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茶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 >

第39章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第39章

小说: 叫声夫人你敢应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前只当秦韵是避着其他人的眼光才故意与她生疏的,但这次事件之后,连砚忽然发现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那就是她的小韵儿似乎并不认为女子成婚是错的,在她的思维模式里,只要是俩人喜欢,又有婚约,那成婚就是应该的,根本不存在什么所谓的对与错。
  所以,那之前跟自己生疏故意避开甚至甩开她,应该也只是少女害羞胆怯不想被外人看见,仅此而已。不过是连砚心里装着事,一时想的有点多,才误会了秦韵。
  但眼下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解释了。
  “说什么?”秦韵不在意的说的:“我爹说过呀,说只要我喜欢就好,他不会干涉我的,要勇敢去追求自己喜欢的。”
  “还有别的吗?”连砚闭着眼问道:“你见过别人成亲吗?”
  “见过一次。”秦韵扭脸,顶开连砚的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韵儿,我的大小姐呀。”连砚无力的搂住秦韵就是不撒手:“别人家成婚都是男女结合的,这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是世人或者山下那些人口中的正道。你看,你是女孩子我也是女孩子,我们俩个成婚,在他们的眼里,就是错的,是邪道,因为我们跟他们不一样。你明白了吗?”
  连砚以为自己说了这番话,小丫头该陷入思考了,谁知秦韵立刻就反驳了:“胡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见过呀,还是我爹主持的婚礼,我爹带着我去的,张大哥的媳妇儿就是男的,那他们也不是男女结合的,就是那天我爹说要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的。还有濮安,那濮安喜欢小公主,小公主也喜欢她,要不是身份的阻碍,她们也会成亲的。还有很多很多,我在山下的时候,也见过。”
  这话说的连砚顿时哑口无言了,她以为秦韵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教育,却没想到这丫头的观念跟她想的一点儿也不一样。仔细一想,这多半都是秦简的功劳,秦简一生爱而不得,大抵也见过不少的受困于爱情的男男女女,自然而然的便给秦韵灌输了这种勇于追爱的想法,不想世俗困住了她的脚步,也怪不得当日濮安的故事,他能那么坦然的讲给两人听。
  连砚此刻真是无比感谢岳父能这么有先见之明,搂着秦韵一本的满足,满足过后还不忘亲昵的跟秦韵咬着耳朵:“你说的那个张大哥,我怎么没有见过?”而且夏青山显然也是不知道。
  说到这个,秦韵便有些难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成亲以后就下山了,说是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没有再回来过。”
  连砚没有再多问,这所谓的成亲,应该也只是请秦简做个见证,之后两人便低调的下山了,毕竟这种感情不是轻易能被人接受的,远走他乡或许对他们才是最好的结局。
  只是,她的小韵儿,显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不知道就不知道了,连砚也不想再多说,就这样,就够了。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跟我生气?我哪儿做错了,你倒是说呀!”秦韵横眉一挑,看着连砚,丝毫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  秦韵:大婚,有什么不对吗?
连砚:没有。我就想问问,什么时候婚?
作者君:可能需要你们大力灌溉吧
可以收藏我吗
APP读者可以点到目录→详情→作者专栏

  ☆、你是登徒子吗?

  第40章你是登徒子吗?
  话题重新翻回来; 让连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去承认; 是她误会了秦韵的想法; 还把人给惹哭了; 看着眼圈还有些泛红的秦韵,连砚果断且十分勇敢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把当时的想法用最不容易引人误会的方式又重新说了一遍,确保秦韵能够理解; 她当时是真的以为秦韵是怕被人看到才会心里不舒服的。
  听着连砚小心翼翼又显着有几分絮絮叨叨的解释; 秦韵这才反应过来; 怪不得刚才问自己那些话,原来根源在这里呀; 她挑了挑眉; 推开连砚,一手顶着连砚的肩膀,不让她离自己太近; 才慢慢开口说道:“所以,你以为我是怕被人看见我们两个在一起; 才生气的?”
  “嗯。”连砚很诚实的点头。
  “也没错呀。”秦韵歪着头:“我就是怕别人看到。”多害臊呀。(请加君羊:伍贰壹叁贰捌捌肆柒)
  “所以; 你下次要离我远一点; 注意保持距离,知道吗?”秦韵点着连砚的肩膀,说教的语气十分明显了:“虽然我们有婚约的,可毕竟还没成婚,凡事要有个度; 不能太没规矩了,知道吗?”
