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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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计就计
第70章将计就计
时间仓促; 嘉晋帝只来得及了解了大概; 望着身边的秦韵目光中带着依恋; 他的小昭阳吃苦了; 不过一切都还来得及,只要她能平安的回到他的身边就好。
秦韵其实还是很忐忑的; 尤其是当嘉晋帝那种热切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对秦韵来说; 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她觉得恍惚; 甚至到现在都不敢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像突然就天旋地转一般; 让她无法去认真的对待; 更加无法去相信,她怎么一转身就成了那个故事里失踪已久的小公主。
那种不真切的感觉实在是太明显了,以至于她只能将呆呆的看着连砚; 只有她的子衿才是最真实的存在,看着连砚悄悄的冲她眨眼睛; 秦韵那颗飘忽的不安的心; 才稍稍落回了远处; 不管发生多大的事儿,只要子衿还跟她在一起,那秦韵就不会怕。
“哼!”嘉晋帝从连砚口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之后,冷声说道:“若不是子衿,朕怕是着了他们的道儿了!来人; 传命姚文普,调集禁卫军,朕倒要看看,他们能有多大的能耐!”
“陛下不可!”连砚一听,赶紧阻止道:“陛下三思后行。”
嘉晋帝皱着眉头看着连砚,语气里是浓浓的不满:“子衿还让朕三思什么?假冒朕的昭阳,就这么玩弄朕于股掌之间,真当朕是好骗的不成?”
连砚说道:“陛下,诺娜可从未说过自己就是昭阳公主,不只是诺娜连带着乌旋大王子一行人也从未说过,诺娜对外的身份从来都是澜旭的公主,只是因为她的那张脸,才会让我们误解,进而才有了今天的事儿。陛下,这假冒公主的罪,怕还是真的定不下来。”
从一开始,不管是乌旋还是诺娜,从未提过关于诺娜的身世,诺娜明面上也是人家澜旭的公主,跟着使团一起到承嘉来学习琴艺而已,至于剩下的那些事儿,跟人家可是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不仅仅是没有,倘若今天陛下认下了诺娜,那必然还会引起澜旭的“不愤”,劲儿引起两国的纷争,到那时,嘉晋帝得了公主诺娜,势必会对澜旭多番容忍,再加上诺娜在内帮衬,于澜旭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更何况,他们的目的本就是想以诺娜为诱饵,将真正的昭阳公主引出来。到那时,才是真正的不费一兵一卒的功成身退!
见嘉晋帝还是紧皱的眉头,连砚又说道:“关于澜旭的传闻,臣私下里也打听过一些。澜旭此行的真正目的恐怕还是真正的昭阳公主,若陛下此时动手,杀了乌旋事小,到那时澜旭境内,势必会知道陛下已经将昭阳小公主找到,那公主的行踪怕是就要暴露在人前,公主的安全难以保障。”
“哼,难道他们还能从中朕的眼皮底下将人劫走不成?”嘉晋帝咬牙切齿的说道:“照你的意思,朕的昭阳,难道就要永远这么躲躲藏藏,不见天日?他们休想!”
“陛下,为公主正名只是早晚的问题。”连砚看着嘉晋帝有些急眼的样子,心里也是着急。
嘉晋帝作为一个父亲,失去女儿十八年,如何能不着急忧心?可眼下并不是时候,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她都不希望秦韵的身份现在就曝光。澜旭那边何尝不是找了公主十几年?甚至不惜冒险深入嘉靖帝的皇宫中来,可见他们是真的急了,越是这种关头,越要沉得住气,才能稳重求胜!
“只是我们不能贸然行事。”连砚看了一眼秦韵,见她也在看着自己,勉强定了下神继续劝着嘉晋帝:“尤其不能拿公主的安危来冒险。陛下,我们承担不起这个风险,哪怕是一丝丝的风险都承担不起,公主的身份必须在能确保安全的情况才能公布,可眼下,并不是安全的时候。”
嘉晋帝刚才是在气头上,这会儿听着连砚的分析,也冷静了下来,现在这种时候确实不宜妄动,他是关心则乱,好不容易女儿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嘉晋帝对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委屈了她。
“臣的意思是不如将计就计,先稳住乌旋和诺娜,然后再查清楚,澜旭那边执意将公主带回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连砚其实很好奇,犹豫再三还是说道:“当年凉妃娘娘既然一意要逃离那里,不知娘娘可曾透漏过些许的消息?”
