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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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连砚连哄带骗还有那么点勾|引的感觉,秦韵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要只是那一点点伤,让连砚看也就看了,但是她之前跌倒的时候,主要摔的其实是屁股,坐在垫子上还会觉得疼,秦韵又怎么好意思?
“那个、你把药给我,我自己涂就好了。”伸着手,说着理直气壮的话,眼神里却带着轻而易举就被发现的闪躲。
连砚又不傻,那是她的小韵儿,一个眼神连砚就知道,这丫头身上肯定还有别的伤,也不与她争执,起身翻找出跌打的药膏,交给秦韵嘱咐着说:“要仔细揉开,不然药效发挥不出来,反而更加受疼。”
听她这么说,秦韵的一张脸顿时又苦了几分,煞有介事的点着头,却是一副很没有把握的样子,能够得到的地方她自己使劲儿揉揉也就揉开了,可屁股那种部位,让她怎么揉?
“你自己真的行?”连砚原本已经送出去的药膏拐了个弯又稳稳的捏在了自己的手里:“不然,我先给你示范一下吧。”言罢不由分说的就将秦韵拽了起来,按在了床铺之上。
秦韵被连砚一只手按住,不让她乱动,然后手法十分娴熟的就将秦韵的衣衫给解开了,她眼神专注,不带一丝别的情绪,寻着方才摸到的腰胯部位过去,果然看到一片青紫的淤肿,青紫之中还带血丝,是摔的狠了。连砚眼里闪过一抹不忍心和着心疼,指尖隔空抚在伤处,手指轻颤,不忍下手。
原本秦韵还想挣扎,但是才象征性的挣扎一下就看见连砚那个样子,所有的动作就停住了,扭着腰小心翼翼的往连砚身边凑了凑,动了动鼻子,不太好意思的说道:“你、你别哭呀,不疼的,就是看着吓人点,真的,你上药吧,我不动。”说不动就真不动的样子,简直是乖极了。
连砚那个样子,看的秦韵心里酸酸涩涩的,可酸涩过的后味里又带着丝丝的甜蜜,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把脸埋在枕头里,连砚那眼里氤氲的感情,似是要滴下泪一般的目光,都是因为她,真好,子衿喜欢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我家子衿哭了,怎么办?怎么办?在线等很急的的!
连砚:你若乖乖不动,她就不哭了。
秦韵:……
连砚:当然,想动也可以配合的动一动,她不仅不哭,应该还会很高兴
秦韵: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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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
第54章安排
因为连砚那样子的表情; 秦韵也不好再挣扎; 只能乖乖的咬着被角; 闭着眼让连砚把药给抹了; 本以为抹完了腰胯部位就算了的,谁知连砚不过三两下的功夫就把她身上的衣服撩的七七八八; 秦韵手忙脚乱的捂住胸口,瞪大了眼睛; 抿着嘴唇看着连砚。
连砚歪着头; 用下巴示意秦韵看的胳膊肘; 秦韵将信将疑的低头,果然就看见胳膊肘上也是一片的青紫; 简直是非常的惨了。路上的时候; 只觉得浑身疼,可并没有想到这伤会这么的严重,顿时就放弃了那一点点的反抗念头; 躺平了把胳膊往外一伸,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连砚低声叹了声气; 捏住秦韵纤细的手腕;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轻声说道:“下山一趟,弄的一身伤,早知道忙完我就该自己去接你的。”
“你忙公事要紧,就是路滑呀,不小心的。摔一跤而已; 谁家的孩子冬天不摔跤呢?都是常有的事。”秦韵搂着被子,捂住脸,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呜呜咽咽的,原本还不太疼,但是连砚把她的衣服脱了大半,冰凉的空气接触到伤处,那种疼痛的感觉便又重了许多。
虽说都是常有的事儿,但连砚将一个人放在心上却并不常有,所以这常有的事儿对她来说便是郑重其事的大事。小心翼翼的将药膏一点点的给秦韵涂好,指腹暖着药膏,好让药效的作用发挥的更快些。秦韵虽说闭着眼,对连砚的动作却很熟悉,当她以为连砚已经抹完了药,正打算换个舒服点姿势的时候,人就被翻了过来,连砚的手放在腰部靠下的位置,虽说没有再往下,但说出口的话,却让秦韵顿时羞红了脸,想要从连砚手里逃出来,却被她牢牢的禁锢在掌心,分毫动弹不得。
“好了,乖,我又不是别人。”连砚手上的动作不过稍稍停顿了片刻,给了秦韵些许准备的时间,就将她的亵裤拉了下来,露出了浑圆的屁股:“上了药才能好的快,不然淤血都聚在一起,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秦韵整个人像是煮熟的虾子一样,紧紧的攥住被子,连话都不想说了,最不想让连砚发现的地方最后还是被连砚发现了,屁股上凉凉的触感,连砚的指腹上抹了药膏,带着点凉,又很快消散,指腹到过的地方带着灼人的温度,秦韵捂住脸,咬着嘴唇,半天哼哼唧唧的说道:“你、你不要看,也不要乱摸!”