  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还真是像那么回事,当然前提得是忽略她泛红的耳垂,连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把抓住秦韵不安分的手指,攥在手里轻轻的摩擦着,见秦韵的脸上的红晕都要飞到耳边了,才开口说道:“不知道,成婚还不是早晚的事,什么规矩不规矩的,在我这儿没那么多的规矩,我就喜欢亲近你,你我是既定的名分,我看谁敢闲言碎语。”
  “你别胡闹!”秦韵脸上越来越热,一把挣开连砚的手掌,推开她就准备往楼上跑,可谁知她不过推了连砚一下,就听身后的人一声“哎呦”然后就倚着桌子,捂着胳膊,一副不太好的样子。
  秦韵跑出去的脚步生生的停在了半路,将信将疑的扭头看着连砚,见她也不抬头,只是捂着胳膊,才突然想起来,连砚胳膊上的刀伤还没好全,她就下山出兵去了,这会儿回来折腾到现在,她都忘记问问连砚有没有受伤,还好不好?
  “你、怎么了?”秦韵迅速折返了回来,要去看连砚的胳膊:“给我看看胳膊怎么了?”
  “没事儿,不要紧。”连砚低着头,一副隐忍的模样,不肯教秦韵看,故意往一边闪避了几分。
  她越是这样,秦韵就越不安心,非要看一看才行,这几番拉扯之下,一个不注意就被连砚拽住按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连砚单手搂着秦韵的腰,嘴角带着狡黠得逞的笑,还冲秦韵眨了眨眼睛。
  “你故意骗我?”秦韵一愣,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连砚:“放开,不要闹了。山下折腾一天了,快点回去休息。”
  “不想去。”连砚拉过秦韵不安分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都不是因为那些原因了,干嘛还躲着我?”
  秦韵眼神闪避,那不是躲不躲的原因,只是她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别看她平时张牙舞爪的样子,其实脸皮还是比较薄的,要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比如连砚半夜偷偷摸摸的亲亲抱抱搂搂,她还能接受,可大庭广众之下,她就觉得很不好意思了,尤其连砚的眼神,那眼里带着光,秦韵觉得多看一眼,都会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见秦韵眼神闪躲,脸颊上一片绯红,连砚摇头,又凑近了几分,鼻息交错之间,就见小丫头已经闭上了眼睛,眼睫毛一颤一颤的,像是受惊的小白兔,那一副任人为所欲为的模样,连砚如果不做点什么,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当然她本来也是打算要做点什么的。
  拿起秦韵的胳膊环在自己的脖颈之上,连砚搂着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去,唇上温热的触感,让秦韵忍不住的轻颤,手臂滑下来,她闭着眼沉浸在连砚的吻里,不同于之前那次带着安抚试探又青涩的吻,这一次连砚明显有了方向,虽然技巧上还略显生疏,但也足以让秦韵无法招架,她抓紧了连砚的手臂,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唇舌勾缠之间,呼吸愈加急促,若不是连砚咬着她的唇对她说着“呼吸”秦韵觉得自己怕不是要溺死在这个吻里。
  从楼上下来的花儿,一转身就看见了那边相拥着亲吻的两个人,脚步一下子顿住,差点左脚绊右脚的把自己摔了,稳住身形之后,立刻转身就溜走了。
  连砚还在轻轻的摩擦着秦韵的唇,不想离开,可看着秦韵喘息不上来的样子又不忍心,只好就这么折中的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着,那种感觉足以抚平她心里的褶皱,视线一扫过就看见了花儿落荒而逃的背影,连砚不经意的抬手给秦韵理了理临乱的发丝,遮挡住了她的视线。
  大小姐本身就已经足够害羞了,要是知道被人看见了,那以后她就更别想再亲亲抱抱。见秦韵的气息差不多均匀了,连砚一使劲儿,一把将人打横着抱了起来,低头蹭了蹭秦韵的额头,心满意足的说道:“现在可以回去休息了。”
  “喂喂喂。”秦韵赶紧搂住了连砚的脖子,生怕自己会掉下来:“我自己会走,你胳膊还没好呢。”
  她脸上带着亲昵过后的红晕,气息虽然不如之前那么急促,但还是有些不均,被连砚抱起来那种悬空的感觉又让她有些依恋,说出来的话自然就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
  连砚果然只是笑了笑,亲了亲怀中的人,抱着就上楼了。她习武出身,抱一个秦韵实在是轻轻松松的,抬脚踢开了房门,将人放在床榻之上,连砚就逼了过去:“我不去隔壁睡。”
  “不行!”秦韵很坚持,那晚之后,她就把连砚重新赶回了客房,规规矩矩的绝对不许连砚乱来的样子,简直是可爱极了。
  “你不行,那我也不行。”连砚耍赖一般的直接躺在了她身侧,还仗着自己的优势把秦韵往里挤了挤,然后闭上眼:“睡着了,哪儿也不去了,我就在这儿。”
  “喂!”秦韵伸脚踢着连砚:“不行,我爹说了,没成婚之前,绝对不许没规矩,你快去隔壁。”
  连砚扭脸,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秦韵:“你叫我什么?喂?是喊谁呢?”