嘉晋帝叹了声气摇头,当年阿音与他在一起之后就很少提起关于澜旭的任何事儿,大事小事都不曾从她口中听到过,就好像她将那一段往事忘记了一样,直到噩梦来临,嘉晋帝也曾无数次的猜测过关于澜旭的种种,甚至也派人去查过,可得到的消息却是寥寥的,只能依稀从零散的消息中拼凑出一个澜旭公主历代传承的使命,可这使命究竟是什么,就无从得知了。
嘉晋帝问道:“稳住,说的明白些,怎么个稳住法儿?”
“既然他们送来了诺娜,那我们就收了。”连砚沉声说道:“陛下也不用公开诺娜的身份,一会儿宫宴之上,让诺娜站在陛下身边,陛下态度亲昵些,直接留诺娜住在宫中,不用刻意提及诺娜的身份,一切用度皆比照着公主的身份来办,权当认了她这个女儿,稳住乌旋。既然他们的目的是想用一个假公主引出真公主,必然不会轻易罢休,到那时我们就再安排一个真公主,乌旋必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个所谓的真公主带回澜旭,到那时,我们里应外合,绝不叫澜旭再有翻身的机会!”
连砚说到最后已经隐隐有了些兴奋的神色,澜旭屡次侵扰承嘉边境,导致边境地区民不聊生,一片惨淡,若不能彻底的解决了澜旭的问题,不只是秦韵不能安稳,还有承嘉边境的那些百姓。
她并非好战,只是有些事必须要战!
“至于公主,臣的意思是,大隐隐于市,不如就还照先前那般,跟臣回将军府就好。”连砚说的是一本正经:“公主与臣相熟,将军府里当她是主子,绝不会委屈了公主,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连砚恭恭敬敬的把自己的话都说完,秦韵安安静静的听着,他们说的那些她也不是太懂,可听到后面就嘴角就翘了起来,不管嘉晋帝怎么想,秦韵却能看出来,连砚这一大堆的铺垫,为的也只是最后的最后的这句话而已。
她不愿意把自己放在别的地方,不管什么理由也好接口也好,连砚都不会把她放在别的地方,真好。
“好。”
陛下还没有觉得如何,陛下身边新晋的公主殿下已经做了决定,自己拎着裙摆下来跑到了连砚的身边:“我觉得很好,子衿的想法很稳妥。”
嘉晋帝还没开口,就看见自己的小公主已经站到了连砚的身边,想说些什么又觉连砚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可看着秦韵那般毫不留情的就将他舍下,心里还是挺不是滋味的,望着 秦韵说道:“怎么韵儿不愿意跟父皇一起住在宫里吗?”
这话问的让秦韵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实话不愿意?那也实在是太伤人心了,尤其看着嘉晋帝眼中慈爱的眼神,她轻咬着嘴唇,到底是什么话都没说的低下了头,有些依赖般的拉住了连砚的衣袖。
她不想他难过,可也真的不愿意勉强自己。对秦韵来说,哪怕方才的验血已经认亲,面前高位上的那个人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陌生人,充其量是个位高权重的陌生人,她不想骗他,可也骗不了自己。
嘉晋帝看着秦韵低头不说话的样子,心里有些酸涩,这是他的小公主,本该与他共享天伦之乐,可如今对他确实如此的生疏,可这酸涩之后又透出了些许的甜蜜,她真的很像阿音,心地善良,不愿意上海别人,可也不会委屈自己,尤其是两者相矛盾的时候,阿音也是这般的低着头不说一句话,有着一种固执的倔强。
他怎么可能真的去难为自己的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小公主?
嘉晋帝放松了脸上的表情,对着连砚说道:“朕可是将公主交给你了,连砚,你若是怠慢了朕的小公主,朕可绝不会轻饶你。”言罢又加上一句:“这次可不是跟你说着玩的,你心里最好有个谱儿。”
嘉晋帝对连砚说过无数次的不会轻饶,可每次都是重重的拿起轻轻的放下,一来连砚却是从未让他失望过,二来对连砚总是有那么几分的偏爱。可到了秦韵这儿,不管先前是怎么回事儿,嘉晋帝就是实打实的给连砚下了死命令,一定不能委屈了小公主!
连砚摸了摸鼻子,偷偷看了看身边的秦韵,心里有些发虚。陛下如今越是护的厉害,她就越怕以后两人的关系被发现的时候的场景,也许到那时候,就真的不会轻饶了她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说断更就炸出来这么多的评论……
潜水真的很好玩哦?
