白连累了人家黄阁老,毕竟人家也是一把年纪了,为君分忧不容易。
小书房里,秦韵遮着脸,瞪着眼睛望着黄有为,故意沙哑着嗓音吓唬他:“说,你最近是不是办了什么亏心事?”
黄阁老动了动身体,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点才开口道:“殿下,老臣这最近就做了一件亏心事,殿下要打要罚的就尽管来吧。”
被拆穿身份的秦韵一把扯掉了脸上的黑布,嘟着嘴主动给黄老儿倒了杯热茶,把用来绑着他手的上等丝绸软布也给解开了:“没意思!你说你,小儿子不听话,你不是还有大儿子嘛,大儿子不是给你生了大宝贝孙子嘛,没事儿逗逗孙子呗,你老折腾我家子衿干嘛?你俩以前不对付也就算了,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没啥好说的,你看她现在多矜矜业业呀,见天的忙的,京都里里外外边防军备粮草,什么都要管一点,你家小孙子上个月丢那娃娃还是我家子衿找回来的呢,大恩大德的,你还给她使绊子,像话吗?”
说着说着就很生气,自己把那杯茶给灌了,接着说:“她这一走,好几个月的,你说这京都里烂七八糟的事儿都谁管?那可不是没人管嘛?回来还得辛苦我家子衿,眼下朝中能干的年轻人本来就不多,那好钢得使在刀刃上,你弹劾她,又不能真把她下派,到最后贻误的不都是时机吗?您老说,对不对吧!”
黄阁老这边叹了声气,自己重新倒了杯茶,润了润润嗓子:“殿下呀,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老臣的任务也完成了,殿下这气要是没出够,咱先吃顿晚饭,然后我再陪着您,咱接着出气,行不行?”他自己办的事儿,当然知道这小公主是不能轻易绕过她这宗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