  那眼神像是秦韵如果不说出一个让她满意的答案,就要把秦韵生吞活剥一样,秦韵下意识的咽了咽唾沫,才说道:“子衿,不可以。”
  秦韵是被秦简以大家闺秀的方式教养长大的,甚至比那些大家闺秀要更加的严苛,虽然秦简并没有直接就跟她说的那么清楚明白,可关于这方面的书也是没少让秦韵看,有些观念已经在秦韵的脑海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比如,未成婚之前绝对不能逾礼。
  看着大小姐眼神中的坚持,连砚垂头丧气的把脸埋在秦韵的颈窝处,不甘心的狠狠的吻了一下,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才不情不愿的说道:“好,我不逾礼,我去隔壁。”
  看着她那仿佛被遗弃一般的表情,秦韵心生不忍,伸手拍了拍连砚的头,以示安抚,安抚完了见连砚迟迟不走,便去推她,这一推,就推出事了。
  秦韵是知道连砚放在在亲她的,那种感觉和触感让她心旌摇曳的感觉,若不是家教甚严,保不准她就屈服了,可是当她看到肩窝处的那抹痕迹时,秦韵就把连砚楚楚可怜的表情扔到一边了,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拿手摸了摸,秦韵这才看着连砚,表情有点凉:“你跟我说,这是什么?”
  她清楚的记得之前也是有一次,那是连砚要下山的时候,她睡在自己身边,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肩膀上就有这么个痕迹,当时以为是过敏了,连砚说什么她不太记得,但眼下这一对比,连砚当时做了什么就很明显了!
  没想到秦韵的关注点会在这里,连砚急忙把她的衣裳拉回去,含糊其辞的说道:“解释什么呀解释,乖,快遮起来,过两天就消了。”
  “连子衿!”秦韵拿着枕头就要去拍她:“你是登徒子吗?谁让你、让你……”让了半天也没让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那通红的脸颊,早就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不淡定。
  这人也太过分了吧,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那样了,明明那时候她还一无所觉,感觉自己好像被欺负了一样,就是很吃亏的感觉,气哼哼的瞪着连砚,可心里却涌上来一波又一波她无法控制的情绪。
  原来,子衿早就喜欢自己了呀。
  连砚搂着秦韵扔过来的枕头,站在床沿边,一本正经的假装无辜:“我也没办法呀,你知道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不然,你要是觉得吃亏,那给你亲回来好了。”说着就拉开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了圆润光滑的肩头,衣裳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蹲下来凑在秦韵跟前:“我绝对不反抗。”
  “你是登徒子吗?”无话可说的又重复了一遍,秦韵脸红的要滴血,她长这么大,都没人这么跟她玩过,实在是太放肆,连砚无辜的神情带着魅惑,秦韵的眼神都不敢往她身上落,抄起另一个枕头按在她脸上,然后转身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捂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透出来:“我要睡觉了,你快走。”
  快点走,心跳声太快了,太响了,再待下去,她觉得自己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看着缩在被窝里的秦韵,连砚搂着枕头把自己的衣裳拉好,才把枕头重新放在了秦韵的身边,扯了扯她的被子,果然被拉的很紧,纹丝不动的样子,只能松开,隔着被子低声说道:“那我真走了,你要是有事,就喊我,能听得见。”还真的挺想去做一回登徒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