唉,除了原谅我还能怎么办呢?
毕竟爱你们呀,么么哒
☆、原来你早就知道
第71章原来你早就知道
商议之后; 连砚便带着秦韵又重新回到了宫宴之上; 因着嘉晋帝不在; 这晚宴倒是轻松惬意了不少; 场面十分的热络,以至于连砚回来的时候; 一路上都有不少的人跟她打招呼,明里暗里的也有不少人在打听她身边的秦韵。连砚握紧了小韵儿的手; 装傻做糊涂一般的领着人回了自己的位子; 看来她出去的那段时间真是有不少人在惦记小韵儿; 只是这人从前不是他们能惦记,以后就更不是了!
低头看着秦韵有些疲倦的脸色; 连砚倒了杯热茶; 让她捧在手里,小声的说道:“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秦韵乖乖的点头,倒是没多说什么; 只是下意识的离连砚更近了一些。
酒宴酣畅之际,许多人都以为嘉晋帝不会再回来了; 只等着时间到了; 就自行散去; 可没想到嘉晋帝不仅仅是回来了,还带着那位澜旭的公主,场面一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那位公主身上穿的可是承嘉的宫装,那一身衣裳可只有后宫里的女人才有资格穿; 如今诺娜穿在身上,自然会引起注意。宴会之上有不少年轻的官员,自然是免不了想些桃色,可那些老一辈的官员自然是知道这里面的事儿的,;几番耳语之下,众人解释唏嘘禁言。老谋深算的他们先前自然是挺说了澜旭这位公主怕是就是陛下寻了十几年的昭阳公主,可陛下不吭声,他们自然也是假装不明白。
如今,陛下带着一身宫装的诺娜再次出现在众人的眼前,那意义就是显然易见的。
果然,嘉晋帝拉着诺娜的手,让她坐在了龙椅旁边新设的椅子上,倒是也没说别的,招呼众人继续饮酒甚至连配乐都欢快了许多,嘉晋帝眉眼间尽是慈爱之意,还主动为诺娜斟了一杯酒,落在诺娜身上的眼神是迟迟不愿离去。
一直持续到宫门外三更炮响,宫宴结束之时,嘉晋帝才简单的说了几句客套话,却是丝毫不提关于诺娜的事儿,不让诺娜走,可也没说让她留下。
大王子乌旋早在诺娜换了衣裳过来的时候,那颗吊着的心就落了下来,尤其是看见诺娜朝他既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乌旋就知道这计谋成功了,嘉晋帝已经认下了诺娜的身份,至于为什么没有在宫宴之上公开,乌旋虽然觉得有点怪异,是他意料之外的事儿,但又先到承嘉自来规矩繁琐,想必此刻并非是最好的时候,但只要嘉晋帝认了,就什么都好说。
眼看宫宴结束,乌旋放下了手上的酒杯,带着乌木措来到了嘉晋帝面前,客客气气的说了许多的吉祥话,便提出要告辞,自然也是要诺娜跟着一道回去的。
嘉晋帝故作怜爱的看了诺娜一眼,才佯装为难的说道:“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唉,可惜朕的贵妃与公主相谈甚欢,临来时还跟朕说,想留公主多住几日,宫中烦闷,她好不容易找到个合心意的伙伴,让朕无论如何也要多留诺娜公主住几天。”
“陛下与贵妃的好意,我替诺娜心领了,只是诺娜胆子小,又不习惯陌生的地方,怕是唐突了陛下与贵妃。”乌旋神色慌张,似乎是极怕嘉晋帝将诺娜留下一样,忙招呼诺娜说道:“还不快回来,惹了陛下生气,你如何当的起?”
诺娜闻言,眼中带泪,看着嘉晋帝也不说话,像是很难过,那个样子,及时隔着老远,也能感觉到她的悲戚,那种悲戚是发自内心,痛到骨子里的,令人心伤的。
秦韵看着看着,就皱紧了眉头说道:“诺娜为什么哭?”
这种时候,她哭是什么意思?
连砚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秦韵的身上,她能感觉到小韵儿的情绪不太对劲儿,一直都很恍惚的样子,几次还差点将手中被杯子里的水洒在身上,要不是连砚提前看到,替她拿走了杯子,怕是不知道要洒出来多少水。
因此,秦韵此时提到诺娜,她也是一脸的茫然,抬头看着诺娜那个样子,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实在是让人不解?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