“好,我不看。”
连砚看着雪白的肌肤上青紫交加的伤,哪里还有别的心思,动作小心又轻柔,生怕用力不均匀就会弄疼了秦韵,趴在被子里的人就差缩成一团,幸亏连砚上好了药再也没有别的动作言语,要不然,秦韵那张脸就别想出来见人了。
虽然她平时看着张牙舞爪的,但大小姐本人其实还是很害羞的,尤其是这种情况之下。
因着秦韵身上的伤,连砚放心不下,城中的许多事都交代给了黄阁老,自己陪着秦韵悠闲晃荡的,养养屁股上的伤顺带把沧澜城逛了个七七八八,秦韵虽说平日里不怎么下山,但山下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她还是都听过的,这下又没人拘束着,连砚又纵容她,两个人几天下来,都快玩疯了,秦韵也早就忘了自己当初下山的时候说的什么不打扰连砚公干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得亏如今城里要比往日冷清的多,不然这玩闹起来,怕是没完没了。
连砚陪着秦韵的功夫,黄有为就干了一件事,提审了欧阳陆。
欧阳陆也没料想到竟然会在沧澜城里就提审他,如此匆忙的审讯让欧阳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心里准备,审讯是在知州府的衙门,原本往日他做坐的地方,换成了阁老黄有为,黄有为那是侍奉在陛下身边的人,无论是身份还是气度都沾染了皇家的威严,虽说是个文官,但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气势,惊堂木一拍,衙门里窃窃私语的声音顿时就全都没了。
公开提审欧阳陆的结果基本上跟之前预料的差不多,大堂之上,欧阳路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黄有为也不与他多言,不过是走过场一般的将之前连砚搜集的一系列罪证过了一遍之后就退堂了,为的也是给百姓一个交代,总不能教他们一直都被欧阳陆的谎言所蒙蔽,人证物证俱全,哪怕欧阳陆现在是个哑巴,也不能掩盖事实的真相。
案子审问之后,黄有为就拿着卷宗第一时间找到了连砚,倒不是别的问题,只是卷宗里提到过欧阳陆有一间密室,这个密室迄今为止还没有打开,黄有为觉得还是应该跟连砚商量商量,尽快打开密室,那欧阳陆所有的问题都将告一段落,他们才好去着手沧澜那些还没有解决的山匪问题。
只是大概他来的有点不太凑巧,秦韵正被连砚逼着要她喂吃的,偏那种喂法还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秦韵拗不过连砚,红着脸犹豫了半天,见连砚那种殷切的目光,淡粉色的薄唇,想着往日里,也不是没有亲过,喂就喂吧,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口中的果子不过才刚刚渡过去,连砚咬着她的唇用力的吮吸了一下,还未有别的动作,便迅速的将秦韵拉开,安置在自己身后,看着院子里脚步匆匆走进来的人。
“阁老这般匆忙所为何事?”连砚面色微微带着点红晕,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来。
她用袖子挡了下脸,咳嗽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可是有什么事儿要商议?”
黄有为这一进院门就看见了秦韵躲在连砚的身后,不耐烦的哼了一声:“自然是有事的,不像某些人,见天的没事儿就好瞎蹿跶,一点儿正经事也不干!喏,这是卷宗,卷宗里说的欧阳陆的那个密室,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某些人说的是谁,自然是不言而喻的。某些人这会儿躲在连砚的身后,也顾不上原本以为差点被发现而通红的一张脸,扭脸对着黄有为说道:“黄阁老这话说的对,我也没什么事儿,那什么,我就先回去了,你们忙。”
“不忙,那个密室是我偶然间得知的,在欧阳陆的卧室里,正在找人破开密室,阁老可以去看看,已经找到了具体的位置,要是机关打不开,我们准备用火|雷直接炸开。”
秦韵见他们说正事就想走,实在不是她脸皮厚,这种情况下,秦韵觉得自己只能这么脸皮厚了,虽然黄有为对她冷嘲热讽的,但人家说的确实是实话,她还真是见天的没事儿就好领着连砚瞎蹿哒,实在是太不对了。
可惜,她想走,却被连砚一把拽了回来,连砚面不改色的随口瞎扯道:“韵儿正在与我商议掩翠山上的父老乡亲的安置问题。正好阁老也来了,这掩翠山前任寨主秦简在世时便与我达成协议,如今,欧阳陆已经被擒,是时候给掩翠山一个安置了。”
这下,秦韵也不好走了。
连砚说的那些事,她也不是很懂,但是她爹在世时,确实已经跟连砚达成了共识,要还山上父老一个安稳的日子,秦韵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想起有些不对,扯了扯连砚的袖子,低声问道:“我夏叔叔呢?商量这些,要跟夏叔叔说说吧?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见到夏叔叔?他去哪儿了?”
秦韵的话说完,有那么一瞬间的时间仿佛停滞,连砚眼中划过一丝的紧张,但是很快就被她藏了起来,按着秦韵的肩膀,笑着说:“怎么?这才几天不见,就想你夏叔叔了?那我走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她话说的露骨,又是当着黄有为的面,虽然语气平常,但秦韵脸皮薄,又从未想过隐瞒二人的关系,因此只当是连砚在故意逗弄她,脸色微红,扭过脸,强装镇定。
黄有为看着莫名其妙突然娇羞的秦韵,一时间也摸不着头脑,就见连砚脸上的表情分外的严肃,正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的时候,连砚就已经拿过了他手上的卷宗,一本正经的说道:“韵儿,夏叔叔他对山寨的事情比较了解,我让他去帮我探探剩下几个寨子的口风,如今欧阳陆已经倒台,他们没有了保护伞,此刻正是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若是能不费一兵一卒的就招安,便是一件大功。”
黄有为听着这话,皱了眉头:“说招安就招安,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若是能轻易招安,这沧澜的匪患何至于一日日的这么猖狂。”
“阁老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连砚有心岔开话题,拉着秦韵,让她重新坐在一边,继续说道:“招安只是招那些老弱妇孺想要安稳度日之人,那些剽悍好逞凶斗狠之徒,我打算将他们编入部队,日后有机会上战场。”
这话说的秦韵不太明白,黄有为也是苦着一张脸:“胡闹!若无陛下旨意,私自征兵,那可是重罪!”
“阁老莫急。”连砚脸上带笑:“如今澜旭与我国多有纷争,一场大战在所难免,陛下总要征兵,而这些人在沧澜或许是悍匪,但是换个地方去了战场,他日便是我承嘉的好男儿。至于陛下的旨意,此时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我已经往京都送了信,陛下的旨意不日便到。”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作者君你进度太慢了,我这火气蹭蹭的
作者: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这么着急干嘛?
连砚:我可以。
☆、不放心
第55章不放心
关于征兵的事儿; 连砚并非是一时兴起; 早在听闻欧阳陆私下征兵的时候; 她就有了这方面的想法; 如今朝中正是用人的时候,澜旭屡次侵扰边境其心不轨并非一时; 战争一触即发,提前招兵买马以做防备正是时候。
这一方面安排人手与山寨那边沟通交涉; 另一方面; 连砚请来的机关匠人; 也终于将欧阳陆寝居里的那间密室打开了。
黝黑的通道像是张开的血盆大口,连砚捏紧了秦韵的手; 又给身边的黄阁老拿了盏灯:“路黑; 阁老多加小心。”
黄有为看着如此亲密的两人,哼了一声,自己提着灯往前走了; 他也是想不明白这连砚在京都的时候明明就是一脸的冷漠,寻常人等很少有能跟她说的上话的; 别说是闺中密友之类的手帕交; 寻常姑娘家她连认识都不屑去认识; 怎么到了这沧澜,就跟个女匪头关系这么的近?
他是越想越不愤,想那连家虽说是世代的武将,可那也是书香门第,别的不说; 就连砚自小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她怎么就跟这乡野丫头能说到一块儿去?这野丫头能认识几个字?俩人怎么就说到一块儿去了?
虽说黄有为是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